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主的傻兒子2
系統聽了向寒的話, 忙幫他檢查身體,查完後卻有些傻眼:「向先生, 這個身體服用過含催情成分的食物。」
「什麼?」向寒忍不住吃驚:「給心智不健全的人用這玩意,金家也太急了吧?」
「不是, 含催情成分的……好像是您剛才……吃的那個果子。」
「……」向寒頓時傻眼。
「那個,向先生,我先屏蔽了啊……」系統有些不忍心。
「你回來。」向寒欲哭無淚, 忙叫住它:「除了那什麼, 還有別的辦法解決嗎?」
據說這果子不僅可使男子懷孕, 而且一擊必中!他是決定走愛情路線了,可沒打算生孩子啊。
「笨,反攻啊!」大A恨鐵不成鋼。
小B:「……」
向寒急的滿頭是汗,聽到這眼睛一亮,瞬間朝許延澤看去。反正要走愛情路線,先做後愛, 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許延澤正端著酒杯細品, 被盯上後, 手不由一抖,潑出少許酒水
轉頭見向寒面色潮紅、呼吸漸重,他不由皺眉,這傻小子磕spring藥了?
向寒這時已經搖晃著走到他面前,壯起膽子撲上去亂蹭,假裝癡傻道:「娘、娘子,涼涼, 舒服……」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許延澤曾經是冰系異能者的緣故,向寒抱住他時,確實感到一陣涼意。他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喟歎,然後學起沈澤,在對方頸間、耳側輕吻細吮,手也四處亂摸。
許延澤臉色青黑,杯中酒水潑了一身。在他看來,這小傻子就跟小狗一樣,抱著他又啃又舔,簡直當他是排骨。
許延澤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但奈何身體不濟,只被撲了一下,就眼前開始發黑,哪還有精力踹人?更不妙的是,被小傻子這一通胡啃亂咬,他漸漸竟也有了感覺。
真是末世熬兩年,母豬賽貂蟬。剛開始只覺小傻子白胖,此時再看,竟變的眉清目秀了。
向寒啃了一會兒又轉移目標,先咬住薄唇,然後將艷紅的小舌伸進去攪弄。許延澤疼的悶哼一聲,暗罵一句,到底是傻子,什麼都不會。
向寒卻覺的自己技術極好,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於是手又悄悄往下探。
許延澤有些受不了,忽然反客為主,含住胡攪蠻纏的小舌,一陣吸吮舔弄。向寒頓覺頭皮發麻,舌尖也被吸的痛麻,手不由改變方向,按著許延澤的肩想要閃躲。
許延澤卻覺的不夠,一邊追著小舌反親回去,一邊按住向寒的頭,不讓他有幾會閃躲。
一吻結束,向寒氣喘吁吁,卻還不服輸,費勁將對方推倒在地,直接去扒衣服,想來個直入主題。
許延澤體力雖然不行,但在末世活了兩年,哪能沒個保命手段?趁向寒不備,他忽然抬起手,在對方後頸某處用力一按。
向寒週身一麻,頓時沒了力氣,軟軟倒下。
許延澤喘息片刻,才扯過紅綢,將向寒五花大綁,然後拖到床上。
向寒下身早就支起,受神果影響,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竟也黏膩濕滑,陣陣麻癢。被綁住後,他忍不住蹭了蹭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許延澤。
許延澤對上他濕漉漉的目光,呼吸不由也重幾分。
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末世活下來,許延澤早就將所謂的良善、道德拋棄。這小傻子長的是胖了點,但卻白嫩可愛,何況還是自己送上門的,沒有不吃的道理。
但他這個身體實在不濟,也不知餓了多久,稍微用點力氣,就頭暈眼花。要是真撲上去,萬一做到一半暈了,那就丟人了。而且,剛才一陣狼吞虎嚥,現在胃也有點不舒服,實在力不從心。
許延澤有些惋惜,戳了戳小傻子白嫩的臉,說:「別哭了,忍忍就過去了。」
「嗚嗚……」向寒嘴裡咬著紅綢,聞言只能拚命搖頭。他覺得渾身酥酥麻麻,像有電流在流竄,某處更是漲得發疼,再不疏解恐怕就廢了。
許延澤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不由伸出手。但他剛隔著褻褲握住,對方就抖了抖,顫巍巍的吐露。
許延澤也有些燥熱,忍不住將向寒攬入懷中,緊緊抱住磨蹭。他無意間低頭,發現對方身下的錦被竟有些濕,不由驚訝:「你尿床了?」
向寒滿臉羞紅,嗚嗚咽嚥著搖頭。
許延澤忍不住將手探入,卻觸到一片濕滑,眼底一片震驚,忍不住想,身嬌體軟還……簡直極品。他自己也漲得難受,忍不住將兩人握在一起。
弄完後,他頭有些暈,眼前一陣陣發黑。但緩過勁後,回味一番,只覺得舒服極了,忍不住又將向寒撈回來,按住蹭了一回。
再次滿足後,他眼前又有些黑,乾脆閉著眼將向寒腕間的紅綢解了,含糊道:「自己先擼,我緩緩……」
他這一緩,就直接睡著了。向寒神智都被燒迷糊了,雙手剛被釋放,就動了起來。也不知折騰了多久,熱意才漸漸退去,然後昏昏沉沉的睡去。
半夜兩人嫌冷,各自扯過被子蓋。但被子底下都是花生、核桃,硌的人腰疼。許延澤睡到一半時有些受不了,直接抱著被子滾到地上去睡。
向寒被硌了一夜,第二天醒來,只覺腰酸背痛,股間還有些黏膩,頓時生無可戀。
許延澤這時正好從地上坐起,有些不舒服的揉按肩膀。
向寒轉頭看向他,幽幽道:「娘子,為夫怕是要有了。」
許延澤動作一僵,黑著臉說:「你又不是草履蟲,還能有絲分裂?」
他昨晚是蹭了蹭,但又沒進去。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男子想懷孕得先吃神果……嗯?
他忽然回頭,問:「你吃了神果?」
「嗯嗯。」向寒一臉沮喪的點頭,他後來燒迷糊了,不記得具體情形。
許延澤愣了半晌,然後輕咳一聲,想說自己只用手指……沒真進去,但他忽然後知覺的察覺另一件事,不覺驚訝:「你不傻了?」
「呃……」忘記裝了。
向寒有些愣住,但很快就回神,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忽然就清醒了,大概……是沖喜的緣故。」
他本就有意借這個理由清醒,幫許延澤避過跪罰,所以沒打算裝太久。此時被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
聽到『沖喜』二字,許延澤嘴角微抽,黑著臉說:「我看是神果的力量。」
提到神果,向寒心裡就鬱悶,伸出胖乎乎的手,惆悵道:「娘子,快幫為夫更衣,馬上要去敬茶呢。」
許延澤直接將他的手打落,然後問:「你真是金寶□?」
金寶□從小就傻,怎麼可能剛清醒,就什麼都懂?
向寒眨巴眨巴眼睛,無辜道:「娘子,你在說什麼?為夫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許延澤邪笑一聲,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說:「傻了十幾年,一朝清醒,居然會自稱『為夫』,還知道神果、懷孕、敬茶?你到底是真清醒了,還是換了個人?」
向寒心尖顫了顫,面色卻沒怎麼變,假裝懵懂道:「娘子,你在說什麼呀?這當然是奶娘教我的,奶娘還教過我該怎麼洞房呢。」
說到這,他忽然正色起來,認真道:「說起來,娘子你才像換了個人。奶娘說,敦倫這種事,應該為夫在上,娘子在下。但娘子清醒後卻……」
「哼。」許延澤直接甩開手,打斷他的話:「醒了就起來。」
他畢竟也是穿的,涉及到自己後,果然不再繼續。
向寒見糊弄過去,頓時鬆了口氣。起身後,見衣服皺巴巴的,身上還有汗味,不由喊了聲:「金翠姐姐?」
金翠是金寶□身邊的大丫鬟,雖然叫姐姐不合適,但金寶□平素都這麼喊的。
金翠早就守在外面,聞聲忙問:「少爺,您起了?」
向寒『嗯』了一聲,又說:「我要沐浴。」
金翠聽了暗暗心驚,少爺口齒流利、語意清楚,莫不是……好了?
她忙吩咐小丫頭去準備,然後探問:「少爺、少奶奶,奴婢能進去嗎?」
許延澤正喝水漱口,聽到這聲『少奶奶』,一時沒忍住,一口水全噴了出去。
向寒剛好站在對面離他不遠的地方,直接被噴一臉。
許延澤:「……」
向寒抹了一把,頂著滿臉口水,幽怨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