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阻力重重

　　「組長，明明隊長都讓咱們收工了，你還要鬧什麼啊？」一名警員有些不滿地對著步下車子的另一位警員不滿地說道。

　　這幾天來，兩班便衣警員不斷的守護在唐劍住宅樓附近，令他們覺得十分疲憊，僅是一個小醫生卻需要兩班人來進行保護性的監視，方才劉肖宇打電話來通知他們撤退，這令這名B組警員十分高興。

　　「少啰嗦，子彈上膛快取出槍跟我來！你看到那幾個毛孩子沒有，這麼熱地天卻每個人都穿著風衣，而且還前凸后凹地，裡面像是有些東西，臉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對，快跟上去看看。」步下車子地B組組長卻是臉色一沉地低聲下達了命令。

　　趙慶儒是位退休十多年的老礦工，自從三年起迷上了網上衝浪，每天都堅持白天在網上看書玩遊戲，老人家妻子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兒子在上海居住，侄子也不經常來看他，倒也落得自個清靜。

　　老人的身體很好，生活也很規律。每天早晨都堅持去公園鍛練，白天上網在他來說那就是最開心地事情，但上網地時間長了后，老人地脾氣不是很好，樓道里若是有些動靜他就會怒火衝天的跑出去訓斥對方。

　　「嗯！今天XX大神的小說更新的內容不錯，沒有降下水準……也不知我等的那個軍史劇更新了沒有，得打開風行網路上去看看……」說到這裡，趙慶儒便想打開風行網頁。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樓道里傳來一陣怒罵聲，然後便聽到自己家的防盜門上響起了清脆地撞擊聲，好像是有金屬物件與不知名的重物砸在了自己家的門上。

　　「不知道又是哪家買傢具往樓上搬，可別碰壞了我們家的防盜門，這些人可真不知道愛惜別人的財產，居然還弄得這麼吵。不成，我得出去看看，真是不像話！」老人有些生氣地放下手中地滑鼠，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怎麼會什麼都看不到？」老人從貓眼中想看看外面，卻發現什麼也看不見，不由疑惑地喃喃說道。

　　「這些搬動工不會將什麼柜子之類的爛東西堵在我們家門口吧，也不知剛才有沒有撞壞我們家防盜門的噴漆，我得打開門來瞧瞧。」想到這裡，老人帶著疑惑將門緩緩向外推開。

　　「唐劍，X你大爺地，你不是在學校中很牛X么？我他媽砍死你。」揮刀砍向唐劍地人惡狠狠地喊道。

　　鋼刀向唐劍劈來的時候，唐劍的手條件反射地就迎了上去，在側面拍在了刀身之上，而他的身形在門口側讓開來。

　　「媽的，前天送擀麵杖，今天居然又來送刀給我，你們家是開雜貨鋪的么？」唐劍此時已經看清楚面前這人是誰，居然是那位在學校操場被他教訓過的古東浩。

　　刀身被拍得劈往一旁，而唐劍未等對方反應過來，一腳便將古東浩踢得凌空飛了出去，鋼刀與人同時砸在對面地防盜門上，一時間由於疼痛卻不能發出聲來。

　　古東浩是因為咽不下那口惡氣，才會翹課跑來找唐劍報復，並且還準備了兇器，在有著鋼刀地條件下，他大膽地帶著數名學生找准了唐劍在家的時刻衝上來敲門。

　　他老子可是市內衛生局的局長，就算是傷了人也只花點小錢就可無事，女人事小，面子事大這在古東浩十七年的人生中可是奉為真理地唯一信念。

　　唐劍這下腳可是極為有分寸地，踢在對方小腹柔軟之處，可以令對方在數十秒內完全失去行動能力，而且還不會對他造成太大傷害，幾個毛孩子罷了，沒必要痛下殺手，這是唐劍心中所想。

　　雖然唐劍將古東浩踢飛出去，但在樓道里的另幾名學生卻依舊大聲吶喊著揮著鋼刀向著唐劍砍來，唐劍心中大怒想道：「我暈，這些小子是不是看古惑仔和無間道那類電影看得中了毒，從哪裡買來這種原始兵器？」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手頭卻是不慢地一一躲過這幾名學生揮來的鋼刀，樓道中的空間有限向唐劍攻擊地次序也分著先後，唐劍將幾把鋼刀一一搶到手中后，另一隻手開始將這幾名學生地手肘關節卸掉，頓時樓道間開始出現一陣陣慘嚎聲。

　　古東浩靠在對面地門上強忍著腹中的劇痛，手中卻是猶自不肯鬆開鋼刀，刀身下垂著略有些向後，他怒視著唐劍依舊不服地吼道：「唐劍，就算你身手再好，我也要擺平你！」說話間便想站穩腳步再度舉刀沖向唐劍。

　　唐劍聳聳肩膀無奈地笑了起來，正要說話間，卻發現防盜門被大力推開。

　　「擺平什麼物件也不用堵在我老人家門口吧？我說你們搬家好好搬就不成么？非得要堵上人家門口……」趙慶儒老人的聲音在門口傳來，但卻是嘎然而止的愣在門口，只見對面地唐劍手中抱著幾把寒光閃閃地鋼劍正站在那裡，而數名少年則慘呼著坐倒在地上，眼前這一切令他立即閉上了嘴說不出話來。

　　「趙大爺，你們家的門好像傷到人了。」唐劍立即便發現一件不太理想地事情。

　　由於趙慶儒老人開門，古東浩手被門撞得碰到牆面上手中的鋼刀柄反彈回來，由於刀鋒向內居然刺入了他的大腿內，古東浩此時大為吃驚地看了一眼刺入腿上地鋼刀，然後抬起頭來再看向從門內探出頭來的老人一眼，之後才感覺到腿上傳來地劇痛。

　　「媽媽呀！痛痛，痛死我了啊！老頭，我發誓要砍死你。」古東浩夾帶著痛哭地慘嚎聲這才在樓道中響起。

　　「小唐，這……這可不關我的事……」看到自己開門竟然將古東浩撞得鋼刀刺入大腿，趙慶儒這位老礦工立即嚇得有些傻了眼，不由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唐劍先生，我們是警察，出了什麼事？這幾個小混混是哪裡來的？」樓道中響起那B組組長地聲音。

　　「喂！我說保姆，先別管出了什麼事，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晚了這小子恐怕會大出血，我也只能令他的血液暫緩流出，快點叫救護車吧！」唐劍嘆息一聲說道，他將手中的數把鋼刀扔向地面，低下頭去，伸手便在古東浩地大腿周圍敲擊起來。

　　「保姆？他居然將我們當成保姆？」手中持槍地B組組長聽后不由一窒，但在看到唐劍那急切地表情後知道不能再擔擱下去，只得委屈地馬上掏出電話來通知120急救中心派車。

　　「喂！120嗎？快派一輛救護車來，這裡有人受傷了。地址是……」

　　打完急救電話，這名組長馬上又向劉肖宇打了一個電話。

　　「喂！頭，這裡有數名持有兇器地歹徒向唐劍發起攻擊，請您立即派人增援處理。」

　　「什麼？又有人跑去襲擊唐劍？怎麼可能？這小子倒真是個香餑餑，你們在哪裡？」剛剛走到家門口，手中拿著局裡出示的晉陞文件，正面對著微笑開門妻子地劉肖宇僵立在門口處。

　　「頭，我們就在唐劍先生家門口，還有一名歹徒受了重傷。」

　　「好！我就在附近，馬上就過去。」無奈地說完這句話，劉肖宇將晉陞地文件交入趙靜手中，然後歉意地說道：「老婆，這是我的晉陞令，每個月又漲上幾百元的工資，希望你能原諒我前兩次的過失，好么？我還得去前面的樓上看看，又有案子。」

　　「劉肖宇，我恨死你了！拿著你的晉陞令滾回你的警局去吧！我寧願買**用品也不願再看到你這個混蛋！」趙靜一把推開劉肖宇遞過來的文件，說完這句話后便迅速地將防盜門關上，背對著門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劉肖宇呆立半晌，喃喃說道：「我怎麼最近一直就這麼倒霉？自從唐劍這小子跳樓開始，我就沒有過任何好運氣，現在連到了家門口都回不成，這算是什麼事啊？」

　　屋子內，十歲的劉悅好奇地問向趙靜道：「媽，什麼是**用品啊？」

　　聽到女兒問起這個問題，趙靜臉色不由一紅說道：「小孩子不要亂問，快去寫作業！媽媽準備晚上帶你一起到警局給你爸爸送夜宵……」

　　「媽，你不是要堅決地和爸離婚么？怎麼還要給他送夜宵？」劉悅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媽只是想讓他重視這個家，你爸他雖然是個好警察，但這個社會中好警察很難生存，媽是怕他太賣命而得罪了人，到時就不好處理了，而且重案組經常會與兇犯打交道，媽也是怕他會遇到危險，這才會……」接下來趙靜向女兒說了許多有關於最近為何對劉肖宇如此生氣地原因。

「原來是這樣的事情，這種小混混我最看不過眼了，只是那個小子得送到醫院去處理，唐劍，我說你小子還真是我的喪門星啊！每次都是因為你不能進入家門，也不知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劉肖宇在警局的辦公室中對著唐劍沒好氣地說道。

　　「劉警官，誰讓你做刑警這種沒前途地行當了？若你能聽我勸，還不如到警所中去當一個所長，既清閑又舒服，我又沒表示歡迎三天兩頭不是有殺手上門，要不就是小混混打上門來，若是沒什麼事我可就要走了，筆錄我也做完了，到點我也應該去接我家小妹去了，你以為我喜歡三天兩頭到警局裡來玩兒啊？」唐劍見劉肖宇火氣不小，卻是絲毫也沒有給對方留面子地說道。

　　「你……算了，今天這案子你打算告那幾個小子什麼罪名？我也好將案件上交處理。」劉肖宇不由氣結，但想起屈裁曾經提及唐劍將在以後成為國安局的備用人員，只能強壓下這口氣說道。

　　「那幾個小子根本對我造不成威脅，你隨便拘留他們一些天也就算了，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雖然心中很是憤怒那幾名少年持刀堵到家門口來襲擊他，但唐劍卻不打算深究，因為那幾名少年都未成年，根本無法真正量刑，頂多也就是在看守所關上半年就得放出去。

　　「沒想到你對那幾個小混混倒挺寬容，好了，暫時沒事了，你可以離開警局了，等我的手下將主犯帶回警局我還要儘早地審訊，明天我會在電話里聯繫你。」劉肖宇見唐劍不願深究，這才鬆了口氣，只要當事人不願深究，這件案子就可以大事化小，審訊程序也會簡化許多，可以爭取在天黑前處理完，然後回家向老婆大人跪求原諒便是。

　　唐劍撇撇嘴，準備轉身離去時卻忽然想起一事來，停住身形後向劉肖宇問道：「對了，劉警官，那個張唯軒與李福生還有那個老太婆的案子首都方面有沒有什麼消息傳來？」

　　聽到唐劍詢問此事，劉肖宇這才展顏笑道：「那個變性人張唯軒被送到首都后，被某些有些勢力地高層人物以他精神存在問題而從國安局中取出，送到了首都地一家療養院里，真到現在也無法確定他是如何由男變女的，在目前的醫學技術手段上這算是一件無法解釋地事，只是沒能將他治罪我覺得很是不平，那位屈少校也沒做出有信服力地解釋。」

　　「李福生在到達首都后招認所有罪責，並且承認在殺手網路上出價三十萬買兇殺你。那位衛生局前局長卻是涉及參與大量違法犯罪活動，此時完全被關在首都的看守所中，你的案子基本已經結了，相信不會再有殺手向你進行襲擊。」

　　聽到劉肖宇的話后，唐劍將信將疑地說道：「三十萬就能雇傭到販毒集團地殺手成員？價格也太低了吧？我這條命怎麼也得值個百十幾萬吧？」

　　「得了吧！那個殺手成員只是一名普通殺手，三十萬做這種稍帶地活計也足夠了，若是我給你這條小命定價頂多也就二十塊錢。」劉肖宇在聽到唐劍自視身份過高地話后，不無揶郁地向唐劍嘲諷地說道。

　　「二十塊錢？劉警官，我知道給張唯軒生下孩子那個女人為什麼說你全家都是女人了。走了，不和你扯沒用的了，再見！」唐劍聽到劉肖宇的話后卻毫不生氣地說出這樣一句話，然後轉身便推開辦公室的門向外走去。

　　當唐劍走出去半晌后，劉肖宇方才想清楚唐劍話中的含意，不由氣得臉色有些發白地低聲罵道：「唐劍，你小子居然說我小腸雞肚？這個喪門星，希望以後我再也不會和他產生關聯。」拿起手中地筆錄來他再度開始翻看起來。

　　「哥，我們班主任老師說，首都醫學院準備提前舉辦一次優等生提前考試活動，她已經給我報了名，本周末就要去首都參加面試與筆試，我在藥店里不但學業沒落下，你帶回來的那些醫學書籍我也修習得不錯，所以想要你陪我去一趟，聽說若是能取得前十名的成績，就可以獲得每年六千元的獎學金，那樣哥哥的經濟壓力就會減少許多呢？」一邊將手搭在唐劍臂彎處，唐甜一邊微笑著對唐劍說道，就像依人小鳥一般，雖然回到學校才數天時間，但唐甜完全恢復了學生應有的快樂心情。

　　她直到此時還不清楚唐劍已經失去了醫院地工作，唐劍只是說奉醫院的指示要將家中的房子抵押出去好入股即將成立地社區醫院，唐劍不想令妹妹過度擔心經濟問題，與孫超遠、王寶興甚至是周秉義都通了消息，準備瞞著妹妹將社區醫院辦起來后再將實情告訴唐甜，想來那時已經沒有任何令她分神地事情。

　　「小妹，好啊！那過兩天哥就陪你去一趟。」唐劍心中暗喜，正好在首都時可以去國安局做下備案，完成對屈裁所做出地承諾。

　　「太好了，只要能有哥陪著，我就會很開心！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爭取將來能成為與哥一樣的好醫生。那個社區醫院的申請程序就要完成了么？哥若是能成為社區醫院地院長，那可真是我的驕傲呢！」唐甜笑著隨著哥哥走到自家門前，在唐劍取出鑰匙打開門時說道。

　　「好了，小妹！到家了，你先去溫習功課，今天哥給你做飯菜吃！」唐劍聽著妹妹那甜甜地聲音，一種混合著親情與異樣感覺地溫暖自心底升起，不由柔聲向妹妹說道。

　　「哥，好久都沒有吃你做過的菜了，千萬不要放太多鹽哦！我記得小時候你為了省錢總是將菜做得忒咸，一盤菜能吃上三頓還有得剩喀！」唐甜隨著哥哥走進門后不由輕笑著叮囑道。

　　父母當年剛剛去世時，拿著社會低保的兄妹倆絲毫不敢亂花每一分錢，唐劍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吃鹽極重，唐甜可是記憶猶深。

　　「小妹，那都是什麼時候地事情你還提，雖然咱們現在也不太寬裕，但也不至於像你那麼說得不堪吧？放心了，我不會亂放鹽巴地！」唐劍知道妹妹是在和他開玩笑，不由笑著回答道。

　　「還是回到家裡好，哥，我去做模擬試題去了，待會菜還是由我來做吧！你燜一鍋大米飯就成了。我還真不放心你做出來的菜。」唐甜還是不放心地叮囑著唐劍說道。

　　趙慶儒老人剛將受到驚嚇地心情勉強恢復過來，正坐在電腦桌前聚精會神地在閱讀著一本網路連載書籍，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門鈴響起。

　　「是不是收閉路費的人又來了？家裡的閉路費好像是白交，我也就是偶而上去看看新聞聯播，那些連續劇多半都是些棒子國的泡沫劇，沒什麼看頭，就連台灣那個什麼《註定一生我愛你》的連續劇也有漏洞，前幾集中那個小老太太居然能將賓士車在台灣島上從海里開到什麼薑母島上去，直接就讓我給槍斃掉……」喃喃說到這裡，老人不由啞然失笑，暗中笑自己年齡大了還不能包容一切。

　　站起身來走到自家防盜門處，拿起對講話筒問道：「是哪位？」下午古東浩進入樓道是因為某位鄰居忘記將樓下公用防盜門關閉而導致，這次來人應該還在樓下。

　　「二伯，我是鐵峰啊！我來看看您。」對方在樓下說道。

　　「哦，是鐵峰啊！你可有一年多沒來二伯家了。」聽到是侄子地聲音，趙慶儒不由喜出望外地說道，並且按下開啟樓下防盜門的開關。

　　「我來過多次，您總是不在家，這次總算是讓我趕上了。」趙鐵峰在樓下說道，並且聽聲音已經進入樓道。

　　「鐵峰，進來后別忘記將樓下的門鎖緊，今天可有小混混拎著刀上樓差點就鬧出人命來，幸虧有警察趕到。」趙慶儒想到自己開門后居然能令那個小混混受傷的情景就有些后怕，幸虧劉肖宇只是就地向他了解了情況就走了，否則若是開門時令那把刀刺進那小混混的肚子……趙慶儒都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小混混居然拎著刀闖上樓？高德社區地治安這麼不好么？二伯，等下我們上去再聊！」趙鐵峰在樓下有些詫異地說道，只是聲音已經變得很小，明顯已經離開樓下大門有些距離而且正向樓上走來。

　　將大米淘凈添好水后，唐劍蓋好電飯煲的蓋子，插上電按下煮飯的按鈕，便向廳中走去，想再次看下明天到衛生局所需要地材料還差哪些沒有準備好。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忽然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