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苗寒被選中的原因
“賽儀。”在靈魔宮內,宋書敏挑眉看著又來他這裡打發時間的賽儀,道:“你不是被老祖禁足閉門思過了嗎?整天來我這裡幹什麼?”
“就是因為閉門思過,所以很無聊啊。無極山上又沒有什麼活人,就連噬魂草都用不了。宋書敏你如果要出去幫我抓幾個活人回來吧?”賽儀百無聊賴地說,趴在桌子上沒有一點生氣。
“無極山上的活人都是有用處了,其他的都被你殺完了。”宋書敏瞪了賽儀一眼,道:“到頭來,還不是你任性妄為把萬骨宗得罪狠了的緣故?”
“誰知道那個傢伙是萬骨宗的少主啊?誰叫他礙我的事?”賽儀完全沒有思過的意思,只是更加無聊了。
“現在萬事要忍耐,老祖已經成為魔尊,只要老祖和新得來的身體真正融合,這仙魔界哪裡我們都能去得了。現在還是收斂一下性子為好,總不能重蹈覆轍啊。”宋書敏冷靜地勸著賽儀,而後者更是長長歎氣不情不願。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宋書敏突然開口,道:“說起活人,最近我總覺得無極山中有奇怪的生魂氣息。”
“你多想了吧?現在哪裡還會有活人來無極山?那都是來找死吧?”賽儀抬起眼,抬手撐著下頜,百無聊賴地看著宋書敏。
“不過我也沒有抓到什麼切實的痕跡,但是回來無極山的活人……”宋書敏的話說了一半,聲音就越來越小,後面更是陷入了沉吟之中。
……
距離定好的日子還有些時間,風絕情決定還是抓緊時間修煉。他閉上眼,靈識小心的潛入經脈之中,也必須要如此才能發現他體內的狀況。
依靠丹藥強行突破魔帝桎梏,結果卻讓他的經脈被其中的靈氣撐的鼓脹了起來。如果是以前,他每一次進階,雖然經脈都會受損,但是百草仙的血脈會飛快的把它們修補起來。
所以每一次,風絕情進階後體內法力都會遠超一般人數倍。而他的經脈在一次次的修補強化之後,也能容納比常人多得多的法力,像是這樣被撐得鼓脹起來還是第一次。
這個樣子,讓他根本就不敢再繼續煉化吸收天地靈氣,否則真的害怕他的經脈會被撐得裂開。
看來必須要儘快解決他體內兩大血脈衝突的問題才行。
不過,他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秦雨晨和血羅刹,他們是不會知道怎麼解決的,說到底是兩邊的血脈都太強了,別人能得其一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而他卻能同時繼承雙方的血脈。雖然說以前也給他帶了許多麻煩,但是他能有現在這個成就這兩大血脈都功不可沒。
儘管,它們現在成了阻礙風絕情繼續向上的最大的障礙。
突然房門打開,淩軒站在門口看著正在皺眉沉思的風絕情,呆了一下,道:“你在修煉嗎?那我過一會兒再……”
“沒事,剛剛結束一個周天了。”風絕情淡淡地笑,也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他心中有些自嘲,在來的路上明明因為這件事剛剛吵過架,可是他卻……也有事瞞著淩軒。
“那就聽我說說吧!我從幽冥界拿到了這個,剛剛想著知己知彼才打開來看看,結果就發現了……幽冥老祖會挑中師父的緣故。”淩軒在風絕情身邊坐下,攤開手上的書冊,道:“我之前就想過,既然幽冥一族都是活死人的話,那麼要怎麼才能真正的死掉?幽冥一族既然是一個宗族,那麼毫無疑問應該就有處罰族人的方法才對,我剛剛翻了翻結果還真的被我找到了,而且還發現當年幽冥老祖晉升魔尊失敗的緣故。”
風絕情的目光掃過泛黃的書頁,上面的資訊飛快的掃進他的腦海中,靈識已經強到他們這個等級,一目十行,過目不忘根本就不算什麼。
“因為幽冥一族本來就是活死人,因此要讓他們真的死掉,只能用毒,而且是把身體和神魂全部腐蝕的毒。”淩軒雙手抱胸,沉思道:“原本幽冥老祖實力已經極強,晉升魔尊絕沒有問題。但是卻被人下毒,在迎接天劫的時候毒性發作,差點死在了雷劫之下……”
“因此他才會選中百毒不侵的大嫂嗎?”風絕情明白了,想來以前那三位尊者圍殺幽冥一族的時候,為了不讓幽冥老祖實力更上一層使得手段。
幽冥老祖也是一等一聰明的人,吃了這樣一個大虧,就絕不會再重蹈負責。想來是因為苗寒修煉毒經很有名,才會被挑上。
“而且你看,這裡還有那毒藥的配方。”淩軒揚起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數百味藥草,看得人眼暈。
“不過這毒藥可是會將身體都腐蝕啊。”風絕情眉頭微蹙,並沒有淩軒那麼高興。
“我知道啊,但是你以為我是誰?”淩軒小心地收好手上的配方,道:“從中找出只傷及神魂的部分,再加以改造,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我可有界珠呢……”
風絕情眼中帶笑看著渾身散發出自信光彩的淩軒,渾身經脈的脹痛卻愈發厲害。
突然,房門又被人打開,小葉子的神色有些驚懼。
“怎麼了?”淩軒問。
“淩主管,這幾天,好像總有人在滿山的找人,那個……”小葉子支支吾吾,目光卻已經告訴淩軒和風絕情那些人在找什麼。
看來他們還是留下了些蛛絲馬跡,必須要抓緊了。
……
而此時,劍尊已經遠渡重洋來到了南方大陸,見到了榕尊。
“傷的真厲害。”榕尊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憂愁,一邊控制著樹根枝條猶如手臂一樣拆掉劍尊右臂的繃帶,道:“那幽冥老祖有這麼厲害嗎?”
“不弱。”劍尊回答了她兩個字,便感受到了另外兩股強大的靈識掃過。
“鳳尊,鼠尊。”劍尊看到兩個老熟人,開口喚了一聲。
“劍尊老頭,你的樣子真是夠淒慘的。”一輛佈滿紅色羽毛的車緩緩飄起,一個端坐在紅色薄紗後面的女子姿容絕世,聲音比天下所有善鳴的鳥兒還要動聽。
只是她的語氣多少有些盛氣淩人罷了。
“之前那般費盡心機將那幽冥一族覆滅,結果卻讓他們死灰復燃嗎?”一群黑色的老鼠竄上樹幹,然後合二為一化作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眯眯眼看起來狡詐無比。
“所以只能趁其元氣尚未恢復,將他們扼殺。”劍宗語氣平淡地說道,卻透著錚錚殺意,“現在幽冥一族的危害可能還只是在人類宗門,若是放任不管,遲早有一天會到這南方大陸大開殺戒的。”
“不過到底是誰能有這個神通廣大?能讓幽冥一族死灰復燃不說,居然還一舉覆滅無極魔宗?雖然近千年來無極魔宗是墮落了許多,但是魔修第一大派總不是吃素的。”鼠尊撚著幾根長長的鬍子,翹著腿虛坐在空中,說道。
“上萬年的謀劃,就算是無極魔宗也招架不住啊。”雖然一直都不喜歡司徒浩的做派,想起那個老對手如今的下場,劍尊也難掩心中感慨。
“但是現如今幽冥一族不就只剩下幾個人了嗎?就算幽冥老祖成了魔尊又如何?憑你我三人,要贏那幽冥老祖是輕而易舉的。”鳳尊冷哼一聲,說出來的話依然高傲。畢竟他們有兩個獸尊,一個人尊,要對付一個剛剛奪舍的幽冥老祖的確不是問題。
“劍尊在這裡稍事休息數日吧,再過數日,這右手才能再長出來。”榕尊打斷了另外三人的話,道:“趁這個時間,鳳尊和鼠尊也回族裡準備一下吧。”
對榕尊,鳳尊和鼠尊都是相當敬重,聽話的離開。然後,榕尊才饒有興致地看著劍尊的傷口,道:“你可是見到那羅刹子?”
劍尊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笑,道:“見到了,雖說羅刹子體內的血脈已經對立到了一觸即發的時候了,若是那羅刹子能活下來,那羅刹一族未來也算有望了。”
“羅刹一族比起幽冥一族來說好很多了,你們那時候動手也太快了。”榕尊歎了一口氣,像是在數落劍尊一般,“不過也不能怪你,出過幽冥一族這檔子事,誰都會緊張的。”
“嗯。”劍尊點頭,兩人便都不再說話,仿佛在思考就要到來的大戰要如何應對。
不過是五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仙魔宗和羅刹一族開始出現在無極山外,一場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