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隻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將我攬進一個熾熱的胸膛。背後有喘息的聲音,隨即溫熱的氣息吹到了我耳朵,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掠過耳廓。胸前的手指撚起了我的乳頭。“唔~嗯”我不耐的掙扎了一下,意識還是混沌的,強烈的睡意拖著我繼續陷在枕頭中不動了。那雙大手卻沒有停下來,將我胸前兩點撥弄硬挺後,又從腰線往下滑,撫過我的大腿後又往回揉捏起我的臀肉。喘息聲粗重起來,手臂將我箍得更緊,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戳到我腿根。
這...這這熟悉的燒火棍般的觸感....是我的金主大大啊!
我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半睜開眼望向身後...果然我的金主大大木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看到我醒了立馬壓了上來,吻住了我的嘴。“唔...唔...”我什麼都來不及說就被翻來覆去吃了個遍。
滴鈴鈴...滴鈴鈴,閉眼隨手摁掉手機上的鬧鈴。暖絨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我伸了個懶腰,“啊...疼疼”,我齜牙咧嘴地拐進衛生間,鏡子裡映出我蒼白的臉,上面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金主大大早就走了,畢竟我們的關係就是這樣,作為被包養的小情,滿足金主大大的生理欲望是我的主要職責。
只是...還是忍不住吐槽,可能有錢人都會有些怪異的癖好吧,我家金主大大平時倒挺好伺候的,就是...就是喜歡半夜懟我。除了我們倆第一次在酒店那回,剩下的全他媽是在半夜。是不是弄得我沒覺睡,蒼白憔悴看起來別有一番淩掠的美感和做金主的成就?不知道在哪本雜誌上看到過人在掠奪時最容易讓腎上腺素激增,作用於中樞神經系統產生興奮和快感,這是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殺戮遊戲、飆車和SM的原因。哎,相比之下,我的金主大大算是很溫和了,嗯...做人要知足。
我叫晨希,是個三線小演員,本科學的是工商管理,大三的時候兼職做模特被經紀公司看中簽約成了演員。然而我演技只能算過得去,人也不太會來事,只靠著一張臉在娛樂圈混口飯吃,一直不溫不火,安安穩穩,直到我的金主大大從天而降。這還得從兩個月前說起,那天是MODE雜誌十周年慶典,邀請了很多當紅藝人和模特,我因為之前和他們合作過兩次內頁拍攝,所以也在邀請之列。
“啊啊啊...你有沒有看昨天的《今日財經》週刊啊!”
“你不是只看《薔薇》《佳人》和《週一見》的嗎,什麼時候開始裝這種逼了,怎麼?要吊金融小開?”
旁邊是跟我一間休息室的艾麗和嘉婷老師,艾麗是現在正火的流量小花,剛20出頭青春洋溢,熱情活潑。嘉婷老師出道挺早,但保養得當,看起來也就28,9的樣子,一直有小道消息說她已經結婚生子,也不知道真假。這兩人自從在去年一檔收視率爆屏的綜藝真人秀中做過搭檔後就成了閨蜜,這不,在走完紅毯酒會還未開始的空檔就來我和艾麗的休息間串門。
嘉婷老師跟我拍過電影,知道我的性格,艾麗這個大大咧咧的說話一向不避諱,於是我就全程旁聽完了她的迷妹宣言。
“討厭,我跟你說認真的,我男神又換了!這次是秦世亭,絕對不變了!昨天的《今日財經》有他的專訪,我雜誌都買了三本,一本用來舔封面,一本平時翻著看,還有一本沒拆封的作收藏。啊啊啊~我男神真是高學歷高顏值,想想我的小心臟就受不了了呢。”
艾麗已經泛起了星星眼,嘉婷老師笑著調侃她:
“主要還特有錢是吧,看把你美的,有機會嗎你。”
艾麗馬上插著腰說“沒機會我也會創造機會的!你們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哦。”
說著還用手指點了點嘉婷老師和我。
“喲呵,這就護起來了,我可不喜歡姐弟戀。”
嘉婷老師笑著撥了一下浪漫的卷髮。
我.......怎麼還包括我了呢,雖然說起來是有點小心虛,因為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性向覺醒時我可分明知道,女人,不管是艾麗這樣嬌俏可愛的,還是嘉婷老師這樣成熟嫵媚的都喚不起我的衝動。我喜歡的是同性,是跟我一樣的男性軀體和清冽的須後水味道。
她們說的這個秦世亭我是知道的,畢竟這種規模和市值的大集團繼承人,就算不關注財經的人基本也聽說過。秦氏集團是本市最大的集團企業,已經歷經三代人上百年的財富積累,秦世亭是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在美國取得碩士學位後留在了秦氏美國分部,用了四年時間重組改革,調整業務重心。去年更是因為看准了美國政府換屆和美敘關係緊張,美元和原油價格浮動投資狠賺了一筆。使得今年剛出爐的胡潤排行榜上秦氏資產總額增值率為230%,增長率僅此於今年爆冷黑馬門戶網站“頭條新聞”。要知道增長率是以去年資產總額來計算的,頭條新聞是今年新上榜的,去年資產可能連秦氏零頭都不到,雖然增長率高,但資產排名卻無法望其項背。而且秦氏做實業能有如此快的增長,確實不得不佩服這個秦大少。
於是國內金融界對於秦氏太子爺的風評全是雷厲風行、金融鉅子之類的溢美之詞,估計秦老爺子也是覺得後繼有人,不久前將秦大少從美國招了回來,自己退居幕後做起了董事長,將秦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交給了眾望所歸的兒子。
這樣的人哪是艾麗能隨意近身的,再說一入侯門深似海,找個有點閒錢的過過她嬌花一般的日子不是更好嗎,為什麼非得要把自己摘下來往那瓶中插呢,我笑著搖了搖頭。
酒會結束後我招呼助理小鄭,
“等我換了衣服去吃火鍋好不好”
小鄭亮著一雙眼點頭如搗蒜。可惜我剛解到第三顆紐扣,經紀人梅姐躥了進來,
“別脫別脫!趕緊跟我走,晚上有個飯局,大老闆指名要你參加!”
我皺了皺眉,我跟公司大老闆三年來幾乎就沒說超過三句話,這飯局是怎麼個意思?
“梅姐,是什麼飯局,陳總為什麼會叫我去啊?”
梅姐腦中轉了一轉,仿佛剛才也太著急而沒細想,但她立馬道
“我也不清楚,興許是要給你談新的投資呢,總之先走著,沒時間了!”
我只好整理下領口隨她去坐車,梅姐打發了小鄭下班,小鄭抱著包可憐兮兮地立在後視鏡裡頭,估計在惋惜吃不到嘴的火鍋。
不多會,車停在了南亭門口,南亭隸屬秦氏產業,以極簡的現代設計感和復古藝術風格相融合,在本市一眾五星酒店裡格外出眾。大廳裡陳總的助理看到我們立馬迎了上來,梅姐說
“小晨,好好表現啊,待會完了打電話讓強哥接你。”
強哥是我保姆車的司機,平時起早貪黑,再晚都會把我送回家,畢竟我雖然是三線但是坐公共交通還是會有麻煩。陳總助理向梅姐說道
“不必了,陳總會安排的。”
那也好,免得太晚了耽誤強哥回家陪媳婦。告別了梅姐,我跟著陳總助理來到了一間名為“清澗”的包房,後來想想金主大大這個房間選得真好,諷刺了我從此“輕賤”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