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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歸海影》第6章
第六章

 聽到門口那個「易容成大公子的模樣,意圖謀奪家產的狂徒」離開後,黃庭終於鬆了一口氣。大約被自己扔出去後,黃素終於冷靜了。

 龍宮島的島規嚴苛,不可能會讓黃素這般胡鬧,過不了幾天黃素定然要離開的。

 黃庭放心了幾分,晚上到兩個弟弟房中看了他們的功課,這才回自己房裡歇息。

 黃岳山對黃庭的學識敬佩萬分,雖然懷疑過黃庭和黃素的關係,但面對黃庭時,他打消了最後一絲疑慮。

 以黃庭的能耐,斷然不會看上這一點家產。黃庭的舉止氣度更像一個隱士高人。

 前兩年丞相回海寧祭祖,他偷偷去看過,和這位兄長相比,那位丞相多了一些儒者風度,卻是少了些許雍容,兄長比黃氏本家的那些少爺還要尊貴。

 黃庭其實並不介意岳山他們是怎麼想的,冒認了黃素身份,就認真地做好這個哥哥。

 他洗了臉,擦乾淨手,慢慢解了衣裳,搭在椅背上,心裡慢慢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事。

 對於像他這樣的人來說,想的永遠比做的多,所以黃素那明顯不經大腦的行為讓他很是鬱悶。

 他太照顧黃素了,黃素才會總是長不大的樣子。如今離開了,也算是放開自己雙手,讓黃素學著自己走。

 把橙琅送出中原,自然也是為了讓她和黃素分開。黃素冷靜過後,若是再去尋她,那便說明黃素是真正的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決斷,並且願意為之努力,而不像以前那樣,連吐露心跡都要叫哥哥,難道還要哥哥代替他洞房花燭?

 如今黃素是真的出島了,這成長速度也的確夠快的,才半個月就有了覺悟,只是他怎麼來找的不是橙琅而是自己?

 黃庭輕歎了一口氣,十分煩惱。若是黃素來問他要橙琅也就罷了,他出島後,打聽過橙琅的下落,知道她追隨皇帝,此時甚是平安。可是……

 此時聽到窗欞傳來一陣風聲,他心中一凜,正要轉頭去看時,卻覺腰間一緊,被人從後面抱在懷中。

 「誰!」他曲起手肘往後一擊,卻是忘記了自己沒了內功,這一擊的速度慢得被人輕而易舉捉住。

 來人在他肩膀上左右一拂,點了他上半身的穴道,被人扶著坐在了床沿。

 窗外的月光斜斜穿過窗欞,益發顯得面前這人白皙俊美,一雙眼睛如煙似霧。

 「哥哥,是我!」黃素站在黃庭面前,看了看黃庭的面龐。

 單眼皮的眼睛稍小了些,冷冷地看著自己,怎麼看都有點鄙視的味道。

 他很早之前就意識到哥哥的眼睛生得和他不太一樣,這大概是他們唯一的不同。哥哥畫了眼妝,所以旁人都瞧不出來,但他們是手足兄弟,又住在一起,哥哥能騙過別人,卻是騙不過他。說什麼睡眠不足所以眼睛腫了,說什麼晚上喝多了水所以第二天眼睛會變小,其實都是騙自己的。

 後來他也就漸漸不問了,若不細看,其實差別不大。

 黃素抬了抬手,掠過哥哥的衣襟,想解開哥哥的裡衣,但看到哥哥嚴厲的表情,又有些猶豫。

 「你到底想做什麼?」黃庭有些吃驚,面前這個神情古怪的黃素十分陌生,陌生得讓他有種未知的膽寒。

 「我沒想到原來哥哥這麼喜歡我!」黃素有些害羞地道。

 島上的弟子們都說,床笫之歡是產生感情的好辦法,因為只有真心的人,才肯為對方消磨這大把的時間。現在是要報答哥哥的一腔深情,所以和哥哥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哥哥定然會很高興。

 「胡說八道!誰喜歡你了?」

 「我知道哥哥現在不想承認,哥哥只管怪我就是。」

 黃庭看他要來剝自己衣裳,又羞又惱,兩人雖然幼年時感情甚好,彼此的身體都是看過的,但長大後就沒有裸裎相對過,當下伸足就要將黃素踹倒在地,卻是被黃素捉住了腳踝。

 黃素呆了一呆,才道:「哥哥的腿好直。」

 黃庭大怒:「你的不直嗎?看你自己的腿去!」

 「我的摸過了,哥哥的還沒有摸過。」黃素說得很是認真。看他不停掙扎,索性順著小腿到背脊,點了他身上好幾處穴道。

 他只覺得小腿一麻,下半身都不能動了,只能仰面躺倒在床上,看著黃素剝了自己的褲子,心中又驚又怕:「你想幹什麼?」

 黃素雖然聽得出哥哥的懼意,但別人說過,熬過第一次就好了,第一次總有些不好受。於是拿了一隻早就準備好的玉盒,剜出一大塊蜜蠟色的藥膏出來,一手按著黃庭的身軀,另一隻手抹在哥哥的菊穴上。

 黃庭面色登時蒼白如紙,他如何不認識這是黃龍宮中頂級的媚藥。

 他為黃龍主調教弟子,這些東西向來是使在別人身上的,以前看到旁人在藥物的作用下扭轉呻吟,露出淫蕩的表情,他便發誓自己定要避開這些東西,一輩子不要碰到。誰知天道輪迴,他竟會被自己一向疼愛的弟弟用在自己身上?這難道是報應嗎?

 「住手!誰允許你這樣做的?」感覺到臀部被抹了藥膏的地方有些冰涼,黃庭竭力想往後縮,但全身動彈不得,「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黃素有些困惑地將頭偏了偏,忽然想到黃庭可能是服了忘情丹,將往事全然忘了,並不是厭惡自己的駑鈍,於是放心了許多,看著黃庭的目光也帶了少許柔情:「哥哥,雖然你忘記我了,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你對我是有些印象的,是不是?不然也不會這麼討厭我。」

 「我根本不識得你,又怎麼討厭你?」黃庭有些不耐煩,「你快些解開我穴道,我要洗洗睡了,明天還有事要做!」

 黃素看他完全沒把自己放在心上,自言自語地道:「定是我們之間沒有做過,哥哥才會不記得我。」

 他越想越是覺得如此,據說很多服下忘情丹,兩地相隔的戀人重聚時,仍然會想起當初相戀時的種種,然後再續前緣,他和哥哥之間卻是不曾如此親近過,所以連回憶都是有距離的,難怪哥哥想不起他來。

 他解開了衣袍,落在地上,分身卻還是軟的。

 由於哥哥禁止,他一向克己禁慾,如今臨陣磨槍,不免有些為難,期期艾艾地對哥哥道:「哥,硬不起來。」

 硬不起來還理直氣壯的,估計普天之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了。

 黃庭幾乎被他氣笑了:「硬不起來正好,快把我穴道解開!」

 黃素沒回答,只道:「哥哥幫我摸一摸吧。」

 他說完抓了黃庭虛軟無力的手掌,往自己的分身摸去。

 修長的指尖慢慢滑過虛軟的器官,手指被黃素從外面包裹著,逐漸收攏,握住那個如今和他一般雄偉的玉莖。

 黃庭在少年時幫過他洗澡,當時心地純潔如紙,從不多想,但在龍宮島浸淫多年,這樣簡單的動作也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指尖碰觸到另一個男人的下體,他不由面色蒼白,努力想掙脫,但卻連一寸也無法自主移動,只能像木偶一般被黃素操縱。

 畢竟是少年血性,沒過多久黃素那裡就硬得賂手,黃素看到他面沉如水,也不敢再逼他,於是親了親他的面頰,用一根手指試探地去戳黃庭的媚肉。

 黃庭的面色更是難看:「這麼做有什麼意思?」

 他口中雖是這麼說,但下體被黃素的手指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燙到,一大片的皮膚都是發熱的。黃素的手指才進入一些,自己的內壁就緊緊纏住了他。

 黃素面頰有些輕微的泛紅:「我以前弄別人的時候,也覺得沒意思,可是今天伺候哥哥,卻覺得很高興,很快活。」

 「你仗著你武功高,欺辱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豈不令人齒冷?有本事解開我的穴道,讓我來弄一弄你!」

 「哥哥現在沒了武功嗎?」黃素有些恍然,「既是如此,那還是讓我來伺候哥哥吧。蟒部的玉勢沒有新的,所以今天不曾帶在身上,所以只能用手指代替了,我一定會很小心的,哥哥放心便是。」

 兩人去調教別人時都是分頭去做,很少交流,黃庭只把這些看作是髒污之事,只讓黃素聽龍主的吩咐,但千萬不可沾染,卻沒想到黃素以為這是極頂的愉悅享受,險些沒氣得暈過去。

 「誰要你伺候?趕緊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哥哥是害羞了嗎?他們說,事前說不要定然是假的,其實心裡想要得很。沒想到哥哥也是這麼含蓄。」他的手指不斷地在黃庭的密穴處進出,熟練至極。

 黃庭在調教旁人時,內心總在說服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條鹹魚,如今自己成了這條鹹魚時,卻發現身體的反應十分強烈,而黃素的每一個眼神都能讓他解讀成不同的涵義。

 藥效開始發生反應,塗抹過的地方熱得發燙,只有黃素的指尖能給他帶來冰涼的快感,身體不斷地需索著更多,穴肉緊緊纏著黃素的手指,後庭還在不斷收縮蠕動。

 想必是他心理因素,一直恐懼媚藥,於是媚藥施加在他身上時,比旁人的反應更為強烈。往常他遇到這樣的人,會立時回報黃龍主,販賣時能作為尤物標上高價。

 幸好從來沒有人發現……

 他咬緊下唇,看向黃素,黃素懵然不知,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看到他似乎十分緊張,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面頰:「哥哥是著急了嗎?很快就好了。」

 黃素為旁人做擴張的次數雖然不少,但親身上陣還是第一次,不禁抿了抿唇,和哥哥面面相覷,不由一笑。

 黃庭被他笑得頭皮發麻,失聲道:「你難道真的要、要……」

 話未及說完,只覺得後庭被一個碩大的硬物頂住,不由得輕喘了一聲。

 黃素退出了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巨根,慢慢推入他的身體,只覺得哥哥火熱的身體緊緊包裹住自己,極大的愉悅讓他忍不住呻吟:「哥哥,好快活……怪不得他們每天做呢!」

 「你別全塞進來!」彷彿身體被撕裂成兩半,黃庭的嘴唇都在發顫。多年未曾見過黃素一絲不掛的樣子,方才忍不住多看了他的下體兩眼,果然兩人那個地方的大小顏色都殊無二致,這也真是巧合了。

 黃素卡在一大半,總覺得像少了什麼,不能盡興,正要一鼓作氣,卻聽到哥哥的警告,不由很是為難,下意識地親著黃庭的嘴唇,只求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許再親!」黃庭疾言厲色,但渾身被制,這話自然毫無氣勢。黃素頓了一下,看了看他的神色,又親在他的面頰上,認真地道:「哥哥不必擔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刀山火海都為你去。」

 黃庭向來對山盟海誓嗤之以鼻,認為是騙人的玩意兒,但看到弟弟堅定的表情,不知怎地心裡莫名地有些安心,感覺黃素還要進來,他口中抽著涼氣,盡力放鬆了些,容納著他的堅硬,口中卻還是道:「你這淫賊,我根本不認識你……」

 他聲音軟了許多,黃素卻是聽不出,神情很是淒楚:「哥哥,你怎麼能忘了我呢?你是不是真的討厭我,所以才不願記得我?」

 黃庭張口想辯解他自幼就長在海寧,但看到黃素的樣子,他說什麼也是無用,下體脹痛得甚是難受,但被黃素的硬物摩擦到時,又有一種說不清的快感湧上,令他渾身顫慄起來,咬緊牙關才沒有發出呻吟。

 「哥哥,哥哥……」黃素托起他的腰身,讓兩人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分身也進入得更深,口中不斷呢喃著,親吻著黃庭的面頰。

 下體被藥物刺激得更是敏感,黃庭只覺得黃素囉嗦得煩人,忍不住道:「閉嘴!」

 「哥哥雖然忘記我了,但人還是沒有變。」黃素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就連黃庭也難得看到他笑,不由微微一怔。

 沒想到黃素笑起來竟這般好看,眉眼彎彎的,無限純真。他一直親手守護的純真,即使在淫窟龍宮島,也從未變過。

 因橙琅之故,兩人發生齟齬,在他內心還是有些責怪黃素的,認為他沉溺於美色,連兄弟感情都不顧了。

 如今黃素來找他,他也忍不住有些感動。

 他閉目不語,只想著事後該如何說服黃素回去,沒注意黃素抽動起了下體的碩大,摩擦著柔嫩的甬穴,他「啊……」地驚呼一聲,立時閉緊嘴巴,黃素不由有些失望:「哥哥為什麼不肯叫呢?是不是我還不夠努力?」

 「你……」黃庭剛想說話,一陣突發的快感湧上,讓他登時不敢再出聲,黃素親暱地親他的小臉,小心翼翼地吻在他胸前的兩點,技巧雖然生澀,但對待一具未經人事的軀體來已是足夠的刺激,黃庭不由大口大口地喘氣,面頰泛起情潮的紅暈。

 黃素下體的抽動忽然變得飛快,雙目中露出興奮的光芒,猛地喘了一聲,皺緊了眉心。

 黃庭只覺得一陣涼意,密穴處充盈了黏稠的液體,順著股間滑到了尾椎部,當即腦海中一片空白:黃素竟然射在他身體裡!

 黃素插了他,他還覺得沒什麼,受點小傷是尋常事,可是射到身體裡卻是另一層意思了。他終究不能迴避視如親弟的黃素強上了他的事實。

 黃素有些緊張,結結巴巴地道:「我也不知怎麼就射了,哥哥對不住!」

 黃庭的藥效才剛剛開始發作,遇著黃素初次情事早早洩身,閉了閉眼,才道:「你……去拿杯冷水,澆到我身上。」

 他的聲音由於媚藥的影響,變得有些嘶啞。

 龍宮島中的媚藥一般可以用冷水來解,但發生這種事,主動的一方多半要沒臉見人。

 黃素萬分慚愧,看到哥哥滿面潮紅地躺在床上,眼睛半閉看著自己,細長的單眼皮卻似有著無限的媚態,就連身體也微微泛著紅暈,心中不由有些激盪。

 他低頭看到哥哥的慾望已然堅硬,於是慢慢伸出手,輕輕握住了。

 對於男子他還是有些芥蒂,黃龍主也從不強逼他,所以向來經他手調教的貨物都是女子,即使現在面對著哥哥的身體,仍然是有些迴避。

 黃庭被他握緊了身體最脆弱的所在,急劇地喘息了一聲,驀然睜大雙目,瞪視著黃素:「你……你又要幹什麼?」

 他這話有些色厲內荏,黃素對哥哥的懼意消除了一些,訕訕地道:「我想要哥哥舒服些。」

 黃素學者偶然看來的動作,慢慢開始套弄黃庭的下體。足可令黃庭頭皮酥麻的快感湧上,他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啊……你,不用……快住手!」

 他脆弱的祈求讓黃素鎮定了許多,套弄了自己片刻,那硬物又硬了起來,重新進入黃庭的下體,這次卻是堅決了許多。

 猛烈的貫穿讓黃庭驚叫了一聲,原先留下的液體被擠將出來,抽插中發出淫靡的水聲,前端還被套弄著。

 雙重的刺激讓他瀕臨失控,他聽到自己的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既像是懇求,又像是誘惑:「不要……不要了……求你,不……不,啊——」

 一聲驚呼還帶著纏綿的餘韻,頗有此茬龍宮島聽到最風騷的蕩婦發出的聲音。

 若是他從來未曾聽到別人叫床也就罷了,可是在龍宮島多年,表面上雖然沒有變化,骨子裡卻是浸入了些他一直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

 「別人發情的樣子醜死了,哥哥一點也不醜。」黃素十分慎重地說,身下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變緩。

 發情的樣子哪有不醜的,只不過是黃素愛屋及烏,對他這個哥哥十分信任重視,所以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他雖然沒照鏡子,但自己滿臉情慾的樣子自然是想也知道的,定是十分不堪。

 身體的敏感點不斷地被摩擦著,他終於洩了出來,喘息不停,但黃素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仍然抱著他抽動著他體內的肉棒。

 巨大的刺激讓他身體幾乎痙攣,他感到眼角有些濕意,竟然因為激動的原因流下眼淚。

 自制力在情慾的衝擊下變得粉碎,若非身上被點了穴道,恐怕他已開始有了回應。

 「不……不行了,你饒了我……」

 黃庭沒想到自己的意志竟然這般薄弱,沒做幾次就開始求饒。

 黃素也並不取笑他,只是柔聲安慰道:「快了,就快了,哥哥再忍忍!」

 「到底……嗯……啊啊……還要……還要多久?」

 身為哥哥的尊嚴已經開始拋棄,黃庭眼淚流得到處都是,心裡打定主意,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並沒失憶。

 「快了,馬上就好。」

 無論多少次詢問黃素,黃素似乎都只是這麼一個回答。

 初識情慾的他似乎找到無窮的樂趣,最開始早洩的陰影飛快拋棄後,他立時開始展現了無窮的腰力和耐性。

 到最後黃庭的哀求都變得嘶啞,黃素才放過了他,再次把體液射進他的身體裡。

 黃素看到他的臉,呆了一呆,像是沒想到他激動成這樣,他閉著眼睛不願和黃素對視,黃素卻是捧著他的臉,親著他臉上的淚水:「哥哥,這是我的初夜呢,哥哥的初夜卻是給誰了呢?」

 沒等黃庭回答,他就自嘲地一笑:「想來哥哥定是記不得了。」

 島上傳聞黃庭生性風流,有無數人自稱與他有過一夜之歡,他也從不辯解,所以從來沒人猜他的初次是和誰。但是黃素的冷漠是有目共睹的,於是還有人願意千金只求黃素的第一次。當然,龍宮島遍地金銀,一千金也算不得什麼。

 黃庭沒回答,心裡卻在發苦。

 兩兄弟的初夜都交待給對方了,在旁人看來無疑是極大的浪費,黃素也覺得可惜吧,可惜沒能給橙琅。

 天知道他才是最倒霉。

 黃庭嗓子乾啞得幾乎快要冒煙,瞪著他不說話,黃素恍然明白自己沒解開他的穴道,連忙在他身上到處揉捏幾下,又把被子扯過來,給他披上。

 「哥,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給我滾出去。」黃庭有氣無力地道。

 「哥,你怎麼了?」

 「誰是你哥!」黃庭想踹他一腳,但雙腿都是虛軟無力,只能拿了枕頭砸他。

 黃素抬手就接住了,看到床上被褥凌亂,儘是淫液污跡,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面上不由一紅,磨蹭著湊到黃庭身旁,試探著問:「哥哥現在想起什麼來了嗎?」

 黃庭看他討好的表情,很是無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若是再不走,我就報官了。你強闖民宅,還對我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當真是天理難容,說什麼往日相識,我是你兄長,誰會對自己的兄弟手足做這種背德亂倫之事?」

 「我……」黃素張了張口,卻是無從解釋。

 如今他進了龍宮島的蟒部,蟒部掌管龍宮島在中原的一切俗務,幾乎所有弟子的來歷都十分清楚。

 根據記載,這裡就是他以前的家,六歲以前也生長在這裡,但不管怎麼看都有種陌生之感,那兩個弟弟也和他沒有關係。那個叫黃岳山的,只比他小三歲,想來以前應該見過的,卻是毫無印象。

 兄弟之間是不能做的嗎?龍宮島的人可從來不說,就連哥哥也從來沒有說過。

 哥哥和他一起在龍宮島待過的,應該知道這是相互間表示好感的一種方式。一般說來,彼此的好感越多就做得越多,但做到互許終身的就比較少見。

 他對橙琅就是有強烈的好感,想要維持一生的雲雨關係,這是和別人所沒有的。

 他認定了哥哥和他一同出自龍宮島,所以能夠理解他的這種「交流方式」,不曾想哥哥居然失憶得這麼徹底。

 和這個將前塵往事全部忘記的哥哥相比,自然是以前的哥哥可信一些。所以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要管好了,只等哥哥恢復記憶再說。

 「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恢復你的記憶的。」黃素很是不甘心地抱著他,戀戀不捨地親了親。

 恢復記憶?

 他根本沒有失去記憶,又怎麼恢復?

 黃庭虛著眼,避開他的目光。

 這傢伙總算知道重點在哪裡了,不過黃庭可以肯定黃素找不到恢復的辦法。

 黃龍主煉製的許多丹藥都是無解的,忘情丹也是其中一種。小道消息說,白龍主多年前被人下了忘情丹,到現在還沒想起來。

 「哥,你等著我。」黃素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很是戀戀不捨,這才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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