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最近幾天憐清君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在跟著自己似的,但是一轉身卻看不見任何人。
而且,這幾天還諸事不順。
例如走在路上忽然掉進挖好的陷阱,陷阱裡放著滿滿的利刃!還好他身手敏捷,否則這掉下去了他一定會死!
這還沒完呢!要麼就勿進了什麼陣法、要麼就是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差點砸到他!總之就是沒有一件好事!
到現在如果說不是有人在跟蹤、故意做這些事,他自己都不信!
於是在某天他刻意走進林子裡並在身後那人跟上來後立刻消失不見。
「嗯?人呢?剛才明明在這裡的啊?!」那一身黑的少年疑惑了。
當那少年轉過身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憐清君著實嚇了一跳。
此時的憐清君早已不再是銀發,天帝為了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將他的銀發變為黑色長發,只有在神界時才可以暴露。所以那少年看到的憐清君是黑髮黑眸。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那些陷阱、陣法的也是你?」
「是我。」那少年見暴露了也不再隱藏。
「為什麼?我應該沒得罪你什麼吧?」憐清君不解了。
「你該不會忘了吧,前幾天你偷走了我的錢包!」
「啊!那是你的啊!那裡就只有幾個銀子而已,不用這麼記仇吧!」憐清君上下打量他,「而且你這一身一看就是個不缺錢的……」
「嘭!」
憐清君的鼻子被打出血了。
「你偷我的東西還有理了啊!」能動手就動手!
「我!和!你!沒!完!!!」憐清君止住鼻血,拿出一把劍就刺向那少年。
但那少年也不是吃素的主,輕輕鬆鬆的就躲了過去。
然後!這兩個人因為一袋銀子徹底打了起來!
這一打還沒完了,整整打了五天五夜,從人界打到妖界,從妖界打到東海。
打到東海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為什麼,打累了唄!
「喂,你叫什麼?」憐清君直接坐在了地上問他。
「睚眥。」睚眥還從來沒和人打過五天五夜,也累的夠嗆。
「睚眥?九子的那個?」他聽天帝提到過什麼龍生九子。
「嗯!你怎麼知道?你叫什麼?」怎麼只聽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的身份?
「我叫憐清君。九子是聽天帝提到過。」
「你是神界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過神界的人。以前他父王去神界時他都沒去過。
「算是吧。」應該也算是神界的吧……憐清君自己也有些不確定。
「既然我們到了東海,有沒有興趣到我們東海龍宮玩玩啊?」
「誒?可以嗎?!好啊!要去!」憐清君對於東海龍宮還是挺有興趣的。
於是,這二人好像經那五天五夜建立起了友誼,完全不記得初次見面的仇,一起去了東海龍宮。
東海龍宮在海底,相比陸地上也是個有趣的地方。
兩人避過龍宮的人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倒也是樂在其中。
若睚眥不是東海龍王的兒子,興許龍宮的人還真能當他們是賊著起來了。
這兩人到龍宮轉了一圈之後,不約而同的開始搜刮龍宮的寶貝,真當了賊。
「你們在做什麼!」東海龍王站在那兩個人後面黑著個臉。
早在這兩人來到龍宮他就知道了,但見他們沒做什麼也就當做不知道,誰想這兩人居然開始偷東西!
這一個是他的親兒子,一個是天帝的徒弟,想要什麼就和他說一聲就好,做什麼賊!他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連那些東西都不給!
「沒做什麼!」憐清君和睚眥立刻老實站好。
「那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
「是他要偷的!」憐清君和睚眥同時將手裡的東西丟給對方,指著對方異口同聲的說道。
憐清君和睚眥轉過頭互瞪著對方,丟了寶貝拿出劍氣勢洶洶的就要打起來的架勢。
「明明是你要偷得!」睚眥。
「是你!」憐清君。
兩人無視龍王直接打了起來。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龍王在一旁看得頭疼,捉住這兩個人就給扔出了東海。
「要打出去打!別來我東海龍宮打!」
……
憐清君、睚眥對視了一眼之後,再次打了起來。
建立起了友誼?那是假象!最後還不是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