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醉了
佟澤的手在皮帶上輕輕拂過,手感不錯。
他抬眼看向邵煊,邵煊白皙的臉上蒙了一層淺淺的緋色,長而濃密的睫毛垂下,顯得無辜又可憐。
佟澤和系統說:“真是惹人憐愛的小傢伙。”
系統說:“宿主,我保證他掏出來比你大。”
“……”系統越來越和最初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
邵仲薇有點不滿又不解的喃喃道:“幹嘛要幫他啊……”
衛文驥表示OK可以過關了,然後繼續轉瓶,總算是沒有再轉到佟澤或者邵仲薇等人面前。
佟澤拿著皮帶,聲音含笑:“我幫你系回去?”
邵煊聲音有點悶,“我自己來。”
邵煊拿過皮帶,自己弄了回去。佟澤在一旁看著,視線隱含著挑逗,讓邵煊把一個簡單的動作做的有些但混亂。
系統提醒佟澤,“宿主,顧焱在看你。”
佟澤回答得漫不經心:“嗯。”
系統說:“他好像在生氣。
佟澤聞言,朝顧焱那邊看了一眼,恰好與顧焱的眼睛對視而上。
佟澤對顧焱笑了笑,顧焱俊冷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衛文驥似乎是玩兒轉瓶上了癮,差不多把所有人都轉了一遍。
“邵煊,這次是你。”衛文驥提示道:“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鑒於衛文驥的坑人程度,邵煊沒有多做考慮的道:“真心話。”
“好。”衛文驥對邵煊還摸不准,所以選了個沒那麼大尺度的問題,道:“請問你的初吻是在什麼地方?”
邵煊猶豫了一下,眼角瞥了眼佟澤,道:“噴泉池旁。”
衛文驥沒有想到邵煊居然還挺浪漫,道:“你女朋友大概會很感到很幸福。”
邵仲薇接話道:“哥你有女朋友了?”
邵煊淡淡地回答:“沒有女朋友。”
“那你跟誰親的?”邵仲薇打量了邵煊幾眼,實在看不出來邵煊會是個隨便和人親近的人。
佟澤已經猜到了點什麼,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那次,是初吻……嗎?
衛文驥沒有繼續轉瓶玩下去,新鮮勁兒過了之後,這遊戲就變得無聊了起來。
他們開始聊起了八卦,女生聊奢侈品聊時尚,顧焱和邵煊顧景聊起了工作,由衛文驥起頭的男生不知道怎麼聊到了《天域》這款遊戲。
佟澤換了個位置,沒有旁聽顧焱邵煊等人商業上事情的意思。他換了位置後,離衛文驥等人近了,他們聊的話題,他正好覺得十分的熟悉。
“……一隻銀元滿級就是個BUG,對於任何遊戲來說都是胡合理的。”有人道:“雖然官方不承認。”
“BX的‘征戰’要出來了,這遊戲玩不久了。”
“怎麼排行榜上的都是基佬,不僅是‘堯舜’,‘路易士’也在向一隻銀元示好。”
“我怎麼感覺‘綠帽’被路易士和一隻銀元給坑了?”
“我好像聽說過堯舜和路易士其實是朋友。”
“嘖嘖,那綠帽不是被坑慘了。”
“他女朋友帶淚梨花當初還大張旗鼓的追一隻銀元,綠帽這個名字,起的還挺合適。”
幾人對綠帽表以深切的同情,莫名沉默的衛文驥突然道:“我知道綠帽是誰。”
包括佟澤在內的眾人都饒有興致的支起了耳朵,“是誰?”
衛文驥沉沉道:“我。”
“……你開玩笑的吧?”
衛文驥道:“沒開玩笑。”
衛文驥一臉憋屈的模樣太認真,幾人對視了一眼,常溪源問道:“那帶淚梨花是誰?”
綠帽在他們心目中已經是傻帽的代名詞,一時半會兒的,還真難接受衛文驥和綠帽是同一個人的事實。
衛文驥雖然不比顧焱這個等級的,但是也並非是一個不長腦子的富二代,而綠帽這種,簡直就是沒腦子的暴發戶diao絲。
“帶淚梨花也是我。”衛文驥道。
“……”眾人群臉懵逼。
佟澤迫不及待的給余向陽和樂堯發了條短信。
【我知道‘綠帽天天戴’是誰了。】
樂堯回復的很快:【是誰?你見到了?】
【嗯,他是帶淚梨花。】
樂堯:【嗯?】
【他們是同一個人。】
佟澤發出去之後,只聽到衛文驥又道:“我用我姐的身份證開了個女號隨便浪,拿了張我女伴的圖貼出去,追了好幾個男的手到擒來……”
衛文驥感受到眾人驚恐的目光,連忙解釋道:“就是覺得好玩兒,我是直男,純的!”
“那你幹嘛不停的去撩男玩家?”常溪源咽了口口水,他沒想到衛文驥還有這愛好。
“好玩兒嘛,那些男人發起騷來嘖嘖。”
“……”眾人看他的表情更加的詭異了。
正常男人,會有這愛好?想想衛文驥的那一壘的女朋友,莫不是微衛文驥玩兒女人玩膩歪了,所以就,變態了?
有人好奇的問道:“那你和一隻銀元是怎麼回事?”
這事兒吧,就是從綠帽找茬一隻銀元開始的。
衛文驥的表情瞬間苦逼,“我很早就發現他了,看著他的操作從懶得不行到好得不行,想抱他大腿,於是就去接近他。”
然後並沒有成功,於是他就想故技重施用自己的‘美色’勾搭對方,不想對方理都不理會一下,她便展開了一系列的追求。
不想最後作來作去,竟然把對方作到退服了。
綠帽天天戴是他用自己身份證註冊的男號,這明兒是嘲諷那些男人的。
後來一隻銀元重新強制上線,他一個激動,就想出了用綠帽這個‘情敵號’吸引對方的法子。
“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一隻銀元’?”常溪源一臉臥槽的表情,“兄弟,你這……”
衛文驥攤手,“他居然和堯舜結婚了,這個死基佬,我後來是為‘帶淚梨花’報仇。’”
眾人:你怕不是有毒!
常溪源一言難盡般的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精分?”
衛文驥笑道:“玩遊戲不就是圖個爽嗎,天天打怪升級你們不覺得無聊?換個法子玩兒也覺得其樂無窮。”
眾人表示投降,“行,你會玩兒……”
衛文驥的確是一個思維很跳脫,玩兒性大的人,眾人對這點倒是不奇怪,只是想想衛文驥所做的事情,還是覺得,有點玄幻。
衛文驥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哪里不對,只是非常生氣一點,“他居然是個基佬,真是白瞎了。”
常溪源不忍直視的提醒道:“你別忘了你也是性別男。”
“……哦,對。”衛文驥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想了想,突然道:“你們說,我要是用綠帽這個號也去勾搭一隻銀元會怎麼樣?我也去給他點煙花。”
“點個一百萬,閃瞎他們的眼。”
衛家從商有錢,衛文驥是受寵的么兒,被家裏嬌生慣養,不能繼承家業,但是家人給的股份的分紅都夠他隨便揮霍了。
何況他投資的眼光非常好,賺了不少錢。
所以衛文驥能這樣隨便‘敗家’。
常溪源酸溜溜的道:“你有這點煙花的錢,不如給我融個資。”
“可惜我對你沒興趣。”衛文驥道:“我這是在泡他,我又不泡你。”
“……死基佬。”常溪源翻白眼。
“不不不,我其實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個女人,跟我一樣用了別人的號。”衛文驥摸了摸下巴,“要不然堯舜和路易士為什麼會看上他?基佬哪里有那麼多?”
眾人覺得,有點道理。
佟澤:【綠帽想追我。】說完又跟了一條,【他還挺有意思的,可愛。】
樂堯好一會兒才回復道:【夫妻任務再做一遍會很麻煩。】所以,就別離婚再婚了。
佟澤:【^_^】
樂堯看著這意義不明的表情,覺得有些煩躁。
原本很享受的假期,突然想早點結束,想……
樂堯揉了揉額頭,見手機遲遲沒有新消息,更覺得煩悶。
他想問佟澤現在在哪兒,見了誰,怎麼遇見綠帽的。
不過他記得,自己只是佟澤的助理而已,管不了佟澤。
————
眾人玩到了一起吃午飯,吃完午飯眾人又去了一家俱樂部玩兒。
佟澤隨著顧焱顧景邵煊邵仲薇幾人來到了地下賽車場,明明是春節期間,這裏卻依舊很熱鬧。
顧焱提出要去玩玩,邵仲薇立刻表示要坐顧焱的副駕駛座。
顧焱拒絕了,看向佟澤,“你來?”
邵仲薇見顧焱又拒絕了他,反而選擇了佟澤,頓時看佟澤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不准答應。”邵仲薇嘴巴一撅,看向邵煊,道:“哥,你去玩兒不?”
邵煊搖搖頭。
“你去嘛,讓他坐你的副駕駛座。”邵仲薇手指著佟澤。
邵煊淡淡地道:“不。”
邵仲薇少有被這麼拒絕的時候,這時候被兩個人連續拒絕,頓時臉色不太好。
她對顧焱說:“焱哥,你是不是對他太好了點?”邵仲薇依舊用手指指著佟澤。
佟澤往邊上走開了,躲開了那根手指。
顧焱不想搭理邵仲薇,依舊問佟澤,“帶你去兜風,去嗎?”
“不去。”佟澤道。。
算是識相!邵仲薇一臉得意。
但是顧焱最後也沒有讓邵仲薇上自己的車。
邵仲薇非常生氣,小公主一生氣就遷怒,她道:“賽車都不敢玩兒,算是男人?”
顧景邵煊佟澤等沒打算去玩兒的人集體躺槍。
邵仲薇生了會兒氣,見顧焱那邊比賽開始了,把注意力都投向了賽場。
幾人坐在包廂裏,都或多或少的下注了,顧焱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賽車手,賠率很高。
邵仲薇拿出了自己二十萬的零花錢支持顧焱,顧景邵煊各投了十萬給邵煊,佟澤則默默地給顧焱投了他之前從綠帽那裏得來的一百二十萬。
系統驚訝道:“宿主你不怕血本無歸嗎?”
“虧了顧焱會想辦法補償給我。”佟澤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眼睛看著播放實況的大螢幕,半點不緊張。
剛才顧焱離開之前附耳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能贏,多投點。”
說這句話的時候,顧焱的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嘴唇已經碰到了他的耳廓,磁性的聲音讓佟澤的耳道都有些發癢。
佟澤感受到了顧焱的自信。
顧焱是個沉穩的商人,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不會做任何的斷言。這樣輕狂的承諾……佟澤理解為,他對此有著絕對的把握。
實況時解說員不停的解說著賽車的情況,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最有可能獲勝的幾個賽車手身上。
這幾輛賽車的你追我趕也的確非常激烈,但是到了中後段的時候,一輛紅色的改裝跑車以黑馬般的姿態快速的超越了一輛又一輛的車,排在了第一位。
這變化太快太大,導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解說的舌頭都給繞了。
這輛紅色超跑開始領先,後面的車輛被吊在了後頭,直到到達了最後一個大彎道。
這個彎道十分兇險,這是其他賽車手最後的機會。
他們像是達成了共識一般聯手坑了那輛車一把,場面十分驚險。
邵仲薇看到紅色超跑在其他幾輛車中夾縫生存,不斷的失聲尖叫。
鏡頭不斷的拉近,紅色超跑中的人的模樣一閃而過。
是顧焱。佟澤看的分明。
顧焱的神情似乎依舊很穩定,並不因為現在的困境而慌了神。
被多輛車圍堵的他眼看著就要被困死,但是他絲毫不減速,眼看著就要車毀人亡。
邵仲薇尖叫聲愈發刺耳,佟澤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在他把這口水喝下去的時候,場面出現了精彩刺激又十分驚險的一幕。
紅色超跑最終突出了重圍,以十分漂亮又不可哥思議的漂移過了彎道。那幾輛攔阻的車繞在了一起,不得不迫停。
解說員的聲音顫抖,“天、天呐……他成功了!”
最後只剩下了紅色超跑和另外一輛車的角逐。
在這個時候,紅色超跑加速了。
“原來之前的速度還不是他最快的速度……”解說的聲音激動的發顫。
佟澤又喝了一口水,再看的時候,結局已定。
不過大螢幕上只出現了紅色超跑的模樣,還有第二名賽車和選手的模樣。
顧焱早已經打好了招呼,並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帥……”邵仲薇嗓子都喊啞了,這時也不忘花癡一把。
顧焱的表現的確很帥,帥到合不攏腿。
系統突然得意的對佟澤說:“宿主,你看,這就是本系統給你選的男人。”
在系統莫名的開始得意洋洋起來的時候,顧焱從門外走了進來。
顧焱走進來坐在了佟澤的身邊,拿起了佟澤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佟澤發現了顧焱的額頭上冒了汗,然後發現顧焱喝了自己的水杯。
邵仲薇比佟澤先道:“焱哥,這是佟澤喝過的!”
顧焱撩了撩眼皮,因為眼鏡被取下來了的緣故,狹長的眼睛中的淩厲一覽無遺。
邵仲薇被顧焱這麼一看,喉嚨發緊,突然出不了聲。
這樣子的顧焱,她有點怕。
顧焱嗯了一聲,繼續把剩下的水都給喝了。
顧景看著這只水杯,心中的猜測越發的堅定,這讓他看向佟澤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並且開始有意無意的觀察起了佟澤。
他有一個不太好的預感……顧焱和佟澤之間,似乎有幾分曖昧。顧焱對佟澤的態度,很不對勁。
顧焱絕對不會是一個會喝別人杯子的人。
顧焱手靠在沙發背上,輕聲問佟澤,“投了多少?”
佟澤道:“一百二十萬。”
聞言,顧焱一怔。
這大概是佟澤所有的存款吧?
居然這麼信任他嗎?顧焱垂眸看著佟澤俊秀的側臉,心緩緩地塌陷。
顧焱很自然的伸手在佟澤的頭上摸了摸,柔軟蓬鬆的頭髮手感非常好。
他輕笑了一聲對佟澤說:“我想我的賠率應該很高?”
佟澤的確可以靠這個賺上一大筆,這絕對是一筆大額的意外之財。佟澤笑彎了桃花眼,非常大方的承諾道:“請你吃飯。”
看著那純粹愉悅的笑容,顧焱忍不住跟著一起揚起了唇角,“好。”
“沒想到你賽車技術這麼好。”佟澤真心實意的道。
要知道顧焱平時出行,開車都是由司機開。
顧焱說:“學生時期玩兒過一陣兒,壓力大的時候,也喜歡這個。”
……
兩人的聲音壓的有些低,只有他們彼此能聽得見。
邵仲薇很不能理解為什麼顧焱對佟澤那麼好,她聽其他人說佟澤就是個小明星而已。
顧景看著則心中大呼不妙。
顧焱眼中的寵溺和溫柔讓他覺得見了鬼一樣。
他就沒有見過顧焱和誰這麼親密過,這哪里對待朋友的態度,分明就是對小情人的態度才對!
————
吃晚飯的時候,各自分開玩兒的眾人又聚在了一起。
邵仲薇心情鬱悶,和一個熟悉的朋友說起了這事兒。
她覺得自己吃一個男人的醋很沒有道理,但是出於女人的直覺,還有顧焱那對比鮮明的態度,讓她很是不安。
邵仲薇的朋友拿出手機,給邵仲薇看,“嚴舒雅你知道嗎?”
邵仲薇搖頭,語氣隨意,“好像哪里聽過?記不住。”
“是個女明星。”
“哦。”邵仲薇往手機螢幕上一看,在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麼時候,臉色驟變。
嚴舒雅說,顧焱多次探班劇組,只為了佟澤。
顧焱不僅是天宸的老總,手上還有別的資產需要打理,根本不可能親自去探班一個小小的劇組。
更何況顧焱只是為了佟澤一個人。
“佟澤在法蘭西拍攝真人秀的時候,焱哥也被拍到過和佟澤在船上一起吃飯。”
顯然,顧焱對佟澤的態度親近的過分了。
邵仲薇拉住朋友的手,“焱哥和單子軒不就挺清白的?”
她這句話像是在安慰自己,不要亂想,也可以說是在自欺欺人。
被邵仲薇拉住手的朋友想了想,對她道:“娛樂圈亂的很,想要出頭,就得有靠山,嚴舒雅不就是因為……男女都一樣。”
邵仲薇扭頭去看佟澤,暖黃色的燈光下,青年彷彿是畫中人,皮膚如一塊無暇暖玉,如桃花盛開的眼眸帶著迷離之色,鼻若懸膽,嘴唇輪廓分明,鮮嫩紅潤。
這個男人長得太好了,她這麼仔細一看,也不由得一愣。最難得的是,好看的皮囊下有獨特的氣質支撐。
青年氣質像水一樣,溫溫柔柔,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原本沒在意,現在一看,發現這個年輕的男人好看的過分了。
邵仲薇心裏頭堵著事兒,喉嚨發緊,喝了不少的酒。
她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佟澤的面前,死死的盯著佟澤,將厭惡寫在了臉上,“我討厭你。”
“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圈裏混不下去?”
當然信,邵家小公主,要封殺一個小明星自然做得到。
顧焱聞言,看向邵煊,道:“她醉了,把她帶回去休息吧。”
邵仲薇打了個嗝兒,突然大聲吼了一句:“你閉嘴,憋說話!”
佟澤見顧焱被邵仲薇吼的一愣,莫名想笑。
邵仲薇重新看向佟澤,道:“你是不是喜歡我焱哥?”
這句話問出來,沒醉的都咳了起來。
顧景剛喝著一口酒,聞言是真的被嗆到了。
他去看顧焱的神色,顧焱將唇線抿成了一條直線,透著幾分不耐。
“不喜歡。”佟澤道。
聞言,顧焱看了佟澤一眼,然後又淡淡地收回了視線,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手指微微顫動。
邵仲薇沒有因為佟澤的這句話放過他,她道:“我不信,我焱哥那麼好,你怎麼會不喜歡他?”
邵仲薇不等佟澤說話,她繼續道:“你,喝酒,喝醉了,酒後吐真言,我就信你。”
女人的腦回路不好理解,酒醉的女人的腦回路更加的不好理解。
邵仲薇眼睛紅紅的盯著他,抱了個酒瓶往佟澤懷裏塞。
邵仲薇嬌喝一聲,“喝。”
佟澤有些無奈的把酒開了瓶,直接對著瓶口仰頭喝。
系統不解,“宿主你幹嘛要喝啊?”
它腦補著,難道是宿主怕邵仲薇報復,所以不得不屈服?
佟澤道:“顧焱欺負她,我就不欺負她了。”
系統:???
佟澤沒有和系統解釋,逕自的喝起了酒。
邵仲薇看著佟澤對著瓶口爽快的喝,愣了一下,然後拿了一瓶口,撬開了蓋,在佟澤喝完了的時候,遞了過去。
佟澤的手剛碰到酒瓶,就被沉著臉的顧焱拿了過去。
邵仲薇看著顧焱,眨眨眼,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喝。”顧焱說。
邵仲薇鬧成這樣,他負有一定的責任,而邵仲薇會針對佟澤,他負有大部分的責任。
顧焱眉頭微皺,也對著瓶口直接往嘴裏灌。
邵仲薇愣愣的,機械的又開了一瓶,這次佟澤接了過去。
在佟澤喝了第五瓶的時候,邵煊覆住了佟澤的手,然後拿走了佟澤手中的酒瓶。
幾人一齊的看向了邵煊,邵煊淡淡地道:“我替他喝。”
邵仲薇腦袋已經麻木了,聞言呆呆的點頭,然後重複了拿酒,幫忙開瓶的動作。
佟澤喝得臉頰燒紅,他用含著水汽的眸子盯著邵煊看,“你為什麼要替我喝?”
邵煊沒說話,他不像兩人那樣對瓶口喝,而是倒到了杯子裏頭再喝。但是一口接著一口,速度也不慢。
接下來只要邵仲薇往佟澤手裏塞酒,最後酒要麼到了顧焱的手裏,要麼就到了邵煊的手裏。
雖然依舊是兩個人,但是邵煊喝的比佟澤快很多,顧焱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兩個人似乎是打起了擂臺,喝得一個比一個猛烈。
邵仲薇有點忙,有點累,她開瓶感覺要跟不上兩個人了。
她眼淚汪汪的對佟澤說;“幫……幫我開瓶。”
“好。”佟澤欣然應允,然後開始和邵仲薇一起給兩個男人遞酒。
但是馬上兩個男人又有了矛盾,兩個人都想喝佟澤開的酒。
邵仲薇又可憐巴巴的看著佟澤,佟澤把瓶口對準了她,然後她就抱著酒瓶,喝了起來。
佟澤開始給另外兩個男人的酒裏頭混伏特加。
最後的最後,三個人都醉得不成樣子,只有佟澤還清醒著。
顧景一直坐在旁邊看著,見此場景,咽了口口水。
他好像懂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懂。
顧景看向臉蛋緋紅,但是明顯還沒有醉的佟澤,剛想問點什麼,顧焱卻突然抬起了頭,視線剛好對準他,把他下了一跳。
但是顧焱只是隨便的看了他一眼,他看向了佟澤,很緩慢的道:“扶我回去。”
感覺自己失寵了的顧景,“……”
顧焱像是根本沒有喝醉一般,除了臉色有點紅,別的看起來還挺正常。
只是佟澤剛把顧焱扶到門口,顧焱就不正常了,他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往佟澤身上倒,將佟澤壓到了牆上,兩隻手一起在牆上撐著,把佟澤困在了懷裏。
“我沒醉。”顧焱低聲說。
說沒醉,但是顧焱口中的酒氣熏得佟澤都眯起了眼睛。
下一刻顧焱對準了那令他口乾舌燥的唇瓣,吻了下去。
顧焱以往的吻帶著掠奪,卻總是溫柔的。這一次卻像是要把佟澤一口吞下去,還帶著點兒粗暴,將佟澤親的舌頭發麻,呼吸不暢。
吻畢,顧焱分了一隻手托住了佟澤的後腦勺。
他注視著佟澤,深沉得像一個幽潭的眼睛也看不出到底醉了沒有。
“你給別的男人解皮帶?”顧焱口齒清晰的道:“我不高興。”
顧焱道:“你看別的男人,我不高興。”
“但是你信任我,我很高興。”
顧焱和佟澤的臉靠的極近,聲音低低的,但是佟澤聽得很清楚。
顧焱一句一句的掰扯,那語氣,讓佟澤終於確定顧焱的確是醉了。
“你說你不喜歡我?”顧焱似乎是隨意的問道。
佟澤嗯了一聲,下一刻就被顧焱給咬了一口。
“你說你不喜歡我?”顧焱重複了一句。
佟澤說:“不喜歡。”
顧焱又在佟澤的臉上咬了一口。
顧焱再次問道:“你不喜歡我?”
佟澤也再次回答道“不喜歡。”
顧焱又咬了佟澤一口,“喜不喜歡?”
佟澤依舊說:“不喜歡。”
顧焱氣得眼睛都紅了一圈,他皺眉道:“你不乖。”
說完,他再次封住了佟澤的嘴唇。
親完,他又道:“你說不喜歡我,我會咬你。”
佟澤偏頭看向呆若木雞的顧景,道:“還是你扶吧,他醉了。”
顧景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把看樣子好好地,其實醉得沒意識的顧焱扶著走了。
系統說;“你為什麼不說喜歡他啊?”如果說喜歡,說不定會漲一波親密值。
“這個問題,你留著自己想。”佟澤摸了摸被親得有些刺痛的嘴唇,腦袋有點發暈發沉。
他應該也醉了。
想睡覺。
但是他突然想到,顧焱還沒給他安排睡的地方,他對這裏也不熟悉。
佟澤有點懵,喃喃道:“我今晚睡哪兒?”
“和我睡。”
醇厚的嗓音與柔滑的法蘭西語相結合,佟澤轉頭一看,發現是邵煊。
邵煊看起來是真的沒有醉,如果他和顧焱都是在裝清醒,那麼邵煊裝的比顧焱好很多,至少佟澤沒有發現破綻。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廊上突然出現了好幾個訓練有素的男女。
邵煊道:“把小姐安置好。”
他說完,幾個欠了欠身,分出兩個女人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邵仲薇被左右扶著出來了,她醉的比誰都厲害,此時似乎一點直覺都沒有了,眼睛也是閉上的。
邵仲薇很快就被帶走了,而邵煊還站在原地看著佟澤。
邵煊的視線在佟澤微微紅腫的嘴唇,還有臉上的壓印上稍作停留,然後他拉住了佟澤的手臂,突然揚起了一個笑容。
邵煊的長相非常出眾,不笑的時候像是一幅中世紀的油畫,笑起來時卻莫名多了幾分邪氣。
“跟我回去,睡覺。”
佟澤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邵煊卻拉住了佟澤的手腕,看似輕巧的一拉,將佟澤拉近了自己的懷裏。
只有佟澤清楚邵煊這一拉的力氣有多大。
很奇怪。佟澤疑惑的看著邵煊,眉頭緊蹙。
邵煊現在給他的感覺很奇怪,熟悉又陌生。
邵煊抓著佟澤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後順著褲子往下。
佟澤掙扎,邵煊輕笑一聲道:“怎麼,之前不是摸的很舒服?”
然後不等佟澤回答,又說了一句曖昧不清的話:“摸完再讓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