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來銬蔣向儀的是特製手銬,不拿激光來切割的話幾乎不可能弄斷。米南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等待他開口交代。
他用的藥量不多,蔣向儀面前還能保持神智,整張臉都紅透了,喘著氣閉上眼睛:「你馬上回房間,不准靠近我!」
米南手上拿著alpha專用的抑制劑,揮了揮給蔣向儀看:「只要你說了,我馬上就把你放開。」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蔣向儀道,「把抑制劑放著,快點回去關緊房門!」
米南心裡有底氣他不可能掙斷手銬,輕手輕腳走到他面前一米遠的地方,蹲下來看他,還放出一點信息素。檸檬的香味傳入鼻中,蔣向儀一震,用力的手臂都鼓起來。
「你明明之前都好好的,為什麼高二的時候就突然不理我了?」米南問他,「這麼多年你在想什麼?」
蔣向儀緊緊咬著牙,身體顫抖著,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你都在做些什麼呢?我給你打過電話你不接,給你發短信說想你,你也從來不回我。」米南這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說出來還有點委屈,「真的不想理我的話,明明把我的號碼拉黑就好,但是你也沒有。」
「每次你難得回家,我去找你,你就把我擋在外面。但是你明明還會從自己房間往我房間看的不是嗎?」
「你說那個袁辛和我味道很像,有多像?你和他曖昧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那天晚上我被你弄得疼的要死,哭的那麼丟臉,結果你在那種時候喊了其他人的名字,我一輩子也不會忘的。」
蔣向儀用意志力強撐著不說話,米南有些失望地喊了聲,「向儀哥哥。」
蔣向儀嘴唇都咬出血了,終於開口,艱難地說:「袁辛的事我可以告訴你。那天他發情跟我告白,我拒絕了,後來我也以為是他尾隨我回來。第二天我發現你留下的字,去找他,他不願意見我,我就以為當時真的是他。」
「所以你才連我高考完的慶功宴都不來?」
蔣向儀說:「是。」
米南又蹲近了一步,蔣向儀立刻睜開眼睛吼他:「離我遠一點!」
「那前幾年的事呢?」米南窮追不捨,「不要搪塞我,我一定要全部都問清楚!」
「現在,馬上,閉嘴,把抑制劑放下,回你房間去。」蔣向儀眼睛都發紅了,「你才懷孕兩個月不到,還想要命的話就聽我的。」
米南堅持說:「你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過去親你了。」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過了幾秒鐘,蔣向儀突然暴喝一聲,腿上的繩子被他硬生生掙開。米南還蹲著,被他這一下驚得跌坐在地上,抓緊抑制劑。
蔣向儀皺緊眉頭,用力拉拽兩隻手上的手銬,它們很堅挺地沒有斷開。米南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蔣向儀更猛力向前一掙,直接將手銬另一端連著的牆體整塊扯了出來。
米南給自己打過抑制劑,不會被他的信息素影響的發情,但強大Alpha身上那種壓迫力他無法抵抗,被嚇得動彈不得。蔣向儀沉著臉把他抓起來,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這一刻才知道害怕。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不可能……哪怕是Alpha也不可能有這種力氣……」
「我訓練過了,」蔣向儀開始撕他的衣服,「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就是在做這個。」
對方的動作粗暴而野蠻,那天晚上的可怕記憶在這一刻瘋狂湧來。米南縮著身子不敢動彈,一會兒突然開始抽噎。
眼淚滴到Alpha手上,讓他的動作停了一瞬,深吸兩口氣,用力在米南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米南捂著嘴巴可憐兮兮地掙扎兩下。蔣向儀把他放開,用最後一絲神智保持自己,恨鐵不成鋼地罵他:「馬上滾回房間去!」
米南愣愣地看他兩秒,給他指了指剛才掉在地上的抑制劑,撒腿就往自己房間跑。米南的心跳得很快,撞的他胸口都疼了,過了十來分鐘,他才偷偷打開門,往外面走了兩步。
他趴在拐角牆邊,探出個小腦袋往客廳看,蔣向儀沉默地坐在沙發上,按著眉心,深色痛苦而隱忍。
「不准出來,抑制劑對我的作用沒那麼好。」他看也不看地開口,尾音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這個……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