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偃武看著他,聽了這話,滿眼都是狂暴。
雙手捏著師丹的肩膀,在裸露的肌膚上留下青色的手印,一使力,把師丹拉了出來,扔在地上。
師丹嘩啦啦帶著水像一條人魚似的,摔在青色的堅冷的地磚上,他還裸著身體,四平八仰的摔在地上,赤裸裸的暴露在眾人目光裡。
宮女們立刻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低頭看著腳尖。
師丹伸手在四周抓了兩下,連個可遮掩的的都沒抓到。
他還未來得及覺得羞恥,就有無數拳腳落在身上,條件反射般伸手去擋,卻被一腳踢到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踢斷他脆弱的骨頭,疼的趕快把手收進懷中,讓那些力道奇大的拳腳落在蜷起的身體上。
偃武發狂的拳腳打在他身上“砰砰”的響,像是腐朽多年的木櫃被打碎的聲音,師丹在這種時候居然甚是冷靜,從縮回的手的間隙,看了看偃武的表情,他現在一幅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顧,只想親手打死眼前人的毒暴。
太監宮女們誰敢來勸,都戰戰兢兢的退到牆角,連靈滑的李公公都只剩咂舌。
人要是一心霍的出去,就什麼也不怕了,現在師丹只等偃武把自己打死,也就算給自己的一生了結了,沒想到偃武久經沙場的老拳居然慢慢停了,他一停,師丹才感覺自己渾身已經不能動,喘一口氣身體裡不知哪一部分就生疼。師丹咬牙忍著,索性像剛才挨打時一樣,閉著眼睛,一幅裝死的樣子。
半日寂靜,只聽到偃武直起身的喘息聲。
師丹心中對偃武的毒打還算淡定,正想著看來自己的心已經如古井無波的水一樣,身後大腿內側就被一個冰涼的手撫摸了一下,師丹忍不住一驚,打了個激靈。
他是蜷著身子的,兩腿抬到胸前,那手從後面插進大腿內側,摸了一下。
師丹猛然睜開眼睛,覺得自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忍不住蜷的更狠些,卻還是能感到空氣裡滿是危險的信號。
回頭看偃武。儘量平靜的說:“你……你做什麼”
偃武看著他,發狠的紅著眼,像個沙場廝殺的鬥士,又像個被人搶了糖果的小孩,一把揪住他,三步扔到了床上,他那麼高大有力,師丹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剛才被打碎的骨頭幾乎要徹底散架。已經無力的手,又被吊起,困在勾床帳的穗子上,白皙透著病態的手綁了十幾圈鮮紅的穗子。掛在牆上,他只好倚著枕頭半躺著,赤裸著全身,披散著黑色的長髮,好不狼狽。
偃武的身影覆上來,黑色的大長寬袍蓋在他身上,冰涼的手指一觸碰就上下游走,和上次差不多的體位。
師丹咬著牙,在黑袍的覆蓋下痛苦喘息著,勉強枕著眼,用目光詢問質責偃武,他實在是不明白在暴打之後為何來這場莫名其妙的性愛。
卻見偃武抿著唇,不理會師丹,屠夫看著肉似的,盯著他的胸膛,他其實什麼也沒想,只一心聽從大腦直覺,狂暴的想要他。
偃武的黑袍脫了下來,蓋在兩人身上,把兩人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師丹的胸膛以上,偃武伏在他的胸膛上,像是在啃食,手也在底下亂摸,黑袍隨著他的手一動一動的,床因為兩人的扭動搖晃起來,像一隻船一樣,黑色的袍子像船上的烏蓬,一隻手遊移到烏蓬的後部,烏蓬被手頂的支起來。
師丹臉色煞白,但仍然不失平靜,只有身體肌肉僵硬起來,偃武從啃噬中抬起頭來,看著他,師丹不禁怔愣的想,他要是嘴角流下一滴血,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無疑了,正想著,偃武好像懲罰似的加快了搖晃烏蓬的動作,師丹就一陣恍惚,無力的發出“呃”的一聲。
偃武看著他,抿著唇,越來越快,直要逼出什麼東西來。
師丹被這樣盯著,只好轉頭去望著紫紅色素氏花樣交纏的床頂。
但在越來越激烈的搖晃中,他控制不住的挺直上身,胸脯起伏,抑制住呻吟,卻抑制不住粗重的呼吸,發出呼呼的聲音,平靜的視線迷離起來,水濕濕的放空般望著床帳,因為想拒絕顫抖的肌肉,僵硬得要死。
他不可否認,自己有感覺了。
偃武把烏蓬搖的要飛起來,幾下之後倏忽停住,師丹張開嘴“哈”的一聲吐出一口連綿不絕的長氣,然後像抽光了精氣神一樣,癱軟下來。
身上的年輕人,從烏蓬裡抽出濕漉漉的手,挑眉帶著邪惡的笑意,讓他看看自己的成果。師丹臉上掛著汗珠,臉色虛脫的比剛才還要蒼白,看到他手裡的液體,只一臉善意的微笑了一下,像是教育未經人事的孩子一樣,說:“只要是男人,被觸碰都會這樣的”
聽了這話,偃武臉上那種得意的,抓住把柄的笑容掛不住了,忽的坐起身,帶起一陣風。
師丹的皮膚忽然離開溫暖的人體,不禁哆嗦一下,意識也清醒了些,看到偃武站起身,才突然反應過來,屋裡還有那麼多太監宮女,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而……而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射了。
他咬住唇,忍不住氣血翻滾,努力平靜的臉上顏色變了幾變。
剛才披著衣服默然坐起的偃武,猛然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