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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魔帝的奶媽!》第248章
第五十四章 水晶棺

  無極宮中,白忘意看著被撕裂的陣法空間慢慢合攏,將外面的星空漸漸遮掩。

  他輕輕搖了搖頭。

  “被她逃走了?”苗寒來到白忘意的身邊,問道。

  “不愧是靈魔,這無極山的防禦到底還是困不住她。”白忘意搖了搖頭,突然吐了一口血,惹來苗寒的驚呼。

  “無事,不過是被反傷了而已。”白忘意扶著苗寒的手站穩,擦掉嘴角殘留的血絲,道:“絕心的傷勢如何?”

  “放心,不過斷了兩根骨頭罷了。”蘭絕心臉色蒼白,走上前道:“只不過這一次可就不知道紫衣會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去找墨文淵的可能性?”白忘意言簡意賅地問。

  “不可能,他們是競爭對手,紫衣可不會跑去寄人籬下。”蘭絕心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就好,只要不是他們二人聯手,便沒人能傷得了絕情。今日絕情的狀況看起來不錯,什麼時候能讓他回宗就好了。”白忘意歎氣,服下療傷的丹藥。

  “我去寫封信給絕情吧。”蘭絕心接過苗寒遞給他的傷藥,服下之後說道,“不過也不能抱太大希望,絕情的狀況到底如何,我們也不清楚。”

  “嗯。”白忘意點頭。

  ……

  而在剛剛遭逢大難的冥宗總壇之中,顧墨書依然心有餘悸。

  那就是金仙之威?仙魔界最低級的金仙便有這等威勢,那麼仙魔界中那些雄霸一方的魔帝們……只要想起來他就忍不住顫抖,花了好久才平靜下來。他起身,正打算去見血妖尊的時候,突然有一道雷從空中劈下,正正劈在冥宮那個隱秘的地方。

  他一驚,連忙跑出去,才發現天空不知何時暗了下來,雷蛇竄動完全是一副渡劫的架勢。

  轟!

  又是一道雷劈下,果然正正地劈在那個地方。顧墨書怔愣,不由得咬牙。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看來這一次瞞不過去了。

  他思索一會兒,便轉了方向前往淩英所在的別宮。

  “凰兒,外面好吵啊。”淩英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像是被人打擾了午睡,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看樣子好像有人在渡劫?”凰白衣回答的不確定,因為在這裡的都是邪修,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邪修還有哪些能夠渡劫?

  所以這雷劫實在是來的奇怪。

  “外面的雷聲,像是在渡劫。難道這冥宗之中,還有人能夠渡劫嗎?要不我們來猜猜看他能撐到第幾雷?”淩英笑了笑,頗有興致地看著外面不斷劈下的雷光。

  “我猜第三雷。”既然淩英有興致,那麼凰白衣自然也不會掃興,隨意猜了一個。

  “那我猜第四雷好了。”淩英撐起身體,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敲門。

  顧墨書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稟尊者,屬下有寶物要獻。”顧墨書躬身進入房中,恭敬的說道。

  “寶物?什麼寶物?”淩英並不是很感興趣,覺得顧墨書的話甚至還沒有外面的落雷有趣。但是當他聽完顧墨書的話的時候,臉色卻突然變了,猛然起身,一身顏色深重的長袍飄蕩著從顧墨書身邊擦過。

  毫不猶豫的奔向被雷劈中的地方。

  李憂憐帶著冷笑看著落雷,她早就看出來了,那裡沒有人,應該是什麼異寶,居然引來了劫雷。這等好東西,顧墨書居然私藏而不獻給血妖尊,等劫雷過去,她定要告那顧墨書一狀。

  而她還在盤算著,劫雲散去,火辣的太陽重新散發熱力。而此時,一道血霧夾雜著黑影出現在被劫雷劈成一團焦炭的地方。

  果然引來了嗎?

  李憂憐得意不已,整理了一下如雲的秀髮,來到血妖尊身邊,等著看顧墨書倒楣,卻看到顧墨書神色如常地跟在血妖尊身邊,心中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淩英從破損的屋簷跳了下去,不管焦黑的木炭會弄髒自己的衣服和手,親手將倒塌的木梁弄開,露出了那迷蒙的紫色水晶。

  淩英猶豫了一下,伸手擦掉水晶表面上凝結的靈露,露出了被封在水晶內部的東西。

  他的神色一瞬間變得柔軟了起來,緩緩趴伏在水晶上,雙眼透過淡淡的紫色水晶看著裡面的人,喃喃自語。

  “大人……您……果然還活著嗎?”

  李憂憐漂亮的臉蛋頓時煞白,猶如見到鬼一般看著像是睡著了一般躺在水晶之中的淩軒。仿佛他身上的時間定格在了十年前,身上的血跡依然鮮紅,安詳的神色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怎麼能夠沒死?

  不!他一定已經死了!被困在這種東西裡面,早就應該死了!

  她瞥了一眼一旁顧墨書臉上的笑,忽然尖利地說道:“尊者!切不可被這等妖物所迷惑!淩軒十年前就死了!冥宗上上下下都看得清清楚楚,被人破了丹田靈海絕無活路!這只不過是一讓人產生幻覺的妖物……唔!”

  話沒說完,她忽然被一股勁風迎面擊飛,狠狠地撞到牆壁上才停了下來,劇痛讓她一陣眩暈,跪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來。

  “閉嘴。”淩英扭過頭來等著李憂憐,冷冷道:“大人沒有死,大人就在這裡。閉上你的嘴!不許你說大人死了!更不需要你提醒本尊做過什麼!”

  “唔……尊者、尊者明鑒,那的確只是妖物……淩軒絕無活下來的可能……”李憂憐咳出了喉嚨裡的血,顫抖著說道。

  “李憂憐,你為什麼這麼篤定?難道淩軒大人活著不好嗎?”顧墨書來到李憂憐身邊,居高臨下疑惑地看著她,“淩軒大人活著,尊者會非常高興,但為什麼你卻偏要否定呢?”

  “顧墨書!你不惜以這種妖物迷惑尊者,居心叵測!”

  “李憂憐你……”

  “夠了!都閉嘴!若是驚擾了大人你們該當何罪?”淩英冷喝,顧墨書和李憂憐立馬噤聲,只是李憂憐還有些不甘心,還想找些機會說話。

  見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淩英便將目光轉回依然雙眼緊閉的淩軒身上。被封在水晶之中的淩軒只著裡衣,仿佛躺在棺材當中一般躺在水晶中間空洞的部分。淩英的目光緩緩掃下,看到他胸腹處被血染紅的痕跡頓時想起了當年他們做的事情,頓時心中一疼。

  壓下心中喜悅和傷痛淩英繼續仔細地打量著,直到看到淩軒空蕩蕩的右臂時,突然爆發而出的殺氣壓得人直不起腰。

  顧墨書對此早有預料,咬牙硬撐。因為隔著水晶,他也無法仔細去觀察傷口,但是毫無疑問地就是淩軒的右臂不見了。以淩英對淩軒的癡戀,看到這一幕定然盛怒。

  但是很快,淩英的怒氣便收斂了起來,血霧小心地托起巨大的水晶,背對著顧墨書道:“這一次你有大功,可有什麼想要的?”

  顧墨書一怔,立馬跪下,道:“尊者……屬下斗膽,請尊者收回荊冷體內的噬心血蠱!”

  “哦?”淩英半轉過身,極黑的眼眸掃過顧墨書,道:“仔細看看,你身上的噬心血蠱也消失了?誰做的?”

  李憂憐仿佛抓到了機會一般,道:“尊者!這顧墨書早有異心!這噬心血蠱是……”

  “本尊有讓你開口嗎?”淩英眼眸冷冷一瞥,李憂憐便感到背後徹骨冰寒。然後他繼續望著顧墨書,道:“你繼續。”

  “屬下以前曾有緣和淩軒大人有過一段交際,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是那時被淩軒大人發現了體內噬心血蠱,便幫屬下取出。一直未向尊者稟報,是屬下失職。”顧墨書把頭低得極低,說道。

  淩英的神色緩和少許,道:“是嗎?是大人做的?那便無所謂了。”

  顧墨書松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再把自己的請求說了一遍。

  一向喜怒無常的淩英此時心情極好,非常乾脆的應允了。只不過在答應之前,問了一個問題。

  “顧墨書,我問你……你可知道當時抓走大人的是誰嗎?”

  李憂憐的心頓時一顫,後背頓時被冷汗浸濕,而顧墨書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是李憂憐所為。為了同時牽制無極魔宗和劍宗,她欲捉雪丞不成,才擄了淩軒大人回來。”顧墨書開口,狠狠地往李憂憐背上紮了一刀。

  “是嗎?”淩英皺眉,目光轉向李憂憐,而後者感到自己身上的肉仿佛都要被這目光一片一片刮下來了。

  “不急,你還可以不用死。”淩英笑了笑,道:“先活著,等大人醒了,再來定奪你該怎麼死!”

  李憂憐渾身力氣盡失,癱軟在地。

  而就在這種微妙的時候,紫色水晶內,傳出了一聲低吟。

  淩英怔愣,馬上回到水晶旁邊,便看到連天劫都無法吵醒他的淩軒眉頭動了動,然後睜開眼,眼中滿是迷茫和惶然。

  他左右看了看,便將目光停在了最近的淩英臉上。他開口,帶著一點沙啞。

  “這是哪裡?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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