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機遇來臨
朴副市長很是惱火地回到自己位於市郊地家中,此時已經是早晨,他瞪著通紅地雙眼馬上撥打電話。
「老首領,這次地下格鬥場被查封,我向您請罪。」朴副市長在電話撥通后立即恭敬地說道。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錯不在你,是國安局的人插了手,聽說你兒子當時也在場,這件事與他脫不了干係,他與人爭風吃醋,居然將一個小醫生引到地下格鬥場去參加生死格鬥,而那個小醫生卻與國安局有著很大的關係,小心的呆在你的位置上,找到你的兒子后馬上送他出國,那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影響到你的前途,國安局並沒有直接證據逮捕你也就是這種原因。」電話那端一個老者聲音沉聲說道。
「這次我們的地下格鬥場被破壞,看來財源暫時會減少一個,不過沒有關係,地區軍方那邊還有著大宗的軍火交易買賣,所以老首領您請放心,我不會令您失望地。」朴副市長並沒有聽到任何責備聲,不由有些感激地說道。
「努力做好本職工作吧!你是本系統成為市級官員的少數人之一,善後事宜我會派人來做。」老者聲音中稍顯關心地說道。
「是,謝謝老首領關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朴副市長聽后立即感激地說道,只是當他說完這句話時,電話中已經傳來忙音,對方已經掛斷了他的電話。
朴副市長此時反起頭來,面對著正候在辦公桌前的秘書陸利群說道:「小陸,立即給我將政煥這個小混蛋找到,然後不用帶他來見我,直接將他送到非洲地一個小國去,我這裡有一張五百萬華夏幣的現金支票給你,讓這小子給我安份地呆在國外這幾年內都不要回來。」說到這裡時,他的身軀略略有些發顫。
被叫到海洲市國安局接受詢問,國安局的工作人員很是客氣,只是詢問朴政煥的下落,並且將破獲地下娛樂城背後有聚眾賭博行為的事對他做了說明,但並未說出地下格鬥場的事情。這令他清楚地下格鬥場必定出了大事,與電話中的老者通話后才知道地下格鬥場完全是因為朴政煥將外人引入其中參與格鬥,而那個外人就應該是國安局能順利找到地下格鬥場位置地唯一關鍵。
既然上面已經說會有辦法解決此事,他唯一擔心地就是朴政煥目前跑到哪裡去了,唯一的獨生子掌握著生死格鬥場也是近一年的事情,沒想到卻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若不是自己在官場中還對上面有用處,恐怕方才那老者對他就不是那麼客氣了。
「是,朴市長,我馬上去辦!」接過朴副市長遞來的現金支票,秘書陸利群眼中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地興奮光芒說道。
「現在就出去吧!我需要自己單獨靜一會兒。」朴副市長此時有些疲憊地說道。
「是,朴副市長。」陸利群說完話便恭敬地轉身離去。
等秘書離去后,朴副市長卻是立即站起身來,眼中閃著狡獪地光芒喃喃說道:「老傢伙肯定會在事後殺了我,此時他為了穩住我,這才會這樣說,才能保護我。政煥得到錢后在國外暫時應該沒事,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說完這些話后,朴副市長立即換上一身便裝,來到後院取了車子便向外開去。
熱河省南部城市之中,一名老者臉色凝重地對一名中年人說道:「羅英,這次海洲市的生死格鬥場被國安局破壞,你去將海洲市相關知情人士處理掉,絕不能因它的敗露而將其它事情泄露出去,小朴這個人也要在收尾過程中抹除掉。」
「我明白,老首領,我馬上去辦!」中年人樣貌很是普通,但眼中卻閃著極為自信地神采說道,說話間就要轉身離去。
「對了,這次小朴的兒子是招惹了一個與國安局有些關係的醫生,那場格鬥比賽相信你也我需要你將他給我帶過來,我想親眼到底是誰?」老者很感興趣地說道。
「您是說那個與李?秀格鬥並取勝地那名叫唐劍的人么?沒問題,我一定會派人儘快將他帶到您面前來。」中年人稍稍一愣后,不過卻馬上答應道。
「小心點,這個醫生應該不那麼簡單,不過將我一年能收入數億的格鬥場弄得雞飛蛋打,就算是與國安局有關係,我也不能輕易饒過他。」老者卻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中年人道。
「知道了,老首領,我會注意,我會先調查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再下手。」中年人見老者如此重視唐劍,不由也警惕起來,難保唐劍不是國安局安插在海洲市的人手,專門針對地下格鬥場與其它暗地裡集團內的交易。
「哥!你居然在做早餐?」一大早剛剛醒過來的唐甜懷中抱著那本粉紅色日記出現在唐劍身旁。
「?啦!」鍋中傳來油煎食物地聲音。
此刻唐劍正在用電磁爐煎雞蛋餅,一旁的電飯煲已經跳閘數分鐘。見到唐甜穿著睡衣進入廚房,唐劍不由笑著說道:「嘿嘿!你老哥我只懂得煮白飯與煎蛋,今天小妹要參加高考,老哥給你做次早餐也是應該地。」
唐甜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地神色,臉上卻是有些微紅的說道:「那就謝謝哥嘍!對了,哥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房間地吧?」
「是啊!你這小孩子居然開著電視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叫不醒你就送你回房間了。」唐劍一邊將煎好的雞蛋餅翻勺放入白色的盤子中一邊回答道。
「哥,那我這本日記你有沒有動過?」唐甜臉色微紅的問道。
唐劍聽后心中一跳,心道:「難道小妹發現我看了她的日記?不可能,她睡得很熟。」
嘴上卻是回答道:「小妹,你是說這本粉紅色的本本是你的日記?裡面寫得是什麼?一會吃飯時借我看看好了,小妹你的日記我還從來沒看過呢!呵呵!」
「我才不借給你看呢!我是怕你偷看才找你來問,哼!不和你說了,我去刷牙洗臉換衣服,一會我們一起吃飯,哥你可是說好要陪我去參加高考的,可不許賴皮!」唐甜卻是一把將懷中的日記抱得緊緊地,臉色微紅的向廚房門外跑去。
在這過程中,唐甜的心中是有些放心,但也有些失落,放心處是唐劍並沒有得知她地心意,失落處則是唐劍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心意,這種矛盾地心情不是當事人很難理解。
望著唐甜跑出廚房門,唐劍沒來由的鬆了口氣,心中想道:「看來小妹對於我的感情是真的,但我可是你老哥啊!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全世界地人可都知道你是我妹,我若是接受你的絕對會被所有人認為是不倫罪人,就讓小妹這個秘密永遠保存下去吧!」
對於唐甜那寫了滿滿一本的日記,唐劍很是感動,簡直就像H國肥皂劇中的情節,但他卻知道這將會很難。
在吃到唐劍所做的雞蛋餅第一口后,唐甜便將嘴中的雞蛋吐到面巾紙當中。
「哥,你這是做得什麼菜?這讓我怎麼吃啊?」唐甜瞪著一雙美目向唐劍微怒問道。
「怎麼了,小妹,是不是有點咸?那就湊和著吃吧!我向來做菜放鹽巴多些,你多就些飯也就將就了。快吃吧,一會哥好送你去考場。」唐劍還未來得及動筷,見小妹的表情不由回答道。
「哥,你自己嘗嘗,這能吃么?我去廚房重做一盤來。」說話間,唐甜便將桌上的水杯拿起喝了口水然後邊漱口邊向廚房走去。
「不就是咸了點么?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你不吃我吃,浪費食物可是很可恥地。」唐劍眼珠轉了兩圈后,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隨手用筷夾起一塊雞蛋放入口中。
但在不到兩秒後唐劍便將雞蛋吐出,並且馬上拿起水杯漱口,然後才稍顯懊惱地喃喃道:「難怪小妹剛剛反應那麼大,原來我居然將小蘇打當成了鹽巴……」
熱河省海洲市西城區礦中考場外,時間已經接近九點,唐甜在唐劍的囑咐中帶著考試用具與准考證進入學校大門。
此時在學校外面送學生的家長足有數千人,而數十家公司與企事業單位的便民飲水宣傳機構一如以前各年的高考般出現在考場之外。
唐劍很是隨意地坐到了一個民營保險公司的一個休息位上,立即便有熱情地營銷員將一瓶礦泉水遞上,然後將數張保險組合宣傳單笑著遞到了他手中。
唐劍悠閑地將宣傳單拿在手中,有一打無一打地看著,只是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手中的資金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
「只要能建立起一個勢力,在將來對那一家人進行全方位保護即可,創世主腦說將來會有強大的敵人出現,很有可能是時空軍團的敵人,也就是拾荒者後裔的偷渡人員,這在徽章中有些記載,但也難說不是現實中的人。」
「小方正好讓我找機會接近來海洲市的蕭重遠,蕭重遠的朋友恰好是周定海所在冶金系的一位博士,嗯!這樣以我本來面目接近並不合適,說不得我還得需要化身成為小周的堂兄周定邦,嘿嘿!看來我還要接著做戲啊!」唐劍想到這裡不由在心中暗自笑起來。
就在這時,懷中的手機響起來。
「喂!哪位?」唐劍問道。
「小唐,我是趙鐵峰,今天你有時間么?我有事情要與你談,小陸也在,能不能過來一趟?」居然是許多天未曾聯絡地趙鐵峰。
「是趙大哥啊!最近我忙著社區醫院的事,居然沒去拜訪你和陸大哥,真是對不起,我家小妹今天在礦中參加高考,時間很緊!她十一點就會放學,我好像離不開。」唐劍聽到是趙鐵峰,倒是很想前去,只是想到答應唐甜一定會在考場外等候她出來,只能婉言謝絕趙鐵峰的邀請。
「小唐,我是代表一個協會對你進行邀請,只要與你談上半個小時就成,我的公司就在西出口,希望你能過來一趟,有很重要地事情與你談,這很可能會改變你的一生。你妹妹考試應該有兩個小時吧?出來半個小時應該沒問題。」趙鐵峰卻是對高考時間了解的很詳細。
「那好吧!我知道你們公司地地址,李老給過我名片,我馬上坐八路車過去,只有幾站地。」唐劍想了想后終於答應道。
事實上他對於趙鐵峰與陸文章兩人很有好感,在貨場中幸好得到兩人的聲援,否則當時貨場管理人員根本不肯給他活計干,那時他剛剛處於失業階段,那天憑力氣賺得幾百元的活計可是趙鐵峰為他爭取而來的。
而李玉勛那位老人的表現卻顯示趙鐵峰所在的公司並不簡單,因為李玉勛居然能認得出他所使的技擊術,當時唐劍失去記憶后沒有想到這一點,但事後自徽章中得知自己過去地部分經歷后,當然知道自己所會的技擊術可是未來軍人的基礎訓練科目,那麼李玉勛這位老人的身份就值得商榷了。
「那好,我們等你過來。」趙鐵峰說道,聲音中充滿期待。
掛斷電話,唐劍將手中的保險宣傳單隨手放在座位上,不過礦泉水卻是拿著施施然的走開,不過處就是八路車站點,坐車去還是可以稍快些,可以在唐甜出考場前趕回來。
「呸!又是一個白領礦泉水的,連宣傳單也不拿走,一。」方才還笑吟吟遞給唐劍礦泉水又讓座的年輕保險營銷員望著唐劍離去的背影脫口就冒出了這麼一句。
就在這時,一位保險主管在旁邊拍了這名營銷員的肩膀一下說道:「小張,如果你對待客戶都是這種態度,你的客戶源將會越來越少,沒有不需要保險的客戶,只有不會營銷的保險工作人員,這是公司的理念。」
「對待客戶的態度這麼差,你怎麼能讓人相信公司會有著精心服務客戶地宗旨?以前是理賠差,營銷人員的手段高,現在已經完全相反,理賠方面各家公司都做得越來越好,但營銷好手卻越來越少,真是懷念以前那些同一時代的營銷高手,下周公司的跟進培訓才能學會如何工作。」
唐劍在十多分鐘后便來到位於西出口居住商業住宅區內,這裡是十年前才開始建設地新城區,建築雖然眾多,但卻是為了避免架設電梯,只蓋了七層樓左右,幸好地皮便宜,而且在2008年金融危機前所有房屋已銷售一空,房地產商愣是沒有賠錢。
住宅區內有幢獨樓,三層建築,但看上去卻有普通住宅五層樓那麼高,其門牌上寫著金屬回收公司幾個大字。
當唐劍走到門口時,趙鐵峰與陸文章正站在門口,而他們身旁還有一人站在一旁,看年齡與趙鐵峰相當,只不過頭部稍有些拔頂罷了,但是看其眼睛倒是很有神,正在用著審視地表情望向唐劍。
「趙大哥,陸大哥,你們公司很是氣派啊!只是不知這位是……」唐劍在來到三人面前時,先是向趙鐵峰與陸文章兩人打了招呼,然後有些疑問地望向與兩人站在一起的中年人。
「小唐,忘記說了,這位就是海洲市金屬回收公司的新任經理李德勝先生,他是由上面直接任命到這裡的,剛到任第二天。」趙鐵峰立即笑著說道。
轉臉便向拔頂中年人說道:「李經理,唐劍可就是李老先生所說的那個人,也是我和小陸的好朋友。」
拔頂中年人臉上立即露出一絲笑容來伸出手來說道:「唐劍先生,您好,經常聽到趙大哥和陸大哥提起你,很高興能認識你。」
唐劍見對方雖然相貌不佳,但臉上顯露出地神色卻是真誠無比,心頭一寬道:「嗯!這個人可以做朋友。」
伸出手來與對方用力握了兩下,均是覺得對方手勁與自己相差不大,雙方在內心中都開始重新估計對方的實力。
「李經理,小唐,我們一同到裡面去談,這次我們公司背後的財團需要在海洲市尋找一個代言人,你是我趙鐵峰的朋友,所以我就想到了你,這是一次機遇,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番。」趙鐵峰在此時則在兩人鬆開手之際說道。
「是啊!唐劍,我們進到公司裡面去談,這件事情辦完我們就要調往北方的一個省任職,雖然你現在有社區醫院,但若是你能成為我們組織的成員,我想應該會可以有更好地發展。」平素話少的陸文章此時也向唐劍說道。
「唐先生,有些話不便在外面說,我們現在就到裡面去談好了。」李德勝這位新任經理則向唐劍側身做出了請進的姿勢。
唐劍見三人居然沒有主次之分的對他相讓,頓時對於三人的身份高低揣測起來,心道:「照理說,這位李經理是公司經理,趙大哥與陸大哥就不能總是搶在頭裡說話,所掌握地是什麼組織?能認出我那技擊術,也許趙大哥三人能對我做出解釋。」
至於什麼機遇之類的話,唐劍可並不是很感興趣,他手中有價值數十億歐元的股票,想要做什麼在資金方面都不會有太大困難。
嘴上卻說道:「好啊!我也有些疑問想要問問趙大哥與陸大哥,只是不知李老先生現在是否還在海洲市?」
「您是說我的堂伯李老先生么?他現在正在海洲市召開緊急會議,而我們找你來就是想和你談談有關於泛亞汽車貿易生產集團的事情,我們的集團想要爭取到泛亞的一個生產項目,噢!我太心急了,所以才想與你提及這件事情。我們快進去談。」李德勝說了這段話后才醒悟到四人還站在門口,於是再次做出請進的動作。
唐劍點點頭,隨著三人便向樓內走去,但剛走了兩步後唐劍腦海中突然猶如響起一道驚雷。
「靠!泛亞汽車貿易生產集團,那豈不是老子持股的那一家么?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有沒有搞錯?」因為唐劍此時已經想起前些天平空得到的數十億歐元地股權來,李玉勛是本市的一位資深議員他已經清楚,只是他另外的身份卻不清楚,現在這位李德勝經理居然提出李玉勛背後的勢力想要謀得汽車集團的一個生產項目,這不由令他心中大叫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