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有了……好吧,那是做夢
淩軒站在界珠的宮殿裡,疑惑地看著那石碑上剩下的數字。模模糊糊的,好像總是有一層霧擋在上面,看不清楚內容。他來到下界之後,在他刻意所為之下,他的修為幾乎就沒有增長過,好不容易才來到三階的魔帝,比起風絕情來要差得遠了,石碑上的時間減少的速度也變得緩慢。
到底還有多少時間?
淩軒驀地感到有一絲心焦,努力地想要走進那石碑,但是那短短的距離仿佛永遠都走不到。他累的停了下來,才察覺到這殿中有些奇怪。
藍水他們怎麼都不見了?
他沖出宮殿,發現原本漸漸變得生機盎然的世界仿佛停頓了一樣,讓人覺得有些不祥。淩軒的心跳得飛快,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感到焦慮,猛地回頭,一直遮擋在那石碑上的霧氣不知何時閃開了。
上面……已經是一片空白。
他瞪大雙眼,仿佛心臟被揪緊了一般,喘不過氣來。
猛地睜開眼,淩軒的手下意識的亂抓,緊緊地抓住了風絕情的手臂。他驚懼的目光對上黑暗中擔心的視線,心跳才一點一點的平穩下來。
“都成了魔帝了,居然還被夢魘著了?”風絕情拿起細密的白絹,擦拭淩軒額頭多出來的冷汗,有些擔心地問道:“夢到了什麼?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淩軒的腦袋還有些呆呆地,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靈識潛入界珠之內,再一次確認了石碑上剩下的時間。
還有八年呢……原來……真的是個夢啊。
淩軒長舒一口氣,卻看到了風絕情眼中藏不住的擔憂,突然想要惡作劇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幾個月了?”風絕情緊張地扶著淩軒的肩膀,慌張地說道:“怪不得你最近老是疲乏,原來是因為這個嗎?”
“噗!你還真信啊?”淩軒忍不住笑出聲來,瞥了風絕情一眼,到:“都說是夢了。”
風絕情這才回過神來,也舒了一口氣,但是淩軒卻察覺到了他眼中一閃即逝的失望。
到底……他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孩子的。
淩軒靠進風絕情的懷中,後者的手下意識的抱住,動作自然地已經成了習慣。淩軒感到身上有一絲汗濕,勾了勾嘴角,道:“絕情,我不想動,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風絕情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淩軒能聽得到他心跳一瞬間加快,忍不住笑了起來。
後者認命的起身,結實的手臂輕鬆地抱起淩軒,也沒有掌燈,就這樣在黑暗中往浴室而去。
黑暗中,淩軒聽著腳步聲和衣料摩擦的聲音,突然開口道:“其實我……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也不介意給你生個孩子的。”
風絕情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別想這些了,就算沒有孩子,也無所謂。”
“真的假的?”淩軒笑著抬起眼看他,道:“不過你到底不是普通人,那一半百草仙的血脈說不定能成哦。”
“別撩撥我。”風絕情低頭看了他一眼,緋紅的眼眸有些危險。
“撩撥一下又如何?絕情,我們倆多久沒行房了?你就不想嗎?”淩軒的手指輕巧地潛入風絕情鬆散的衣襟,笑的眼睛都眯起來,道:“這才子時嘛,還早著呢。”
風絕情的呼吸頓時就亂了,尤其是淩軒那只爪子在他的胸口打轉,讓他恨不得馬上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他的腳步驀地加快,來到水霧繚繞的浴池邊上,連衣服都沒有褪去,便將人扔進水裡。
兩人到底是修者,這水池當中乃是放了一眼靈泉,長年溫度怡人,帶著淡淡的奶白色,看起來都有讓人喝上一口的欲望。
淩軒從水中浮起來,寬鬆的衣帶飄散起來,然後往後躲到角落裡。
風絕情也沒有脫衣服,只是慢慢走入水中,讓那精壯的軀體被水打濕,水霧在他的頭髮上凝結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他抬起手將垂落的黑髮捋向腦後。
淩軒目不轉睛的看著,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色狼目光被風絕情發現。
不怪有那麼多紈絝子弟都看上過風絕情要把他帶回去做什麼男寵,就風絕情這資本,光靠臉都能活得很好吧?
一看淩軒那奸笑地樣子,就知道他沒想什麼好事情,他無奈搖頭,伸手拉過那個窩在水中的人,托住他的後腦就是一個讓人窒息的深吻。
寂靜之中,只能聽到彼此唾液交換的聲音,粘膜和舌尖的劇烈摩擦讓淩軒臉上潮紅一片。但是他的雙手還是掛在風絕情的肩膀,用力抱著他的頸項,不願意讓彼此分開一絲一毫。
“呼……呼……一來就這麼激烈?”好不容易冷靜了少許,兩人額頭相抵,淩軒忍不住笑道。
“那是自然。你也知道……我們多久沒行房了?”風絕情的聲音低沉的可怕,修長的手指解開松松的衣帶,單薄的裡衣頓時隨著水流散開,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膚。
他的唇帶著渴望吻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激烈的痕跡。淩軒的腰杆緊繃,感到被男人吮吸的地方隱隱作痛,一個個紅色的痕跡像是證據一樣流了下來,透著一股情熱的氣息。
淩軒的手抱著懷中的腦袋,手指輕輕梳理長長烏髮,繞在指尖上散成一世柔情。
察覺到淩軒的遊刃有餘,風絕情的眉頭一皺,牙齒突然一合,在那處敏感留下了一個淡淡地牙印。
淩軒驚喘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放下,上半身完全倚在風絕情的身上,仿佛是把自己送到那人嘴邊一樣。
或許是久違了房事,風絕情顯得有些急躁,借著有水幫忙,他不似以往那般耐心細緻。當他炙熱的昂揚沖入還有些生澀的入口的時候,淩軒的後背一瞬間繃緊,臉色微白。
“痛的厲害嗎?”風絕情抬起頭親吻他的下巴,雙手安撫他全身的敏感處,想要幫他疏解開始的不適。但是……隔了那麼久再一次進入淩軒的身體,那幾乎要把他絞斷的緊窒讓他差一點理智盡失,能保持著不動,已經是他的極限。
淩軒大口的喘息,無論多少次,他都無法習慣在水中做。倒不是說不舒服,只是那溫水被擠入那敏感的地方,然後在被迫摩擦著內壁被擠出去的感覺……太舒服,舒服到讓人近乎發狂的程度。
體內的充盈趕讓他的意識一陣模糊,他低下頭,抱著風絕情的脖子吻了上去。這就是允許風絕情動作的信號,後者竭盡所能讓自己不喪失理智,盡可能的溫柔對待這個愛人。
“別忍著,對身體不好。”
但是此時,淩軒卻笑了笑,不怕死地附在風絕情耳邊,沖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道:“不努力一下,我怎麼可能懷孕?”
風絕情的呼吸馬上變得混亂,血紅色的眼眸甚至有血光閃過……這一夜很漫長,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浴室裡才安靜下來。
淩軒疲乏地趴在池邊,哀怨地瞪著吃飽喝足的風絕情。雖然是他主動撩撥的,但是這個禽獸還真的一副不讓他懷上誓不甘休的架勢。
看來……今天是不用下床了。
他憊懶地想著,連抬一抬手指的力氣都拿不出來,就像這樣趴著算了。
風絕情看著就這樣睡著了淩軒,有些驚訝,也滿是寵溺,幫他收拾了一下,披上趕緊的裡衣便抱回房間。
剛剛放回床上,他突然感到一股極其玄妙的感應。
逆行下界的通道被打開了。
他馬上就明白了,起身來到房外,躍上屋頂望向極東,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那裡的因果天道被攪得一團混亂。
另一邊,淩英也躍上了屋頂,想來也是發現了異常。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凝重。
明明還剩下不到一年而已,他們居然就……找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