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天然呆和反差萌
“不行!推不出來!淩軒你的原方真的沒問題嗎?”苗寒把手中的毛筆一扔,有些抓狂道。
“我的絕不會錯,所以只有可能是我們的輔藥推錯而已。”淩軒很強硬的回答。那可是界珠裡的丹方,怎麼可能錯?
“那就太奇怪了!這裡…… ”蘭絕心拿起被蘭絕心丟到一邊的筆,在空白的地方寫出墨珠心和蛇膽草兩味藥,道:“這兩味藥是我推理的最靠譜的了,墨珠心能夠壓制白蘇忍冬的寒性,而蛇膽草能夠壓制白毛何首烏的糟性,能讓藥性融合更為容易一些。”
“我覺得不需要壓制,這兩位元主藥藥性相悖,完全可以互沖…… ”
“不行!千年的白毛何首烏的藥力比白蘇忍冬要強,如果任由它們藥性相沖,那一定會失敗!”
“那麼這剩下的三味藥到底是什麼?目前我們只能推出個範圍,沒有辦法精確啊。”淩軒歎了—口氣,他已經把所有能夠找到的藥草全都塞進了界珠,但是雖然補出了其中幾味輔藥,但是剩下的三味藥無論如何都顯示不出來。
大概需要的靈藥是真的找不到了,不過既然別人也能夠煉這種藥,大概就是有替代的法子。
那麼可能就不只是三味輔藥了,但若是這樣,推理的範圍就更加漫無邊際了。
所以淩軒沒有說出來,在這裡的另外兩人都是世上最頂尖的藥師,有他們兩個探討,他還不信弄不出來。
“既然都有範圍了,那何不都試一次?”一人推開房門,見到這難得的平靜,便開口道。
三人愣了一下,然後同時深吸一口氣,也不顧來的人是魔域第一大派宗主或自己老公或自己師兄,破口大駡。
“那是暴殄天物!!!”
白忘意被罵的渾身一抖,歎了—口氣擦掉額頭冷汗,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道:“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
淩軒幾人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其實想想,白忘意的方法大概是最有可行性的。但是耗費的財力太可怕了,那幾樣主藥,就算淩軒能夠以白菜價提供其中兩種,地心乳這種天材地寶卻只能靠無極魔宗自己去收集的。
每一滴的價格,都貴的讓人心肝顫,浪費起來,就算是無極魔宗的家底,估計也會敗光。
“我有分寸。”白忘意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道:“身為無極魔宗的宗主,我能給你們兩份藥材。”
三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如果只有兩份,那麼也就是說只能失敗一次。
“但是!”白忘意很可恥地學人家賣關子,又伸出了其餘五根手指,道:
“身為大師兄,我能給你們湊出五份來。”
蘭絕心忍不住笑道: “大師兄,你這是公私不分。”
“無需如此,您到底是一派之長。”另一個清清冷冷地聲音響起,眾人轉頭去看,才發現那好像是一朵雪花一般漂亮的人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這裡,身體經過苗寒一番調養倒是好了不少,只不過無論何時看到他,總會有一種他就像是日光下的雪花隨時有可能消融的感覺。
讓人不由得更得小心翼翼起來。
“無需為雪丞這麼做。本來我已經做好了自廢修為的打算了,讓各位為雪丞如此費心已經十分過意不去了,更何況 …… ”雪丞實在是覺得心有不安,他現在只是一個叛出門派的逃徒,接受著仙域最正統的長幼尊卑,三綱五常教育長大的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份太過於難以啟齒。除了這看起來很不錯的玄陰之體之外,他與廢人無異。
更何況因為他和蘇忘思的事情,他在玉虛門不知道受了多少冷嘲熱諷。男男相戀,本來就已經背離陰陽相合之道,人倫之禮,雖然蘇忘思的這些師兄弟們都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卻還是覺得不安。
這是一個被傳統禮教荼毒至深的人。
淩軒看著雪丞的神色,便下了這樣一個判斷。不過他也覺得雪丞這種想法才是最正常的,在他那個性開放的時代,同性戀依然不是能夠大大方方宣之於口的性癖。
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封建保守的時代,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封建保守的人?
大概這雪丞和自己真的有點像吧?
“沒關係的。”淩軒笑了笑,突然開口,第一次主動和雪丞說話,“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再介懷這麼多了。難道你不知道這位白忘意宗主的老婆就是個男的嗎?”
說著,淩軒用目光不斷地掃著白忘意和苗寒。
被人這樣點破關係,苗寒條件反射一樣的羞澀了一下,回過神後才伸手戳了戳淩軒,道:“我和雪丞相處多久了?你當他看不出來嗎?”
“真、真的嗎?”
苗寒話音剛落,就聽到雪丞傻愣愣地聲音,頓時引來了眾人矚目。這個冰雪一樣的人愣了一下,白暫的臉浮上一點紅暈,不好意思地垂下頭,道: “對不起……我在這方面悟性比較差……”
眾人心中愕然。
難道……這個看起來冰雪聰明的人其實是個天然呆嗎?這反差萌太劇烈了吧?
淩軒張大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不過仔細想想,雪丞如果是個天然呆的話,那他和蘇忘思的攻受問題……糟了!自己邪惡了。
“額……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你就明白了吧?不會有人歧視你們同性之間的愛情的,所以放寬心去好好休養身體,我們這裡的推理也快要大功告成了。到時候雖然洗經易髓丹是給你用的,但是能夠煉出仙丹,給無極魔宗帶來的其他收益可遠比那仙丹要多得多,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好好陪著忘思魔帝就好了。”淩軒攤了攤手,揚起了手上寫的密密麻麻地藥方,臉上是讓人安心的笑容。
“沒錯。你的身體還虛著呢,和三師兄分離五十多年,還不趕緊去陪著?”蘭絕心也開口了,卻比淩軒要惡劣多了,一句話就說的雪丞臉紅了,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房門吱呀一聲合上,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蘭絕心伸手取過了淩軒手中的丹方,道: “不過……就算丹方能補齊,卻還有一個問題。這洗經易髓丹……誰來煉?”
這個問題一出,苗寒和淩軒都愣了一下。不是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只是不願意深究罷了。
的確,煉洗經易髓丹,會有仙劫落下。那可是比大天劫還要可怕的東西,歷史上那些能夠煉出那種丹藥的大能都死在了仙劫之下。
基本上,煉這種丹的,就等於自殺。
“我來吧,被稱為醫道聖手,我也很想嘗試一下煉仙丹。”苗寒略微沉吟,開口說道,卻被白忘意打斷。
“不行!我不許!”白忘意起身,緊張道。
“那還是我來吧,我體內的鳳凰翼內有一縷涅槃之火,說不定能夠啟動倖免於難呢。”蘭絕心笑了笑。
“那也不行!你覺得有可能嗎?”白忘意瞪了蘭絕心一眼,看著他苦笑,道: “你死了,那妖凰雙翼絕對自己飛回那妖凰身邊去。”
“呵呵……”蘭絕心無奈苦笑。
“若是抵擋仙劫,你們都不行。”一個滑膩膩的聲音突然出現,驀地讓不知情的人感到雞皮疙瘩一起,白忘意更是毫不猶豫吐出一顆珠子一樣的法寶出來。
“嗚哇!別動手啊!”慕顏夕躲到了淩軒背後,露出半個眼睛看著都被突然出現的他嚇到擺出攻擊架勢的人,笑了笑,道:“我是淩軒的靈獸,有契約的!”
見淩軒點頭承認了,白忘意才吞回了珠子,苗寒也收回了已經在指尖的黃葫蘆。蘭絕心看起來最淡定,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不得不淡定,因為他是在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他壓下心中波動,沖慕顏夕問道。
“先不說別的,要在下界煉製仙丹需要花費多少靈力你們知道嗎?若是以地脈算,幾乎要抽幹一條龍脈才夠啊,而且百年難以恢復。”慕顏夕這才從淩軒背後走出來,坐在桌子上,道:“光是這一條你們就沒辦法達成了。再者說,仙劫可不是那麼好玩的東西,縱然是現在的我去接,一下也得重傷。”
他藏在承袍下的尾巴擺動了一下,眼角細細的鱗片都說明了他身份不凡。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根本練不出那洗經易髓丹?”
“非也!”慕顏夕的尾巴用力搖了搖,道:“能夠抵擋住仙劫的人這裡有一個人,就是淩軒!”
原本淡定喝茶的淩軒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好不容易忍住了卻快被嗆死了。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很狼狽地指著自己。
“你說我?”
“準確的說不是你,而是那位大小姐。”慕顏夕算肩,笑道: “她可是無素之精,不會懼怕天劫的。”
“那就快點開始煉丹吧!”淩軒一聽不是讓自己去擋就生猛了起來,卻被慕顏夕伸出來的手指擋了回去。
“不行。以你現在的修為啊,絕對不行。”慕顏夕伸出手指,咬了咬,輕蔑的樣子讓淩軒有些不爽。
媽的!又是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