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御劍飛行
夜晚,眾人入睡。沒有入睡的就只剩下東方彧卿、憐清君、景天這三個人。
景天因為想著曾經的事睡不著。
在想曾經的白豆腐,本該前往仙界的白豆腐卻不在那裡,後來才知道,在他景天回神界之後不久,白豆腐就已經離開了人世墮入輪迴之中。
繼而又想到憐清君以及那時天帝說的話。天帝當時說過,他還會和徐長卿見面,到時他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是唯獨一點,必須保護憐清君的安全。至於為什麼一定要保護他的安全,他不知道,天帝完全沒說出原因。
正想著,一股濃煙出現,景天警覺,揮散濃煙。
同樣沒有睡著的東方彧卿、憐清君這裡。東方不知在想些什麼出神。
憐清君躺在霓漫天的旁邊閉著眼睛卻睡不著。只不過才與巫玄分開一小段時間而已,他就開始有些想他了。他不在身邊睡不著啊。
白色的煙飄來,憐清君手臂輕輕一揮,靠近他和霓漫天的煙霧便慢慢消散了開。這次沒失手!
也許吧,因為全都轉移到了花千骨那裡了。當然,自認為自己沒失手成功揮散白煙的憐清君自然不可能發現。
憐清君感覺算是安全了,繼續神遊天外,一直到了第二天……肚子餓的一直在地上打滾。
「你們先出去吧,這裡有我。」東方彧卿。
「嗯,好吧。」再不給他吃的他會餓得生氣了。
出了鏡子,就看到在那裡等著的景天、龍葵兩人。
「你們沒事吧!」龍葵跑到兩人面前道。
「沒什麼事。」霓漫天。
「我有事!餓死了!」憐清君哭喪著臉。
「嘎」巫玄見到人出來了,飛到他面前。
憐清君一把將他抱在懷裡:「嗚……小黑!我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我一日不見你如隔三秋啊!」
……這……有點誇張了吧。三人想著。
最後,花千骨才和東方彧卿姍姍來遲。
第二關的考驗,即將開始。
第二關,考驗膽量,沿著鐵索橋走到橋對岸就算是過關。
「憐清,你沒問題嗎?」霓漫天、景天、龍葵看向憐清君不放心道。
「沒問題啦!」憐清君拍拍胸口讓他們放心。
三人還有些擔憂時,只見憐清君已經踏上了鐵索橋。一點一點的挪過去。
不過迎來的飛鏢可不會讓他這麼繼續慢悠悠。
「憐清小心!」霓漫天的心一下提了上來。
憐清君看向飛鏢,一個閃身躲了過去。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踏著鐵索橋過去。
霓漫天、景天、龍葵三人算是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眾人都平安過了鐵索橋,除了在花千骨時,鐵索橋斷掉,她順著鐵索橋爬上山頂,第二關也通過了。
幾人在這裡休息了一一晚,第二天,眾人隨著落十一御劍飛行至長留。
換好一身衣服來到三生池,開始了第三關,也就是最後一關。
長留的三生池,洗過三生池水的人便正式入門長留外門弟子,只需光著腳外沿走上一圈即可。
貪婪殿的水洗貪,銷魂殿的水去欲,絕情殿的水絕痴。
如果不能將三者捨棄,進入水中會苦不堪言,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只要心無雜念,就適合留在長留修仙。
眾人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進入池中,但進去的人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聲。其他學員都對三生池產生了恐懼之感。
最後因為花千骨進入池中,平安無事,並在池中戲水,剩下的那些學員在花千骨的感染下進入赤水,所有人都平安無事通過了池水考核。
憐清君由始至終都在把玩著巫玄的羽毛,沒抬起過頭。
霓漫天在經過朔風身邊時瞪道:「你看什麼看!」
憐清君奇怪的看向霓漫天。她怎麼好像有些過於關注這個男人啊?!
眾人通過考核,而加入長留正式弟子還需在驗生石上滴血才行。
滴落在驗生石上的血都有是紫色的光芒,而憐清君眼尖的發現花千骨滴落在上面的是其他顏色。憐清君有些擔心,畢竟,除了巫玄沒人知道他流出的血液是白色的。
「小黑,怎麼辦啊!」憐清君看著巫玄有些急道。
「怎麼了?」站在後面的景天問道。
「我的血不是紅色的。」憐清君輕聲告訴他。
景天想了想,在手指劃了一道傷口滴落在他食指上。
最後沒人發現他滴落在上面的血液是景天的,算是躲過了一劫。
輪到景天和龍葵去滴血時,這兩兄妹都一直盯著長留上仙白子畫。憐清君發現這景天對他有那麼些許不同,但總是會隱藏的很好。
而接下來,又有一個消息,是關於長留上仙今年會招收一枚入室弟子。花千骨、霓漫天都期待著成為他的入室弟子。景天也期待著,畢竟這樣可以更接近他一些。
回到各自安排的房間,景天躺在床榻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喂!你認識白子畫?」憐清君坐在他旁邊拍打他的手臂道。
「我說我認識他的前世你信嗎。」
「我信。」憐清君毫不猶豫道,「和我講講唄,一個人悶在心裡也不舒服。」雖然他也許幫不上什麼忙。
景天看著憐清君良久,這才幽幽道出多年前那段往事。
「如今,他也不記得我了,而他與花千骨命中注定又有牽扯。」說到這裡,景天苦笑。
「這還真不像你。所以你究竟在擔心什麼。既然是轉世便是同一個人,就算忘記你又如何,那你就去爭取!也許可以成功呢。你知道嗎,一個人再怎麼忘記所有的事,他最愛的人都不會忘記,那是刻在靈魂的熟悉,就好像我對小黑一樣。」
「你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景天。
「嗯。我前不久才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醒來,忘記了有關我自己所有的事,當時只有小黑在我身邊,我雖然不記得他了,但是我卻清晰的記得,我最愛的人是他。」憐清君。
「呃……」一直烏鴉……妖?
「呵呵,你猜。」憐清君不告訴他。
第二天,首節課——御劍飛行之術開始了。
沒人拿著拿把只生長在海裡的海軒木劍,比玄鐵還重,每個人拿著都相當吃力。不過在輪到景天和憐清君時,毫不費力的就拿了下來。
「呃……」很重?憐清君是沒感受到什麼重量。
景天則是神界的將軍飛蓬,怎麼可能會和其他人一樣。
之後落十一教授其他的口訣來御劍。也是這時憐清君才知道如果要飛,可以學習御劍飛行。
但是在輪到憐清君、花千骨、孟玄朗時,未能成功施展御劍飛行之術。遭到了一男一女的奚落。
在他們還想來憐清君身邊時,被他周圍的三個人的眼神嚇走了。
「又失靈了?」景天無語了。
「呃……小小的失誤,呵、呵呵。」憐清君尷尬的笑著。
「再來一次,如果失敗了,那三天你就餓著吧。」對憐清君還算瞭解甚多的霓漫天幽幽說道。
這句話還挺管用的,因為在下一刻,憐清君真的成功了。
在白胡仙師給新學員上課時要求花千骨背誦長留派的歷史,但是花千骨講出的歷史與長留派有些許出入。
最後還被認定是造謠惑眾的奸細被白子畫的師兄三尊關入大牢。
說真的,幹嘛非要說出來呢!即使可能是真相也不能當著眾多學員說出來吧。這不是給自己自找麻煩嗎。
花千骨被關之後不久,就被放了出來。在某天晚上,景天睡不著出來時見到深夜教授花千骨御劍飛行的白子畫。
見他們分開之後,景天立刻跟上白子畫。
「白……尊上,我的御劍飛行做的還不是很好,你可以教教我嗎?」景天厚著臉皮走到白子畫的身邊。
「我看過,你不是做的很好嗎。」白子畫停下腳步。這個叫景天什麼時候跟著他的,怎麼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在多教教我唄。」景天纏著白子畫不放。
但是白子畫依然冷冷清清的拒絕了,錯過他轉身離去。
「哥哥。」跟過來的龍葵看著景天。
「嗯,沒關係,我還有的是時間!」這次失敗了沒關係,還有下次!
只不過,蜀山怎麼落到要將一個掌門之位交給一個小丫頭片子來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