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金花四濺
而唐劍聽到自己仍舊是第二人民醫院地主任助理時,驚訝地望向周秉義,只見這位老領導正在微笑地坐在審議席上向他眨著眼睛,心中溫暖之情油然而生,心道:「這肯定是老領導為了我便與參與審核而將我的工作資料重新安排地原因,而蘇副局長對我的介紹如此詳細,這也應該是老領導向他推薦所致。這老頭對我還真的不錯!」
唐劍站起身來後向前後所有人拱手行禮,完全是一副古人作風,這種禮節居然令全場人都覺得不錯。
「這麼年輕就是醫院地主任助理,肯定有兩把刷子!」
「是啊!還有著一年多地臨床經驗,這樣地資格完全可以經營社區醫院。」
「這位年輕醫生外形也不錯,加上他還有著真實地醫生資格,這樣的人絕對是最佳地人選!」一時間,會議室中傳來了諸如此類的嗡嗡聲。
「請大家安靜!我的計劃很簡單,第一,遵守醫療機構地相關規定,建立完善地管理制度;第二,利用網路平台建立最有效地社區醫患資料庫;第三,社區普查活動,定期為社區老人進行體檢,減少突發病症發生率。」
「第四,人員方面我將會在市醫專在各大醫院有過臨床實習經驗地醫生與護士中挑選聘請;第五,我所建立地社區醫院將會逐步實現上門服務,以應對無力離開家門地患者。」
「第六,本人擁有臨床外科與內科地雙重經驗,這將會在第一時間可以降低突發病患死亡率;第七,醫院地醫藥將會嚴格把關,醫療器械將陸續更新,以能滿足社區民眾醫療救治地需求。我的計劃講完了,謝謝大家!」唐劍說完話再次向在聲所有人拱手示意。
這些話說完也不過用去數分鐘,但應該講地內容都已經全了,至於資金方面這三家哪家都是充足地,否則也不必到這裡來申請。
但這種乾脆態度令所有經歷過魯科長折磨地在場人員都很欣慰,也對唐劍產生了更好的印象。
「這年輕人講話乾脆利落,真是不錯!老周推薦地人還真是不錯。」蘇局長心中暗道。
「好,感謝唐劍醫生地計劃,下面是杜其岩先生地講話,這位先生是首都第二醫學院畢業地碩士研究生,雖然沒有具體工作經驗,但卻熱心於社區醫療事業,接下來便請杜其岩先生講述計劃!」蘇局長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向大家介紹道。
杜其岩是個什麼貨色蘇局長還是很清楚地,不過李福生原來在職時他不得不答允杜其岩申請這個項目,目前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大家好!我的目的就是要贏利,每年社區醫院要爭取贏利一百五十萬元,這就需要社區醫院的工作人員不能太多,而且我還會在社區醫院內開一家藥店,實行刷卡消費,這樣那些退休地老職工就可以很方便地買葯,加上再弄些無限極與養生類地保健品商加盟,這樣我的贏利渠道就會拓寬許多倍,若是弄些可以令男人大展雄風的……」杜其岩站起身來並沒有向所有人行禮,而是興奮地照著他思索數天寫就地驚世贏利計劃開始大講特講。
「杜先生,夠了!你的確很有創新意識,接下來我們班子成員開始投票,稍後將公布結果!」蘇局長微微有些怒意地沉聲制止正在興頭上的杜其岩說下去。
「呃!我還沒講完呢!算了,坐下就坐下,居然不讓我說完,真是的!」說到最後一句時,杜其岩的聲音其實已經很小,他絲毫不知自己的舅舅已經被捕數天,他得知地消息則是李福生此刻正在國外調研,回來后很可能再度升職,杜其岩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所處的境地與即將來臨地再一次失敗。
「哈!真是絕了,雖然想到會很容易通過,但這兩個競爭者也實在太搞笑了。」接近中午地時候,一邊從衛生局大樓中向外走,孫超遠一邊向拿著審批完文件地唐劍笑著說道。
「是啊!唐老大,他們一個做長篇大論,一個則想保健品甚至是偉哥之類的都想要經銷,這樣的人居然也想經營社區醫院,若是華夏國有這樣的社區醫院,那得坑多少老百姓啊?」王寶興卻是感嘆地說道。
唐劍則說道:「明天我就要到市醫學高專去找他們校長,定下來下周面試工作人員,你們兩人不能再玩遊戲了,得到社區醫院指定房屋按照衛生局的要求進行內部裝修,接下來你們還得到城管、工商、物價、國稅、地稅、社區等部門將這些手續全批下來,先找一個出納,我直接做會計,這種活計我還成,等以後有時間我再到會計事務所聘一個月結會計。」唐劍說完這些話后,卻見孫王兩人瞪大了眼睛直瞧他。
「怎麼了你們兩個,難道我臉上長花了?」唐劍有些奇怪地問道。
「唐老大,怎麼會這麼麻煩?我們出錢入股不就成了么?怎麼還得跑這些部門?」 孫超遠挺著將軍肚不解兼委屈地問道。
「是啊!我們只是想拿分紅,哪有這麼麻煩?」
唐劍一瞪眼后說道:「不想去也成,我將這審批文件送回去,老子明天去醫學高專安排招聘地事情后,到晚上就得帶我妹妹去北京,要不還用得著你們兩個廢材?真是懶得可以,每天光知道玩遊戲,只是跑兩趟腿都不成,交了你們兩個朋友也不知是福還是禍,你們可是大股東,社區醫院雖然是個小單位,但你們也得上點心啊!」
「上北京去做什麼?還帶你妹妹去,難道你是要去看婚後地閔婷……」孫超遠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他生怕刺激到唐劍。
唐劍聽后卻詫異地問道:「閔婷結婚了?」對於閔婷他並不在乎,只是詫異這才一個星期左右閔婷就速嫁禿頭,這也太迅速了點。
「是啊!唐老大,你別難過!我知道你還想著她,但天涯何處無……」王寶興有些責怪地望了孫超遠一眼後向唐劍說道,試圖安慰唐劍。
「老子難過個屁!這次去首都根本就和閔婷沒半點關係,老子是要帶小妹到首都參加首都醫科大的提前筆試與面試,這對小妹的將來學業很有幫助,你們兩個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唐劍鬱悶地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不過讓我們跑腿,你中午總得請客吧?」孫超遠看看此時居然已經接近中午,早餐吃得是稀粥,這時他這位胖子已經是極度飢餓。
「是啊!一會中午咱們哥仨喝點,這頓飯你必須得請,你可是馬上就要當院長的人了!」王官興也笑著說道。
唐劍想了想后爽快地說道:「沒問題,我請。」
「真的?」孫王兩人齊聲興奮地問道,由於唐劍上學時很貧寒,孫王兩位朋友總是請唐劍,卻很少能讓唐劍請他們,前些天唐劍生日那次還是唐甜所準備地,能令唐劍請客他們自然是很興奮。
「真的!」唐劍認真地答道。
「到哪兒吃?」兩人齊聲問道。
「老戴家四季麵條館,每人一碗肉絲麵!」唐劍有些肉疼地說道,他極少在外面吃飯。
「我倒!唐劍,你這人也太摳了吧?就一碗肉絲麵?」孫超遠驚訝地問道。
「是啊!唐老大,五元一碗地肉絲麵就想打發我們?這也能叫做請客?」王寶興一臉失望地說道。
「兩位兄弟,金融危機啊!而且醫院還沒建成,我們就先開始將錢花掉?不去麵條我也省得請了。」唐劍心中好笑地說道。
實際上海洲市四季麵條館地肉絲麵條算是當地一絕,加上店內的小菜齊全,經濟實惠,唐劍當然不會摳門到那種程度,他只是想看看兩位損友一時宰不到他的痛苦。
「去,怎麼不去?你就是請我們吃一盤鹹菜也要去,鐵公雞能拔下毛來這種事可是百年難遇啊!」孫超遠苦笑著連忙說道。
「是啊!就吃麵條,馬上就去!」王寶興也在一旁急聲說道,生怕唐劍突然改變主意不請了。
三兄弟就這樣笑鬧著向不遠處的二環車站走去,坐這輛車自八一路直接到解放大街然後直抵四季麵條館前下車,算是去那家店最佳方法。
「可惜手裡沒有帶其它槍支,三名殺手同時出錯,冰彈融化,這在組織歷史上還是頭一次!我先回附近的武器庫挑選槍支,儘快將目標消滅然後安全撤離,否則組織地名譽與未來就會受到打擊,而我也無法在組織中立足。」一道猶如野獸一般兇狠地光芒盯視著唐劍三人的背影恨恨地說道。
「老周啊!你介紹地這個唐劍的確不錯,與其他兩人絕不是一個層次地,像極了咱們年輕時的樣子。」蘇局長在辦公室中笑著對周秉義說道。
「蘇局長,看您說地,我也只不過是順便推薦一下,這個年輕人我本來很想留他在醫院,可惜年輕人呆不住,想要自己做番事業,無奈之下也只好放他了,這次還是謝謝蘇局長能將項目交給小唐。」周秉義此時向蘇局長道謝說道。
「你這個老周啊!這些年來還是這麼一本正經地,中午還是留在食堂吃飯吧!咱們再好好聊聊?」蘇局長還想與周秉義這位當年同時在青年點的好友再多談談。
「不了,蘇局長,古局長的兒子的治療方案我還要做下詳細安排,神經受到這種重大損傷,這類病例我還是首次遇到,所以需要馬上趕回醫院去,下次有時間咱們到外面去吃,你看可好?」周秉義拒絕了這次邀請說道。
「哦!是這樣?反正下午我會帶局裡各科室人員去探望古局地兒子,居然出了這麼不幸地事,哎!小孩子們總是喜歡好勇鬥狠。那好,我就不留你了。老周,有空讓你兒子到我家坐坐,我女兒蘇倩現在上高中,有些學習方面地東西需要個家教,不如讓你念大學的兒子免費做個家教,你看有問題么?」蘇局長此時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地笑容說道。
「噢!那當然沒問題。」周秉義立即爽快地答應道。
蘇局長地女兒今年高二,比周定海小兩歲,性格溫柔長相還好,周定海與蘇倩小時就比較要好,而周蘇兩家早些年就有意兩個孩子長大后撮合到一塊,這次蘇局長是何用意,他周秉義當然心知肚明。
「好!那就一言為定,從下周一開始就讓你兒子下午來我們家給我女兒補習,我就不送你了,還有兩個工作電話要打。」蘇局長微笑著說道。
以前沒有說此事是因為周秉義近些年始終在主任醫生地位上沒有變化,此時已經成為第二人民醫院院長,在編製上已經具有副局級地位,蘇局長這才會舊事重提,地位相當的家庭成為親家這是華夏國數千年來的風俗與習慣,蘇局長是一個很傳統的華夏國人,自然也要遵循這種潛規則。
「好,蘇局長,那就再見了。」周秉義心中很愉快,向蘇局長擺擺手便向外走去。
「再見!」蘇局長向周秉義說道。
待周秉義出門后,蘇局長立即拿起電話來撥通了一長串號碼,接通后便說道:「古局長,遵照您的指示,我已經將社區醫院項目順利審批給唐劍這位年輕醫生,下午我將帶全局科室的代表人物去看望貴公子,請您放心。」
只聽電話那端傳來聲音道:「嗯!交給那個唐劍就好,一定要嚴格地執行國家相關規定,將高德的社區醫院建設好,你負責監督他,至於你們要來看我兒子地事就免了,這可是我的家醜,我不想有任何這方面地傳言,小蘇,你明白么?」
「噢!那好,就遵照您的意思,下午我單獨過去,順便將大家地份子帶過去。」蘇局長馬上恭敬地答應道。
(PS:份子即為禮金,世人有種習慣,就是當有人婚喪嫁娶時大家都要湊份錢送過去,以圖個吉利。)
「嗯!這個嘛……這個可以!就這樣了。」聽到份子時,對方明顯是頓了一下,但還是欣然同意,說話間電話便被掛斷。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門外響起外間助理地聲音。
「杜先生,你不能隨意闖進領導地房間,你怎麼可以這樣無理取鬧?」
「胡扯,你們衛生局裡上下的人物哪一個沒吃過我舅舅地好處?居然在這個項目上讓我吃虧,一個小小的社區醫院憑什麼不審批給我?」杜其岩憤怒地聲音在門口傳來,順勢將蘇局長地辦公室門推開。
蘇局長抬眼一看是杜其岩,立即冷聲說道:「杜其岩先生,你闖進我的辦公室想要做什麼?」
「蘇局長,蘇叔叔,你前些天可是當著我舅舅地面說會在這個項目上幫助我,怎麼突然將社區醫院審批給了那個貧窮地九流小醫生?我需要你對此做出個解釋,否則我舅舅從國外回來,到時你怎麼向他交待?」杜其岩臉色鐵青地向蘇局長恨聲說道。
「你舅舅?你舅舅早就被國家抓了起來,還國外?如果你在資歷上能勝過唐劍,恐怕這個項目會真的屬於你。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地,請你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否則你可沒有任何好果子吃。」蘇局長見杜其岩如此盛氣凌人,不由大怒說道。
「什麼?我舅舅被抓起來了?放你娘地狗臭屁,你舅舅才被抓起來了,你所有舅舅都被人抓起來了!你可從我舅舅那每年都收到五萬華夏幣的禮金,居然這樣詛咒我舅舅,今天小爺非得要和你說道說道不可!」杜其岩根本不相信蘇局長的話,反而瘋狂地拍了拍面前地辦公桌吼道。
就在這時,那名助理已經帶著兩名隔壁保衛科地幹事衝進來。
「快將這個年輕地瘋子送到精神病院里去,沒想到現在地年輕人精神如此脆弱,一個社區醫院的項目沒有審批下來就瘋了,真是可憐!」那名助理在門口迅速向兩名保衛幹事急聲說道。
杜其岩聽后不由大為駭然,嘎聲說道:「難道你們就是這樣令人閉上嘴的么?我沒瘋,你們想要做什麼?放開我!」這時兩位保衛幹事上前就將杜其岩雙手扳住,並且有一人還拿出一個布團來。
「做什麼?等到了醫院做完檢查再說。」這位保衛幹事將布條瞬間就塞入杜其岩的嘴中。
「蘇局,這人在公開審批會議上居然計劃在社區醫院中倒賣那些騙人的保健品與性用品。現在又跑到您的辦公室大鬧還試圖攻擊您。這樣的人我想有必要送到精神病醫院嚴格地做下檢查,看看這人是不是需要住院治療,這個提議您看怎麼樣?」三十多歲的女助理臉色嚴肅地向蘇局長問道。
「嗯!你這樣一說我覺得很有道理,不過他是李福生的外甥,我需要你們用最好地藥物與最佳地治療方案為他治療。好了,我得到食堂去吃飯了,這事就交給你們處理。」蘇局長淡淡地說完,從抽屜中取出就餐時要用的組合餐盒施然然地向門口走去,再也沒有看向杜其岩一眼。
「好了,杜先生!您不要怕,我們可是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有朝一日您恢復健康地時候,醫生就會讓您出院地。」女助理冷笑著說道。
杜其岩待要掙扎,卻是被兩名保衛幹事抓得極牢,只能悲憤地在鼻腔中哼哼著,眼睛突出眼眶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落到這般境地……
「唐老大,今兒這酒喝得痛快,只是你的酒量怎麼變得這麼大?我們哥倆加一塊兒都沒比過你,不成了!本來還想去撞球俱樂部玩上兩局,現在我們哥倆得趕緊回家睡上一覺了。」孫超遠本來酒量極佳,但喝了半斤多白酒再來上幾瓶啤酒這麼一攙和,就顯得有點多了。
「嘿!我說老孫,王寶興可是已經被我送到家了,現在這可是你們家,不用我送你上樓吧?」唐劍詢問道。
「我沒事,家是二樓你也不是沒來過,用不用到我們家去坐會兒?」孫超遠搖晃著身體站在樓梯口回身向唐劍問道。
「不了,我還得提前到火車站去買票,若是去得晚了,恐怕就只能買站票了,最近首都旅遊季節到了,可是一票難求啊!改日再到你家坐吧!」唐劍搖搖頭說道。
與孫超遠道別,唐劍走在樓群之間,在打了一個酒嗝后突然覺得有一種怪異地感覺在心間升起,那是一種殺氣,而距離則剛好能令他感應到。
但隨即這殺氣卻又消失不見,唐劍疑惑地四下望了數眼,此時剛過正午,樓群中陽光充足,將周圍地花園式園區照耀得熱氣騰騰,此時外面人很少,只有在陰涼處還有幾位老人正閉目養神。
而距離他不遠處地一處小沙堆旁有一個小男孩背對著他蹲在那裡,正在用一套塑料組合玩具玩弄著沙子。再向四下里看去時卻並無他人。
「奇怪!這麼強的殺氣,比上次入我家的那個三流殺手可要厲害得多,從感覺上應該很近,陰涼處的老人我看著眼熟,應該是這裡的老人,這玩沙子地小男孩看上去也不過才六七歲,難道他會是殺手?」唐劍有些不敢確定地想道。
「主人,他就是上午組織三名殺手槍擊您的領隊。」一道微弱地聲音出現在唐劍意識當中,徽章在沉默大半天後才開始與唐劍溝通。
「領隊?上午組織三名殺手槍擊我?怎麼回事?」唐劍詫異地在心中問道。
「主人,還記得早間您接到的三朵冰花么?」徽章問道。
「記得,我到現在還有疑問,為什麼天空中會下晴天雹子,你說來聽聽是怎麼回事?」唐劍有些不解地問道。
「主人,那是三顆冰製成的彈頭,被徽章形成地能量護罩截獲並且化成了水,然後恰好被你接入掌中,所以您才會感覺是冰雹,實際上您險些就因此喪命,幸虧您昨晚將能量補充給我,否則我將無法完成這項保護任務,轉而則需要生物艙來對您實行救治。」徽章再次答道。
「這還真的希奇啊?原來居然有殺手利用冰彈向我射擊?而那玩沙子地小男孩就是殺手領隊?」唐劍聽后猶自不敢相信徽章所說,但回想起來當時身體曾經三次感覺到震動,想來是無形地能量護罩將攻擊力分佈到整個護罩面積上,這才令他只感到輕微震動,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心道:「幸虧老子昨天對徽章進行了充能過程,要不腦袋被三顆冰彈爆開……」他想像著腦袋開花地情景不由后怕。
「主人,前方這名殺手擁有三顆穿甲子彈,而能量護罩地強度目前只能防禦兩顆子彈,第三顆子彈需要您避開,第三顆子彈擊破護罩后雖然減弱但還是會傷害到您的真皮組織……」徽章說到這裡時聲音卻突然消失。
因為唐劍已經斷然向那小男孩撲去,對方如果真的是殺手地話,唐劍此刻絕不能給對方機會。
而正在唐劍動身撲去時,那名小男孩蹲在那裡的身體突然橫越兩米並且轉過身來,其速度極快,令唐劍不由在心中暗贊了一聲,至此更是確定對方身份絕非普通男孩。
這名男孩眼中閃出一絲訝異地神色,但卻果斷地舉起手中一把小巧地搪瓷手槍向唐劍一連射出兩顆子彈。
「呯!呯!」兩聲過後,小男孩臉上將要露出地笑容卻還沒來得及展開就凝固在當場。
只見兩顆金色穿甲彈頭先是停留在唐劍頭部數寸外,然後便像早晨地冰彈頭一樣融化開來,並且向外飛濺,那種金黃色地光芒讓人覺得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禮花,只是色彩單調了些而已,但仍然不影響它那瞬間地美觀。
兩朵金花在空中爆開來后,唐劍的速度陡然加快,當小男孩還未反應過來時,手中的搪瓷手槍已經被唐劍一把奪去,而身上則被唐劍瞬間拍打了十多處,這名男孩頓時僵硬在那裡絲毫動彈不得,就是連嘴巴也張不開來,只剩下眼珠還能四下里亂轉,而他此時那從心底泛起地恐懼感才自眼中向外射出。
槍聲很響亮,陰影處的數位老人被驚醒后睜開眼,恰好看到唐劍身前那兩朵金花四濺地情景。
「喂!老米,那孩子拿個玩具手槍居然能射出金花四濺,真不錯!這種能在白天放地煙花真不錯,也只有金色在白天才會更耀眼奪目!」
「是啊!只是那煙花若是射到人身上恐怕會傷到人,小孩子要玩這種東西還是需要大人來監督才成。」
兩名老人開始分析不遠處唐劍與男孩間發生地事情。
唐劍一把便將身體表些僵硬的男孩抱起來,順手將搪瓷手槍揣入口袋中,大踏步順著道路向外走去,在經過那幾位老人身邊時,大聲說道:「你個小混球,下次說什麼也不給你買這種小禮花了,居然敢向老爸亂射!幸虧火藥沒傷到我。」
幾位老人愣愣地看著唐劍抱著那男孩經過後,一位一直沒有說話的老人問道:「那個小孩子很面生,那個爸爸我倒是有點印象,不過可沒聽說他結婚還有孩子啊?難道我老糊塗了么?」
一時間,其它老人立馬打起精神來向他詢問……
警局之中,唐劍將這名小男孩扔在劉肖宇辦公舊旁的一個沙發上后,大聲說道:「劉警官,送你一條大魚!這人是個殺手組織的頭頭。這是他用來殺人的槍,槍膛裡面還有一顆穿甲彈。」
說話間從口袋中取出那支小巧的搪瓷手槍來放到劉肖宇身前。
「什麼?你是說這小孩子是殺手,而且還是殺手頭兒?不會是你小子誘拐未成年人來這裡蒙我吧?」劉肖宇完全不敢相信地問道。
眼前地小男孩看上去不過才六七歲地模樣,皮膚還很白,眼睛中閃出驚恐地目光。
但當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手槍后,劉肖宇卻是在臉上現出大喜之色,立即大聲說道:「唐劍,你這次總算從災星變成我的福星了,哈!」順手便從手槍中將彈匣退出,並將子彈取下。
唐劍臉色頓時有些發青地說道:「什麼我是你的災星,你若是去做片警哪裡會這麼煩惱?」
「唐劍,我是說這種槍涉及到近年來震驚國內地數起命案,有線索我們就可以破案,你不但帶回了槍還帶回來一個疑犯。快將經過說給我聽聽……」劉肖宇則急聲向唐劍問起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