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地主的傻兒子15
許延澤根本不聽解釋,直接將向寒扔到床上, 然後傾身壓下去, 捏著他的下巴說:「之前就是太寵你了,才讓你這麼肆無忌憚。你大哥說的對, 考慮那些有的沒的都沒用,不如直接上,先讓你離不開我再說。」
說完, 他不顧向寒驚愕的目光, 直接用力扯開衣服, 同時低頭含住唇瓣,一陣吮噬研磨後, 忽然長驅直入,肆意侵佔。
向寒本就有些不舒服,被他又是抗又是扔後, 胃部更加難受。隨著許延澤越吻越深, 他忽然有種想吐的衝動, 於是奮力掙扎。
許延澤想按住他的手,卻不慎被撓了兩下。見向寒反抗的如此激烈, 他終於察覺不對勁, 僵持片刻後, 到底還是放開, 黯然問:「你就……這麼不願意?」
向寒哪有功夫跟他廢話,忙將其推開,趴在床邊大吐特吐。
許延澤心一沉, 目光又沉幾分。就這麼厭惡嗎?可之前為什麼又承認喜歡自己?
向寒心也涼了半截,吐完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說:「不會是有了吧?」
「什麼?」許延澤正沉浸在低落的情緒中,聞言一時沒反應過來,又重複一遍:「什麼有了?」
「就是神果啊,我那天晚上吃了。」向寒氣的狠狠踹他一腳,但因為剛吐過,沒什麼力氣,輕易就被許延澤握住,拽都拽不回。
許延澤驚的半晌才回神,茫然道:「可是……我就蹭了蹭,沒進去啊?」這都能有?是神果太強,還是他太厲害?
不、不對,有了?
許延澤手一抖,忙將向寒的腳小心放下,然後又幫他理了理衣服,扯過被子蓋上,手足無措道:「你……別著涼了,用不用再墊高點?想吃什麼?」
向寒:「……」
他就是氣急了,隨口這麼一說,也不確定啊。
不過等等,許延澤說那晚沒進去?那他怎麼會有異樣感?
許延澤當然不會說出用手這種事,此時他腦海全是『要當爸了』,心中充盈著喜悅,忍不住問:「那個……確定嗎?不是因為通房的事怕我生氣,故意說出來騙我?」
向寒也只是懷疑,此時終於不再迴避,艱難的對系統說:「小九,你幫我……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咳,你剛才應該都聽見了。」
系統:「好的,請稍等。」
向寒頓時緊張起來,心砰砰直跳。許延澤也緊緊盯著他,兩人都不說話,氣氛一時凝滯起來。
片刻後,系統慢吞吞的說:「向先生,您只是有些受涼,加上吃的有點多,並非懷孕。」
還好還好,向寒頓時鬆了口氣,隨後看向許延澤,不好意思道:「既然沒、沒進去……的話,那應該不是了,可能是受涼了。」
「這可不一定。」許延澤立刻否定,雖然幾率很小,可也不一定就完全沒有可能……吧?前世似乎看過類似報道,萬一他是天選之子呢?
許延澤在床邊走了幾圈,忽然轉頭,神色鄭重道:「還是叫大夫來看看,萬一是真的呢?」
「啊?」向寒一臉尷尬,為難道:「不用了吧?都這麼晚了,而且肯定是受涼。對,我忽然覺得頭很暈,一定是受涼……」
說著,他還假模假樣的扶著額。
許延澤卻說:「那更得叫大夫來看一下。」
說完他直接出去,很快,被扔出去的兩個小丫頭又進來,嬌滴滴的收拾殘局。
許延澤站在她們身後,皺著眉說:「動作快點,收拾完就出去。」
小丫頭一臉委屈,幽怨的瞟了向寒一眼。
向寒連忙避開,接都不敢接。
等小丫頭離開,許延澤又坐在床邊,幫向寒掖了掖被角,問:「要喝水嗎?還是想吃點什麼?」
向寒十分心虛,遮著眼說:「我想睡覺。」
許延澤沉默片刻,然後說:「那就瞇一會兒。」
想到向寒可能有了孩子,他忽然就不想計較通房的事了。畢竟向寒剛才的反應不似作假,事先可能真不知情。
他不提,向寒卻沒忘記,剛閉上眼沒多久,就又睜開,舉手發誓道:「延澤,那兩個丫頭……我真是剛知道,而且已經拒絕祖母了。就是……不太好送回去,你要是不放心,交給你處理行不行?」
許延澤挑了挑眉,問:「帶到鏢局也行?」
「行。」向寒不假思索的答應,但片刻後又遲疑:「其實……她倆也是身不由己,你別……」
「放心,只是訓練一下她們的腿腳功夫。」
「啊?」
「你不是嫌鏢局人少?不如訓練一些女子,對外稱是侍女,這樣不易引人注意。」
「這樣啊。」原來是女兵,向寒恍然大悟。
兩人沒說多久,大夫就來了,一同來的還有老夫人、金學禮,兩人都一臉擔憂,緊張問:「怎麼回事?聽說小寶病了?」
許延澤嘴角輕揚,忍不住說:「可能是……」
「咳咳。」向寒急忙打斷,尷尬道:「可能是受涼了,延澤不放心,非要叫大夫來,沒想到竟驚動了祖母和爹,實在是孫兒不孝。」
許延澤也不惱,眼中滿是喜悅,微笑著請大夫上前。
老夫人和金學禮有些奇怪,這孫/兒媳嘴都快咧到耳根了,不像是擔心他們家小寶啊。
大夫把完脈,捏著山羊鬍文縐縐說了一堆。許延澤聽的十分認真,但從頭聽到尾,沒聽懂就罷了,連句『恭喜』也沒聽到,他心不由一沉,皺眉問:「大夫,能說的簡單點嗎?」
「咳嗯,簡單來說,就是小公子有些受涼,加上吃的食物不易克化,這才導致嘔吐。不是什麼大問題,喝點暖胃的粥養兩天就好。若是不放心,老夫再開個方子……」
「不是懷……」
許延澤急急打斷,但被向寒用力一拽,又堪堪止住。
老夫人連忙說:「還是請大夫開個方子吧。」
三人很快出去,許延澤坐在床邊,神情無比失落。
向寒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說:「對不起啊,那個……我……」
「沒事,說不定是月份太淺,大夫沒看出來,明天我們再請個醫術更好的。」
「啊?」見他仍不死心,向寒頓時傻眼,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第二天,許延澤早早出門,卻沒去鏢局,而是將金烏鎮醫術最好的程大夫請了過來。
老大夫年紀一大把,半晌才挪到金家,把完脈後立刻朝許延澤瞪眼:「這位公子身體並無大礙,你火急火燎的,是故意折騰老夫?」
許延澤徹底怔住,回神後忙說『不敢』,內心一陣失望。
送走老大夫後,他圈著向寒說:「怎麼就不是呢?」
向寒一陣黑線,問:「你很想要個孩子?」
「倒也不是,但如果是我們的孩子,感覺會……很奇妙。」許延澤神情有些嚮往。
向寒頓時一臉興奮,轉身說:「那你生吧。」
「呃,我可能……不太適合。」許延澤有些支吾。
向寒立刻有些不樂意,說:「難道我就適合?你知不知這很疼,而且還有生命危險,尤其是男子。」
「不是,我是說……哎,算了,還是不生了,咱倆都不合適。」想到這是醫療水平不高的古代,許延澤頓時又打消念頭。
在院中沒坐多久,昨晚那兩個小丫頭忽然過來,柔柔弱弱的行了一禮,然後眼圈泛紅的說:「少爺,奴婢可是哪裡做的不好?」
「沒有,怎麼了?」向寒問。
「那您為何……」綠衣丫頭小心看了許延澤一眼,才繼續道:「為何將我們趕出去。」
向寒瞬間感覺腰間的手緊了幾分,忙板著臉說:「什麼叫趕出去?延澤身邊沒人,需要你們去伺候一陣而已。要是不樂意,可以回祖母那。」
兩人頓時被嚇住,忙說『不敢』。
許延澤這時看她們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那就回去收拾衣服,明天去鏢局報到。」
兩人不敢再說話,忙抹著眼淚離開。
向寒總算徹底放心,轉身對許延澤說:「這下滿意了吧?」
許延澤輕笑道:「表現不錯,值得獎勵。」
說著,他正想俯身吻上去,但偏偏有不速之客前來打擾。
衛昭已經在院外站了一會兒,見他們談完事,正想出聲,沒想到又撞見這一幕。想到嚴小澤不久前還喜歡自己,轉眼就跟傻子你儂我儂,他眼中頓時閃過不愉,故意輕咳一聲。
聽見動靜,許延澤和向寒同時僵住,然後不著痕跡的拉開距離。
許延澤不悅的看向院門,見是衛昭後,臉色更黑。
衛昭卻不看他,只對向寒說:「金兄,打擾了。昨日沒能詳談,在下心中實在遺憾,因此今日特來拜訪,金兄不會嫌在下莽撞吧?」
嫌棄,特別嫌棄!
向寒、許延澤一致想,但向寒還是敷衍道:「哪裡,不過你來的不巧,在下有要事正欲離開……」
「誒,就幾句話的功夫。」衛昭不請自入,順便不輕不重的看了許延澤一眼。
許延澤壓根沒看他,貼著向寒的耳朵問:「他怎麼在這?」
向寒眨了眨眼,小聲說:「喬州來的富商,你認識?」
「不認識。」許延澤故意用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衛昭臉色果然黑了一半。
向寒假裝打了個圓場,然後說:「不瞞白公子,金家的商隊還沒影呢,只怕無法與公子合作,實在遺憾。」
客套幾句後,他再度表示自己有要事,轉身就溜。這貨真正想見的顯然不是自己,還是交給許延澤應付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