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早晨的寒風吹的人渾身一震,文瑜裹緊脖子上的圍巾,縮了縮脖子,走的更快了些。
今天是他正式工作的第一天,他一定要努力奮鬥,爭取有朝一日能攢錢到那個同性戀合法的國家去談一場正正當當的戀愛。
想起自己異於常人的性向,文瑜的神情黯淡了一瞬,接著腳步更快了,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文瑜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上了天橋,天橋的對面便是公交車站。
他身旁是一個畫著淡妝的女子,她手上拿著一個煎餅果子,眉頭緊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猛地,女子扭過頭去,惡狠狠的道:「你往哪兒摸呢!」
文瑜下意識的往後看了一眼,身後是一個長相平庸的中年大叔,他臉色漲的通紅:「誰...誰摸你了!」
「就是你!敢摸還不敢認是吧?」女子柳眉倒豎,和男子理論著。
國人愛看熱鬧的特質在這時顯現出來,將兩人圍在中間,看著男子指指點點的。
文瑜抬手看了一眼表,就要穿過人群下橋。
這時,被女子質問的中年大叔一臉羞憤的推開人群,想要逃離現場。
文瑜只覺一股大力在身後推了他一把,下一秒,失重感襲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尖銳的剎車聲伴隨著骨骼血肉的被撞碎的聲音,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文瑜倒在大片的血泊之中,神情恍惚,腦中最後的感覺是遺憾,活了二十多年,他連場戀愛都沒談過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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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怒吼喚醒了文瑜的意識,他頭疼欲裂的睜開眼睛,頭頂是有著天青色花紋的天花板。
屋子裡佈置清雅,瀰散著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正在吵架的兩個人並沒有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仍舊在激烈的爭吵著。
男聲渾厚威嚴:「怎麼?讓他和皇家聯姻,還委屈了他不成?」
「哥!」女聲帶著沉痛:「咱們家就小瑜一個孩子,你......」
頭實在疼的厲害,文瑜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女子喜出望外的坐在了床上:「小瑜,你醒了?」
女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溫柔的摸了摸文瑜的額頭:「沒事吧?頭還疼嗎?」
文瑜還沉浸在自己死前的那一刻中,精神恍惚的喃喃道:「我沒死?」
聽到他這句話的男子冷哼了一聲:「就是你死了,也休想擺脫這門婚事。」
女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眉眼間仍是一副溫柔如水的模樣。
文瑜疑惑的看著她:「你...你是誰?這...這是哪兒?」
文蕖臉上的神情僵住了,她道:「小瑜,我是姑姑啊,你不認得我了?」
「姑姑?」
文蕖愈發焦急的看著文天:「哥,你快看看,小瑜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文天就冷笑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管你耍什麼花招,這樁婚事都會定下。」
說完,他甩袖而去,留下臉色難看的文蕖和一臉懵逼的文瑜。
送走文蕖,文瑜躺在床上,「噗通」一聲,櫃子被人從裡面推開。
「你......」文瑜看著對面那張和自己說少年時長的一無二致的臉,驚愕出聲。
少年手中拿著一盆開的熱烈的玫瑰,猛地湊近文瑜,輕撫著他的臉道:「難以想像吧?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也嚇了一跳呢。」
文瑜被他的動作弄的僵硬了一瞬,隨即往後挪了挪。
少年戲謔的看著手中的花枝搖曳的玫瑰花,白皙的手指摸了摸柔嫩的花瓣,柔聲道:「乖。」
文瑜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感到莫名的違和。
少年坐直身體,文瑜看著他道:「是你救了我?」
少年坐在床邊,一臉漫不經心的道:「不錯。」
說著,他突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文瑜道:「不過,我自是有我的私心。」
他吻了吻玫瑰艷紅的花瓣道:「你也看到了,我和我愛人的感情很好。」
「愛人?」
少年寵溺的看著手上的花盆道:「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文瑜嘴角抽搐,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你說的愛人...該不會是......」這盆玫瑰花吧?
見少年肯定的模樣,文瑜不禁又往後退了退,這貨不會是腦袋有問題吧?
他試探道:「你...你喜歡一盆花?」
少年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喜歡花有什麼不對嗎?」
隨後,少年了然道:「哦,我知道了,你喜歡的是草。」
文瑜:「......」
少年一臉難色:「莫非你已經有了心悅的草?那可就難辦了。」
文瑜忍不住道:「你就沒想過,我喜歡的,可能是人?
「慎言!」少年一臉嚴肅:「人類那種骯髒的存在,怎麼能和花草相提並論?」
文瑜:「......」
少年沒管他臉上的神色,接著道:「喜歡人類的話,會被拉去皇室教堂燒死的!」
文瑜一臉臥槽,完蛋,他好像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世界裡了。
我叫文瑜,一個同性戀,我被人從天橋上推了下來,萬萬沒想到,我沒死,還穿越到了一個,不僅同性戀會被燒死,異性戀也會被燒死的世界,我該怎麼找對象,好方。
——摘自《文瑜日記》
作者有話要說: 某天看到新聞推送自然戀時突發的腦洞,躺在電腦文件夾裡很久,去年正好開始養一些花花草草,就試著寫一下啦~
可以百度一下自然戀,看新聞的時候覺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