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抽繭拔絲
數天來,老幺仍然沒有放棄找尋李星願的信心,由于大雨在數天前就停下來,盤山路正在修復過程中,老幺得以順著山路向前跟進,在有小路通到山間的地方,他就會到那里找有人家的地方打听李星願的消息。
“你是說這附近啊?下游十多公里的地方還有一個人家,只有娘倆住處在那里,不過那里很是僻靜,很少有人會去他們那里,你的朋友是在上游數十公里外出的事,恐怕不可能有消息!”一位從山里住處了一輩子的老人睜著無神的雙眼說道。
“哦!謝謝你老人家,這是一點錢,你拿著買些酒喝吧!”老幺從懷中取出數張鈔票準備遞過去。
“算了吧!我十多年都不到人多的地方,吃食與酒菜基本都是自己準備,連酒都是自己釀造的,錢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咳,年輕人,像你這樣知情知義的人已經不多了,希望你能找到你的朋友,不過生活在都市的人根本就無法在深山中生活十天以上,保重吧!”老人推開了老幺的手,嘆了口氣回身走進了由青竹搭建的小屋。
老幺愣了半晌,在房門外說道︰“那就謝謝老人家了!以後我會來看您的。”
這是遇到的第三戶人家,這種艱苦的條件下還有人住處在山中,這令他有些驚異,但也深深為人類的生存能力產生了信心。
“老李,兄弟一定會找到你,強哥還在病床上等著你的消息呢!”老幺尋找李星願的信心就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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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願表皮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但骨折卻令他不敢行走,望著面前穿著獵戶裝的年輕人,他問道︰“劉大哥,你們娘倆怎麼甘願住在這樣艱苦的環境?等我的傷好些,你們和我去城市好不好?”
那年輕人臉上露出笑容,將手中的獵槍放在幾上,然後說道︰“城市不適合我和娘生活,這里是父親生活多年的地方。”
“那您難道不想娶老婆生下後代?”李星願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由問道。
“不想,因為我已經有個孩子,他就在首都,我不能去見他,這兩天雨雖然停了,但山間的路很難走,有些地方還會塌方,所以我不能出去報訊!等再過一星期左右,進入枯雨季時,我會用馬將你帶出這片山區,送你回到文明世界。”年輕人依舊笑著回答道,但眼中卻露出一股傷感之色。
李星願不由更是詫異,但心知不好問什麼,心道︰“也許他們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劉大哥,不管怎麼說,我都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生都不會忘記地。”李星願在說這句話時,顯得很誠懇,並沒有許願發誓之類的話。
“小李,不必說了!只希望你出去後,不要將我們娘倆生活在這里的事情說出去就好了!”獵裝年輕人說道。
“為什麼?這里的生活這麼艱苦,您與大娘為什麼要留在這里?還有,這里的一切都充滿危險,野獸、疾病、飲食方面都對生活有所影響,難道您有什麼特殊地原因?”李星願實在忍不住疑問說道。
獵裝年輕人苦笑一聲,說道︰“兄弟!也不是什麼特殊原因,只是我當年年少骽動殺了人!就逃到這座山中來找母親,已經有四五年了,你別看我長得很年輕,現在已經是三十有余,想起來真是很後悔!”
李星願不禁嘆了一口氣,身為一位企業的管理人員,他知道這位救命恩人還是沒有說實話,但對方明顯不想談及過去之事,也只好不再去問。
“劉大哥,你的孩子多大了?可不可愛?”李星願不禁問起來。
“嗯!現在應該到了上學的年齡了,至于可愛不可愛嘛!”獵裝年輕人微微一笑,似乎進入了回憶之中。
“我的兒子很可愛,還記得我臨走前一天,三周歲的兒子抓著我的褲腿一直爬到我的肩膀上,然後便將一泡尿撒在了我的身上,這小子從小就是個古怪的小東西!”獵裝年輕人不禁沉浸入回憶之中,臉上泛起一陣開心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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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那天所听到他們會議的內容,今天可是他們二次踫頭的時間,不過我好像來得早了些!”蕭強拉過一把椅子,在由鉛制構成牆壁的會議室中坐了下來。
“這些天想想,總覺得自己有些窩囊!若是任由這些人折騰,也實在說不過去!今天老子改主意了,這樣做也許看不到那個狗屁老大,但總比讓這些人一直佔據主動要好些,對不起了,你們這二十多人就留在這間密室中吧!”想到這里,蕭強不由微笑起來。
從懷中取出另一件物品,蕭強邊調制著程序,邊想道︰“丁天楊大哥已經將那些守衛安插在那些領導周圍,但還是容易出現危險,東方遠這些人若是集體出了問題,那位幕後的人肯定會忍耐不住,或者派人或者是自己跳出頭來!這些幕僚組與經濟組的人身份很微妙,既是重要棋子,又是他們組織中的二級人員!呵呵!希望我做得不會錯。”
“稍後我還要去丁舉國大哥那邊,關于武權那邊如何處理,我還要斟酌一番!杜叔的死與我有直接的關系,事後我總得給老李......哎!老李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他的死與隆海集團多多少少也有些關系,只不知隆海與首都這些陰謀者有什麼聯系?總之,這些陰謀者與大和似乎有些關系,但感覺上總有些蹊蹺,不像是普通地那種統屬關系!”蕭強想到這里,不由嘆了口氣。
正想到這里,厚重地金屬合金門突然發出了聲音,“吱!”的一聲,門被打了開來。
“三哥,這次怎麼讓我參加會議,您不是說我還不夠資格麼?”居然是那位歐陽老八的聲音。
“老八,先進來吧!在其他人來之前,我有事情和你商量,進來再說好了,所有竊听器進入這間房間就會失效,這樣安全些!”東方遠那沉穩地聲音傳來,隨後兩個人的身形便走了進來,並將身後的門虛掩上。
蕭強由于在隱形狀態下,抬眼望去,只見東方遠臉上似乎有些焦急之色。
“三哥,有什麼事?咱們坐下說吧!”老八有些詫異地問道。
“好,老八!最近那些各職能部門的領導貼身警衛基本都在進行更換,而且幕僚組的人數次發起聚會提議,都被這些主管領導委婉地推脫掉,而且在南方還出了件大事!”
“啊!那又是什麼大事?”老八不禁問道。
“老八,南方的隆海集團始終是我們老大的合作者之一,因為它在南方所佔的經濟地位很顯著,一直是我們極為重要的伙伴之一,但最近卻被不知名的財團將企業的百分之六十股份並購,這是我剛剛得到的消息。”東方遠臉上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三哥,您是說隆海集團居然被人收購?這太不可思議了,誰能有那麼大的財力與實力?”老八立即站起身來,吃驚地問道。
“這還不是最令人吃驚地,最令人吃驚的是隆海集團的董事長布斯文,突然召開董事會將集團總裁地位置交給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現在根本難以確定那個年輕人是否就是收購隆海的人,但卻有個疑問,布家背後可是有著很多特殊人物,怎會如此輕易就被人所呑並?”
“魯家那邊卻也出了件事,魯雍衡成為魯氏新的家主,在年底議會選舉中要一舉成為華夏國的議會議長,他的 聲很高,卻是絲毫也不買我們的賬!”
“這次的會議主要便是商議對策,這兩家做為合作者,其作用遠比利用那些矮子要更實際些。但現在出了這種事,我很難向老大交待!因為現在國家安全部門很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舉動,這是我感覺最為難之處!”說到這里,東方遠終于說出了心中的憂慮之處。
“三哥,這麼說來,政治方面與經濟方面都出現了變數,那我們應該怎麼辦?”老八的臉色終于變得蒼白起來。
“不止是這些,那個殺手組織也出現了問題!他們的首領居然被殺,忠于我們的雀殺現在正藏在我安排的秘密之處,現在絕殺的首領居然是那個刺殺蕭強沒有成功的路殺,這人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大患!想到這些,我的頭就開始發痛!”東方遠說到這里不禁雙手抱住處了腦袋,揉了起來。
蕭強听到東方遠的話不由一愣,心道︰“刺殺我沒有成功的路殺?殺手組織,絕殺集團?難道就是那個布氏背後的殺手組織?不過好像刺殺我的人很少會有洛口留下,除了進京中途小土丘之戰,但逃掉的都是那些普通殺手!”
“對我進行近身攻擊的兩人應該已經死去,一名被我打爆了頭,一名被我刺穿了心髒,難道當時還有第三人想向我攻擊?不會,那時我幾乎已經死去,若不是慕容兄妹救治,送到劉興儒老人那里,現在我的骨灰可能已經被放在公墓中了,那會是誰呢?”蕭強極力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一時去想不出頭緒來。‘
這時卻听到老八的聲音傳來︰“三哥!絕殺真的很神秘,雀殺從小混進去,都沒有查出它的歷史背景!這次失敗,對我們會少了一個助力,就算是將那些主要領導引到一處地方集中,也無法進行刺殺計劃!您擔心得是不是這件事情!”
東方遠此時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很凝重,說道︰“我最為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如果不能將這些人殺死並替換掉,會影響老大的其它計劃,所以我要派你到絕殺中去見那位新首領路殺,商議合作的事情,錢與裝備方面我們會比以前給他們的更多、更精良,我們很需要他們這樣不畏死的人去做那些事!”
“叫你來這里,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情很重要!刺殺一定要繼續進行,至于經濟收購計劃已經開始數天,我稍後會听他們的報告,你收拾好東西就到西北那座城市去吧!這是地址,看過後燒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是當年絕殺首領給我們留下的聯絡地址!今晚之前,你就要離開首都!”東方遠如此說道。
“三哥!您讓我去那種地方?”老八不由打了個哆嗦說道。
“老八,如果你不去也可以,如果計劃在年底前還沒有鋪開,你和我都會被老大處罰,那種處罰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下場,六哥現在可還住在他那幢別墅中,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東方遠淡淡地說道,臉上已經逐漸恢復了平靜之色。
“絕殺向來是我們重要的工具,輕易不能有失!希望你能見到那位路殺,對了!你臨走前給那個孩子再送去點錢,順便看看有沒有他父親的消息,找不到他老大始終是不放心!”東方遠說到此處,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支票,遞到
老八的手中。
本來听到東方遠所說的話便嚇得不輕,再听到老六所受的那種懲罰,老八心知這次的危險之旅是無法避免了,但听到要去看那個孩子時,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殘忍地笑意。
“好的,我去看看那個孩子,听說他最近兩天常常上電視,被稱為神童,若是能找到他父親,最好斬草除根!”老八狠狠地哼聲說道。
蕭強卻是越听越奇,心道︰“電視上所說的神童,那豈不是在說小寶麼?听他們的口氣,好像想尋找小寶的父親,小寶的父親曾經是名軍人,不是說早就死了麼?”
“我是留在這里听他們的會議內容,還是去跟著這個老八?也不知他要對小寶那個孩子說什麼,還有那個絕殺組織,听他們的口氣,好像不屬于任何一股勢力,竟然是獨立于各勢力之外的,我是不是應該跟著去看看呢?”蕭強想到這里,不由有些為難起來。
隆海集團總部最頂層的辦公室中,布斯文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有些感慨地說道︰“小仁,啊不,應該改為稱 你為布勝森總裁了!下一步你想怎麼做?咱們家族的股份有多半已經被人收購,只是那人還沒有露面而已,若是出現的時候,我們的集團就要改做其它姓氏了。”
“大哥!外人面前要注意些,但私下里還是請照舊叫我小仁吧!不必擔心,我已經準備好應對的方法!只要董事會不能召開,就不能進行經營權的轉讓,這點您應該清楚,真是後悔在大學那數年將時間浪費掉!大哥,只要等到數天後我的資金到位,我們可以將企業的股份重新收購回來。”布仕仁臉色有些陰沉地說道。
“小仁,你這次恢復健康後變化很大,家族的興起就要看你了,這次我準備于帝國虛與委蛇,等時機成熟,獲得足夠的實力,希望你能在太空領域佔一席之地。”布斯文嘆息著說道。
“大哥!請你放心吧,這次我從聖地中得到的不僅僅是財富,而且還有可以利用的科技,如果利用一年左右的時間,就可以使我們家族擁有星際旅行的能力,到時這顆地球則可以成為我們的後院!”布仕仁微笑著說道,手向桌面上顯示的一組太陽系立體模擬圖像中一探,那動作正好將地球托在了手心。
“小仁,聖地的秘密到底是什麼?能否對大哥說說?”布斯文終究還是壓不住愉心的好奇問道。
“大哥!你是我唯一的大哥,但現在還不到揭曉地時刻!到時我會將這一切原原本本的說給你听,我能確定地便是,大哥我會在將來將你推到地球總統的位置!地球就快要到統一的時代了,可惜這數百個國家還沒有意識到而已。”布仕仁從布斯文對面站起身來,冷靜地說道。
听到弟弟地話,布斯文馬上站起身來,用急促地語氣說道︰“小仁,你莫不是瘋了?憑我們的實力怎會統一地球?”心中驚異于弟弟的話,對于父親當年臨終所說的話,不由有些懷疑起來。
“大哥!我沒瘋,若是不統一地球,哪有能力組織上千萬的軍隊出征星際!”說到這里,布仕仁的眼中露出一絲憤恨之色。
“但在這些事情辦完之前,我要令蕭強那小子死去,不管他現在是不是國安局的狗屁成員,我都要他死!他是我的一個心結,我進入聖地後,才知道他曾經對我洗過腦,我不會饒了他的!”說到此處,布仕仁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紓 鋇匾簧爛媼 戳芽 惶醴 br />
桌面上的東西開始晃了起來,布斯文嚇了一跳,望著面前的弟弟,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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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萬不可骽動,別動那個孩子,只要有這個孩子,就能將那小子引出來,從特種部隊那件案子後,他都躲了有數年,總有一天會忍不住來見孩子!”東方遠叮囑著老八說道。
“我知道,三哥,要不我早就將那小崽子殺掉了!還能假做律師給他送錢花?我先去辦公室準備下這次出行的東西,然後去見那孩子,下午我就乘飛機直飛西北,若是我這次不能回來,三哥,你可要幫我照顧好我的家人!”老八的臉上表情有些復雜地說道。
“放心,你家里這邊組織上不會忘掉地,生活錢財方面不用愁,絕殺組織這些年始終是我們的合作者,總不會對上門的主顧下手,所以你不用擔心此次的安全!放心去吧,開會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你出去吧!”東方遠看了下手中通訊器顯示的時鐘說道。
“那好,三哥,我先出去了!”老八點點頭,拿著東方遠遞給他的一份文件向外走去。
“老八,臨走前別忘記先將今年那些賬冊銷毀,總賬不是已經報給老大派來的人了麼,我們這里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對了,上次讓你將那些油畫送到地攤上的事情做好了沒?”東方遠在身後問道。
“噢!那些畫我已經一次性批發給一家油畫店,相信現在已經在市面上售出了!”老八在門口停住身子,回頭答道。
蕭強此時再也不猶豫,將手中只有李子大小的小器件調好時間,爆發地時間設定在二十分鐘之後,將其緊緊地貼在會議桌背面,在這件事做完後,他一閃身間就飄向門口,準備與老八同時出去。
“嗯!好,沒事了!你出去吧。”東方遠微笑著說道,向老八揮了揮手。
老八沒有再說話,將門打開後,正想向外走,只覺一股微風從身邊吹過,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不由搖搖頭,心道︰“這會館里怎麼會有風呢?莫不是空調開大了,產生地對流?”
從外面將門帶上,他走出通道,進入吧台後面,將辦公室的房間門打開。
“八哥,後勤部說這座門並沒有毛病!可能是我有些太敏感了。”那位侍者陪著笑對著老八說道。
“注意點,今天有會議進行!別讓那些來娛樂的人打攪到三哥他們。”老八鼻腔中哼了一聲說完,徑自走入房間,蕭強則也閃身跟隨而入。
門關嚴後,老八似乎松了口氣,喃喃說道︰“媽的,這下是倒霉到家了,居然讓我到西北去見絕殺的新首領,那個路殺是絕殺的王牌,听說心髒長在右邊,這才沒有死在蕭強手里,不過絕殺居然推舉他成為新首領,這雀殺竟然失敗,真是出乎意料!”說完話,他便緩緩走向辦公桌後,拿出一串鑰匙去打開卷櫃的金屬門。
蕭強心中不由呻吟一聲,心道︰“哇靠!那個家伙居然沒死,還成了新首領,想不到我居然曾經與王牌殺手交手,這算是幸運或是不幸?”想起那次重傷,蕭強仿佛又看到那一雙冰冷而又殘酷地眼楮,那是屬于路殺的。
“這些賬冊最好還是燒掉為好,若是泄露也不會怪到我頭上來。”老八將十多本賬冊從卷櫃中取出來,裝入一個公文包中,顯然是要帶出去進行銷毀!
“還要給那小子的孩子去送錢,哎!若是能抓到他就好了,三年前只是露了一次面,現在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對組織中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了!”老八邊喃喃說著,邊從辦公桌里取出護照及各種證件,裝入公文包中。
“好久沒有到律師樓去了,數年前的大律師,現在卻在做人家的手下,這就是時勢逼人啊!”老八嘆息了一聲,便收拾妥當,向外走去。
蕭強點了點頭,心道︰“這人似乎心有不甘,若是找人做下他的工作,不知能不能獲得更多的資訊!可惜現在我戒指失去後,記憶操作器不在,若是有那東西,就可以知道得更詳細些!”雖然如此想著,但他的身型還是極快地跟隨著老八向外行去。
老八走了門後,順手將房門上鎖,對著那名侍者說道︰“陳武秀,我要出去兩天,會館中的事情隨時向三哥報告,沒有重要的事情就由你來拿主意!”
“好的,八哥!請您放心。”那名侍者立即肅然回答道。
蕭強心中不由一動,心道︰“這名侍者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居然被指派管理會館,看來這個組織的管理模式並不簡單!”
老八這時從懷中取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喂!您好,是翁女士麼?我是孤兒劉興寶的指定律師歐陽悅!”
听到老八的名字,在他身後的蕭強差點沒笑出聲來,心道︰“這小子居然起了個女人的名字,他的父母也真是會起名字。”
“哦!並不是監護權方面的問題,您的收入與工作紀錄都很合格,最近收到一筆錢款,說明是要交給小寶的,我將它做成一張支票,想要交給您,並想了解這個孩子的近況!”
“今天下午我要出發到西北去辦理一件案子,所以想現在將支票交給你!請問您現在是否方便?”老八對電話那端問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會館的大門。
“噢!您今天社區沒有事情,在你家里會面?那太好了,孩子在麼?我想看看孩子是否滿意現在的生活!”說著話,老八打開停在門前地懸浮車車門,鑽了進去。
在關門之前,老八對著電話說道︰“哦!對,听說了,這孩子的成績很不錯!我代表律師事務所和他死去的父親向你致謝!半小時後我會到你們住的那幢樓下,好的,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不用您迎接我!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先去給孩子買份禮物!好,就這樣。”
說完話,老八收起電話,冷哼一聲喃喃道︰“希望那小子有找過他兒子,這樣就能找到他的下落!”說罷將車門關閉。
听到時間上的安排,蕭強卻停在了街面上,並沒有繼續跟蹤在老八身後,而是走進了附近的一條巷道之中。
“喂!是兄弟,什麼事?”丁舉國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喂!丁大哥,請你將如下人盡數抓起來,這些人的名字是......”蕭強隨即念出一長串人名來。
“你等下,我需要用紙筆記下來!”丁舉國答道。
“第一個就是索江,第二個是海洲市新華典當行的楚總,第三個......最後一個人叫文廷國,這些人抓起來直接送到關押武權那所監獄去,等我參加完鑒定峰會再去審他們。”蕭強緩緩說道。
“兄弟!這麼快就下手,是不是有些早了?這些人的相關證據我正在搜集,總覺得背後還有許多事情沒有查到,你這也太急了些!”丁舉國感覺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急?再不急,北方四省就真的亂了,這些人中包括走私、販毒、私人武裝等等,還有些人是隱藏在人群中的殺手,叫兄弟們小心些,如果這些人中有任何一位拒捕,直接擊斃,不要心軟!”蕭強想到那十多名牛組兄弟的死,心中還是有些痛心。
“哦!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覺得很可惜!好,我執行命令!新配發的武器兄弟們已經適應,S組數十名兄弟已經分散于首都和海洲兩地,牛組的兄弟們會協助我們進行這次任務!請你放心。”丁舉國在那邊回答道。
“好!丁大哥,這次一定要小心,你抓的那些人只是某勢力的外圍人員,好了!就聊到這吧!”蕭強說完話,切斷聯系,隨手撥了另一個號碼。
“牛固,荔枝給我母親送去了沒有?”
“五哥啊!荔枝我送去了,現在正在向美容店趕回來,您這車也太快了,不到三分鐘我就飛到海澱醫院,伯母很高興呢!”牛固在那邊有些興奮地答道。
“那就好,派兩名兄弟去查兩個人的資料,一個叫歐陽悅,一個叫陳武秀,對陳武秀要進行全天候監視,有任何事情都要做記錄!”蕭強如此說著,心中更是對那位老大好奇。
“還有,對這兩個人的家人也要注意一些,看他們的背景與來往的人員,還有過往記錄,我明天晚間要全部地資料!”
“沒問題!這些好辦,不過今天大哥提前出院了,他說不放心海洲那邊的發展,想要早些趕回去!這不,他正坐在我旁邊!”牛固說道。
“怎麼不早說,快將電話給大哥!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說!”蕭強听後不由心中發笑,原來自己與大哥是一個脾氣,都耐不住在病床上多呆。
“老五,我還以為你已經將大哥忘記了呢?皇甫柔這妮子是招人喜愛,可是也太黏了點!老子是逃出來透透氣,可不是躲著她啊!”關洪羽那粗豪的聲音在電話中傳來。
“大哥,你這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蕭強听了後想起皇甫柔那肉麻到人心里的聲音,不由打了個戰栗,接著說道︰“大哥,我看皇甫柔助理人不錯,你也有三十好幾了,早些成個家吧!”
“你小子,居然敢涮起我來了!不急不急,我只有皇甫柔一個人,可不像你小子,現在也不知道你有多少情人!算了,有什麼正經事快說!”關洪羽問道。
“大哥,在你回海洲市之前,我想向你問一個人,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蕭強緩緩說道。
“什麼人?你說來听听。”關洪羽在那邊問道。
“有個叫劉興寶的孩子,大約七八歲,你認識麼?”蕭強問道。
“劉興寶?我想想......七八歲大,好像有這麼一個孩子吧!”關洪羽在電話那邊明顯是在回想著。
“大哥,那不是一營的參謀劉國棟的兒子麼?你說起這個孩子做什麼?”牛固微弱的聲音卻也能令蕭強听得很清楚。
“想起來了,那是一營參謀劉國棟的兒子,不過劉國棟兄弟在那次誤會戰斗中犧牲了,怎麼兄弟你看到過那孩子了?”關洪羽問道。
蕭強登時心中狂跳,馬上說道︰“可是我得到的消息,那孩子的父親卻沒有死,而是躲了起來,我正在跟蹤調查這件事情!”
听到蕭強的話,電話那端一時間沒有任何聲音,只是听到一陣喘息聲,關洪羽顯然在那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