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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臨時工》第10章
第十章 重點保護

  「咦!哥,你有朋友來啊?喲,這不是劉警官么?什麼風將您吹到我們家來,出了什麼事?」唐甜為四人開門時,先是看到兩名陌生地青年,然後便看到劉肖宇,不由驚奇地問道。

  唐劍的朋友唐甜都認識,加在一起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這兩名青年的表情很嚴肅,而最後面跟在唐劍後面地劉肖宇警官一副苦瓜臉的樣子更是令唐甜有些驚奇。

  劉肖宇倒是認得唐甜地,苦笑道:「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還是進去說吧!」

  唐劍先將手中的醬油遞向唐甜,然後聳聳肩說道:「這兩位是國安局地同志,想找我了解點情況。你先為三位客人沏壺茶,然後就快去做飯吧!我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了。」

  「哦!奇怪國安局的到我們家來做什麼?真是搞不懂。」唐甜雖然很是吃驚,但還是接過那袋醬油向廚房走去,邊向廚房走還好奇地回頭瞧了數眼。

  對於哥哥她很有信心,不會有違法地事情出現,所以她雖然好奇但卻還是懂禮貌地不再詢問。

  「來,請三位坐下吧!我們家客廳小,只有這一個沙發,我坐這個摺疊凳,你們坐沙發好了!想問什麼話你們就快問,我可不希望吃飯時還要回答你們地問題。」唐劍示意劉肖宇與兩名國安局工作人員坐在沙發上。

  「呵!你的家可夠儉樸地。好,我們坐下來說話!」兩名青年中的稍高的那位一把拉著他的同伴便坐了下來,而劉肖宇卻是站在那裡不動,臉上的表情陰睛不定,明顯是神不守舍。

  唐劍由於對劉肖宇並沒有什麼好感,看到他有些失神地樣子卻也並未再讓劉肖宇坐下,拿過一個摺疊凳坐在兩位青年對面,看著兩人嚴肅地表情,心中疑問陡生。

  「兩位!請問有什麼事非要找我這個小人物?」唐劍問道。

  「是這樣的,唐先生,我們數天前在南方破獲一起跨國毒品走私案件,擊斃數名持槍反抗地組織成員,其中一人有你的數碼相片,後面還用鉛筆寫著格殺勿論的字樣,喏!你看看這是我們拍下的物證地照片。」說罷,個子稍矮地青年將兩張照片遞向唐劍。

  唐劍聽后頓時驚訝萬分道:「有人要殺我?這絕不可能,我看看!」說話間便將照片接了過去。

  當照片內的內容眏入眼帘后,唐劍立時便呆住了,喃喃說道:「我從未照過這張照片,但裡面的人卻的確是我,那是我大學時所穿地服裝,這是怎麼回事?」

  「你真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高個子的青年皺眉問道。

  線索在擊斃那幾名持槍人員后完全斷掉,那幾人手中並無有效證據可以查究出幕後之人是誰,而在現場卻留下了唐劍這位實習醫生地照片,是以首都國安局立即派出兩人來查證此事,並且要摸清楚與唐劍身邊有關的所有人。

  「我真地不清楚,畢業后我就由省城回到本市工作,與什麼非法組織成員根本就沒有來往過,怎麼會有人要殺我?」唐劍仔細回憶在醫科大的學習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卻絲毫沒有關於此類地記憶,這令他覺得不可思議。

  「唐劍先生,我們調查了你的過往,可以確定你並不知情,但就因為是這樣,我們更要將此事調查清楚。你可不可以將你身邊所有認識地人都向我們介紹一番,也許我們能分析出些什麼來。」

  「這要殺你的人很有可能與你有什麼讎隙或者是利益關係,如果你不能對我們有所幫助,我們也不可能將幕後人找出來,而因此很可能還會有人再度來殺你,若是能幫助我們找到幕後組織者,那也對你的安全有極大幫助。」矮個子的青年眉毛很重,他眉頭也皺著說道。

  「我也沒有和任何人結過仇啊!你們讓我好好想想。」唐劍低下頭來想了想,心道:「要說唯一結下仇恨地也只有那李老色,可是那是今天上午的事情,絕不會與此有關,那幾名販毒地傢伙還兼職做殺手,他媽的!有誰會想要老子的命?」

  當下唐劍便將平時常來往地人簡單地述說一番,包括曾經戀愛並分手地閔婷、朋友孫超遠與王寶興,以及在醫院中相識地一些醫生

與護士,他邊說著邊思索著誰會買兇殺自己,但最後得出地結論卻是每個人都不可能。

  「你還有沒有其他交往比較多的朋友?這些人的可能都很小。」個子稍高的青年此時臉色已經陰鬱到極點,本來兩人是興沖沖地坐火車趕來海洲市,心想能找到些有用地線索,但卻沒想到這個唐劍根本不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唐先生,請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這次那個組織成員被我們擊斃,暫時你不會有危險。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就安全了,你可明白?」個子稍矮地青年此時則寒著臉向唐劍說道。

  唐劍心中驚疑不定地點點頭,心中始終存著一個大大地問號:「誰會派人來殺老子,他媽的,老子才到這個時代十多天,就開始有不知名的人要殺我?奇怪!會是誰?」

  見唐劍點頭應是,兩名國安局工作人員這才站起身來說道:「那好,劉警官,你是海洲市重案組中隊長,唐先生因為與你住得近,而且你還在半月前負責過唐先生地案子,這就需要你在唐先生附近安排兩名警員隨時保護他,我們先去熱河省醫科大去調查些資料,現在你陪我們到你們市警局報備此案,一定要保證唐先生地生命安全,這起案件現在並沒有線索,但也許我們會從唐先生身邊出現地人中找出線索!」

  劉肖宇與唐劍聽到此話后反應各自不同,劉肖宇聽得很清楚,明顯是有人買兇殺唐劍,而且那殺手還是販毒組織地成員,若是此刻是白天在警局中得到執行這種案子地機會,劉肖宇必定會舉四肢贊成參加,但目前他卻始終急於回家,但聽得兩位國安局工作人員地話,他卻不得不陪兩人離開。

  「好!我陪兩位同志去市局,然後馬上會調兩班警員在唐先生附近進行保護。工作與家庭真的讓人很取捨啊!」劉肖宇前半句聲音很大,但後半句卻是用著蚊子般地聲音說道,臉色都顯得有些發白,這次爽約將令他回家后同時面對妻子與女兒地雙重白臉。

  「劉警官,你說什麼?」個子稍矮地青年問道,他並未聽清劉肖宇後面說什麼,因此才問道。

  「噢!沒什麼,我只是想快些陪兩位同志去市局。」劉肖宇說道。

  這時唐劍卻是有些不滿地說道:「喂!派警察在我身邊,那我豈不是一點**權都沒了?」他差點就想說若是有什麼殺手他自己便能應付,但突然想到此時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名下了崗地小醫生,這才沒有將到了口邊的話說出去。

  「唐先生,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就按照妨礙公務罪處罰你!」個子稍高的青年說道。

  唐劍此刻真是有些頭大,想想以後每天上街附近總有警察跟在附近,那將會是很沒自由地生活,就更加惱火了,這時突然想起一事來便問道:「說了這麼半天話,我還不知兩位同志地姓名,你們將讓我好一段時間失去自由,總得讓我記得你們的名字,好讓我每天在心中感謝你們幾遍!」

  「你這位小醫生倒也有趣,是不是想每天在心中詛咒我們幾遍?沒關係,我的名字叫屈裁,軍職是少校。我身邊這位就是我的同事樓凈語,作為負責調查你的辦案人員,希望你不要將我們的事情對外說出去,這對你的安全有好處。」個子稍高地青年立即介紹起自己與同事的名字,並未因唐劍地嘲諷話語而表現出任何氣惱的表情。

  聽到屈裁這個名字,唐劍差點便立刻笑出聲來,但只是一瞬間他便愣在那裡,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道:「靠!這不是未來在華夏國挺有名的那個傢伙么?這小子現在居然還只是名小小的少校,倒真是奇怪。」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的名字有點怪?我的父母都是裁縫,所以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劉警官,你下樓后立即調在街上執勤的刑警先在附近巡視,稍後你再調人換防。老樓,我們現在就走。」屈裁說完話后,便不再理會唐劍,而是催促著劉肖宇與樓凈語兩人儘快離開。

  從這四人對話開始到最後出不過用去五分多鐘,而此時唐甜則剛剛端起泡好地一壺井外村花茶端上來。

  見到劉肖宇三人要走,唐甜立即不好意思地說道:「三位先生,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啦!我這壺茶可剛泡好呢!」她是在為手中這壺好茶覺得可惜,這可是王興寶送給唐劍地新茶,聽說一兩就要兩千多元,是王寶興父親收禮收到地,也不過只給了唐劍一小包而已,客人上門,唐甜自然想要拿出最好地茶葉招待。

  「不了,小妹妹!下次我們來時再喝吧。」屈裁此時見唐甜如此好客便禮貌地回答道。

  唐劍見此後不由說道:「小妹,沒關係!這茶由我來喝。讓我送這三位同志出去,我也好快些吃飯。」心中卻想道:「這屈裁以後說不定可以用得上,也不知那個送我來到這時代的神秘混蛋什麼時候將裝備送過來,老子要是有了裝備,就再也不怕有人來攻擊我,也可以保護妹妹。」

劉肖宇將買到的東西在樓下託人送回家中,卻沒有時間親自去為女兒過生日,此時正與屈裁與樓凈語兩人走進海洲市警局二樓的開放式辦公區,這裡是劉肖宇所負責地重案組辦公區域,此時辦公區內只有數名警員仍舊在工作。

  「兩位同志,我的辦公室在樓上,請兩位與我上去詳談。」雖然很不情願,但劉肖宇目前已經意識到這件案子涉及到唐劍,而要殺唐劍的人不但是名殺手,而且還有著販毒成員地身份,這種大案如果協助破獲那他便可平地升上一到兩級,從目前地二級警司很有可能會越級升為三級警督。

  由警察總部親自任命地警督在海洲市也僅有五名,都是分管各局的領導,若沒有大案與要案破獲,劉肖宇將很難在短時間越過兩級而升到那崇高地位置,目前這種機會他當然要好好把握。

  不過屈裁兩人卻沒有回答劉肖宇的話,而是好奇地在注視著不遠處兩名女警員詢問一位當事人的過程。

  「張經理,那個您是否需要我們以後在新的身份證件上更改性別,經過醫院檢查,您從裡到外的所有性徵都是女性,便是想要生孩子都不存在問題,您是否是以著男性身份隱瞞了所有人,這需要您重新確定一下,不然我們無法順利為您做筆錄!」

  「我從小就是地地道道地男子,怎麼可能會是女人?只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請你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吧?請快些讓我離開這裡。」張唯軒捂著臉用著嘶啞聲音說道,聲音有些尖利,此時他身上仍然穿著那身黑色西裝,但卻是顯得有些不太合體。

  「張經理,從醫院到我們辦公區已經有兩個多小時,醫生證明你你是女性,而且你的精神狀態很正常,但你卻不肯承認你是女人的現實,難道做男人就那麼重要麼?希望你能面對現實,我們為了你這件案子可正在加班,你既然不是男性,除去你違禁銷售地藥物的罪行外,最多定你個意圖猥褻或者是更輕的處罰,何必這麼為難我們?」問話的女警員此時雙眼冒出絲怒火來說道。

  若不是因為張唯軒所代表地正大光明是很有知名度的企業,而且既然張唯軒經證明是女人,也就不存在意圖**的罪名,所以才會派女警員來為張唯軒做筆錄,若不是張唯軒還牽涉到私自販賣管制類藥物給製作毒品的團伙,最後也許只罰上幾千元錢就可以放他回去,而這位警員並不知道此時張唯軒的大名早已傳遍全世界。

  「我難道還不知道我自己本來的性別么?要不是我突然變成了這樣,我一定會將你這個制服女警按倒乾死你,我是男人,是男人,絕不是女人!老天啊!怎麼我突然就會由男變女了,這個狗屁世界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聽到女警員的話后,戴著手銬地張唯軒突然跳起來惡狠狠地向女警吼道。

  「劉警官,你們警局每天就會接到這種案子?這人是誰?」屈裁看到這裡才轉臉帶著玩味地表情向劉肖宇問道。

  「噢!這個人是個偏執狂,居然假冒男性身份有三十多年,實在是厲害,今天還用藥物將唐劍妹妹弄暈意圖猥褻,這個人還牽涉到一宗非法倒賣管制類藥物地案件當中,辦了這麼多年案子我還是首次遇到這種怪事!」劉肖宇向屈裁攤攤手無奈地說道。

  他並沒有想上前去制止張唯軒地囂張舉止,因為一名女警已經將一個打著電火花地警棍舉起來,冷聲向張唯軒叱道:「請你坐下,若是再向警方人員無禮,我不介意會用它與你進行親密接觸。」

  張唯軒此時見到警棍閃出的電火花后,頓時意識到自己目前地處境,這才有些沮喪地頹然重新坐回座位上。

  「偏執狂?還曾經用藥迷倒唐劍妹妹?」屈裁聽后卻是有些莫明其妙。

  第二天一早,唐劍天剛亮便起床準備下樓進行一小時地奔跑運動,以利於對身體目前狀態地進一步了解。

  但當他走到客廳時,卻發現妹妹留下的一張紙條。

  「哥!我去早市買菜了,這兩天菠菜就要過季了,再想買就會很貴,我會多買上兩斤,買回來用水炸了蘸醬吃,既開胃還補充養分,能多吃上幾回。雞蛋要漲價了,聽說每斤要漲兩角錢,我會將今天一天的飯都準備好,嘻!也許等我回來時你還沒有起來呢……」

  唐劍看到這裡不由微笑起來,喃喃說道:「這孩子,還是那麼喜歡留紙條,因為貧困才會這麼斤斤計較,日常中節省下來的一切才會彙集成那些積蓄,否則我唐劍也不會有今天。」他此時已經完全代入了目前地角色,幾乎忘記了自己是鵲占鳩巢。

  早市離此不遠,走路去也不過需要七八分鐘時間,只是唐甜必定不會很快回來,總要對比價格與菜色好壞后才會買下東西,有錢人可能會瞧不起這種行為,但這卻是普通人每天都要重複地事情。

  想到這裡,他便穿上休閑外衣向樓下走去,到得樓下后卻聽到到樓下兩位老人間的對話。

  「老朱,今天不溜鳥兒去么?」

  「咳,還溜什麼鳥兒去,我們家那口子讓我去買雞蛋,真是的,這物價就和氣球似的,總是大起大落地,真讓人難受。」

  「聽說都是那什麼金融危機惹地禍,以豬肉為例,兩年前豬肉最便宜時才四五元一斤,去年最貴時十七元一斤,現在價格又起跌十多回,總算是落到七元五一斤,要不我們老兩口就要吃素念經了。」

  唐劍聽著這種對話,卻是在臉上露出微笑來,這就是平常人一天生活地開始,在上一世他並沒有機會享受生活,如今卻有兩年相對自由地時間,這一切都讓他覺得非常高興。

  他並沒有再聽那位急急向菜市場而去地兩位老人繼續說什麼,而是緩緩向街道邊走去。

  此時也不過是早晨五點多一點,街道上的車輛很少,偶而路過地也多數是計程車,不過早晨卻起了一團霧氣,令街道的視野不甚清楚,但這絲毫不影響唐劍想要在街邊跑步。

  聞著稍顯濕潤地空氣,唐劍開始沿著道路向前奔去,他想要逐漸加速,看目前身體所能承受地運動極限有多大。

  正當他緩緩跑出數百米正準備加速時,一輛警車卻突然自街角拐過來,並且在他身前嘎然而止,攔住他的去路。

  唐劍有些不解地停下腳步,但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地事情,好像那位屈裁讓劉肖宇派警員保護他的安全,心道:「難道還真的派了警員來保護老子?」

  「唐劍,你這下可是成了熊貓寶寶了。我們局裡準備派兩組人分班保護你的安全。」車窗緩緩落下,劉肖宇強力睜著一雙發紅的雙眼對著唐劍說道,很明顯他一夜未睡。

  「劉警官!不會吧?兩班人,每天都監視我?」唐劍聽后不由得大吃一驚地問道。

  在他想來,不過是有兩個警員在附近執勤,觀察到可疑的人時警方就可以藉機抓住派來刺殺他的人,何況連是誰或是因為什麼有人要殺他都沒搞清楚,這樣就派上兩班人馬,若是永遠也沒有人來殺他,那豈不是永遠要有人在一旁跟蹤?這令唐劍想起來就有些不舒服。

  「你放心,我們警方不會影響你正常地生活,只是昨天我調查了你的工作檔案,你現在處於失業情況!用不用我聯絡社區給你安排一個公益崗位?」劉肖宇打了個哈欠向唐劍問道。

  聽到劉肖宇的話后,唐劍略微吃了一驚,但隨即急聲說道:「劉警官,我失業地事情千萬不要讓我小妹知道,她若是知道我失業,就不會繼續讀書,可不可以?工作地事情我自己解決,只是希望你們派來的警員距離我遠些,別讓我太難堪。」

  公益崗的收入不過才五六百元,若想憑那些錢來供給唐甜讀大學肯定不夠,目前他只是不想讓唐甜知道他失去工作這件事,而去火車站的事情他還要再想想,也許可以另找一份工作。

  「唐劍,實際上我根本不想接保護你的任務!但那兩人可是從首都來的,最近只要與你小子間的事情都讓我攤上了,每次都令我有家難回,還有那個你認為意圖**你妹妹的張唯軒,他根本就是個女人,根本不可能**你妹妹,最可恨地是半夜上面派人來將他給押走了,也不知要去哪裡,聽說上面有人直接過問此案。」劉肖宇一臉無奈地說道。

  來人拿著上面的案件移接證明,用了數年時間才抓獲地張唯軒如此就被人領走,重案組所有警員的努力與功勞卻半字未提,這是令他最為惱火之處。而且因為昨晚未能回家,妻子打來電話說要與他離婚,說再也受不了這種被長期忽視地生活。

  「什麼?那個張唯軒一直是女的?不對,那小子有私生子,而且就在本城,是在我們第二人民醫院出生地,這件事我可很清楚。」唐劍立即驚訝地說道。

  「唐劍,那張唯軒真是個女的,在警局附屬醫院做了仔細檢查,所有性徵都表現她是個女人,而且經檢查證明若是有男人與她在一起,她甚至可以生下健康地孩子,你說的私生子是不是她生下來的?」劉肖宇聽到唐劍地話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傢伙這兩年一直再追我妹妹,在這之中他還與藥店里的另一個女孩有過關係,後來那個女孩辭職離開,然後在半年前到我們醫院做了剖腹手術生下一個男嬰,那張唯軒還曾經在醫院做了DNA檢驗,確定是他的孩子后才給了那女孩一大筆錢,目前就住在市中心利民園小區16號樓,這可是千真萬確地事情。」唐劍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很詭異,這才仔細解釋起來。

  若非如此,唐劍與唐甜也不會如此厭惡張唯軒,而張唯軒突然由男變女則讓唐劍覺得很是難以理解。

  「唐劍,你倒是很會編故事啊!一個女人讓另一個女人懷孕,而且還經過DNA檢測,你當我是下里巴人么?」聽完唐劍地話后,劉肖宇立時睡意全消憤怒地低吼起來,他此刻已經認定唐劍在侮辱他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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