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你要給我負責!
“我懷孕了。”
聽到這句話,風絕情的反應遠比他想像的要平靜的多,甚至有些懷疑地看著淩軒。
後者驚訝,隨即想起自己曾經用這個橋段耍過風絕情一次,也不怪他會懷疑。但是事到如今,風絕情這幅樣子卻讓淩軒有些生氣。
“你這什麼表情?!都怪你!!!!”
淩軒肩膀微微顫抖,自己原本是個直男,來到這個世界彎了也就算了,現在終於……終於連身體都變得不對勁了嗎?
他的身體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他死死揪著風絕情的衣襟,狠狠地罵道:“都是你這個混蛋的錯!誰讓你老是射在裡面?混蛋!!!快點去給我換血,把那一半百草仙血脈給我換掉!!!!!”
風絕情搖的眼花,好不容易理清思緒,反過來用力握著淩軒的肩膀,道:“你說什麼?真……真的嗎?”
淩軒瞪大雙眼看著風絕情,然後神色漸漸變得淒慘,抬手捂著臉,道:“風絕情你這個混蛋,我的節操都不見了……該怎麼辦啊?我是男的啊?要怎麼生啊?”
“真的……啊。”風絕情呆愣地重複,然後猛地抱起淩軒,在他的驚呼聲中抱起他轉了幾個圈。
“別別別!放下我!這是馬車裡!啊……”
“砰!”
“我的頭!”
一陣混亂之後,風絕情連忙放下撞到頭的淩軒,也是一副手忙腳亂無所適從的樣子。
“現在怎麼辦?叫大嫂過來嗎?”風絕情問道。
“你把我師父當做什麼?他可是藥師谷穀主,又不是穩婆。再說這種事……我要怎麼開口?”淩軒欲哭無淚,天知道他是怎麼弄得,不過是給自己把個脈,居然弄出了喜脈……剛知道那會兒,他都想要去死一死了。
“混蛋……”淩軒猶自不甘心罵著,風絕情卻心甘情願地受著,目光止不住落到淩軒的小腹,似乎有些難以想像在那裡多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但是現在卻只能感到一片平坦。
“摸什麼摸?”淩軒很不高興,但卻也沒有揮開風絕情的手,只是目光複雜地看著他,道:“女人要三個月才能顯懷,我是個男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都是你害的,給我負責!”
“我當然會負責。”風絕情伸手將淩軒抱在懷中,輕吻他的額頭。
“我不負責,你還想找誰負責?”
淩軒說不出話來,看著風絕情的眼睛就知道他有多高興,只能不自然的移開目光,道:“對於生孩子這種事……我是真的一點點經驗和心理準備都沒有的。”
“還是找苗穀主過來吧?司情還有司禮照顧。你現在可是比藥師谷所有的病人都要金貴多了。”風絕情霸道的說,還是覺得這是一個靠譜的方法。他和淩軒都手足無措,想來能依靠的就只有苗寒和方玉梅了。
風絕情是絕不會找方玉梅來的,因此苗寒成了最好的選擇。
消息傳回去會引起多大的震盪,淩軒都已經不願意去想了,當苗寒快馬加鞭趕過來,也不過花了不到五天的功夫。
看著風塵僕僕地苗寒,可見他這一路是如何趕路的。
“給我看看。”一見到淩軒,苗寒馬上伸手抓住淩軒的手腕,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難以置信地說道:“真的是喜脈,淩軒你……”
“別提了,這幾天我自己驗過幾百次了……”淩軒扶額歎氣,說不出的苦逼。
“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跟我進去!”苗寒馬上就急了,一把拽起來淩軒,拖到床上,仔細給他把脈。
淩軒不住苦笑,道:“沒事的,才剛剛懷上,沒必要臥床吧?”
“你懂什麼,本來男子受孕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多小心都是正常的。”苗寒眉頭微蹙,白皙的指尖點在淩軒的手腕上,道:“而且快一個月了,也該注意一點了。”
說完,苗寒就聚精會神不在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對一旁的風絕情說道:“胎氣不是很穩,不過男子之身到底應該怎樣我也不知道,不過小心那是一定要的了。以前淩軒接觸毒藥和各種藥材太多了,身上還有寒氣入體的病根,對胎兒很不好的,以前是不在意,但是現在可不行……”
苗寒不停地說著注意的事項,風絕情也仔細的一字一句聽著,而淩軒卻覺得背後暴寒。照苗寒這麼說下去,自己豈不是要足不出屋,臥床不起了嗎?
“我開幾副安胎藥給你,你自己喝了以後看看有沒有問題。如果有任何不妥一定要說出來,像是你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哪些要能用,哪些不能用?”吩咐完風絕情,苗寒看著淩軒,叮囑了幾句,見淩軒不住苦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你可不知道這個消息傳到宗裡的時候那是多轟動啊?大白茶杯都掉地上了。”苗寒在床邊坐下,看著淩軒的小腹,道:“你還不知足?我想要都要不了啊。”
以苗寒的眼力,也能看出這十有八九和風絕情那一半的仙草血脈有關係,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十分羡慕。
沒錯,羡慕。
能給愛人生一個孩子,其實苗寒也曾想過,也曾做過這種不切實際的蒙,但是到頭來卻沒有絲毫頭緒。
“但是這種感覺……”淩軒也不是不明白苗寒的想法,抬頭看天,長長歎氣,道:“明明是男人,卻有著身孕……這感覺實在是太怪異了。”
“行了,你就知足吧。”苗寒忍不住笑出聲來,道:“你又不是沒看到風絕情那個緊張的樣子,這幾個月,你大可任性撒嬌,好好指使一下貴為天尊的絕情。”
“這麼說也沒錯……不過我覺得我快有憂鬱症了。”淩軒淚流滿面,道:“一想起懷孕的那些反應,我都想死。”
“這算什麼?分娩的時候才是最難受的吧?”苗寒笑容滿面地補了一刀,淩軒中刀,倒地不起。
……
接下來的日子,剛剛成為父親的風絕情神經質到了讓人髮指的地步。
不光是不讓淩軒下床離開車廂,外面更是不能有一點吵鬧。若是有人敢在外面喧嘩,他當場就要拔劍殺人。
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風絕情,淩軒便只能把他鎖在房中,否者這一路上不得雞飛狗跳了?
不過這樣就實在是辛苦外面守衛的十三劍,但是風絕十三劍都是魔帝修為,在仙魔界行走倒也無虞。一路上的麻煩,大多都沒輪到風絕情出手就已經解決。
“別摸了,感覺怪怪的……”淩軒神色怪異,臉頰發熱,捂著自己的肚子不給風絕情亂摸。
從那時候開始,風絕情就特別喜歡摸他的小腹,那種感覺奇怪死了。
更別提,苗寒還一直在旁邊看著。
“別急,這一個月剛過,你能摸出什麼來?”苗寒忍不住笑,看著淩軒苦兮兮地喝下安胎藥,這才離開,把這個空間留給淩軒喝風絕情。
風絕情的目光一直無法從淩軒身上離開,但是淩軒卻還有些不高興。
“別老盯著他看,別讓我為了還沒出世的他吃醋。”淩軒瞪了風絕情一眼,後者卻露出幸福的笑容,小心地抱著淩軒,親吻他的額頭、臉頰、雙唇。
細密的吻讓淩軒有些招架不住,但是他卻也沒有推開風絕情。
多了一個奇妙小生命的感覺,對於他們來說都還太過陌生,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不過過了這麼一段日子再看,其實……
感覺也不差就是了
“主人,快到了。”就在這時,一劍沉穩的聲音從外面傳開。
淩軒撩開窗簾,便遙遙地看到那被雲霧繚繞包圍的山川。而此時,有不少修者駕馭法寶從空中飛速掠過,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下方緩緩走著的馬車。
“紫金山到了。”淩軒難掩興奮,抬頭一看,便湊巧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水陌、仇思等人恰好也在此時到達,禦劍飛過,飛向那代表劍修最高盛會的紫金山論劍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