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以已之道

　　「記者同志，我的名字……叫牛付央！」說話間這名臉色黝黑的中年人，轉臉向不遠處坐著的古局長接著說道：「古局長，上次那一萬元錢我想退還給你，我不想再替你害人了！」

　　這名中年人的左半邊臉始終在不停地**著，其面容不斷發生著扭曲，說話聲也有些含糊，不過他的話卻也讓在一樓醫療大廳中的數十人聽明白了，再加上這位牛先生手中拿著一小疊百元鈔票展示在攝像鏡頭前，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對古局長投以懷疑地眼光。

　　李雪柔立即面帶吃驚表情地拿著話筒遞向牛付央問道：「牛先生，您能說得仔細一些么？我沒有聽明白您說的意思，古局長給您一萬元錢做什麼？」

　　「這……這……」臉色黝黑的牛付央臉上紅了紅后，有些膽怯地不敢說話，只是用眼睛望向古局長，這種表情更是增加了在場所有人的懷疑。

　　古局長此時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有想到在早上還一臉對他熱情地牛付央居然在這個時候反水，收了他的訂錢時可時信誓旦旦說，一定會按照事先準備好地說辭在醫院中對唐劍發難，但現在卻是將他的陰謀暴露在眾人面前。

　　他在思索數秒后立即站起身來怒聲喝道：「記者同志，請你千萬不要相信這位患者胡說，這位患者肯定在背後拿了唐院長的好處，這個時候居然不講實話，竟然還要污衊國家幹部，真是豈有此理！老蘇同志，你立即請記者同志立即停止採訪攝影並疏散社區內的群眾，將社區醫院暫時封閉，我宣布要對此事嚴肅處理。」

　　他並不清楚目前是直播，只以為是一般性地採訪，而牛付央眼下表現則完全在他的計劃之外，所以他準備令採訪結束並且要將在場人疏散后再處理此事，無論如何，他手中有著包括牛付央在內的三名患者的投訴資料，並且還有第一人民醫院專家組對他們身體狀況的鑒定證明，在他看來牛付央此時反水並不會對他的整個計劃有所影響，反而更可以在領導班子成員在場的情況下對唐劍做出更加嚴厲地懲罰。

　　蘇局長一直站在人群之中，對於唐劍所管理地這家社區醫院在開業不久后就出現三件醫療事故，他本就覺得有些懷疑，此時見古局長發怒，雖然心下有些嘀咕，但還是面色嚴肅地向前走出數步，來到李雪柔與牛付央身前。

　　「記者同志，由於這位患者在這個時候對於為他主持公道地衛生局領導發出污衊性語言，所以我建議你將攝影機中的媒體存儲器內的內容在我們監督下銷毀，因為這會在社會大眾前產生不良影響，對於這家社區醫院發生的醫療事故，我們衛生局會在事後向新聞媒體公布此事的處理意見。」蘇局長用著不疾不徐地語速向李雪柔說道。

　　話當中，他用眼睛瞄向牛付央這位郊區農民，數天前三名患者在一天之內來投訴時他就覺得有些奇怪，就算高德社區醫院出現醫療事故，但也不能接連出現三件，而且是與醫學常識相違背地事故。

　　「對不起，這位局長同志，由於現在是我們都市頻道地現賣直播，所以我們不能停止採訪，目前不僅是全市的觀眾可以看到這次現場直播，甚至全國或者是全世界的觀眾都可以通過媒體看到。本台原本是想進行對這家社區醫院的現場採訪，沒想到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變化。」

　　「我想媒體屏幕前所有觀眾都會想知道這一切地真相會是什麼，何況公眾也對此有知情權，所以我認為我們不能停止現場採訪，衛生局處理此事的過程我們會全程進行報道。」李雪柔在這時卻是微笑地向蘇局長說道。

　　蘇局長聽到李雪柔地話后，臉上泛起一絲無奈地表情點點頭，這才轉臉向古局長說道：「古局，看來這次對於這家社區醫院的處理辦能對媒體公開了。」

　　蘇局長在副局長的位置上已經十年了，他的年紀與古局長相同，如果不出意外，很可能直到退休也只是副局長，眼下他有一種預感，也許這次社區醫院醫療事故地背後真的有些什麼，也許這次即將是古局長唯一一次失算之處，這也許是他的一次機會。

　　對於古東浩受傷地事情，他曾經在家裡聽過周定海所做地全面解說，周定海與李雪夢最近做免費家教令他的女兒成績提高得很快，他此時在心中也對古局長產生了懷疑。

　　古局長這時臉上沒來由得升起一團黑霧，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就算是唐劍被他打壓到一定程度，但眼前的直播事件將會對他的仕途產生極為不利地影響，因為他在下半年很有可能會兼任市zf的一份職務，那樣他的級別會由現在的局級直接升為正縣團。

　　「好吧！現場直播就現場直播，只是我需要唐劍你立即將醫療記錄取來，我想要現場審核。還有，牛付央這件事也要現場弄清楚，我身為衛生局長只是要為你們主持公道，哪裡有可能會拿錢給你，你倒是將此事說清楚，不然我可要通知警局，希望你能說清事情！」古局長有恃無恐地說道。

　　牛付央在聽到古局長的話后，臉色略微有些變了，雖然唐劍為他與家屬們灌輸了不肯做偽證的思想，但從骨子裡做為百姓他還是有些怕古局長在事後會打擊報復地，何況當時他也確實因為貪圖那預付地一萬元還有事後我們答應要給他的兩萬元，而且還與三名親屬說好如何分配得來的意外之財。

　　就在他有些後悔說出實情之際，人群外傳來一道粗豪地聲音：「嘿嘿！總算沒有來晚，請各位讓讓！」

　　所有人地目光都隨著聲音轉臉望去，只見一位臉色同樣黝黑的高瘦漢子帶著一臉的笑容分開人群走向前來，他身後還跟隨著三人。

　　前面臉色發黑的漢子正是趙鐵峰，後面跟隨地兩人其中一位便是陸文章。另一位則是一名身穿職業女裝地女子，看服裝的樣式應該是屬於銀行，她手中正拿著一個掌上媒體播放器，另一隻手則拿著一件輕七的公文包。最後一人則是一名表情嚴肅地年輕男子，唐劍在一側認出正是那位聽到他電話后願意幫忙地警官，這位警官正是劉肖宇留下來替他管理重案組的那位。

　　古局長的臉色益加發黑，本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很容易就可以令唐劍失去對這家社區醫院的管理權，但沒想到會遇到突然冒出來的由記者主持地現場直播，再加上牛付央的反水，目前又出現三名不知來歷的三人，這令他感覺有些不妙起來。

　　李雪柔此時則立即笑著向趙鐵峰迎了上去，她微笑地問道：「先生，請問您是誰？來到這家醫院要做什麼？」

　　「小姐，我是唐院長的朋友，對於今天的事情我們在兩天前就有所耳聞，所以就進行了私人調查，在古局長私人帳戶建立的商業銀行，我們在監控錄像中查到了如下的幾個片斷，因此我們向警局報了案，警方從銀行中取證並在警局中備了案。」

　　「施茵小姐，請您將媒體播放器中交給這位記者小姐，她會將其中內容傳到電視台中去，這間醫院的大屏幕電視上也會播出這個圖像。」趙鐵峰說到後來向站在身後的那位銀行女職員笑著說道。

　　李雪柔知道唐劍報了警，但卻不清楚唐劍實際上如何應對古局長，聽到趙鐵峰的話后，記者地敏感性令她立即明白這個媒體播放器中很可能會是一份證據。

　　順手接過走上前來女職員手中的掌上媒體播放器，李雪柔立即將其遞向正在攝影師，攝影師立即接過去，然後取出連線接在攝影機上的對介面上，利用攝影機的無線傳輸功能上傳其中的信息。

　　李雪柔此時卻是在向這位女職員問道：「這位小姐，請問您是哪個單位地，說下您的職務，然後介紹一下這件掌上媒體播放器中的內容是什麼？」

　　「記者小姐，我是本市商業銀行技術科的科員，負責整理銀行的監控錄像資料並且加以歸檔，十年內的錄像資料我們都會進行歸類存檔。現在這件媒體播放器中的內容經過警局與我行技術科的同志進行認證后，證實其中內容真實有效。我身旁這位就是海洲市警察局重案組的負責同志，他會出具警局的認證證明。」這位女職員臉色平靜地向李雪柔說道。

　　「那好，請這位警察同志說下取證的過程……」李雪柔說到這裡時，卻被大廳內響起的聲音所吸引住。

　　那是從大廳牆壁上掛著的等離子電視上傳出來地聲音，媒體播放器的內容已經通過電視台的直播在地球的訊息網路中傳播開來。

　　唐劍身邊這時低聲傳來魯思瑩的話語：「唐院長，一切都照著您的吩咐做好了，電視的音量我開得很大，希望您能原諒我先前不敢做證，現在為了能留在這家醫院中做一名稱職的醫生，我想我可以為您做證，那幾天的醫療記錄都在這裡，三名患者的醫療記錄我已經夾了標籤，您一翻就可以看到。」

　　唐劍略微一轉臉，伸手接過一份厚厚的醫療檔案記錄簿，然後微笑著輕聲說道：「小魯，沒關係，我想這份醫療記錄很可能會用不到，接下來只需要那三位患者將事實說出，這位古局長恐怕就會架不住了。現在只管看好戲吧！」準備了兩三天，現在唐劍一手導演地好戲將要上場。

　　所有在場的人都被電視屏幕中播放的內容所吸引，包括李雪柔與那位姓趙地資深攝影師。

　　屏幕中閃現的畫面分為三段，場景是在一間銀行貴賓室當中，那是銀行專門為大客戶準備地房間，畫面共分為三段，主角便是古局長，而除去古局長外，與他分別對話的的人則是三位臉色黝黑的人。

　　場的人群中的患者與家屬可不正是臉色發黑？

　　而其中的對話，更是令所有人都用著鄙夷的眼神望向已經在座位上由於恐慌站起來的古局長。

　　「你們一定要遵守約定，從現在起這一萬元就是你的了，只要你們真的去社區醫院就診，然後讓家屬統一口徑，只要按照我說得去做，事後還有兩萬元。」

　　「這位局長，您為什麼非要這麼做？」第一段內容就是牛付央臉色略顯貪婪地接過一小疊鈔票地情景。

　　屏幕中的古局長當時便回答道：「只要你按我說得去做就成了，不要問那麼多，除去給你這些錢，我的小舅子可還負責你們郊區第三批城區改造的拆遷工作，事後會按照國家規定地價格給你們合理地貨幣補償，並優先安排你新的城區住房，若是不照著我說得去辦，那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社區醫院中的所有人在看到這一段時，臉上都現出憤怒地神色來，連蘇局長臉上都現出了不忿之色。

　　古局長此時臉上現出汗珠來，伸出手來大喝一聲拍在桌子上，然後聲音發顫地怒聲說道：「沒想到唐劍你居然買通了銀行做偽證，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宣布這家社區醫院立即關停，撤消營業資格……呃！」

　　正當他繼續要說下去時，趙鐵峰與陸文章早已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見他直到現在仍然是胡說八道，趙鐵峰順手便從桌子上拿起一卷醫用膠帶，陸文章會意地將古局長按到座位上。

　　趙鐵峰立即便將他的嘴用膠帶黏上，並且笑著伸出食指來向古局長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低聲說道：「古局長，請你不要影響大家觀看直播！」

　　而此時隨同他們而來的那名警官也掏出一把手銬向古局長走去，唐劍此時臉上很是平靜，但心中卻是高興極了，而他身邊站立地唐甜卻是將小嘴湊到唐劍耳邊低聲說道：「哥，你真是厲害，我還以為咱們家的房子要沒了呢！」

　　「小妹，不要說話，戲還沒唱完。」唐劍輕聲回應著唐甜。

　　「哥，這位古局長明顯是犯有買通患者對社區醫院進行誣告，警察已經給他戴了手銬，還有什麼事啊！」唐甜有些不解地問道。

　　「小妹，錄像過後那兩名患者還有件重要地事情要說，這位古局長為了要報復咱們居然拿人命不當回事，這才是讓我最生氣地，就因為後面這件事，他恐怕要在後半輩子里呆在監獄里。」唐劍搖搖頭低聲回答道。

　　「啊！這麼嚴重？那我倒要好好看看是怎麼回事。」唐甜立即睜大眼睛吃驚地說道，轉臉卻被電視屏幕上的內容再度吸引了注意力。

視大屏幕中播放出來的內容已經完全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衛生局古局長買通患者做偽證，在大廳中的所有人都用著驚訝地眼光轉臉望向已經被制服地古局長。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這裡是海洲市都市新聞綜合頻道的直播節目。我是記者李雪柔，本來此次採訪只是對本市新開業的一家社區醫院進行報道，沒想到在現場竟然出現極為令人震驚地一幕。」

　　「相信大家已經從方才播放地銀行監控錄像中與醫療工作者準備進行誣陷，這位古局長為什麼要做這種事的原因我們不得而知，看來需要警局對他進行審問才會清楚。」

　　「但是這三位患者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拒絕做出偽證？現在帶著這種疑問我們準備向這三位患者及其家屬進行現場採訪。」李雪柔在銀行監控錄像結束前曾經與三位患者單獨聊了數句，從簡短地對話中得知，這三位患者與家屬對於古局長的行為感覺很憤慨，所以才假做接受那每人一萬元的訂金來到醫院才將事實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在這種情況下，李雪柔示意要對他們進行現場詢問，他們也表示答應。

　　李雪柔當然不清楚，實際上這三位患者及家屬卻是被唐劍用機器洗了腦，這才會改變當初的想法轉而站在唐劍一邊。

　　兩位青霉素患者中的一名中年婦女此時走到李雪柔身前，一臉後悔地說道：「當初我們答應古局長的時候，真的是被這一萬元錢誘惑才會這樣，所以我接受了他這一萬元錢。但在高德社區醫院治療之後，我在當晚就被古局長派來的人送到一家小診所中注射青霉素，然後在過敏癥狀出現半小時后才對我進行搶救，這樣才會在第一人民醫院的專家會診上通過醫療鑒定。」

　　李雪柔聽后臉上立即露出憤怒之色，但隨即意識到自己正在進行工作，強自壓抑心中憤怒后她這才問道：「請問這位女士，您是不是這種原因才決定不再參與幫助古局長做偽證？」

　　「記者小姐，您說得很對，因為那次青霉素過敏症，我現在身體覺得極為不適，這是用多少錢也不能買回來的健康，所以我才會在這種時候不在準備替這位古局長說話。」這位臉色黝黑的婦女臉上滿是後悔之色地向李雪柔說道。

　　李雪柔緩緩點了點頭，向這位女患者說道：「謝謝您接受我的採訪，還有您身旁這位青霉素患者，您是否也是像這位女士一樣進行了青霉素注射而令身體受損？」

　　這位中年女子點頭回答道：「她與我是一樣，同樣受到了身心上地摧殘，所以我們絕不會再幫著古局長害人，就算將來我們三家的動遷款不能如數發放，我們也不想做這種虧心事，目前我們暫在高德社區中租房子住，希望到時不會太吃虧。」

　　牛付央在這個時候也在一旁說道：「記者同志，我的面部本來在半年前就發生了面部**地嚴重程度，但古局長找人修改了我在礦區醫院的原始醫療檔案，這才會通過第一人民醫院的專家組鑒定。」

　　所有在場的人都被這名女患者地話弄得驚呆了，為了能做得逼真，居然令兩名對青霉素過敏地患者冒著生命危險接受注射，另外還私下裡派人更改患者在醫院中的醫療檔案，這種行為簡直是惡劣至極，他們都用著鄙夷地目光望向猶如一團爛泥般癱坐在座位上的古局長。

　　「哥，看起來社區醫院可以保住了，沒想到這位古局長這麼壞，他居然為了古東浩做出這樣的事，真的是自做自受啊！我們這次勝利倒很像電視劇《天龍八部》中那位慕容公子呢！以彼之道，還施已身！」唐甜驚訝於古局長的狠毒之餘，卻也是順嘴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小妹，不能這麼說，他這叫以已之道，還施自身，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釀下的苦果。」唐劍笑著輕聲說道。

　　「以已之道？你說起話來倒也有趣。」對於眼前的危機解決，唐甜這才將方才有些緊張地心放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便一如大家所料，古局長與三名患者與家屬都被請上了警車，而衛生局其它人則臉色難看地離開了高德社區醫院，只有蘇局長在臨走時與唐劍打了聲招呼，看他臉色上居然露出一絲喜色，明顯是因為古局長這次會為他前進一步打下了基礎所致。

　　那位警官在臨走前，與唐劍單獨談了一會，大意就是說明需要數天進行調查取證，然後才會對此案做出處理，這位警官還向唐劍訴了會苦，因為劉肖宇不在，所以重案組許多案件都不能及時告破，所以要求唐劍向首都國安局求求情，早些放劉肖宇回到海洲市來，唐劍自然是滿口答應。

　　李雪柔卻也在與唐劍聊了數句后，有些不舍地離開了社區醫院，跟隨著警車向市警局準備做跟蹤報道。

　　社區醫院中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那些前來捧場地社區居民帶著今天地大新聞離去，自然會將消息散播出去，這種影響力恐怕會比媒體傳播得力度還要大。

　　還未等所有人**，因為在大課堂上鬧事被物理教授趕出來的周定海就帶著上午沒課的李雪夢趕了過來，正好與尹明明一同走入社區醫院，唐甜立即便高興地與他們聊起了今天的事。

　　「明明，你想不到吧？我們家的房子差點就沒了！」唐甜還是略微有些后怕的說道。

　　「是什麼原因？」尹明明有些吃驚地問道。

　　唐甜就將古東浩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將古局長為了報復故意找患者準備陷害唐劍地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唐劍卻是將周定海拉到了一邊，叮囑他今天要帶著李雪夢陪唐甜到商業街去購物，並且要負責小妹的安全，周定海自然是滿口答應。

　　交待周定海要辦的事後，唐劍向幾人說還有事情要辦，便拉著趙鐵峰與陸文章上了樓。

　　坐在院長室中，唐劍笑著對趙鐵峰說道：「趙大哥，你們掐的時間倒是真准啊！那位古大局長恐怕根本沒想到今天會是這種結局。」

　　趙鐵峰微微一笑道：「小唐，這一切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那位古局長在銀行中的記錄地，這你可得給我解釋一下。」

　　陸文章在此時也是帶有這個疑問，聽到趙鐵峰在問，不由也向唐劍說道：「是啊！小唐，就算沒有患者們揭發古局長，因為那段錄像你也可以令古局長獲罪，你是怎麼知道他在銀行中有這種記錄的？」

　　唐劍微微一窒，在外人看來，也許證據是由警局採集到的。但在趙鐵峰與陸文章來說可就不一樣了，海洲市內有八家不同地商業銀行機構，唐劍事先可就請趙鐵峰直接去本市的城市商業銀行中心營業廳調取錄像，很明顯唐劍知道古局長私人準確地銀行存款位置。

　　唐劍思索了片刻后，才緩緩說道：「衛生局系統的工資均是由城市商業銀行來轉賬代發的，而銀行系統中銀行利息浮動最為靈活地就是城市商業銀行，一些銀行客戶的大額存款基本都是存在那裡的，所以我只是猜想應該在那裡，何況這位古局長家就住在商業銀行中心營業廳不遠處，所以我也只是順便讓你們去調查下他的存取款記錄和錄像信息，但可沒想到會找出來這麼好的證據，這也出乎我意料之外。」

　　「原來是這樣，小唐，你分析地倒也有道理。你小子運氣還真不錯，躲過了這次陷害！不過我真想勸你不要經營這間小醫院了，就算做一輩子也只能是這樣的規模。還不如完全將精力投入到協會中的工作上，若是協會高層對你的考察期過去，你很可能會成為歐保集團的一位股東，雖然股份不會太多，那也是以百萬元來計的，每年的分紅就不少了，那不比你開辦這家小醫院要強出太多麼？」趙鐵峰聽唐劍說的話后，不疑有他的向唐劍勸說道。

　　唐劍聽后卻是搖搖頭說道：「趙大哥，這不是錢的問題。我與朋友開辦這家社區醫院卻也是我的一個理想，因為這些年來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能為患者減輕痛苦，為患者醫治病痛，這是很重要地，並不是錢的問題。我們還是說說我們將要去的招標會吧！對於資料我已經吃透，你們還有要為我補充地訊息？」

　　見唐劍並不贊同離開這間醫院，趙鐵峰卻也並未在意，聽到唐劍轉移到稍後要去的招標會，他點點頭沉聲說道：「小唐，這次出現了一個極為難纏地對手，他將會出現在招標會上，這個人財大勢大，而且商業眼光極准，可能會與參與競爭我們所看中的項目。」

　　唐劍聽后不在意地問道：「是誰？是國內哪個企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