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總裁的女裝秘書19-20
擔心孟澤再多想, 向寒趕緊鬆開布條,從窗戶旁直起身。但還沒等他走過去,孟澤就一個箭步衝來, 將他緊緊抱住, 彷彿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
向寒怔了一下,忽然也緊緊抱住他, 輕聲說:「孟澤,我們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就好好的在一起, 好不好?」
「好……」孟澤的語氣很輕, 帶著一絲顫音,他仍緊緊抱著向寒,彷彿永遠都不會放開。
「我不會再束縛你了, 只要能平平安安的,以後……你想怎麼樣都好。」
兩人不知抱了多久,即便是放開,孟澤的目光也緊緊跟隨向寒, 一瞬也不敢移開。
向寒收完布條後,無奈安慰:「你不要多想,我其實……只是叫了個外賣。」
他覺得, 與其讓孟澤誤以為自己要跳樓、要逃走,還不如老實交待叫外賣的事。
之前時間緊,他才只想到孟澤知道自己能聯繫上外面後,可能會胡思亂想, 卻忘了自己其實可以利用這一點,讓孟澤明白自己是愛他的。
經過一段時間思考,向寒已經想到辦法了。
但孟澤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搖了搖頭說:「房間裡沒有通訊工具。」
向寒說:「你等一下。」
說完他直接衝進浴室,在孟澤過來前把門關好,然後進入空間,把外賣盒又拿出來。
剛經歷過擔驚受怕,孟澤一刻也不敢讓他離開視線,忙追了過去。但到了浴室門前,他剛抬起手,還沒來得及敲下,門就已經被打開。
向寒拎著兩個油乎乎的塑料盒,提到他面前說:「你看,我叫的麻辣小龍蝦,這下該信了吧?」
孟澤有些驚愕,目光落在盒中,還看見七八個龍蝦鉗。
向寒也看見了,有些惋惜道:「鉗子是留著最後啃的,但沒想到你會忽然回來……」
說到後面,他有些不好意思。
孟澤這才注意到,他嘴角還殘留著褐色湯汁。
「你是……怎麼聯繫到商家的?」孟澤有些艱難的問。
這個問題,向寒其實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畢竟不能暴露系統。
但他並不擔心,直接忽略掉,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其實能聯繫上外面,但卻一直沒離開,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孟澤心中隱隱有些期待,但卻不敢肯定。
向寒湊上去,在他臉上留下一記油乎乎的唇印後,無奈道:「因為我愛你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相信?」
孟澤依舊艱難的問:「但你這些天……」
「配合你啊,誰讓你一直腦補虐戀情深?」向寒無奈道,接著又認真解釋:「還有,上次我們一起出去散步,有不少人從旁邊經過,我隨時可以呼救,但實際上,我一直都在看你,你感覺不到嗎?」
「是、是嗎?」孟澤思緒有些混亂,但不可否認的是,聽到這些話,他心底是喜悅的,甚至忍不住願意相信。
「可合同……」
「要不你再拿一份來,我現在就簽。」
「不、不用了。」孟澤搖搖頭,遲疑了一下,又說:「其實你不說這些,我也不會再關著你。」
向寒以為他還不相信,只好再解釋:「我都可以叫外賣,完全也可以報警……」
「不,我的意思是,看見布條的那一刻,我就不想再這麼做了,我怕……真的會傷害到你。」
其實,想到向寒可能已經離開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他想打造一根精緻的鏈子,將對方永遠鎖在身邊。
孟澤明白這是不正常的,也不敢再繼續下去,他怕有一天,自己會傷害到對方,變得連自己也感到陌生。
他忍不住又將向寒抱住,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心中一陣後怕。
向寒手中還提著餐盒,瞬間被擠得歪了一下,汁液瞬間倒在了褲子上,但孟澤卻毫無所覺。
向寒感受到他的不安,乾脆把盒子扔了,回抱住他,無聲的安慰著。
虛擬空間內,大A歎了口氣,搖頭說:「可惜了,剛才差點共振。」
經過這一變故,孟澤果然不再關著向寒,手機也重新買了一個。但想到中午那個瘋狂的想法,他心底仍是不安,可又不敢跟向寒說,只能自己悶著。
向寒也沒搬走,而且很快就察覺他情緒異常,忍不住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孟澤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沒什麼,你先睡吧。」
向寒一看就知道有什麼,乾脆坐下,認真勸他:「還是說說吧,萬一憋久了,又胡思亂想……」
孟澤聽到這,遲疑了一下,忽然問:「小涵,我之前不信任你,甚至把你關起來,是不是……挺不正常的?」
「啊?」向寒猶豫了一下,說:「也沒有吧,一開始我是挺生氣,因為怎麼解釋你都不聽,但換位想想,其實也能理解,畢竟是我先騙了你……」
孟澤搖搖頭,顯然沒被安慰到。
向寒繼續開解,但手機卻忽然響了。見是女主打來的,他看了孟澤一眼才接。
辛路遙的語氣有些小心,問:「是……向寒嗎?」
「嗯,是我。」
辛路遙頓時鬆了口氣,說:「你怎麼才接電話?之前打了好幾次都沒打通。」
向寒瞥了孟澤一眼,說:「手機壞了,剛換一個。」
「哦,對了,你跟孟總沒事吧?他去看醫生了嗎?我後來仔細想了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孟總最近很少來公司,你也一直不露面,他沒把你怎麼樣吧?我看百度說……」
向寒聽到這,嚇的忙起身,離孟澤遠一點,尷尬道:「沒事沒事,最近在家休息呢,我這還有事,先掛了啊。」
「看醫生?」孟澤若有所思,回憶起這兩人上次打電話的情形,神情不由黯然,問:「你那時……是不是就覺得我不正常了?」
向寒忙解釋:「你不要亂想,其實辛路遙的話都是百度來的,可信度很低,根本不值得採信。」
「不,你不懂。」孟澤又搖了搖頭,想到那個瘋狂的念頭,他忽然覺得,也許辛路遙是對的,他應該去看看醫生。
第二天,向寒跟他一起去醫院,神情十分無奈:「你真信那丫頭的話啊?」
孟澤搖搖頭,堅定道:「不止這一個原因。」
「那還有什麼原因?」向寒好奇問。
「小涵,你就別問了。總之,我不想傷害你。」
向寒:「……」
到了醫院,孟澤去了心理科,向寒留在外面等他。
得知要進行催眠治療後,向寒再次無奈,忍不住問大A:「你覺得醫生能催眠他嗎?」
「不可能。」大A回答的斬釘截鐵,接著又說:「是你的話,倒還有點可能。」
「我?」向寒震驚了,不敢相信的說:「我的精神力等級只有F加誒,上將可是S級。」
「咳咳,向先生,經檢測,您現在的精神力等級為C減。如果上將心甘情願讓您催眠的話,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什、什麼時候的事?」向寒內心狂喜,哪怕是用精神體交流,也不受控制的磕巴起來。
「大概是脫離末世的時候,您在那個世界頻繁使用精神力,因此提升得比較快,當時沒告訴您嗎?」大A有些心虛,因為他當時好像真的忘記說了。
向寒此時壓根聽不見他在說什麼,C減,這個等級離B減已經很近了。聯邦軍事學院的報考條件中,對精神力的最低要求就是B減。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再努力一把,就有可能圓夢?
而且,聽說澤維爾上將也是這所學院畢業的……咳咳,總之,向寒現在已經高興的暈暈乎乎了。
孟澤一出來,就見向寒坐在椅子上傻笑,低沉的心情不由好了幾分,走上前用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無奈道:「想什麼呢?這麼高興?」
「我……沒什麼。」向寒瞬間回神,眼中依舊帶著笑,轉而問:「情況怎麼樣?」
想到催眠情況,孟澤很快搖頭,笑容也淡了幾分,說:「醫生說我內心封閉、偏執,很難被打開,建議我去精神科看看。」
「那是他技術不行。」向寒擺擺手,自信道:「放心吧,我也學過催眠,咱們回去,我幫你治。」
大A見他真要嘗試,不由提醒:「你小心點,上將現在沒有記憶,精神力等級又比你高那麼多,萬一他無意識的牴觸或反擊,你可能會受到反噬。」
向寒:「呃……」
孟澤倒沒把向寒的話放在心上,但見向寒躍躍欲試,也願意配合。開始幾次自然沒有成功,但試的次數多了,還真讓向寒成功一次。
在言語的暗示下,孟澤不由自主就說出『我想要一根精緻的鏈子』這句話,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清醒了。
向寒並未察覺,還引誘這問:「要鏈子幹什麼?」
孟澤忽然睜開眼,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向寒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扼腕道:「你怎麼就清醒了?」
「你真的會催眠?」孟澤十分驚訝。
「咳,一般般吧,不過肯定比你看的那個醫生強一些。」向寒故作謙虛。
孟澤忽然想起,去心理科的那天,醫生其實還有一個建議,讓他把內心的想法告訴愛人。
他遲疑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說:「不用催了,我告訴你吧。」
向寒不由惋惜,越級催眠雖然有被反噬的風險,但也最鍛煉精神力。不過,對於孟澤要說的話,他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孟澤仍有些遲疑,握住他的手才緩緩說出心中想法,然後緊張問:「小涵,我這樣是不是不太正常?你會不會害怕?「
向寒一陣無語,但還是安慰的說:「還好吧,不害怕。」
「真的?」孟澤目光熱切,緊緊盯著他。
「大概就是控制欲比較強,也不算太過分。」向寒面無表情的說,然後在心裡吐槽,你在另一個世界時才過分呢,就愛用紅繩子綁著啪,還上各種小道具,喜歡角色扮演……
孟澤總算鬆了口氣,但見他板著臉,又擔心他只是敷衍自己,內心其實還是害怕,於是又試探問:「小涵,你好像……不太高興。」
向寒欲哭無淚的想:難道我還要笑嗎?你是不是還喜歡用金鏈子綁著啪啊?
但為了安慰孟澤,他還是扯出笑,無奈道:「情趣嘛,如果你實在困擾,可以買根金鏈子……」
「可以嗎?」孟澤眼睛忽然亮了亮。
「呃……」向寒瞬間警惕起來,下意識說:「你是不是喜歡綁著啪?我告訴你,金鏈子綁著很硌人的,建議你不要嘗試。」
「還可以這樣?」孟澤眼睛又亮了亮。
向寒:「……」好想抽自己一巴掌,讓你嘴賤。
沒過幾天,孟澤真買了一根精緻的金色細鏈,色澤明亮,十分晃眼。除了細鏈,還有兩個金色手環,手環上嵌著兩片玉,綠的剔透,其餘部分則刻著精美紋案。
看完這兩樣東西,又見孟澤眼中滿是期待,向寒瞬間又想抽自己兩巴掌。
「咳,如果,你繼續讓我催眠,我就同意戴著這個。」想到精神暗示,他想躊躇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孟澤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於是,催眠的時候,向寒拚命暗示:「你要在下面,記住了嗎?一定要在下面,千萬不能……」
『不能』後面是什麼,他還沒來得及說,孟澤就清醒了,認真道:「我懂了。」
向寒急道:「等等,我還沒說完……」
「不用,我懂。」孟澤十分期待的把他按倒在床上,三兩下剝光,然後取出金手環幫他戴上,順便用金鏈纏住手腕。
向寒聽著耳邊細碎的叮鈴聲,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忙用力掙扎。孟澤直接將他的手腕按在頭頂,親暱的吻了吻嘴角,說:「乖,鏈子很細,別勒著。」
說完,他又取過潤滑劑,倒了些在指尖,悄悄探至向寒身下。
向寒身體瞬間緊繃,掙扎道:「你放開,說好了先讓我催眠,再試金鏈子的……」
「是先讓你催眠了啊。」
「可我還沒催完……」
「沒關係,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孟澤直接傾身吻上去,直到向寒呼吸急促,神情迷亂,身體也漸漸放鬆時,才試探著伸出手指。
室內氣溫越來越熱,在向寒漸漸適應時,孟澤竟忽然起身離開。向寒不由睜開被汗水黏住的眼,茫然看向對方,無聲渴求。
孟澤呼吸不由重了幾分,扶著他坐上去,然後握住腰緩緩下壓。
「呃……」向寒忽然急促的呼吸起來,唇間溢出破碎的呻-吟,雙手也不由自主的套在對方頸側,手腕間的金鏈隨之發出一陣清脆聲響。
孟澤目光隨之幽深,動作忽然加劇,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向寒頓時難以忍受,不住求饒:「不、不行,換……換個姿勢……」
孟澤心中想說『好』,可不知為何,開口卻變成:「不行,我一定要在下面。」
向寒氣得想罵人,卻只逸出一串呻吟。隨著酥麻感傳至大腦皮層,他瞬間又戰慄起來,很快被潮水再度淹沒。
好不容易熬過一輪後,向寒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休息片刻。但沒想到,孟澤很快又奮鬥起來,而且還是剛才的姿勢。
「我嗶——,你特嗶——就不能換個姿勢啊?」向寒頭皮發麻,感覺腰都快斷了。
孟澤認真想了想,然後說:「不,我一定要在下面。」
等終於完事後,向寒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明天,我再給你催眠一次……」他哽咽著說,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孟澤瞅了瞅心愛的金鏈子、金手環,遲疑道:「不用了吧,我覺得我好很多了。」
「用的,你千萬不要放棄治療。」向寒咬著被角,委屈又可憐的看著他。
「那……好吧。」孟澤又心軟了。
不過,隔天再試時,向寒卻連續失敗了好幾次,加上腰疼,他也沒什麼精力,乾脆放棄道:「算了,下次吧。」
說完又狐疑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意思?」孟澤假裝沒聽懂。
「就是內心牴觸,不讓我催眠成功。」向寒問。
「咳,沒啊。」孟澤有些心虛,其實昨天做完後,他就察覺出不對勁了,猜到肯定是向寒動了手腳。
為避免對方再折騰,他覺得自己還是牴觸一下比較好。雖然他不介意一直在下面,但向寒好像很累的樣子,所以還是算了吧。再者,他也怕向寒惡作劇,萬一暗示他不舉……咳,風險有點大,最好還是別嘗試了。
雖然他發誓不再嘗試了,但又用了幾次金鏈子後,向寒怨氣十分大,一定要把他這個癖好糾正回來。
為了安撫向寒,他只好又接受一次催眠。然而這次,催眠過程卻出現了意外,他陷在自我意識中,一時竟無法清醒。
向寒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神情頓時嚴肅起來,小心控制著精神力進行疏導、喚醒。
虛擬空間中,大A兩人也有些緊張,但卻不敢去打擾向寒。
就在向寒的精神力快要耗盡時,孟澤終於緩緩睜開眼。看見向寒手上的空間戒時,他眼中竟閃過一瞬茫然。
向寒出了一身冷汗,此時竟有些脫力,語氣虛弱的問:「你剛才怎麼了?」
孟澤見他氣色極差,忙伸手扶住,反問:「你沒事吧?」
「沒事,休息幾天就好。」向寒搖搖頭,接著又追問:「你剛才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一般陷入自我意識,都是沉浸在過去的回憶,孟澤……會沉浸在哪段記憶中呢?向寒忍不住想。
孟澤微微皺眉,過了片刻,忽然問:「小涵,你說……人會不會有前世今生?」
「啊?」
向寒有些吃驚,暗忖:忽然問這麼玄乎的問題,難道……他看見上將的記憶了?
「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比如超級大的太空戰艦?長得很噁心的怪物?」向寒誘導著問。
孟澤直接搖頭,說:「不太記得了,但隱約看見……我好像確實搶了一個戒指扔給你,跟你手上現在戴的這個很像。」
說完,他又遲疑道:「你上次好像說過,你也做過這樣的夢?」
向寒瞬間怔住,虛擬空間內,大A、小B的精神體影像也瞬間站起,緊張的看著他們。
大A喃喃道:「居然能記起?」
向寒很快回神,心情也有些激動,試探著問:「你是不是……從一個女人的手中搶了戒指?」
孟澤仔細想了想,卻搖頭說:「記不清樣貌,但聽你這麼說後,又隱約覺得確實是個女的。」
大A這時已經冷靜,忽然說:「向先生,我有預感,上將回來的可能性已經很高了,很有可能就在最近兩個世界,你沒事多給他催催眠。」
向寒聽完,朝孟澤點點頭,說:「我夢見的確實是個女人,不過再多就不清楚了。你想不想知道?要不我再幫你催眠幾次?」
孟澤見他一副虛脫的樣子,立刻搖頭,說:「太傷神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但隔了段時間後,向寒已經恢復,再提這件事時,孟澤仍是搖頭。
「為什麼不啊?你不好奇嗎?」向寒忍不住問。
孟澤搖頭說:「我們現在在一起就行,管前世幹什麼?再說,上次催完,你休息四五天才恢復,還是別催了,我心疼。」
向寒一陣無語,內心MMP:每次做完也要休息至少一天的好伐,怎麼不見你心疼?
為了任務,向寒只好使出必殺技——捆綁之金鏈誘惑。
果然,孟澤只堅持了兩秒,就忍不住撲了上去。
第二天,向寒腰酸背痛,孟澤歡歡喜喜的去給他燉補湯。
起床前,為了滿足心裡那一丟囚禁小癖好,孟澤還偷偷把金環和床拷在了一起。
但意外的是,燉湯時,准岳父忽然來訪,一進門就板著臉問:「小涵呢?說好的今天去上班,怎麼到現在連個影沒見著?」
「……」孟澤腰繫圍裙,手拿勺子,一時怔住。
耿父瞪他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然後問:「他是不是還沒起?這小子,真是懶成豬了。」
孟澤忙解釋:「小涵他……昨晚幫我整理文件,睡得有些晚,我去喊……」
「你別替他解釋,他什麼德性我還能不清楚?」耿父直接打斷他的話,然後揮手道:「行了,你繼續忙吧,我去叫他。」
孟澤頓時有些慌,忙上前阻攔:「耿叔,小涵昨天睡的晚,要不還是讓他多睡……」
「這都快中午了,還睡?」耿父直接推開他,大步朝臥室走去,然而推開門後,整個人卻忽然僵住。
孟澤站在他身後,見狀忙心虛的用勺子將眼遮住。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我又來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咳咳,其實是參加了晉江的萬更活動,希望能堅持到10號呀,給自己加個油,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