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這種東西叫牙印
“我說軒……”風絕情伸手淩軒留給他的痕跡,有些無奈地說道:“你知道這個一般被人稱為什麼嗎?”
淩軒尷尬地扭過頭,嘟囔道:“你管我……”
“一般人……”風絕情摸著那兩邊半圓形的痕跡,道:“叫這個牙印,吻痕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你管我!!??”淩軒臉上漲紅了,憤憤地想要從風絕情身上下來,卻被他抱住動不了,“放開我!”
“軒……你不是連怎麼留痕跡都不懂吧?”風絕情的眼中帶著笑意,那樣子在淩軒看來要多得意就多得意。
“閉嘴。”淩軒咬牙切齒,逞強道: “牙印也是痕跡啊,我就喜歡留牙印怎麼樣?反正我是不如你經驗多……”
“吻痕……”風絕情卻拉起淩軒的手臂,雙唇貼上他的手臂內側,“在同一個地方用力地、反復地、努力想著要留下痕跡就會出現。”
說完,他便示範一般用力吸吮淩軒的手臂內側,放開的時候那裡便多了一個新鮮的吻痕。
淩軒看到手臂內側出現的新鮮紅色痕跡,眉頭微挑,俯下身在風絕情另外一側的脖子上用力吸吮。在這方面意外地笨拙在風絕情眼中顯得極其可愛,他抬起手輕輕搭在淩軒的後腦上,覺得脖子被吸吮的有些痛,不過也沒什麼。
淩軒鬆開嘴,卻沒有起來,有些依戀地趴在風絕情的胸膛上。房間裡便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絕情……我真的能夠相信你的對嗎?”
許久許久,淩軒的聲音如同幻覺一般想起,怯弱地讓人心疼。
果然還是讓他不安了。
風絕情這麼想著,雙臂用力將人緊緊抱在懷裡,聲音雖然清淡卻也篤定。
“你不相信我,還想相信誰?”他沒有直接回答“是”還是“否”,只是抱著淩軒,反問他。
“也是。”淩軒哈哈一笑,卻在此時看到了一雙不知道何時就在那裡的好奇的旁現者,嚇得大叫起來。
藍水……藍水大小姐什麼時候在旁邊看著的?神、神呐……淩軒張大嘴,大腦因為處理資訊太多而出現了死機狀態,臉色漲紅,甚至都忘記了要遮掩裸露的上身。風絕情也反應過來,一看那藍色的少女就臉黑。淩軒身邊這種沒有氣息的東西太多了,連親熱一下都要小心再三。
否則不就像現在這樣不知什麼時候就多了一個旁現者。
心中非常不是滋味的風絕情二話不說把藍水踢了出去,回到房間便看見淩軒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裝鴕鳥。
幸好藍水不知道他們倆的行為代表著什麼,要不然他就不活了……淩軒這麼自欺欺人地想著,不知不覺就念叨出聲,結果聽到了風絕情很不給面子地笑聲。
“風絕情!!!你居然幸災樂禍!?”淩軒咆哮,繚繚繞繞地在龍島上空盤桓。
……
淩軒這個不速之客仿佛理所當然一樣就在龍島住了下來,他也沒住多久,敖可就來通知,說龍族族長終於醒了,要見風絕情。
兩人便在敖可和敖澤的帶領下走進龍神殿,卻不知道在走廊裡穿行了多久“我怎麼感覺再往下?”淩軒拉了拉風絕情的袖子,低聲說道。因為走廊繞來繞去的,他的方向感早就亂成一團了。
“的確是在往下。”風絕情緊了緊淩軒的手,低聲答道。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問題,所以他們也不擔心被敖可和敖澤聽到。
“淩兄說對了。”敖可微微一笑,有著一對豎瞳的眼眸因為笑容而微微眯起。四人走到了一扇鑲滿柳釘的紅色大門前,敖可的手打上了門環,道:“龍神殿實際上在海底,自然是要往下走了。父皇醒過來了,兩位請跟緊我。”
她和敖澤一人拉住一邊門環,輕輕一推,一片美麗的藍色便印入淩軒的眼中,讓他忍不住驚歎。
因為這是一條海底通道,由隔水陣法形成的半圓形頂棚將一條鋪著細細白沙和散落珊瑚的道路隔離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水不深還是水太清的緣故,陽光還能從容的穿過海水投射在海底,也將通道上方各種悠閒自在的遊魚照射出斑斕的色彩。
淩軒驚歎,有種來到了水族館的感覺,不由的有些興奮。但是他這副樣子落在敖澤眼中就讓他頗為不屑。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穿過好幾千來長的海底通道,四人總算來到了輝煌壯闊的龍神殿外,龍神殿仿佛被一種看不到的力量保護在內,像是一個保護膜一樣。四人一起穿過的時候,其他三人好像沒有感覺,淩軒卻被擋在了外面。
敖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我忘了告訴父皇一位客人了,這龍神殿已經被父皇煉化,他不知道你來,你便進不了這殿中……”敖可眉頭微皺,道歉倒是很誠懇,道: “我這就去和父親說明,請淩兄在外面稍等。敖澤,你在這陪淩兄。”
“我?”敖澤伸手指了指自己,但是還沒等到他提出質疑,敖可已經領著風絕情走進殿中。他無奈,只能洩氣般垮下肩膀。
風絕情倒還有有些擔心地扭頭看著淩軒,見他抬手擺了擺示意他不用憂心,這才收回目光。
待到敖可和風絕情的身影消失,淩軒和敖可同時歎了—口氣,不由的抬起眼對視一眼。
“你就是那風絕情的姘頭?”敖澤的眼眸轉了轉,突然開口,帶著一絲莫名敵意。
淩軒眉頭一皺,突然覺得心中微沉。上下打量了敖澤一番,像是面試官一樣在心中下了一個初步評定。
太傲,簡直目中無人。
既然對方不懷好意,那麼淩軒自己也沒有什麼先禮後兵的意思,語氣也不好,道:“關你什麼事?”
“呵!不愧是風絕情的姘頭,說話的話氣和他一模一樣。”敖澤冷冷一哼,緩緩走到淩軒面前。淩軒不喜生人靠近,原本想要後退,後背卻碰到了海底通道的邊緣,居然還有心思去想原來這陣法效果和玻璃差不多。
“你幹嘛?”淩軒的後背緊緊貼在陣法壁上,皺起眉看著幾乎逼到面前的敖澤,都已經能夠從敖澤那雙金色夾雜黑色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在來龍族之前,他特意去惡補了和這個種族有關的知識。因為龍族會和很多種族交合然後生子,各種亞種的數量多得讓人眼花繚亂。雖然龍族變成人形的時候看不出到底算是哪個分支,不過從眼睛的顏色卻能夠分得出來他大概有什麼血脈。
敖澤的眼睛離遠來看的時候,是非常漂亮的金色,可見他體內有的是最尊貴的金龍血脈,可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一看,才發現那虹膜上金色的放射狀條紋中夾雜著少許黑色。
黑色……是龍族的哪一支來著?
“哼!你們人類真是齷齪,居然兩個男人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敖澤不屑地挑眉,獸族的思想裡繁衍種族是最重要的,在他看來兩中雄性在一起那簡直是無法想像的事情。
“那是我和風絕情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一毛錢關係!”淩軒伸出尾指,毫不避讓地瞪著敖澤的眼睛,縱然修為低下也依然強硬。
“牙尖嘴利。你不過是個男人,而且……”敖澤的眼睛上下打量淩軒,挑剔嫌棄。
“也沒有什麼出眾之處啊?”敖澤笑了笑,他身下和淩軒重疊的影子似乎動了動,如有實體一樣爬上淩軒的後背,像是個人一樣伸手摸住淩軒的後腦。但是淩軒沒有發現,只是因為敖澤那一句沒有出眾之處而有些發怒。
“關你p事?”淩軒狠狠地豎中指,反正敖澤也看不懂,管他呢。
敖澤心中一直在思考著淩軒的心魔會是什麼,眼眸略微眯起,然後看到了淩軒藏在發底的那個胎記,便說道:“我錯了,不是沒有出眾之處,而是比一般人還要差嗎?真不知道你這一沒姿色二沒背景的男人,風絕情看上你什麼地方了?”
淩軒愣了一下,頓時心境出現一絲裂縫,他背後的影子便試圖往裡面擠,不過剛剛擠進去一絲,就被一支覆蓋著細細白鱗的手抓住,硬生生扯了出來,只留下一點碎片在淩軒心境之中。
“有點不地道吧?雖然身為影龍是偷偷摸摸的一族,不過你既然身負金龍血脈……”一個滑膩膩的會讓人想起蛇的聲音響起,有著妖異容貌的男子突然出現。
“總該有些龍族的氣度吧?敖澤?”慕顏夕笑盈盈地開口,惹來了敖澤愕然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