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景天的景,景天的天
幾個月後,渝州城內。
霓漫天和憐清君一路悠悠哉哉的去長留,經過渝州城,便決定在這裡居住幾天。
「哇!這裡好熱鬧哦!」憐清君明顯已經有些完全喜歡這人界的熱鬧了。
霓漫天無語問天的看著他。這句話他不只一次這麼說了,每到一個城鎮他總會說這句話,耳朵都要聽得起繭了。
這幾個月的相處,她也算是對憐清君有些許瞭解。幾乎對所有的事都一無所知,連怎麼穿衣都不知道!用了近三天的時間才教會他。霓漫天也在不知不覺間真的將憐清君當作是弟弟般照顧了起來。不過她目前並沒有意識到這點。
「漫天姐姐快來!」憐清君對霓漫天招著手。
「是,是。」霓漫天應道。
二人本打算去客棧,卻不曾想那裡正圍著一群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憐清君拽著霓漫天擠進人群之中,便聽到一道略大的聲音。
「喂喂喂!老闆,我都說了我沒偷你的東西,你怎麼就不信呢!」
一個俊美而帥氣的男人正被一個胖胖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胡說!我明明就看見你偷了!還敢狡辯!」
「嗨!我說這位老闆啊,你那些小玩意又不是真貨,值得我去偷嗎!」那男子表示那些東西給他他還不想要呢。
景天也是無奈了。他只不過在這攤位看了一會兒,就被人說偷了他的東西,好不容易來到渝州城,怎麼就遇到了這事!
「你說你沒偷?有人作證嗎!」
「有!」憐清君突然舉著手從人群走出來,「我作證,他可真沒偷東西!」
景天看向肩上放著一隻烏鴉的人,眼裡掠過一絲光,快的讓人誤以為只是錯覺。
跟著憐清君的霓漫天突然有些頭疼。又不知道這個小祖宗要鬧出什麼幺蛾子。
「你?萬一你們是一夥的呢!」胖老闆相當懷疑的看著憐清君。
「不不不!我這還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那你有什麼證據他沒偷東西!!」那胖老闆不屑的看了一眼憐清君。
「你覺得他像是那種缺錢的人嗎?而且你這裡的東西確實沒什麼好的。你這麼冤枉人家,就不擔心萬一他是家世不凡的貴公子?冤枉了他,到時他的家人知道了來找你!」憐清君指著景天說的頭頭是道。
「對啊!如果你真的冤枉了我,你就要給我損失費!」景天后知後覺似的附和著憐清君。
胖老闆想想也是那個道理,但是仍然沒有作罷:「拿出證據!如果我沒冤枉你,你就要付清失去的那些東西的錢!」
「好啊。」憐清君很是爽快的直接代替景天答應了,完全忽視景天的意見,「嗯……兩位兄台可否幫忙移動一下那攤位?」
「沒問題。」被點名的兩個壯男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當攤位移動之後,底下掉落的幾塊玉現出了身。
憐清君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胖老闆,「這、是你的嗎?」憐清君拿起那幾塊玉珮舉在胖老闆面前。
「是是是。」胖老闆身手就想拿回玉珮。
憐清君一個閃身躲過了胖老闆:「你冤枉了人家,不該給點補償?」
「對啊!你該給我一點補償啊!我差點就因為你真被誤以為是小偷了。」景天雖然沒偷什麼但是這攤上還真有一樣值錢的東西。
這麼多人在場,剛才也確實冤枉了人家,「算了算了,你想要什麼補償?」
「就這塊白色玉珮。」景天拿起早就看中的玉珮。
胖老闆打發似的擺擺手,「拿去吧拿去吧!」
鬧劇之後,坐在客棧之中,憐清君和景天兩人愉快的分起了玉珮換得的銀子。景天拿的那塊玉珮是真的。這胖老闆看不出來,景天一眼就看出來了。
「對了,你叫什麼?我叫憐清君,你可以叫我憐清,我肩上這個叫巫玄,這個美女姐姐叫霓漫天。」憐清君坐在地面和景天聊起了天。
「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景天自我介紹著。
「……」這算什麼?!霓漫天無語。
「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憐清君突然興致高昂,「我叫憐清君!憐清君的憐,憐清君的請,憐清君的君!」
「啪」的一聲,景天和憐清君這兩個人突然擊起了掌。
霓漫天在一旁倒是看得一臉懵。所以,你們究竟達成了什麼共識?!!
「憐清啊,你們這是準備去哪?」景天疑惑的問道。
「我們準備去長留,再過些時日就是長留對外收徒之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玩啊?」別人是去學習法術,這到了憐清君這就是去玩的節湊。
「好啊!不過,我要先去一個地方。」在去長留之前,他得先去蜀山一趟。
「我和你一起吧。」憐清君突然說道。
「呃……這不好吧。」畢竟只是剛認識沒多久。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也無聊!而且,我想知道蜀山是在哪!」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地名。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正好也省得日後尋找了,也能完成任務。
「嗯嗯!漫天姐姐!你先去長留,順便幫我們報個名!」憐清君又對著霓漫天說了一句……
「好,你注意安全。」霓漫天有些不放心道。
「嗯!沒問題!」
三天後,憐清君、景天便和霓漫天分開。
帶著憐清君去蜀山,這裡就好像是景天自家的後花園似的,繞過其他人前去蜀山的鎖妖塔。這期間沒有被任何蜀山之人發現。
鎖妖塔鎮壓著一柄魔劍,曾經是被迫關在鎖妖塔,但第二次卻是自願關進鎖妖塔等待著重要之人的到來。
興許是感覺到了什麼,魔劍震動,再次出現時已是在鎖妖塔之外,立於景天面前。
「妹妹,我來了。」景天拿起魔劍笑道。
說完,一個穿著水藍色廣袖流仙裙的姑娘顯現在景天面前。
「哥哥!!」撲倒景天的懷裡高興道。
「嗯。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憐清君,這是我妹妹,龍葵。」景天抱著龍葵想憐清君介紹。
「龍葵?為什麼會寄居在一把劍中?」憐清君秉著有疑惑就問的原則問出心中的疑問。
「因為我曾投身劍爐,魂魄早已化為魔劍之靈。」龍葵解釋道。
「這樣啊。」雖然龍葵說的簡潔,但憐清君還是有些迷糊。
不過,也沒那個時間了。因為這三人包括一直在憐清君肩上沒什麼存在感的巫玄明顯感覺到了蜀山有危險。
「我要去看看!」畢竟這裡曾是白豆腐待過的地方,也是於他有些關係。
「嗯!哥哥我陪你!」龍葵緊跟其後。
憐清君慢悠悠的走在最後對巫玄道。
「小黑,那個景天啊,他身上有熟悉的氣息。這是為什麼呢?」
「嘎啊。」[他應該是神界的人,因為什麼原因而出現在這裡的吧。]而且如果沒猜測錯的話,有一部分是因為那個人交給他什麼任務了。
「原來如此。」神界的人?嘛,反正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就是了,交個朋友也好。
憐清君快步跟上景天兄妹。那兩個人用飛,而他只能在後面跑。
「你不用法術嗎?」景天停下腳步轉過身。
「我的法術時靈時不靈!」憐清君。
沒辦法,景天只好將他像是抗麻袋似的抗在肩上飛走。
三人趕到時只見蜀山的弟子正與魔教對立著。正巧聽到了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要那個明顯看著就比她強的男人單打獨鬥。還說什麼若能接下三掌就必須撤兵,若不能,就將什麼宮羽的拱手相讓。
呃……這結果……貌似不需要比就能知道啊。
「蜀山沒救了吧。」憐清君突然冒出一句。
他們三人站在蜀山房頂之上看著下方,憐清君是被景天帶上來的。
「看起來,確實是。」景天也很認同。
「哥哥,你要幫他們嗎?」龍葵問。她知道哥哥對徐長卿的感情,而這蜀山又是和徐長卿有關的地方。
「先看看再說。」景天雖然有心想幫,但是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暴露了自己。
「我說,你在找什麼?」憐清君一直都有注意到景天的東張西望的目光。
「沒什麼。」沒有看到想找的人,景天有些失望。
「哥哥是在找長卿大俠嗎?」龍葵知道哥哥對長卿大俠的感情,那時誰都看的出來,只不過誰都沒有說破而已。
「嗯。」
「你要找的人,也許已經出現了。」憐清君這一瞬間面無表情的看向遠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順著憐清君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白衣飄飄、脫俗的氣質的俊美男人現身在那姑娘身邊,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危機。
憐清君看了一眼景天,發現他自從那白衣美男出現之後便一直盯著他看,神情激動、喜悅。
憐清君正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讓景天注意別激動的掉下去時,底下的人便先開了口。
「不知上面幾位可否下來。」那仙人清冷的聲音傳來。
憐清君聽罷又看了一眼仍還在激動中的景天,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
「啊呀!很痛啊!」景天吃痛的揉了揉背。龍葵也給他揉揉被打到的地方。
「他們發現了啊。」憐清君指了指下面那黑黑白白的一群的人。
「那就下去啊。」景天無所謂道。
「我下不去啊!」憐清君攤開雙手。他是真下不去。誰知道他的法術會不會又中途失靈。
經憐清君這麼一說,景天才想起什麼。直接握住憐清君的肩就飛了下去。
「你們是什麼人?!」蜀山的人警惕的看向這不知何時出現的兩男一女的陌生面孔。
「迷了路的過路人!」憐清君和景天異口同聲道。
龍葵站在景天身後不說話。
「你們和那群魔族沒關係?」其中一個貌似是蜀山弟子的人道。
憐清君、景天、龍葵同時將視線轉移到以那身著黑衣、有著絕世美貌之人為首的一群黑漆漆的人椅子搖搖頭。
「沒關係!我們和一團黑的沒關係!」憐清君、景天再次異口同聲道。
也許,以後可能會有聯繫也說不定。
這兩人再次想到了一起。
也許,這兩個人在某些方面來說,確實挺合得來。
「我們先離開吧。」憐清君與景天交頭接耳道。
「嗯。」這幅景象,他們留在這裡確實有些不妥。
「我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下次再見了!!!」
說著,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景天一把拽著憐清君直接抗在了肩上,和龍葵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迅速離開了此地。
……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這種場合下明目張膽的在這麼多人面前離開這種是非之地。
被抗在肩上的憐清君有些痛苦的捂著嘴。
為什麼又要用抗?!!他都被顛的有些反胃了!看著飛在他面前的巫玄,深深覺得自己還真是自作自受。
當時干嘛一幅自己絕對能做到的樣子而強烈拒絕了今後讓巫玄變大坐在他身上的要求!!
這個樣子,真的很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