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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總以為我喜歡他[快穿]》第91章
第91章 地主的傻兒子27-28

  許延澤收到薛慶林的軍令時,笑的有些玩味。

  向寒之前帶著人離開金州, 在系統的幫助下, 很快發現一座礦山,然後匆匆趕回。

  此時, 他正借押送糧草的名義來到關外,等許延澤送走傳令士兵後,忍不住說:「薛慶林向來謹慎, 這事不像他的作風啊?突厥態勢尚未明瞭, 先不說大王子是否能登上王位,就算登上了, 金烏、朔豐如今有二十六萬兵力駐守, 他就算想雪恥, 也要考慮下實際情況吧?」

  許延澤笑道:「謹慎的不是薛慶林,而是他身邊的人。再說,人在氣急了的情況下, 難免會做些不理智的決定, 這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 等他冷靜下來後, 可能會朝令夕改?」向寒問。

  「那倒不會。」許延澤仍是笑著, 別有深意道:「他不會有後悔的機會,這場仗將會是他的墓地。」

  向寒一聽就知道此事又在他的算計中, 不由好奇道:「你又做了什麼?」

  許延澤將他拉入懷中,親了親鬢角,說:「不是我, 是梅氏。早就告訴你,千萬不能小看枕頭風的力量。」

  向寒撇撇嘴,問:「所以你們馬上要跟突厥打仗?」

  「差不多。」許延澤將他拉進帳內,倒了碗熱茶後,又轉身出去,叫人送些吃的來,然後才在桌旁坐下,說:「明天去節帥府商議作戰計劃,快則三五日,慢則七八日。」

  說完又問向寒:「對了,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向寒想起正事,眼睛不由亮了亮,說:「我是來找你借人的。」

  許延澤直接說:「要多少?」

  向寒有點傻住,忍不住問:「你就不問原因?」

  「鏢局的人不夠用?」許延澤問,他並不在意向寒要人幹什麼,只擔心他的安全。既是人不夠用,給就是了。

  向寒忍不住扶額,難道許延澤忘了,他自己也正需要人打仗嗎?

  「兩……一千就夠了,我在烏城和雲縣交界處發現了一座礦山。」

  「還是兩千吧,你經常跟商隊出去,身邊人手多些,我也放……礦山?」許延澤忽然反應過來,目光驚訝的看著他。

  「嗯。」向寒瞇起眼點頭,有些享受他的目光。

  「怎麼發現的?什麼礦?」許延澤有些不可思議,這玩意是白菜嗎?說撿就撿著了。

  「這……也是巧合。」說到發現過程,向寒不由支吾起來,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然後說:「鐵礦、銅礦都有。」

  許延澤凝神想了許久,忽然說:「兩千人太少了,我等下讓狄平點五千人……」

  「不不不,已經不少了,鏢局還有一些人呢。」向寒連忙打斷。

  「不行,礦山的事若是被人知道,你們都有危險。」

  許延澤並不同意,一時有些僵持不下。最後,兩人各退一步,改成三千人。

  晚上,兩人躺在榻上,卻沒什麼睡意。許延澤將向寒圈在懷中,低聲說:「明天早點起,我送你到張將軍的駐地,然後你回金州,我和他一起去節帥府。馬上要打仗,你回去了我才能放心。

  「可是……」我不放心你。

  雖然明白對方是為自己好,但向寒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

  許延澤看出他在擔心什麼,又哄道:「別擔心,我是指揮,又不衝鋒。再說,此戰本就在我和皇帝的預料之中,咱們現在兵強馬壯,又有了鐵,沒什麼可怕的。」

  向寒沉默片刻,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仔細想想,他留在許延澤這兒確實幫不了什麼忙,還不如回去做好後勤工作。據說劉邦能得天下,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蕭何後勤做得好。

  這麼一想後,向寒情緒又高漲起來,回到金州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帶人前往雲縣,開始採礦、冶鐵、鍛造武器。至於糧草和商隊,則完全交給金父經營。

  許延澤和張勇到節帥府時,其他將軍早已等候多時。但薛慶林還未起,他最近難得睡了個好覺,醒來後,又與梅氏溫存一番。

  謀士急了一夜,一見他從後院出來,匆忙上前問:「節帥,聽聞您要對突厥用兵?」

  大概是太過心急,謀士的語氣有些急切。薛慶林聽了十分不舒服,覺得他好像在質問自己。

  恰在此時,一旁的親衛又上前稟報:「稟節帥,眾將軍已經在外等候多時。」

  謀士忙又開口:「節帥,此舉萬萬不可……」

  薛慶林直接抬手止住,語氣淡淡道:「過去再說。」

  到了議事之處,薛慶林坐至上方,掃了眼眾人後,忽然側頭問親衛:「陳將軍怎麼沒來?」

  「這……陳將軍身體不適,告假了。」親衛表情有些尷尬。

  薛慶林這才記起小舅子被閹了,想起這事,他就一肚子火。

  當日他只不過是跟許延澤客氣一番,沒想到這廝竟拿雞毛當令箭,把陳庭鴻給閹了。雖然他平時也不喜歡陳庭鴻,可到底也是他小舅子,許延澤此舉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臉。

  再想到自己小心經營這麼多年,才攢下不到二十萬兵力。而許延澤以前不過是個農人,如今竟輕易成為將軍,統帥六萬兵馬。此時更站在左下首,成為眾將之首,坦然接受大家的恭維。

  薛慶林內心又一陣氣悶,越看許延澤越覺得刺眼,心中不由暗想,此回定要狠狠挫一挫他的銳氣,折了他的羽翼。

  想到這,他直接說出攻打突厥的主要計劃,然後詢問:「眾將有什麼意見,也多說說。」

  張勇第一個應和,其他將軍見了,也紛紛建言獻策。謀士頓時傻眼,不是說討論嗎?這怎麼都定了?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支持要打。尤其是突厥人不久前竟攻入金州,簡直太囂張了,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群情高漲之下,謀士不敢潑冷水,只好等眾人散去後,跪下悲呼:「節帥,攻打突厥乃大謬之舉,萬萬不可啊。」

  薛慶林剛被眾將捧過,聞言頓時有些不悅。但謀士獻過不少計策,且都頗有成效,所以儘管不悅,他還是願意聽一聽。

  「節帥,大王子之事尚未有定論,貿然出兵,只會平白惹敵上身,大不智啊。且金烏、朔豐周圍,還有其他藩鎮虎視眈眈……」

  「這都是老生常談了。」薛慶林擺擺手,說:「此次讓嚴小澤、張勇打前鋒,我方養精蓄銳,實乃一箭雙鵰,軍師就不要再勸了。」

  謀士有些急,忙說:「節帥,您想一箭雙鵰,借突厥除掉定遠將軍,這招確實絕妙。可萬一他和您一樣,也想借刀殺人,此戰變數就大了。他是陛下的人,大王子也是陛下所扶持,誰知道他們是否有勾結?剛才議事時,作戰計劃明顯對他不利,他卻輕易接受,其中必然有詐啊。」

  謀士深諳薛慶林的性情,分析之前還不忘誇他一波。

  薛慶林聽完,果然沉思起來。

  謀士見狀,狠狠鬆了口氣,不料薛慶林又說:「可軍令已下,朝令夕改,本帥的面子往哪擱?」

  「節帥,此刻不是考慮面子的時候啊。」謀士心裡一苦,他差點忘了,薛慶林此人極好面子。

  薛慶林遲疑半晌,最後說:「你讓本帥再想想。」

  這一想,就想到了梅氏那,梅氏軟語嬉笑:「軍師果真厲害,想的總比旁人多些,妾身就想不出這些彎彎道道。」

  薛慶林笑道:「你一個婦道人家,腦袋瓜子就這麼點,哪能有軍師的見識。」

  梅氏不服道:「定遠將軍還是農人出身哩,不也見識挺多?」

  薛慶林虎著臉,說:「怎麼?看上那小白臉了?」

  一陣嬉鬧後,他摟著嬌妾,忽然想:對啊,那嚴小澤不過是個農人,手下也是烏合之眾,心眼能這麼多?怕不是軍師自己心眼多,把別人也想複雜了吧?

  再者,大王子戰敗被俘,孤身回王庭,突厥王會這麼快就讓他又領兵?

  他仔細琢磨一通,加上梅氏又吹幾句枕頭風,頓覺情況也沒謀士說的那麼嚴重。反正嚴小澤、張勇打前鋒,有什麼異況,他直接鳴金收兵就是。

  三天後,大軍披堅執銳,蓄勢待發。

  薛慶林敬完壯行酒後,假惺惺的拍著許延澤的肩,說:「有勞賢弟了,我與其他將軍定會為你們擋住援軍。」

  此時,薛慶林壯志酬籌,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場戰將使他半生經營化為烏有。

  征戰持續了三個多月,從秋末打到來年開春。

  在向寒的運籌下,糧草和兵器被源源不斷的運至關外。因為沒有後顧之憂,許延澤率領軍隊,輕易幫大王子掃除政敵,登臨王座。

  就在薛慶林以為大王子已經死於王室內-鬥,許延澤缺水斷糧、瀕臨絕境時,雙方正在突厥王庭舉行盛宴。隨後,兩人兵分兩路,夾擊假意出兵救援的薛慶林。

  由於薛慶林太過自信,只帶了三萬人出關,很快便潰敗如山崩,急欲回轉金烏。但許延澤早有準備,雁回關外一戰後,薛慶林手下的三千殘兵只剩數百,最後倉皇逃亡朔豐。

  就在眾人想乘勝追擊時,許延澤卻忽然下令撤退。

  「為什麼?」金二有些不滿,策馬前來質問,他現在已經是校尉了。

  許延澤淡淡道:「朔豐有十萬守軍,我方只有四萬餘人,且征戰許久,早已疲乏,對上他們不利。」

  「可薛慶林他們受傷不輕,我們完全可以在朔豐出兵前將他們剿滅。」

  許延澤問:「剿滅之後呢?朔豐大軍已至,你想與他們再打一場?」

  金二:「呃……」

  許延澤看他一眼,又說:「再者,薛慶林若死了,陛下極有可能趁勢奪利,再對我們出手。突厥王如今態度不明,若是他與陛下站在一條線上,除掉薛慶林,我們就麻煩了。」

  「任何時候都要記住,形勢是多變的,別看此時對你有利,一著不慎……」

  「我懂,薛慶林不就是這樣嘛。」金二恍然大悟。

  「孺子可教。」許延澤輕哼一聲,隨後策馬狂奔。其實,最重要的一點他還沒說,那就是征戰數月,實在太想媳婦了。

  向寒此時恰好在駐地,跟金大一起研究武器。許延澤聽說後,扔下馬鞭就去武器研發部,將人抗回帳中,胡天海地的親吻一通,喘息道:「總算又抱著了。」

  說完捏了捏,頓時眉頭緊皺:「怎麼瘦了?沒之前軟。」

  向寒直接抬手拍開他的臉,嫌棄道:「一身塵土味,還有你這鬍子,多久沒刮了?趕緊刮了,都有味了。」

  許延澤:「……」

  他故意抱著向寒蹭了蹭,說:「我征戰的時候天天想你,你就不想我?」

  「不想,趕緊去洗洗。」向寒嫌棄的踹他。

  「真不想?」許延澤不相信,捏著他的下巴問。

  向寒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老實承認:「好吧,是有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許延澤有些不滿,說:「我可是每晚都想著你入眠,尤其是你在我身下時的樣子,特別……」

  「你還有完沒完?趕緊滾去洗澡!」向寒一腳將他踹開,氣的面色通紅。

  不過鬧歸鬧,許延澤非要他幫忙洗頭時,向寒還是答應了。只是他技術不行,差點把水灌進耳朵裡。

  許延澤當即從浴桶中站起,歪著腦袋邊拍邊說:「快拿布巾來。」

  向寒傻站在他面前,看見某個可恨的傢伙隨動作亂晃後,臉上不由一陣灼燒,忙轉身拿過布巾,背對著遞過去。

  許延澤抓了兩遍沒抓到,便問:「在哪呢?」

  「這兒。」向寒抖了抖手,聲音有些悶。

  許延澤這才看見,接過後有些奇怪的問:「怎麼了?」

  「沒什麼,你自己洗吧。」遞完布巾後,向寒轉身就走。

  許延澤見他兩隻耳朵通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瞭然。

  到了晚上,主帳中傳出一陣悉索聲。

  許延澤壓著向寒,將他的手按在身下,喘息道:「白天不是還挺想它,怎麼見面又羞澀了?來,打個招呼。」

  「誰想了?」向寒面色潮紅,手被迫按上後,忽然用力捏了一下。

  許延澤頓時『嘶』了一聲,差點交待出去,趴在向寒耳邊嘀咕:「輕點,要真捏出個好歹,嘶……」

  很快,悉索聲又想起,喘息聲也重了起來。直到兩人都發出悶哼,帳內才漸漸平靜。

  但沒多久,許延澤又動了起來,向寒推拒道:「這是帳中,會被聽見……」

  「乖,你忍著點,要不咬我也行……嘶,咱商量一下,還是咬被角吧。」

  第二天,向寒扶著腰回金州。許延澤處理完軍中要事,忙追過去。

  回到金府,兩人還沒愜意幾天,張勇就來拜訪,提議將薛慶林留在金烏的四萬邊軍瓜分了。

  許延澤欣然贊同,但怎麼分是個問題。張勇自覺勢不如人,主動說:「先僅老弟挑,給我留點就成。」

  「這可不行,此回征戰,大哥也損失不少,還是一半一半吧。」許延澤拒絕道,反正兵器糧草他都不缺,就是再給張勇兩萬人,他也不怕什麼。

  張勇聞言喜出望外,忙說:「兄弟,你果然大氣,跟薛慶林不一樣。」

  說完又搓著手道:「那……為兄就不客氣了?你也知道,我那三萬人折的只剩一半……」

  「當然,大哥先挑就是,剩下的我直接拉去駐地。」

  「哎,那哪成,還是要老弟你先挑。」

  兩人商量完後,都很滿意。張勇覺得自己佔便宜了,這嚴小兄弟是個實在人啊。

  許延澤覺得那兩萬人原本就不是他的,借花獻佛,讓張勇從此死心塌地的跟他,很值。畢竟金烏以後就是他的天下了,他可不想跟薛慶林一樣,鬧個將帥不和。

  兩人將金烏的邊軍重新整頓後,聖旨很快也到金府,大致說許延澤平亂有功,擢其兼任金烏、朔豐兩鎮節度使,討伐逆賊薛慶林。

  「薛慶林這就成逆賊了?」接完旨後,向寒忍不住感歎。

  「嗯。」許延澤點了點頭,說:「說他與突厥勾結,叛上作亂。」

  向寒展開聖旨又看了看,然後撇嘴:「封個節度使就完事了,什麼都沒給,還讓你去打朔豐,這皇帝的算盤打的可真好。」

  許延澤笑道:「沒能一舉除掉我和薛慶林,他怕是恨得咬牙切齒呢。」

  向寒聞言,忽然想起原文中,皇帝後來一心想弄死許延澤,忙提醒:「我看京城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人,你千萬別上當,也別手軟,該拿的好處一定要拿。」

  許延澤沒說話,只抱住他狠狠親了一通。

  接完旨後,許延澤並未如皇帝所願,馬上帶著軍隊去打朔豐,而是繼續練兵,偶爾跟張勇一起搞個演習。

  直到皇帝催的緊了,他才派幾支騎兵去朔豐繞一圈,撩完就回,皇帝和薛慶林都被氣得不輕。

  半年後,軍隊再次養的兵強馬壯,糧草、武器充足時,許延澤終於整軍出發。

  薛慶林大概沒有安全感,逃到朔豐後,開始拚命擴軍,到處抓壯丁。半年不到,朔豐守軍便從十萬增至十五萬。由於糧草遠遠不夠養活這些士兵,他只能搜刮民脂民膏,弄的百姓怨聲載道。

  許延澤只帶了八萬精兵,金烏完全交由張勇防守。料到朔豐屯糧不多,拿下其中一座城後,許延澤開始只圍不打。

  薛慶林很快猜到他的打算,只好主動出擊。但由於其中五萬人是抓壯丁抓來的,戰力受到影響,與許延澤打了幾回合後,竟是輸多贏少,士氣不免受到影響。

  薛慶林不敢再孤注一擲,乾脆收兵耗了幾日,待鼓足士氣後再戰。

  但許延澤這邊糧草充足、武器精良,士兵也都是精銳,幾次便讓薛慶林元氣大傷。又圍了半月之久,許延澤終於等不下去,下令道:「攻城吧。」

  金二遲疑道:「城中估計已經彈盡糧絕,再等幾日,他們不戰自敗。此時攻城,我們卻要平白多受損失。」

  「還是攻城吧。」許延澤歎道,若是再等幾日,城中只怕要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了。

  金二雖不太理解,但還是服從命令。金大研究的攻城器械很快被搬來,雙方再次激烈交戰起來,從中午戰至深夜,沒有絲毫間隙。

  金二忍不住罵道:「娘的,這薛慶林骨頭還挺硬。」

  見久攻不下,他忍不住建議:「節帥,是不是暫停攻勢,休息……」

  話未說完,城門處忽然傳來歡呼。

  「破了,城門破了……」

  「衝啊!」

  「城破了?」金二聽了忙駕馬衝上去。

  大軍很快如潮水湧入城中,朔豐最後一座城終於被拿下。

  清理戰場時,許延澤得知,最後竟是城中百姓蜂擁至城門處,殺掉守兵,打開了城門。

  許延澤歎了口氣,對金二說:「傳信至金烏,多運些糧草過來。」然後又問:「找到薛慶林了嗎?」

  金二說:「沒有,城中有通往關外的密道,估計是跑了。」

  許延澤皺了皺眉,最後說:「先不管他,去安頓好百姓,別出亂子。」

  朔豐兩城斷糧多日,此時正人心不穩,就怕皇帝或其他藩鎮有人作妖。第二天,他又派人去金烏催糧。

  金烏收到信後,動作很快,首批糧三日後便送達,負責押運的還是向寒。

  見到他時,許延澤愣了愣,下意識說:「怎麼是你?」

  向寒原本面帶微笑,聽了這話臉頓時一垮,問:「怎麼?你不想看見我?」

  「怎麼會?想的要命!」許延澤一把將他摟入懷中,狠狠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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