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9、憐清暫離之霓漫天的怪異
「哥哥,漫天這幾天好像有點怪怪的。」來找景天的龍葵和哥哥說起霓漫天的事。
「哪裡怪了?我剛才還想問怎麼就只有你來。」這兩人在一個地方,按理說如果龍葵要來找他應該也會叫上霓漫天的。
「嗯...感覺她好像變得有些陌生,之前她不在房間,我去找她時見到天河邊還要挑戰花千骨。我問她為什麼一定要和花千骨過不去,她瞪了我一眼,說『關你什麼事』,還讓我不要多管閒事,說和我不熟。」自從那天睡了一覺之後,漫天真的很怪啊。
景天聽罷,對於霓漫天的怪異也覺得有些奇怪。如果若說比賽輸給花千骨,心有不甘去挑戰倒是沒那麼明顯,但是卻和龍葵說和她不熟,就有些奇怪了。
而那天之後霓漫天和花千骨不和的事被一個男人看在眼裡。
身為現在妖魔兩界魔君殺阡陌手下的單春秋想要盜走藏在絕情殿的流光琴,尹上飄是單春秋安插在長留的奸細,他在看到霓漫天對於花千骨的嫉妒、仇恨時,便提議找霓漫天幫忙。
於是沒過多久之後,尹上飄便找到了霓漫天向她提議除掉花千骨。
「你要殺了花千骨?!」
「對。難道你不想她死嗎?」
「我...我只是想奪回掌門首徒之位,但不至於殺了她呀!」她是討厭花千骨,但是從未想過要奪她性命。
「那既然不能殺她,我有辦法讓她逐出長留,你做尊上的徒弟。」尹上飄也不強迫她去殺花千骨。
「什麼辦法?!」霓漫天驚喜的問道。
尹上飄從身上掏出一瓶洗髓散:「這是洗髓散,此物可致修仙者喪失仙資,只需將其塗抹於毒針之上,便能傷人於無形。你只要找到適當的機會定能借毒針傷害花千骨,令其喪失仙資再無修仙能力。」
不得不說尹上飄的主意確實絕妙,能保全她的性命,又可令其終生無法修仙,這確實挺令霓漫天心動。但是她心裡又好像有什麼阻止她接過洗髓散。
猶豫再三之後仍接過洗髓散,將其塗抹在毒針之上。
在回到房間中正巧遇上了景天和龍葵待在那裡。
「漫天你去哪了?」龍葵立刻跑到霓漫天面前關心的問道。
「出去轉轉。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霓漫天見到景天甚至連聲招呼也沒打,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真的是陌生人一樣。
「妹妹,我們去跟著她!」景天總覺得也許會出什麼事。
於是和龍葵一起在後面偷偷跟蹤著霓漫天。
而就在花千骨因為和殺阡陌離開長留遊山玩水,返回絕情殿的路上時被忽然出現的霓漫天和尹上飄攔住了去路。
花千骨想繞開霓漫天,被霓漫天擋住。
「做了這麼久掌門的弟子怎麼還是這麼不堪呢。尊上沒嫌你丟人吶。」
「你到底想幹什麼!?」花千骨反問。
「我們只是想和你切磋切磋一下,看看大家的功力是不是有點長進。」尹上飄在旁邊說道。
「對啊。我們就是想和小師叔切磋而已。不知小師叔可不可以賜教呢。」霓漫天。
「漫天,你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我們要一直打打殺殺下去嗎?」花千骨。
「是又怎麼樣,都已經開始了,所以還要繼續下去啊。」
花千骨不再說話,轉身就想繞過他們離開。
「不許走!」霓漫天反身攔住她。
花千骨不予理會轉身就想離開。卻又再次被霓漫天攔住去路,手中的毒針就在要擲出去時,景天和龍葵見到她的舉動連忙從暗處跑出來拽住霓漫天。
「漫天!」
霓漫天想要掙脫兩人的牽制時,尹上飄趁人不注意擲出毒針刺入花千骨體內。
「漫天,和我們回去!」景天和龍葵一人抓住她一隻手就往回走。
霓漫天和朔風擦肩而過。
「你沒事吧。」朔風看著花千骨關心的問道。
「沒事。」花千骨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肩。
「你先回去吧,以後小心他們兩人。」朔風提醒著花千骨。
「嗯,謝謝你。」
帶著霓漫天回到房間,龍葵關上房門,景天表情嚴肅的看著霓漫天。
「你這幾天怎麼回事?!」
霓漫天愣愣的看向景天二人,一直都沒說話,直到太陽落山才幽幽說道。
「我也不知道。」
「什麼意思?」景天沒有太明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到了白天頭腦就有些混亂。」
景天皺了皺眉,按住霓漫天的肩用輸送法術在她體內遊走,但是卻探測不到有什麼問題。
「妹妹,你這幾天看住漫天,如果有必要可以換紅色。」這件事貌似有些麻煩啊。
「嗯,我知道了哥哥!」龍葵應道。
有龍葵看著,景天也算是可以放心。
這之後景天才得知,白子畫為了救因為中毒練功走過入魔的花千骨損耗了百年修為為花千骨逼出體內□□。但也因此被白子畫打通了仙脈。
因為擔心白子畫的事,景天再次來到絕情殿出現在白子畫的房間中。
還好花千骨在景天趕來之前便將偷看白子畫沐浴的鏡子收了起來,所以才沒發現景天的出現。
這事若是被景天知道花千骨偷看他心愛之人,一定會給她永遠忘不了的教訓。
景天將手中的食盒放下,自己站在正在沐浴中白子畫的身後,光明正大的看著。
過於火熱的視線,白子畫想不察覺都難。轉身一看果然是那近些天已經把這絕情殿當成自家後花園的景天。
說起來,他都不知不覺習慣了景天時不時的出現,而且,景天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著飯菜或是小點心,他在和花千骨吃飯的時候都不怎麼多,偏偏和景天時飯量卻很好。
白子畫有點受不住景天的視線,對著景天說了一句:「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景天挑挑眉,轉身出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嚇到他了可就得不償失了啊。
景天出去了,白子畫快速穿戴好衣物。到了臥房,景天已經擺放好帶來的點心放在桌上。
「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白子畫疑惑的問道。
「我聽說你為了救花千骨損耗了百年修為,擔心你會有什麼事。」景天直言道。
「我沒什麼事,多謝景天的關心。」白子畫答謝。
「嗯...你還不如叫我景兄弟吧,叫我景天的我有些聽不習慣。」景天聽他叫自己的名字不免感到有些變扭。
「好,景兄弟。」好似說過千百遍似的,白子畫叫的極其順口。
景天高興的笑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走到白子畫的旁邊,從身後給他輸送內力。
景天身上的氣息包裹著他,體內源源不斷的暖流流入全身,不知不覺舒服的靠在景天身上沉沉睡去。
景天又為他輸入一會兒內力便停了下來,攔腰抱起白子畫,將他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
看著白子畫的寧靜的睡臉,景天吻上白子畫的淡紅的唇,看著白子畫輕輕笑道。
「下一次,可不會就這麼簡單放過你了。」我可不允許你逃脫掉。
景天就這麼在白子畫旁邊看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