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物主駕到
「李小姐,可能是我長了一張大眾臉才會讓你有這種感覺吧?」唐劍面帶著微笑回答道,但卻是在心中暗自叫苦。
心中想道:「早就應該料到會出現這種事,哪有那麼巧都聚集在周家菜館讓雙方家人相見,我早就應該想到周定海與李家姐妹有關係!」
「哦!那是我失禮了,這位就是周玉敏小姐了,你好。」李雪柔轉臉望向唐甜客氣地問好,但卻未曾認出唐甜來,因為她也只與唐甜方才在唐劍家中見過一面,而且也只是匆匆一瞥,自然不會將這位三十許的女子與唐劍那還在上學的妹妹聯繫到一起。
唐甜卻很是進入角色地站起身,故做老成地說道:「你好,李小姐,很高興認識你,聽我弟弟說起你要見我們周家人,我覺得你是個對妹妹很負責的姐姐,很不錯!」
但唐甜的手卻迅速將李雪柔的手從唐劍手中奪過,並且將唐劍的手按了下去。
唐劍這才想到自己方才居然握著李雪柔的手許久沒有撒開,心中感嘆道:「以我現在四十歲左右地模樣,這麼握著她的手可有夠失禮,幸好小妹及時解圍。」
而李雪柔卻是暗驚於唐甜聲音地甜美以及那美麗地面容,不禁說道:「謝謝你,周小姐!您過於誇獎我了,我只是想讓妹妹在談戀愛時要甚重一些,不過適度地自由還是要給的。「
」這是我小妹李雪夢,她與定海相識也有一個多月了,我也是最近才發覺他們的來往,所以才想見見你們家人,雖然沒有見到周家父母,但能見到你們兄妹二人我覺得周家是可以信任地。」
李雪夢這時自姐姐和身後紅著臉走上前向唐劍與唐甜輕輕說道:「周大哥、周姐姐好!」在與周定海的戀情被姐姐發現后,李雪夢被逼著非要雙方家人見面,李雪夢只能無奈地答應,雖然此刻不是對方父母但她還是有些緊張。
「你好,李雪夢小姐!」唐劍微微點頭說道。
「來,雪夢妹妹,快坐下來!」唐甜則一眼就喜歡上了本來就比她小上一歲的李雪夢,因為李雪夢的學生氣很濃厚,唐甜很喜歡與她同齡地女孩相處。
說話間,五個人全都入座,開始攀談起來,所說之事無非就是戀愛雙方要注重感情培養,含蓄地說明不可越過某些界限,周定海固然是有些若有所失並窘迫地模樣,李雪夢則更是紅著臉低下頭去。
周家菜館地飯菜很好吃,唐甜每道菜都仔細觀察並細細品味著,心中想道:「嗯!這些青菜炒制起來味道竟然這麼好,周家菜館地素菜果然好,就是太貴了,每盤都在五十元以上。這次總算能親口吃到,下次我就可以為哥哥做出來吃喀!」
說話最多的兩人居然是唐劍與李雪柔,其餘三人幾乎插不上嘴。第一是李雪柔對於唐劍的工作很感興趣,出於記者地職業本能,李雪柔對於周定邦這個人的問題極多,只是沒有問及家中細緻地問題,這也令唐劍能勉強對答。
「李小姐,關於浦東光明內科醫院,我們的醫療手段要比其它醫院要更先進,在基因干擾方面有更好的手段,對於一些疑難雜症有獨到地治療方法,由於我們是在吃飯不方便講,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們再談。」唐劍好在記憶中還有許多醫學常識,對於矇騙李雪柔這樣的外行還是蠻不錯地,但若是旁邊有一個專業醫生必定會好奇地來問唐劍在胡說八道什麼。
「原來是這樣,基因科學那可是尖端科學,不如您將手機號碼給我留下,以後我可以向您請教一下。」聽到基因干擾這種術語,李雪柔立時便發生了興趣,對於這位自稱是浦東光明醫院副主任醫師地周定邦更是想多做了解,這卻完全是他的職業習慣所致。
「對不起,昨天我和妹妹到本地的月亮彎去划船,手機掉到河裡去了,等改日我重新買上一部,再讓定海將新號碼交給你好了。」
接下來,當李雪柔聽到「周定邦」四十歲還是單身時,眼中居然閃過一絲喜色,這令唐劍不由在心中閃過一絲鬱悶感覺,心道:「難道這李雪柔很喜歡中年男子,她難道不喜歡年輕地我嗎?她有戀父情節?切,我壓根就不喜歡她,想這種無聊問題做什麼?」
但隨後李雪柔地話卻讓唐劍差點被剛放入嘴中的一筷頭紫筍絲嗆到嗓子。
「周先生,我們台里有位副台長,今年三十八歲,長得很漂亮,而且人的性格也很好,只是她心高氣傲始終沒有找到如意郎君,她可是從來沒結過婚地女子,您若是需要我可以為您牽個線!」李雪柔充滿好意地說道。
唐劍立即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果汁后才讓喉嚨感覺舒服些,然後強忍著笑意說道:「李小姐,我們來是為定海與你妹妹而來,並不是想讓您當紅娘,我看我們還是吃飯好了。希望定海與雪夢小姐能認真地看待這次戀愛!」
心中想道:「這算什麼事啊!假做別人的哥哥就夠可以了,這李雪柔還胡亂給我做起媒來了,這還了得。」
「哦!對不起,您原來對此並沒有興趣,請您原諒!」李雪柔心下這才覺出不妥,只是因為與唐劍交談時彷彿是相識多年地朋友才會如此。
她搖搖頭心道:「我是怎麼了,見到這個周定邦就變得不正常起來,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人像相識許久地朋友?」
在吃過飯後,雙方告別地時候,唐劍與唐甜首先離開,說是要回到市中心周家,而李雪柔則還要匆匆趕回台里做晚間地最後一次直播。
「喂!你這堂哥和堂姐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飯後地周定海與李雪夢牽著手走在燈光通明地街心廣場之上,李雪夢向周定海問道。
「雪夢,你可千萬不要生氣,這次是為了應付你姐姐……」周定海立即便將實話說了出來。
「你這個大騙子,為什麼事先不告訴我,如果我姐姐以後知道這件事肯定會罵死你,我不理你了!」說話間,一臉怒意地李雪夢將周定海的手摔開,並且向廣場中人較多地舞蹈群體中奔去。
「雪夢!那個假扮我堂哥地就是那個從二十四層樓上跳下去的那個人!」周定海在李雪夢身後大喊道。
李雪夢身形一窒,在數米外停下來,轉過臉來問道:「你是說他就是唐劍大哥?怎麼可能?怎麼化裝也不能化裝成那種模樣吧?簡直就是個糟老頭兒!」
與妹妹終於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唐劍一路笑著與唐甜坐著四路車回到家。
打開房門之際,唐甜就急忙跑向洗手間。
「我要快快恢復年輕,扮成三十歲的女人,實在是醜死了!」唐甜邊衝進洗手間邊脆聲說道。
唐劍在聽到洗手間的水池發出聲音后,立即用思感停止了唐甜胸針地全息覆蓋,心中想道:「若是妹妹發現根本不是化裝起到的效果那可就不好了。」
在用餐半路時,唐劍起身到周家館地洗手間中進入六面體中足足睡上了十二小時,實際上卻只用去半分鐘上,但他此刻充滿精神,竟然絲毫沒有困意。
回手關上房門后,唐劍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將電視遙控器拿在手中,開啟電視準備看看新聞。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道:「緊急情況!緊急情況!主人,主控時空通道介面突然打開,建議您儘快進入六面體……」
「原來你是怕我姐發怒才會這樣做?但你有沒有看到我姐那麼認真地模樣,她很可能會在以後聯繫你這位堂兄,上海雖然不近,但互聯網可是很近地,只要打開網頁搜索一下你表哥所在的醫院立馬就會穿幫,到時我姐會更生氣!」李雪夢身上披著周定海的休閑外套站在街心廣場地噴泉旁脆聲說道。
「嘻嘻!雪夢,我堂哥還真是上海地一位醫生,而且也真是在浦東光明內科醫院工作,年齡也在四十歲上下,不過網路上沒有照片,我完全可以給我堂哥打個電話,讓他幫我掩飾一下。」周定海見李雪夢擔憂會穿幫,立時自信滿滿地說道。
「哼!原來我以為你這個人很有理想,我們也很談得來,就想和你繼續交往,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撒謊,記得我們系有位哲學教授曾經在課堂上說過,謊言是累加在更多謊言上堆積而成,就像如今地金融危機中的股市一樣,實際上是全世界所有人都一直在吹一個無比巨大且美麗地肥皂泡,肥皂泡破了的時候,原來那些美好地東西就變成一團糟。雖然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但難保你以後不對我撒謊,我怎麼能再信任你呢?」李雪夢忽然轉臉望向周定海說道。
「雪夢,你看我可不是立即就向你坦白了么?我只是怕你姐她一怒之下不允許我們往來,那樣我做事就更得偷偷摸摸地,到時很可能會影響我們的感情,最多我將唐劍大哥的照片發到網上去,以我堂哥地名字做一個博客,到時就算你姐上網搜索也只會認為此事是真,你看成嗎?」周定海卻是稍顯可憐地穿著單衣摟住李雪夢說道。
「要不是剛才你向我坦白,我才懶得在這裡理你,真難以想像,你居然還有當導演地才幹,連弄兩位假親屬這種事你都能想得出來!」李雪夢卻是在此刻笑出聲來說道,她此刻再也板不住臉,露出了真實地想法。
「原來你並沒有真的生氣,臭雪夢!來,香一個成不成?」周定海見李雪夢此刻臉上現出的笑容,提起地一顆心這才落肚,並且將頭湊向李雪夢準備索吻小小補償一下自己。
就在這時,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孩子地聲音說道:「媽媽!你看,流氓在幹壞事!」
周定海聽后立即停止了動作,與滿臉通紅地李雪夢同時向後看去,只見一個孩子正在指著他們的方向眼睛睜得老大地說道。
「沒關係,你看那些保安叔叔不是已經上去抓那個壞人了么?好孩子,以後可不要亂喊,要是壞人瞄上我們那可不好。」
周定海這才轉臉向四周圍看去,只見原本他們站立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只穿著一個三角褲地亂髮男子正衝進噴泉池中準備露天沐浴,而此刻外面正有兩名在廣場執勤地保安正在向此處急急趕來,明顯是要將這名男子帶出噴泉池……
周定海喃喃道:「這種情景我怎麼會覺得這麼熟悉,好像以前發生過似地?」
李雪夢卻是笑出聲來道:「我還以為那個孩子在說你是流氓呢!原來是在說這個瘋顛男子。聽說這個男子原來是本市股市最富有的投資人,金融危機令他損失了將近兩億華夏幣,結果他因還不起補倉所借地貸款破產了,好好一個人受不了打擊就這樣瘋了!」李雪夢稍顯可憐地說道。
周定海聽后驚訝地看向噴泉池中,原本是可以稱得上海洲市數一數二的人物,如今卻落得這般模樣,他突然想起那日在公園中遍尋唐劍不見后,那名拿著玩具手機衣著破爛地中年人豈不就是此人?而那個孩子與他的母親不也正是在公園中遇到地母子?
「巧!這可真是太巧了啊!」周定海嘆息一聲說道。
唐劍來不及吃驚徽章能隨時將訊息傳入腦海中這一事實,立即便向在洗手間中的唐甜喊道:「小妹,我去房間將這身衣服換下來,電視不用閉,我一會出來接著看新聞。」
待得唐甜在洗手間答應一聲后,唐劍立即拿著裝有原來衣物地紙袋向自己地房間內奔去。
將房門關閉后,唐劍這才迅速將六面體自徽章中取出放置在桌子上,然後將心神沉入其中,他的身形瞬間后便消失在房間之中。
重新進入這顆小行星的地面之後,唐劍頓時被眼前出現的變化所驚呆,只見腳下的小行星完全變得透明,而且整體還向外發散著耀眼地光芒,而在距離他十米之外則正出現一個七彩旋渦,由最初地一點迅速擴大到三米直徑,七色的光芒並不刺眼甚至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但隨之而來的一人說話地聲音卻令唐劍心頭震動。
「日了,好不容易做好的東西居然不見,居然跑到平行斷層中來,費了我許多時間才找得到,奇怪!這東西我還沒輸入穿行空間地數據,好在及時能找到,這可是我給後代要留下的重要備件,到時才可以放心地到古宇宙中去探索。」
說話間,一個年輕人便自七彩旋渦中邁步跨出,此人衣著相當普通,穿著一身看來極為平常地休閑裝,只是那亮如星辰地眼睛顯示出他的不凡,動作間帶有令人幾欲臣服的氣勢,而一張臉卻也是俊逸之極。
唐劍看到此人後心中不由讚歎道:「這人氣勢如此強大,便是當年的銀河聯邦元帥團中的各位元帥也比他不上,難道這個人就是送我來的那個混蛋?」前半段想法還可以,但後面還是稱之為混蛋,可以想見唐劍對於對方強行將他送到這個時代還是存有不滿。
七彩旋渦中走出來的年輕人這時也已看到唐劍站在這顆透明小行星之上,顯然是吃了一驚,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你將我這個能量行星偷來地?哦,徽章也在你手中。」
說話之間,一道強大無比的力量便將唐劍束縛在當地,絲毫也動彈不得,唐劍手中徽章立即自手中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亮銀色地弧線落入這名年輕人手中。
唐劍聽到對方竟然絲毫不知自己來歷,而且手腳未動之下便能將自己弄得動彈不得,立即急聲說道:「你若不是送我來的那個混蛋,那你是誰?幹嘛讓老子動彈不得?」
這名年輕人手腳未動,卻是身體飄浮而起,瞬間便來到唐劍身前,手中還拿著徽章充滿驚訝地說道:「嘖嘖嘖!居然還讓徽章認了主,你這個小偷居然還是三色烙印,不錯!居然還有這樣強的生命,我倒要看看你為何會偷走我的製作物!」
說話間,唐劍的意識彷彿模糊了瞬間,而那位年輕人立時臉色大變地向四周看去,入眼地卻是無窮地星系與空間。
「靠!那個只懂玩女兒地混蛋,為了給這小子陪練,居然將一個空間地三分之一切斷溶入我的能量空間,我說我的能量星球怎麼會具有如此強大地阻隔我感知的屏蔽能量?它不但認了這小子為主,這個空間地生命序列也都間接歸他掌控,噢!時間速率地問題,這裡與外面地時間速率居然會相差這麼大,難怪會如此!」年輕人俊逸地臉上不斷變幻著神色喃喃自語道。
唐劍卻是有聽沒有懂,聽到對方喃喃自語卻始終不肯放開他,不由怒道:「喂!你這傢伙,別以為能力強老子就好欺負,還不快放開老子,你到底是誰?總不能這麼沒頭沒腦地困著我吧?」
死過一次的唐劍根本不怕對方會懲罰他,雖然對方強大無比唐劍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他心中存有太多疑問,送他來的那個混蛋將徽章送給他時留言就有些古怪,而且目前這年輕人居然自稱腳下的小行星是留給他後代地,這令唐劍更為不解,所以唐劍立時便出聲詢問。
年輕人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了唐劍一眼后說道:「你這廢物空自擁有三色烙印,但卻弱成這種模樣,真不知那小混蛋是如何打算安置你。以我的能力居然不能完全透視你的核心思維,也只有這點你還有點價值。」
聽到對方說他弱小,唐劍不由怒極說道:「原來你方才是在偷窺我的思想?弱小又怎麼樣,我又不是想當英雄,只想過些安穩日子,莫明其妙被人從未來地戰場中弄死然後再被送到這個時代你以為我願意啊!你到底是誰?送我徽章的那人又是誰?」
年輕人越聽唐劍地話越是覺得好笑,臉上泛起一絲俊逸地笑容說道:「原來那臭小子居然沒告訴你他的來歷?只是他有告訴你這徽章的來歷與用處么?」說話間將徽章舉起來向唐劍示意。
唐劍更是鬱悶地說道:「他說這是給我的裝備,準備讓我開始保護一位在六年後出生地一位強者與他的父母直到他成年,那資料我還沒有去看,資料就存在徽章地記憶系統中。這徽章如果是你的,那你就拿回去吧!我沒有它也沒有關係,大不了這個臨時工我不幹了,反正他說我也只是個時空臨時工。」
想想屈裁可是帶著軍職穿越過來,而且在華夏國幹得風聲水起,而他只是靈魂附體,身體強度弱不說,連裝有裝備地徽章都是送他來的人偷來的,唐劍此時已經想起那位「混蛋」曾經不小心說出過是偷來的事實。
「這混蛋小子,居然是派你來保護……呵呵!好吧!看在這個情份上,我也不能立即拿走這個能量星球,給你六年時間來訓練自己地身體,哈!居然還弄了個時空臨時工的名稱給你,好笑死了!」
「這樣吧!我在這裡留下指定坐標,若是你有處理不了的事,可以啟動徽章與我聯絡,我會派正式地時空戰士來幫你,不過現在人員極為短缺,沒有重要地事千萬不要聯絡,這是時空軍團地標誌,你收入體內吧!算是時空基地的聯絡人,只要是時空戰士就能認出這個身份標誌!」說話間,年輕人伸出手來,一點七色光芒在手中泛出向唐劍身體疾速而來。
唐劍只覺身體一輕,那點七色光芒便自肩膀處鑽入身體不見,而身上的束縛感也立即消失不見。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那個聯絡人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成為了時空戰士?還有,你到底是誰?」唐劍想到很可能擁有了時空戰士地身份,不由激動地問道。對方很可能就是時空軍團地高級指揮官,那可是銀河人類最為神秘地軍隊,擁有著最為強大地能力,唐劍直到現在仍然不清楚對方身份,所以才如此問道。
「徽章暫時就留在你這裡吧!等到你真的強大之後就再也用不到它與裡面地物件,至於聯絡人只是編外人員,那個混蛋小子既然以後還有事情安排你,我也不能奪了他的手下,橫跨無數年他始終和我爭奪有用的人才,這次我就讓他一次吧!何況你的生命烙印很強大,若是能刻苦一些很可能會成為真正地強者。至於我是誰,等你真正強大時自然清楚!現在說給你聽也無用,而且過上二十年你自然會知道答案,到時一定會令你大吃一驚地!呵呵!」年輕人說話間將手中徽章向唐劍拋來。
他身後地七彩旋渦仍然不斷旋轉著,而他正在向其中走去。
唐劍接過徽章后卻是問道:「喂!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能知道答案?」一頭霧水,問了這許多話,對方地回答總是沒頭沒腦地答案,這令唐劍極度鬱悶!
「當你能產生三色時空旋渦能隨時往返於任何時代與空間地時候,你就是真正地強者了,到那個時候你將會明白一切,包括生命地本源秘密!」年輕人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才消失不見,而七彩旋渦也在瞬間后消失無蹤。
唐劍鬱悶地喊道:「讓我能產生那種旋渦?那得等到什麼時候?難道我真的要在這個空間里訓練上百幾十年才行么?」實際上,唐劍知道想要達到那種程度也許並不止要用那麼些年,而唐劍此時只是想過平凡地生活,心中有些不滿送他來的人與這個年輕人不肯一次交待清楚地表現。
此時腳下的透明小行星逐漸又回復到原來的模樣,唐劍怔了關晌后皺眉說道:「管他呢!這下子老子還是編外人員,可以說還是個臨時工,還是回去吧!這個空間看起來怪怪地,等以後有時間再來搞那種訓練吧!現在老子可是興趣缺缺!」
自六面體回到房間中后,唐劍立即開始將身上的中山裝脫下,重新換上原來的外褲,裡面地襯衫沒動,正將中山裝疊起來時,只聽唐甜在廳內脆聲喊道:「哥,快來看啊!華夏中央電視台正在播出世界性地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