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這算是求婚嗎?
微涼的手觸碰到因為熱水而發紅的後背,激的淩軒猛地打了一個寒戰。馬上扭頭色厲內荏的大罵,這種時候風絕情跑到這裡來他媽的只有最可怕的一種可能。
但是那雙手卻從他的腋下穿過,完全罩在了淩軒的胸膛上,故意擦過一處凸起,惹得淩軒身體一顫,雙手死死地抓住風絕情的手,下意識拱起身體,雖然讓風絕情的手遠離了自己的胸口,卻讓光裸的後背貼近了身後的男人。
直到背後觸碰到衣料的表面,淩軒扭過頭去看身後的風絕情。
看到那雙幾乎被欲火淹沒的雙眼,他便下意識的想逃,卻逃不出風絕情的禁錮。
“絕情……放、放開我……”雖然覺得承認很丟臉,但是此時的淩軒的確感覺被身後這個清淡卻溫暖的氣息包圍後,自己防抗的意識和力氣已經一點一點被溶解掉了。
太糟了,難道……難道今天要失身……不會吧?
“放開?為什麼?你不喜歡我碰你嗎?”只要是在淩軒面前,風絕情的節操啊,身為魔帝的霸氣威嚴神馬的都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就是一隻狼狗,而現在……根本就是一隻超級色狼,整天趁自己不備偷襲。還問自己喜不喜歡……這種時候根本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吧?
“不、不是這個問題……嗯……”連忙抬手捂嘴,不讓自己那太丟人的呻吟溢出。可是少了他的兩隻手的鉗制,風絕情的手愛撫的更加肆無忌憚。
風絕情的手是練劍的手,一向都是那般乾燥溫熱,掌中粗糙的老繭拂過肌膚的時候那種感覺格外清晰。但是此時淩軒的身體因為熱水而發紅發熱,風絕情的手就顯得涼了,撫弄過的時候都會引起輕微的震顫。
“那是什麼問題?你若真的不想,便像以前那樣乾脆俐落的拒絕我……”風絕情輕咬面前裸露的頸項,留下一個個鮮紅的痕跡,低笑著問。
“不是……唔……疼……”淩軒苦悶地皺起眉,不知如何是好。現在的他腹背受敵,而且就算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確被風絕情撩撥起了興致。
本來嘛,他上一次和風絕情親熱,也是自己被師父陷害的那一次,距離現在都好久好久了。
身為一個男人……沒有意識到也就算了,可是一旦被這樣挑起火,便好像淋上了汽油一樣一下子燒遍他的全身。
更何況……現在正在抱著他,撫摸他的人,是風絕情。
“絕情……”淩軒的雙唇張開,發出有些迷亂的呼喚,惹得風絕情的手重了重。不知道是疼還是舒服,伸手扶住了對方的手,看不住是在阻止,還是在引導它們到自己真正想要被愛撫的地方。
風絕情按耐不住吻他,扭過他的頭輕咬他的下唇,舔舐他的牙齒,勾起他的舌尖,撫弄他的上顎。
淩軒並不怎麼會接吻,以前也和女朋友接過吻都是女友主動。他一向都是個被動而且保守的男人,接吻的事情全都是風絕情交給他的。
儘管他現在依然是那樣笨拙放不開,可是對於風絕情來說已經足夠撩人了。
更重要,是這個男人的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教導的,自己開發的,只有自己見過他這幅樣子,就這一點就足以讓風絕情興奮到了極限。
“絕情……”淩軒覺得脖子酸痛,眼中不由含著水光,語氣帶著些哀求。
風絕情戀戀不捨地放開,看到被水沾濕的流海緊貼在淩軒的額頭上,而他的額角的胎記現在只剩下銅錢大小,在他右眼角和眉毛中間的位置,看來到了出竅期,這胎記便會消失了。
風絕情驀地覺得期待,很想看看將流海剪短,不再那般自卑的淩軒會是怎樣的神采飛揚。
定會是個讓自己更加心動的人,比現在的淩軒更加自信,也會更加優秀更加引人注目。
抬手撩起淩軒濕透的流海,風絕情湊上去輕輕噬吻他眼臉上殘餘的青紫色胎記,擠壓眼球讓淩軒不由得閉上右眼。
“絕情,手別停……”剛剛還在拒絕呢,現在卻又嫌風絕情的手不動了,讓他不上不下的好不難受。
“你還真難伺候。”風絕情無奈一笑,俯在他的耳邊,輕輕舔舐他的耳廓,道:“但是我也難受著呢。”
低沉也也壓抑著欲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淩軒一怔,無措地看了看狹窄的浴桶,突然勾住風絕情的脖子,伏在他的耳邊低聲道:“那……到床上?”
風絕情的黑眸都讓睜大,低頭打量了淩軒許久,想看看淩軒這不可思議的大膽邀請是邀請自己做什麼?但是看到淩軒寸縷未著還抬起濕潤雙眼探尋的看著自己,那股邪火就竄得更高而且無處發洩。
不管怎麼樣?總而言之現在就先到床上去!
風絕情抖開之前準備好的黑衣,把淩軒從水裡撈出來,馬上用衣服把他裹起來,一絲春光都不願意露出,然後為了裡外兩個房間的距離而用處了最高級的輕功。
忍耐不住親吻懷裡的人,風絕情將他放在床上。小客棧的床也不寬,兩個大男人躺上去,著實有些擠,身體幾乎都是緊貼在一起,所以彼此身體的變化都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
都是手忙腳亂地脫掉對方礙事的衣物,風絕情低下頭朝淩軒胸膛上挺立的嫣紅一點輕吹了一口氣,便一口含住吸吮,讓淩軒忍不住腰肢顫抖。
伸手抱住身上的男子,縱然是思想傳統的淩軒此時此刻覺得就算這樣做到最後也沒有什麼。只要是和風絕情的話,做到最後也沒關係,只要是和風絕情……他希望能永遠和他在一起,為了這個目的,他會和風絕情一樣,不擇手段。
他的手向下,顫抖地握住對方的火熱昂揚,仰起脖子索吻。
“別碰……”風絕情的呼吸驀地沉重,一口咬住淩軒的肩膀用力吸吮以警告他的惹火燒身。但是淩軒的手更加放肆,甚至學著他曾經的做法來折騰。
“真要命……”風絕情忍不住罵,包覆起淩軒的手一起運動。
情熱喘息在不大的房間裡起伏,花了很久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風絕情依然是到點即止,看起來還是沒有做到最後的打算。
淩軒抱著枕頭輕輕地喘氣,有些尷尬地扯過被子把自己的身體遮擋起來,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那麼主動的人會是自己?不是!絕對不是……
淩軒自欺欺人的想著,就感到風絕情的手輕輕把玩著他濕漉漉的額發,那視線太過有存在感,讓淩軒側過頭挑起眼看著他。
“怎麼了?”他問。
“等到天鼎山的事情一了,你就閉關衝擊出竅吧。”風絕情側躺在淩軒身邊,拉過他喜歡的華貴黑袍,給兩人蓋上。
“嗯?你不是不讓我這麼著急的嗎?”淩軒撐起上身,露出了滿是剛剛衝動的痕跡的胸膛,問道。
“我後悔了。我原本是想著再等等的,但是……”風絕情修長的手指牽起淩軒一縷長長地黑髮,指尖撚了撚,留下了濕意。
“等你出竅,我們就辦個儀式,我要和你結為道侶,昭告天下。”風絕情線條冷峻的臉帶著微微笑意,沖淡了那絲冷漠。
淩軒想要說什麼,想問問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婚禮?想問問風絕情此時說的話是不是就是求婚?
但是風絕情沒有給他問得機會,接著說:“以二師兄和師娘的性子,必定是大肆操辦,估計比起給大師兄的婚事也要不遑多讓。到時候天下人便都知道你淩軒是魔帝風絕情的了,知道你是我的了。那一夜,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聽到這裡,淩軒的臉頰頓時漲紅,總算聽明白了風絕情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也明白了道侶是什麼關係。
“原本我是不著急的,我可以慢慢等,可是現在……”風絕情白皙的手指前期淩軒的黑髮,輕輕湊到唇邊,毫不在意從散亂衣襟袒露出來的胸口和小腹,勻稱而強健的軀體的確有露的資本,起碼不像淩軒,因為他以前曾經覺得自己過了四十絕對會發福。
只是那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肌肉,看得淩軒有些眼饞。
這在健身房可練不出來……
“現在什麼?”一般貪婪地盯著風絕情的好身材,淩軒一邊問。
“現在,我等不及了。”風絕情笑了笑,微微眯起的眼眸深處卻極度危險。
“天知道……”他俯在淩軒耳邊,低聲呢喃,“要那麼痛苦才能壓抑住我想要抱你的衝動?”
淩軒瞪大雙眼,然後默默地把頭埋進枕頭裡;所以沒看到風絕情帶著小小惡作劇的笑容。
調戲的太過了。
風絕情勾了勾嘴角,便想著抱著淩軒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繼續趕路,卻聽到淩軒遲一步的回答。
“我……我儘快。”他悶悶地回答,卻猶如羽毛擦過風絕情的心一樣讓人心癢癢。
風絕情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心中暗罵。
修煉一百多年,從來都沒發現自己定力居然這麼好!
……
第二日一早,淩軒和風絕情結了房錢,正打算禦劍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客棧一樓吃飯的地方一些江湖俠客正在閒聊。
“喂!聽說了沒有?古蘭國被滅了。”
“當然聽說了,一夜之內,李氏一族全滅,別說人了,連養的貓狗寵物都死了,太慘了。”
“你這消息已經過時了,我聽說啊……古蘭國是惹上了仙人,才有了這樣的結果。”
“……”
淩軒和風絕情的腳步頓了一下,留意聽了一下這些江湖俠客的話。
古蘭國李氏……
李子錦和李憂憐好像不就是那裡的嗎?
淩軒眉頭微蹙,有些好奇,但是接下來那些江湖俠客說的話就沒什麼實質性內容了,只好搖了搖頭和風絕情一同離開。
至於風絕情,對於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李憂憐的消息,更是一毛錢關心都沒有。
在他看來,縱然李憂憐再美,百年後也不過是一具骷髏,哪裡比得上身邊這個人重要?
這只是路上一個小小的插曲,兩天后兩人終於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雍王朝的國度郾城。
郾城是在天鼎山主峰山腳下的一個城市,有整整三個臨湖城那麼大,可見這裡會有多麼繁華。而且郾城往來的人非常多,從普通人到修者都不少,而所有的修者,渡劫期以下修為的都必須在城門口落下報上門派然後領取一個權杖,算是暫住證。
由此可見,這雍王朝的傲氣。
經過那城門,本來以風絕情的身份可以暢通無阻的通過,但是淩軒卻有些麻煩。
因為這個郾城居然被一個半透明的圓形陣法包裹其中,若修為不到又沒有權杖,根本就進不去。無奈之下,風絕情和淩軒便一同落在了城門外,站入了那些排隊等待入城的修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