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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褲下的裙子》第63章
第63章 狂熱狂野

  新年過後的一個星期,郁禮幾乎是躺在床上度過的。

  從跨年夜那晚起,他難得的主動一次撩撥,引得男人化身成狼。這個月公司剛好度過最忙碌的時期,因此蔣長封最近幾天下午都能提前回來。男人一回來,就把身上多餘的精力全用在郁禮身上,從下午持續到夜晚凌晨,除了吃飯的時間,男人就跟個永動機似的,把他折磨得差點死在床上。

  郁禮想不明白,已經過了三十五歲的男人,精力怎麼比他還旺盛,有幾次他嘗試著佔據主導地位,明明把人勾得失了理智,只差一步的距離,到最後被弄得厲害的卻是他自己。

  性愛對於熱戀時期的戀人而言在夜晚不可缺少的感情增進品,不僅僅是蔣長封,就連郁禮也沉醉其中,瘋狂得跟男人夜夜纏綿。

  過於縱情,沉迷床上運動的後果就是郁禮的體力沒有蔣長封好,持續一周後他只能躺在房裡調養身體補充元氣,而每天奮戰耕耘的男人,不僅僅晚上兇猛,就連白天,那副精神煥發的模樣弄得郁禮都以為自己的元氣被男人吸乾了。

  想到這,郁禮鬱悶不已。沒有節制放縱的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為什麼他的身體被掏空而男人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看上去似乎又年輕好幾歲,像三十剛出頭似的。

  直到前兩天郁禮沒過十分鐘暈過去,蔣長封便意識到他們的行為過猛,絲毫沒有克制。

  男人特意請來一位老中醫給郁禮診脈,好在他年輕,身體底子不錯,老中醫給他開了些中藥,順帶還給他們開了些在房事上用到的藥膏一類,囑咐他們不要仗著年輕就沒有節制的行房事,郁禮當時滿臉羞紅,恨不得連帶被子埋進地縫,而蔣長封卻認真記下老中醫的叮囑。

  早上喝過藥後郁禮回床上繼續補了一覺,睡睡醒醒時臉上傳來一股癢意,艱難地把眼睛睜開,視線朦朦朧朧的,只見黑豆蹲在在床頭不斷用腦袋往他脖子拱來拱去。

  郁禮笑著把黑豆擁進被窩裡抱了一下,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中午,這時候假如蔣長封不回來陪他吃午餐,通常都會提前打個電話過來跟他說。

  正這樣想,房門外傳來細微的動靜,很快,蔣長封推門而入,見郁禮還在床上躺,就笑著過去把人連帶被子抱起來,親暱地蹭上他的臉。

  不甘寂寞的黑貝:「汪嗚……」

  被子卷在郁禮身上露出黑豆胖了兩圈的身體,蔣長封臉一黑,不怎麼高興地說:「怎麼又讓它進來了。」

  蔣長封和郁禮一樣對黑豆好,把它當成兒子照顧,唯獨不太願意讓它跑上兩人的床。他的個人領域意識極強,認為床是很私密個人的空間,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一起同床共枕,他拎著黑豆的脖子把它放下床,認真地跟郁禮說:「下次別讓它上來了。」

  男人一副斤斤計較的樣子令郁禮忍俊不禁,黑豆礙著蔣長封在不敢再跳上床,搖晃著尾巴將兩隻前爪扒拉在床邊眼巴巴看著兩人,郁禮伸出腳趾輕輕蹭了一下它,替它說好話,「它就是隻狗。」

  蔣長封把他的腳抓到手掌,再往他腳掌心輕輕一撓,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語氣,「狗也不行,這張床,只能睡你跟我。」

  郁禮怕了他,只好答應下次把門鎖好。

  蔣長封這才緩下臉色,寬大的手掌鑽進郁禮的衣服沿著他的腰揉弄一會兒,意有所指問:「還能嗎?」

  「不疼了。」郁禮把開始不安分的手掌拉出去,臉頰微紅,「不許。」

  蔣長封定定看著他,捧起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從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郁禮順著男人的動作看去,「這是什麼。」

  蔣長封賣弄起關子,嘴上的笑容有點可疑,期待郁禮見到它後的反應,「你打開看看。」

  郁禮想也沒想就把木盒子打開,看清楚裡面放的東西時,他人馬上懵了,反應過來後,盒子跟燙手山芋似的嚇得他忙甩手丟開,盒子落在床尾,傾斜地掉在被子上,從裡面滾出兩條圓柱長形的東西。

  那、是兩條尺寸不一樣的玉勢,一條比較粗,一條比較細,玉質晶瑩通透,散發出溫潤的柔光,一看就是頂好的玉。可玉勢的樣子做得實在過於逼真,連下面的兩顆都有,郁禮面紅耳赤地盯著蔣長封,說話時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怎麼帶這個回來……」

  蔣長封把玉勢拿回手裡隨意丈量尺寸,「老醫生前幾天囑咐的。」他又說:「小禮,我可不願意讓除了我以外的東西碰到你的身體。」

  郁禮給他一拳,蔣長封笑著捉住他的手親了一口,神色有些懊惱,「可老醫生說用這玩意兒對你身體有好處,還配了另一幅藥膏,我就勉為其難拿回來了。」

  他把那條比較大的玉勢放在郁禮手心,再覆上他的手背握緊,「不過每週最多只能弄兩次。」

  蔣長封對郁禮的佔有慾超乎他自己的想像,只要一想到除了他以外的進去郁禮的體內,他就感到非常不舒服,可為了郁禮的身體著想,讓他每週忍一兩次已經是他能容忍的極限了。

  郁禮瞪著手裡的玉勢,把它塞回蔣長封手裡,想想覺得彆扭又難堪。為什麼男人要將那方面的事弄得這樣嚴謹,又是藥膏又是玉勢的,他氣惱地重新給對方一拳,睜大眼瞪他,「你、你不要太頻繁做那事我就……我就還用得上它麼?」他憋出一句,「怎麼就不見你自己用!」

  蔣長封聽郁禮把事情全賴他身上,抱住人倒在床上笑起來,他的小禮,他的心肝太可愛了。

  男人忍不住用嘴胡亂在郁禮的耳朵和臉上親,「怎麼就全怪我了,嗯?」

  郁禮臉色通紅的被男人捆住,隔著被子屁股被打了一下,男人說話時濕熱的氣息鑽進他的耳朵裡,他想避開,卻被抱得緊緊的,腿無力地蹬了兩下,很快被兩條大長腿夾住。

  他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沒辦法掙扎。

  蔣長封貼在郁禮的耳朵輕笑,忍不住說些葷話調戲他,「小禮一直喊著不能停,叔那麼疼你愛你,當然要滿足小禮的願望。」

  「流、流氓。」

  「嗯?」蔣長封壓著他,「說誰流氓,明明是小禮太貪吃,怎麼全怪起我來了。」他笑了笑,眼睛飄向化妝台,指腹在郁禮的面頰輕輕刮蹭,「小禮什麼時候再變成小姑娘給叔看看呢。」

  男人的話有一半之前是對的,自從郁禮將自己異裝的事情坦白,他在男人面前徹底放下偽裝的面具,無需再遮掩這個秘密,更不用擔心對方認為他變態,因為男人簡直愛極了他異裝的樣子。

  蔣長封甚至給郁禮買回新的衣裙、髮飾和高跟鞋,以及女性裝扮時需要的大部分東西,男人統統都私下給郁禮全買了。

  主臥室置放了另外一個大衣櫃,專門放女性服飾的,香水口紅一排排擺滿化妝台,買回這些東西也就是前幾天的事,郁禮那天看到男人專門買回這些東西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郁禮扭過頭,順著蔣長封的視線望去,賭氣開口:「休想。」

  他話說這樣說,內心卻羞燥而激動。他心裡明白,儘管他叔讓他正視了自己的身體不再逃避它,可對異裝成女性的事依然能激起他的興奮點。蔣長封親著郁禮亮晶晶的眼睛,知道他心動了,便用誘惑的口吻說:「就在家裡穿給叔看看好不好?」

  「穿成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勾引叔,讓叔死在你身上,嗯?」

  郁禮眨著濕漉漉的眼捷,一個好字艱難的抑制在喉嚨裡。

  僵持片刻,蔣長封也沒強迫郁禮,他笑著把人抱起來換衣服。

  現在郁禮強著嘴不答應,不代表以後不答應,只要他心動了就成,天天面對這麼一大衣櫃的漂亮裙子,他就不相信他的小禮能忍住。

  蔣長封在認識郁禮前絕對沒這些奇怪的癖好,郁禮開啟了他內心更狂野變態的一面,他愛這個人,愛他所有的樣子,就是太愛了,所以對這些產生了莫名的執念和狂熱,他要將郁禮所有的樣子統統佔有。

  兩人在樓下客廳用過午飯,郁禮陪蔣長封回房睡了半小時的午覺。

  男人下午回公司上班後,郁禮去書房整理設計完的畫稿,再將這些整理好設計畫稿統統發到工作室的郵箱裡。

  這是他最後一次以L的身份在工作室交稿,從今天起,他是自由的L。

  郁禮寫了一封郵件發給聞鶴,他將電腦關閉靠在椅子上閉眼,但願明年的這時候,他能擁有自己的工作室和新品牌,幻想未來的日子,有陪著他的男人和自己的事業,心情頓時格外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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