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2、被發現了
仙劍大會如期而至,各派掌門紛紛到場觀戰。令花千骨等人沒想到的是已脫離長留的霓漫天和憐清君也會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是蓬萊島島主。
依照原本的劇情,仙劍大會首輪對決的應該是花千骨與霓漫天二人,但因為憐清君與景天幾人的出現,如今變成了花千骨與景天的對決。
這場比試不用猜就能知道結果一定會是景天勝利。
畢竟,現在的花千骨又怎麼能會是身為神界將軍飛蓬的對手!那可是被魔尊重樓視為與他匹敵、一生中最好的對手啊!就算是以前的憐清君與重樓打起來時也只有被虐的份!!
二人在對決的過程中,景天對上花千骨可謂是遊刃有餘,即使他目前還封印了一部分的實力。
而花千骨這些天心中早已對景天積怨已久,因為次次都是因為他,她與尊上的單獨相處少之又少,而且尊上最近又對她很是冷淡,更別說對她笑了!每每想到這些,花千骨不禁對景天動了殺念。
在邊上觀看的世尊摩嚴、白子畫、憐清君等人更是看得真切,龍葵對於有人想要傷害她最愛的兄長之事很是敏銳,花千骨又是對景天動了殺念,龍葵有那麼一瞬間變成紅葵,但是被站在她身邊的絕焰即使制止住,已經有些變成紅色的衣袖這才變回藍色。
白子畫看的也是心中一驚,生怕景天回會受傷,正欲出手襲擊花千骨,讓二人之間到此為止時,景天已經先他一步結束了對決。
結果毫無疑問,景天勝出。
白子畫因為花千骨動了殺念不僅觸犯修仙大忌,還是對著景天,一言不發麵色陰沉的站在那裡。
花千骨有些心虛的低垂著頭。
景天不顧其他外人在場,跑到白子畫面前緊盯著他,一副求表揚的姿態。
「白豆腐,白豆腐!我沒輸哦!」
「嗯。」看著景天身後好似有條大尾巴歡快的搖來搖去的樣子,白子畫因為花千骨不悅的情緒也消散了,有些好像的看著他。
站在一旁的摩嚴臉色怪異的看著白子畫與景天二人。
應該、是他想多了吧!子畫和景天...這怎麼可能!
花千骨在那裡看在眼裡,緊握雙拳,對於景天的怨恨更深了一層。
憐清君和絕焰由始至終都在觀察著在場的人各種反應,根據過去的經驗,這種情況下最容易產生敵人!
仙劍大會結束之後,白子畫看也沒看花千骨一眼就轉身離開了。見此,花千骨連忙跟了上去呼喊白子畫。
景天是打定了注意不讓花千骨有任何與白子畫單獨相處的機會,於是也跟著白子畫一起離開了。
景天都走了,憐清君、霓漫天、龍葵、絕焰四人又怎麼會繼續在這待著,自然也跟著一起走了!
「白豆腐!」景天走到白子畫身邊攬著他的肩走,就好像景天掛在他身上一樣,「我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點小點心吧!我做!」
「誒?!可...」
「可什麼啊!走吧走吧!」景天有些撒嬌的意味蹭著他。
「...好吧。」白子畫還確實對景天獨有的撒嬌沒有辦法。
景天高興的帶著白子畫就跑。獨留下花千骨一人站在那裡。
花千骨站了一會兒生著悶氣一個人到了天河邊。
明明是她與師尊最先相遇,為什麼師尊要對後來才認識的景天不同,對她卻是一直很冷淡的樣子!她真的很討厭景天,總是霸佔著屬於她自己的師父。
「那、你想不想知道原因呢。」突然有一道陰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花千骨驚嚇的轉過頭,身後站著一個黑霧纏繞著的斗篷男人。
「你是誰?」
「能幫助你的人。」
「幫我?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助。」
「呵,你心愛的人都已經被搶了,很不甘心不是嗎。依你現在的修為還不夠,不過有個辦法可以讓你比白子畫還厲害,這樣,你就能得到你所想要的。」
「我為什麼要信你!」不得不說,花千骨確實有些心動了,但是卻仍然有些懷疑著。
「你要不要相信我,你自己可以去白子畫那裡一看便知。若是下定決心了,那就去找異朽閣的閣主。」那神秘的男人說完這句話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你就這麼確定骨頭會如你所說的那樣去做?」東方彧卿就站在距離花千骨的不遠處,但沒被她發現。
這個神秘男人在幾天前突然找上他,說出自己的事。但是這個男人的目的卻並不知曉,只是說他不是敵人。他看不清這個男人的過去,由始至終都帶著警惕。
「結果很重要嗎。」那男人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
花千骨並未對那男人的話放在心上,站了一會兒便回返回絕情殿,正欲去找尋師尊,但是卻不想在白子畫的房間門口看到了景天與白子畫接吻的畫面。
摀住嘴巴,掩不住的震驚。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與另一個人接吻,而且還是個男人!後退幾步連忙跑出了絕情殿。
心痛,但更多的卻是不甘心。
而正往絕情殿來的的憐清君四人與東方彧卿偶然相碰面,但因為沒有交情,擦肩而過就分開了。
憐清君轉身看著東方彧卿的背影不說話。
「憐清?」霓漫天幾人見憐清君遲遲不動,疑惑道。
「嗯,沒事。我們走吧。」
異朽閣...何必呢。
二人在去絕情殿的路上又正好與跑出去的花千骨擦肩而過。
「她跑這麼快去哪啊?」龍葵。
「誰知道呢。」憐清君。
來到絕情殿就只看見景天和白子畫這兩個膩歪在一起的人。
「剛才看到花千骨跑走了。」憐清君。
「嗯,大概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了吧。」景天。
「......」不該看到的東西,花千骨受到了打擊吧,「你們以後要小心點啊,總感覺會有事情要發生了。」
「會是什麼事?」景天。
聽到憐清君的話,幾人包括白子畫在內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他。
「不好的事情。尊上,花千骨是不是你的生死劫、她是什麼身份你都可以不必再在意。那些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但是不要做出會讓自己失去最重要的人,後悔一生的事。」憐清君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他們一些事,「景天,你以後寸步不離的跟在白子畫身邊專心保護他吧;絕也不用在意我的事。」
「可是憐清,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這是天帝當初交給他的任務。
「沒關係,你不需要在意那個任務,那位熟悉我的脾氣秉性。即使你沒完成任務他也不會責怪你。更何況,有玄在。」
「主人,你確定真的可以嗎?」絕焰倒是不擔心其他的,就是擔心那個混蛋會再對憐清君做出那些事。
「嗯。我不會再犯同一種錯誤。」
花千骨,妖神;東方彧卿,異朽閣;殺阡陌,七殺派;而又要加上那個孩子,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實在不行,可以找重樓啊!他還活著啊!還有,閻王、火鬼王,再不然就找那幾個古神求助!
他憐清君這些人還是能叫得出來的,誰讓他人脈大的離譜呢!啊,不過,如果把那幾個上古神啊妖啊找出來的話,他憐清也會真的死定了。
所以還是算了吧,他還不想再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