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
看看這電視劇裏面演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好好的一個長得俊俏,天資聰穎,還忠君愛國的孩子,皇帝愣是為了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把小孩騙身騙感情,聽說最後這小孩還要喪命。
余向陽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晚上的電視劇,看得頭腦清醒,絲毫睡意都沒有,就是有點上火。
他被這垃圾皇帝氣得想砸電視。
一開始他看到皇帝和殷夏曖昧不斷的時候,遲遲無法入戲,只想揪起單子軒的脖子拎起來打人。
隨著劇情的展開,他更想打人了。
殷夏那麼深情,那麼風華絕代,可是這垃圾皇帝真是十足的瞎眼,他居然為了一個隻會裝腔作勢,長得還不如殷夏的女人,拼命的作踐殷夏?!
如果皇帝真的只是一個癡情女主的也就算了,可是他有很多次,尤其是那場該死的床戲中,分明是忍受不住誘惑……
呵呵,余向陽冷笑不止。
男人的劣根性莫過於此,想要白玫瑰,又放不下紅玫瑰,得到了紅玫瑰,又覺著白玫瑰舉世無雙。
余向陽瘋狂的在心中吐槽單子軒,以至於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也是個男人,這罵人的話連著自己給罵了。
在看到殷夏死了的時候,余向陽就不繼續往下看了。
沒有了殷夏,他難道還要讓單子軒和那個淑妃繼續辣他的眼睛?
余向陽握著遙控器,把進度再度調整到了佟澤和單子軒的那一段床戲上面。
雖然他並不想看到單子軒,但是這一段裏面的佟澤……
驚豔至極。
而且比起演技上的爆發,視覺上的刺激更讓人欲罷不能。
或許他應該佩服這個皇帝的眼瞎程度,以及定力。
如果他是皇帝,他想他絕對會溺死在這個人的溫柔鄉里。
如果是他……
看著視頻中的那張臉,余向陽的臉越來越紅。
佟澤從房門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余向陽居然裹著一個毯子在沙發上看電視,整個人縮在一起,臉好像有些紅。
難道是感冒了?佟澤眉頭一皺,再往電視螢幕瞥了一眼,瞬間就明白了關鍵。
余向陽居然在看著他那段‘床’戲臉紅。
佟澤眼睛彎了彎,他走過去,在余向陽的肩頭上拍了一下。
余向陽跳了起來,渾身的毛髮都給豎了起來。
“你你你……”余向陽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
這張臉他看了一宿,剛剛還……現在卻是近在眼前。
這太刺激了。
佟澤道:“昨晚一晚上沒睡?”
余向陽應道:“嗯。”
因為一晚上都沒有睡,喉嚨乾澀而沙啞。
“你一直在看電視劇?”佟澤道:“好看嗎?”
聞言,余向陽做賊心虛般的瞥了一眼電視機螢幕,發現上面已經是片尾曲部分了,便鬆了口氣。
“不好看。”余向陽道:“這編劇和男主的眼睛都眼瞎。”
佟澤好奇的問:“怎麼?”
余向陽,“……”
他吐槽了一晚上的那些理由怎麼好和佟澤說?
“沒什麼。”余向陽看著離自己很近的一張臉,不由的和他之前所看到的形象重合,熱流猛地往臉上躥,連腦袋都跟著一起熱了起來。
他在此一屁股的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把電視給關了。
“我去睡覺。”余向陽悶聲說。
佟澤見余向陽是真的害羞了,便好心的沒有再逗弄。像是沒有發現什麼,對他說:“先別睡,晚上再睡才能把這個時差倒過來。”
“呃,好。”余向陽潦草的點了點頭,忍著一腦子的旖旎思想,不敢看佟澤。
“那我去做飯,你可以繼續看一會兒電視。”
佟澤說著圍著個圍裙走進了廚房。
余向陽哪里還有看電視劇的興致,他扭頭看向廚房,廚房裏佟澤圍著圍裙的背影映入眼簾。
圍裙的兩個帶子在後腰的地方綁在了一起,將那截略顯纖細的腰肢給突顯出來,還有那挺翹的臀……
余向陽盯著看,不免又想起了在電視裏頭看到的場景。
佟澤躺在浴池中,白皙圓潤的肩頭上披散著幾縷黑髮,強烈的黑白對比攜著難言的誘惑,當他從浴池中走出的那一刻,薄衫覆身,腰間被系帶勒出了精瘦的腰身,濕潤的長髮隨著身體而起伏著……
那時候看著,還是現在看著,都有想摸一把……的衝動。余向陽猛地起身,往沙發的另外一端坐過去。
電視機的螢幕再度亮起,余向陽看著單子軒的那張臉,沉默了一下,伸手一摸,果然在屁股底下摸到了遙控器。
————
余向陽剛想換一個電視劇看,就聽到門鈴響起的聲音。
余向陽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佟澤,便自己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門內門外的兩個人都愣了。
單子軒的眼神驀然淩厲,質問余向陽,“你怎麼在佟澤家裏?”
余向陽從沒有發現過單子軒這張臉是這麼的欠打,他現在是拼命的控制自己,才能阻止自己的拳頭和眼前的這張臉進行親密的接觸。
這個垃圾,電視劇裏就算了,余向陽沒有忘記,這傢伙拖著佟澤好幾年,還讓佟澤幹了傻事兒。
如果不是及時的救治,如果不是佟澤最後重新升起了求生的欲望,是不是,他就再也見不到佟澤這個人了?
而他也永遠不會知道,佟澤是一個這麼好的人,是一個,他會喜歡上的人。
造成這一切的單子軒,現在居然還敢出現在佟澤的家門口,還敢問質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余向陽身上的疲憊和頹靡一掃而儘快,他半掩著門,沒有讓單子軒進來的意思。
余向陽打量了一眼單子軒,雖然單子軒是個歌手,但是在打扮上也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不穿奇裝異服,也不因為醉心創作而不修邊幅。
一身雅痞的裝扮很適合他,余向陽只想到四個字,人模狗樣。
他的嘴角掛上一個笑意,似有若無的帶著嘲諷的意味,“單天王會不會管太寬了?”
單子軒試圖往裏面看一眼,卻發現余向陽故意和他作對,用身體一遮,愣是讓他連條縫兒都看不見。
“……”
單子軒看著站在門內有恃無恐的余向陽,沉了臉。
單子軒沉著臉的樣子能把小新人嚇哭,余向陽卻始終笑臉相迎。當然,這個笑,是一個挑事的笑。
單子軒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余向陽的身上,道:“佟澤在裏面吧?”
“在。”余向陽說:“你找他幹嘛?”
單子軒從薄唇中吐出兩字,“拜年。”
他一說完就見余向陽誇張的笑道:“單天王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拜年哪里有你這樣兩手空空來的。”
“……”
單子軒的確什麼都沒有帶,但是那是因為他原本打算把佟澤接出去吃飯。
余向陽正色道:“小澤現在很忙,如果有什麼工作上面的事情,單天王過幾天再說吧。”
單子軒看著余向陽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冷聲道:“余向陽你這麼閑?不用陪嚴舒雅和孩子?”
聽到嚴舒雅的名字,余向陽就打心底裏覺得不舒服,他再看單子軒更是覺得面目可憎。
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一把關上了門。
單子軒看著眼前的門嘭的一聲就這麼合上了,沉著臉掏出了手機。
余向陽關上了門之後,覺得渾身通泰,他再度躺倒了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又跑去了廚房。
雖然他不會做菜,但是勉強應該也是可以打一個下手。
佟澤見他不至於笨手笨腳的菜都洗不好,就由他了。
余向陽幫忙處理食材的時候,忍不住一再的往佟澤的方向看。
佟澤切菜的手法熟練,切菜的時候就像是在表演一樣,流暢美觀。余向陽看的心底發酸。
佟澤的廚藝這麼好,除了是因為門外面的那個人,不做他想。
可恨那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余向陽也後悔,明明是他先遇見了佟澤,為什麼那個時候就沒有試圖和佟澤多接觸?
如果他對佟澤好一點,佟澤一定不會去找單子軒,而他也一定不會讓佟澤走到那個地步。
余向陽正滿眼懊悔的盯著佟澤,冷不丁佟澤回過了頭。
“……”余向陽有一種幹私密的事情被抓包了之後的心虛和羞恥混雜著的感覺。
佟澤卻好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般的道:“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你去開門吧。”
“……好。”余向陽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下。
他想著應該是單子軒還不死心的滅有走。
余向陽慢悠悠的先抓了抓頭髮,還跑去浴室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此刻顏值線上的時候,再去開了門。
門外的人等了那麼久也沒有不耐煩,但是在看到來開門的人是誰之後,瞬間黑了臉。
余向陽在看清楚門外站的是誰之後,楞了一下。
顧焱抿著唇,壓下眼中的風雲,平靜的問道:“我來給小澤拜年。”
余向陽哦了一聲,順口道:“帶東西了嗎?”
顧焱還沒說話,旁邊的保鏢就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裹。
余向陽接了,然後徹底的開了門,“進來吧,小澤在做飯。”這位到底是佟澤的老闆,不能怠慢,雖然這也並不是個心思單純的老闆。
顧焱點了點頭,走了進去,身後的保鏢站在門的兩邊繼續守著。
單子軒從電梯門口走出來時,親眼目睹了顧焱輕鬆進門的過程。
單子軒走過去,把臨時讓人準備好送過來的年禮遞給余向陽。
余向陽沒接。
接個屁。
余向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好意思,小澤他現在有客人了,家裏廟小,不方便再接待你。”
就一個字,滾。
現在單子軒也覺得余向陽很欠揍。
從進入這個圈子裏來,還沒有見過在他面前這麼狂妄的後輩。
而且,余向陽和佟澤的關係讓他很在意。
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是什麼關係?
就在余向陽以為單子軒要灰溜溜的回去的時候,單子軒突然大聲喊了一聲佟澤的名字。
聲音傳進了廚房,單子軒叫了一聲,又叫了第二聲,佟澤聽得分明。
顧焱站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佟澤。
佟澤最後還是越過了他,去門口見了單子軒。
顧焱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佟澤的眼神只是淡淡地掃過單子軒,他問余向陽,“怎麼回事?”
“他說給你拜年,我就想著,他連個紅包都拿不出來,一看就不是真心的,所以就沒有讓他進來。”
說著,他看向佟澤的眼睛裏,觀察著佟澤的反應。
他能將單子軒關在門外,但是他不能阻止佟澤對單子軒的感情。
喜歡了那麼久的人,甚至會為了這個人放棄生命,想來,是愛慘了,而且無法割捨。
單子軒在佟澤出來了之後,眼中就只剩下了佟澤,現在聽他胡侃,也不理會,“小澤。”
“拜年?”佟澤瞥了眼他手上的東西,在余向陽失望的眼神下,點了點頭說:“進來吧。”
不只是余向陽失望,顧焱也有點失望。
雖然他和單子軒關係不錯,但是現在只是競爭關係而已。他自然是希望單子軒直接被佟澤趕走的。
單子軒則是最開心的那個,當他踏入房門的時候,瞥了一眼余向陽,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
余向陽接收到他這個得意的笑容,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進了個家門就得意了?
他還在這住了一晚上呢,不僅如此,他還睡了佟澤的床,和佟澤同床共枕,吃了佟澤做的餃子!
外頭的兩個保鏢在門關上了之後才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這幾個人的關係,好像有點複雜?而且進去了,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
有佟澤在,三個男人對彼此再看不順眼也不至於打起來。
余向陽去廚房幫忙,單子軒跟了進來,顧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但是最後三個人都被佟澤給趕了出去。
這廚房就那麼丁點兒大,這幾個人簡直是礙手礙腳。
礙手礙腳的三個人最後只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余向陽點開了蜀玉王朝,然後開始和顧焱聊了起來,“聽說這部劇有顧總的投資?”
顧焱單獨坐在了一張沙發上,聞言頷首。
“顧總的眼光不錯。”余向陽說:“小澤非常適合殷夏這個角色。”
“嗯。”顧焱突然有些不明白余向陽的意思。
“就是這劇本不太好。”余向陽繼續道:“把男主角寫成了一個眼瞎的玩意兒。”
眼瞎的玩意兒•單子軒聞言扭頭看余向陽,眼中有著淡淡地警告,“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怎麼尊重前輩了嗎?”
“原來單天王已經是老人了啊,失敬失敬。”余向陽故意咬重了老人二字。
余向陽不懟單子軒幾句就覺得哪里都不舒服,而單子軒被懟的想打人。
老人?他也不過是比佟澤大上……好吧,是有些多。單子軒的眼皮抽了抽。
但是,他為什麼要一直任由一新人後輩來埋汰他?
顧焱面色淡淡地看著硝煙彌漫的兩個人,嘴角不著痕跡的微微勾起,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落了下去。
他扭頭看向廚房裏轉悠的佟澤,摘下了眼鏡。
廚房裏,系統在佟澤的腦海裏念念叨叨。
“宿主,怎麼辦,三個任務目標聚在一起了。”
“這種情況很容易發生意外,比如一個目標的親密值凍結,不再上升。”
佟澤一頓,問:“親密值會凍結?”
“會的,如果目標決定與宿主你不再有任何牽扯,放下了與你的感情,親密值就會凍結,這就代表宿主你再沒有機會提升與對方的親密值了。”
“我知道。”佟澤把這話記在了心裏,然後一邊將熱好的菜從微波爐裏頭端了出來。
系統問:“宿主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
“你們人類不都是覺得感情應該忠誠的一對一嗎?”所以如果目標們湊在一起,就很容易產生嚴重可怕的後果。
“你也知道人類的感情是專一的啊。”佟澤淡淡地在腦海中回復道。
系統不敢接話,但是又著急外面的情況。
“宿主……”系統委屈巴巴。
雖然一道機械音用委屈巴巴的聲音說話,反倒是令人起雞皮疙瘩。
就在系統哭唧唧,那糟糕的聲線把佟澤的雞皮疙瘩徹底刺激了出來之後,終於得到了佟澤的一聲保證。
“放心,任務和我的性命攸關,我會把握好尺度的。”
系統不知道佟澤把握好尺度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很信任宿主的。
因為宿主到目前為止,的確是成績斐然,這麼短的時間內,卻有兩個任務目標都已經達到八十的親密值了。
當佟澤邊走邊脫圍裙走過來的時候,三個男人幾乎是同時的在臉上浮現出了期待的神色。
佟澤也看向了三人,三個都是高大俊朗的人物,氣質性格不一,哪怕是坐在了一起,也像是被生生的劃開了三個世界。
顧焱今天是一襲開司米修身西服,比平日裏少了幾分嚴肅感,裏頭的襯衣卻依舊將紐扣扣到了最上面。
原本嚴肅中帶著幾分清冷的氣息,在看向佟澤的時候,多了幾分溫和,還有,包容。
單子軒今天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這個顏色讓他多了幾分深沉的魅力,被粉絲們評價為會放電的一雙眼睛裏,在看著佟澤時,散發出別樣的光芒。
余向陽的頭髮最是淩亂,眼神表情也最是放肆,也最是篤定。
最後,佟澤很自然的坐在了余向陽的身邊。
余向陽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最後乾脆不再克制,嘴角像是要咧到耳後根,一口白牙閃得其他兩個男人眼睛都要瞎了。
余向陽很自覺的拿著自己和佟澤的飯碗去盛了飯,然後一邊給佟澤夾菜,一邊對另外兩個男人道:“不用客氣,隨便吃。”
余向陽儼然是一副主人的口吻,把其他兩個人膈應到不行。
顧焱夾了一個排骨到佟澤的碗裏,“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單子軒見佟澤果真把顧焱夾得的排骨吃了,嘴角抿起,跟著夾了一塊排骨過去。
佟澤下一刻卻把排骨丟到了腳下的垃圾桶裏頭。
單子軒眼睛微微瞪大,“你……”
佟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吃完飯就回去吧。”
單子軒剛升起的一點火氣,被佟澤這一瞥,像是兜頭澆下一桶涼水,將他冷卻凍住。
原來,佟澤放他進來,並沒有原諒他的意思。
按理說他在佟澤這樣冷淡的態度下,早就準備離開了,但是……
在他們還沒有分開的時候,他可以看到所有人卻看不到佟澤,而現在佟澤卻像是一個夢魘一樣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經常會冷不住想起,佟澤滿臉分不清是水還是淚的看著他,眼中帶著悲哀,失望,深情,最終定格在了釋然上面。
而離開了佟澤,他的生活並不是沒有改變,相反的,改變太大了。
飯不是熟悉的味道,家裏變成了他一個人,原本屬於另外一個人的空間,現在只剩下了冷冰冰的空氣。
他也再看不見手機裏那些熟悉的關懷,疲憊寂寞的時候,再不會有一個人在身邊陪伴。
就算見了佟澤,佟澤也再不會用那種專注的彷彿整個世界只有他的眼神看著他。
單子軒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莫名的吃出了淡淡地苦澀的味道。
余向陽瞥了他一眼,心道,厚臉皮,還有臉吃小澤做的排骨。
顧焱安靜的吃著飯菜,姿態優雅而從容,沒有忘記時不時的給佟澤夾筷子菜,然後看著佟澤一口一口的將這些菜吃了。
余向陽則是一邊留意著看佟澤喜歡吃什麼。佟澤喜歡吃辣口的東西,不喜歡吃綠葉菜,眼神在紅蝦上瞥了幾眼,卻滅有伸筷子。
於是余向陽快速的吃了幾口飽了肚子後,專心的給佟澤剝起了蝦。
佟澤則是吃的最專心的那個,碗裏總會出現一些他喜歡的菜,還有剝了殼的蝦仁,他只管埋頭吃就好。
他們這邊是溫馨平靜,單子軒那邊卻像是頭頂頂了一朵會下冰雹的烏雲。
——
吃完飯,佟澤親自開了門送走了單子軒。
單子軒的眼中出現了一抹不甘心,“小澤,我們難道不可以做朋友嗎?”
“不可以。”
佟澤乾淨俐落的拒絕,然後準備關門,卻被單子軒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單子軒把人拉到了一邊,一手將佟澤固定在了牆上。四目相對之時,佟澤問:“你想說什麼?”
單子軒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他近距離的看著佟澤,看著那色澤粉嫩的嘴唇張合,鬼使神差的親了下去。
當嘴唇相貼的時候,單子軒像是受到了引誘,他想要品嘗更多。
佟澤拉住了他的衣襟,阻止了單子軒的下一步動作。
佟澤用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搓著自己的嘴唇,嘴唇瞬間被蹂躪得鮮紅,還蹭得破了皮。
紅潤的嘴唇更加誘人,但是嘴唇上的破皮讓單子軒清楚的認識到,佟澤現在對他有多嫌棄,甚至是,厭惡。
“別擦了。”單子軒抓住佟澤的手,眼睛眯起,深深地看了佟澤一眼,緩緩地鬆開了對佟澤的鉗制。
“對不起。”
單子軒轉身準備離開,佟澤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單子軒驚訝的轉身,卻被佟澤狠狠地推到了牆上。
後背傳來猝不及防的疼痛,讓單子軒悶哼了一聲。
下一刻,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佟澤主動的親了上來。
而且不僅是嘴唇相貼。
佟澤用一種兇狠掠奪的氣勢將單子軒摁在牆上狠狠地親,單子軒每次忍不住想要反抗的時候,卻又在佟澤威脅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這個吻最後以兩個人氣息出現困難為終結。
單子軒的嘴唇被佟澤惡意的啃紅了一圈,單子軒看不見,但是能感受到嘴唇上火辣辣的味道,不僅是嘴唇周圍充血了,唇瓣上破了皮,舌頭也在發麻。
單子軒看向神色依舊冷淡的佟澤,問道:“為什麼?”
明明那麼討厭,為什麼要還這樣做?
佟澤沒有回答他,視線微微下移。
單子軒順著佟澤的視線放下看,發現某個地方已經蓄勢待發,褲子被尷尬的頂起。
浪蕩如單子軒此時在佟澤的注視下,也覺得尷尬至極。
佟澤說:“你對男人有感覺。”
他用的是肯定的陳述句。
“……”單子軒的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佟澤說他對男人有感覺的這句話,將他砸的有點暈。
喜歡男人,這怎麼可能?
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佟澤而產生了反應……
單子軒聲音沉啞,“只是生理反應而已。”
佟澤道:“也就是說,你對我沒有感覺?”
單子軒:“……”
佟澤說的話,就是個陷阱。
而他,此時也在瘋狂的問自己,他對佟澤是否有感覺?
他為什麼要來找佟澤,明明知道佟澤遺忘的感情,他這種行為又意味著什麼……
單子軒想起身離開,但是佟澤一抬腿,用膝蓋頂在單子軒的腰部。
佟澤輕聲問道:“你想讓我原諒你?”
單子軒遲疑只是一瞬,道:“是。”
“那……”佟澤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單子軒的嘴唇邊,對視著單子軒的眼睛,在對方的一點點妥協下,將手指緩緩地捅了進去。
“舔一舔?”佟澤低低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