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回到華夏
張成此刻已然抵達了華夏帝國,並且來到了自己的家族之中,自己的家族得到了上一批築基丹的支持,再加上這幾年的發展,此時的張家已經成了華夏帝國有名的大家族之一,地位已經和歐陽家族平齊。
為張放聽到自己闊別三年之久的三兒子回來的消息之後,心情大悅,立馬從裡面迎走了出來。
此刻,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的修為,在當今的華夏國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再加上家族事業蒸蒸日上,他的心情大好,所以精神比三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兒子,這幾年你跑哪去了,你大哥他們回來的時候說你被陰陽魔宗的人抓去了,害得我好一陣擔心,到底有沒有這事?”張放問道。
“沒有的事情,那都是人家謠傳的,我這幾年得到了奇遇,在一個地方閉關修煉,所以外面的人才會胡亂猜測。”張成怕張放擔心,所以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不過,聽了這話之後,公羊馨悅的心頭猛地一跳,她這才意識到,之前的幾年並不是他不想見自己,而是自己身處於陰陽魔宗之中。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是一陣自責,因為,她覺得,張成會遇到這些事情,應該和當年機關城的那件事情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不過,她也知道,他們父子團聚,所以也沒有說些什麼。
“哦,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張放又看向了公羊馨悅,問道:“兒子,這位是?”
歐陽倩雲他知道是自己的準兒媳婦,但是,這個女子模樣長的也很絕美,此刻和自己的兒子一起來,想來和他關係應該不一般。
“哦,她是……”
“伯父你好,我是張成的女朋友。”公羊馨悅怕張成胡亂說話,所以搶在了他的前面介紹了一下自己。
“女朋友?”張放一怔,倒是第一次聽這個名詞。
“哦,就是將來要結婚的意思!”公羊馨悅見張放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又解釋了一遍。
“哦?當真?”當然了,張放問的是張成。
“嗯,當真!”張成在公羊馨悅的威迫之下,只能點頭應是。
“哦,好啊,來,快裡面請吧!”張放心中感嘆:“這小子本事見長啊,出去沒幾年就又給自己弄了個兒媳婦回來。”
不過,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自己很有面子,自己兒子找了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他能不有面子嗎。
但是,他心裡又想,和這小子一比,老大就有些不爭氣了。
“那個,爸,我就不進去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張成搖了搖頭,接著問道:“爸,你知道夏侯家族在什麼地方嗎?”
“夏侯家族?”張放想了想問道:“你說的是之前拍賣時候出現的那個夏侯家族?”
“正是!”張成點了點頭應道。
“中間我和他們也有過幾次聯繫,所以我知道,不過,你找他們幹什麼?”張放不解的問道。
“這您就別問了,我找他們有急事要辦。”張成並沒有回答張放的問題,而是問了這麼一句,他可不想成為張放眼中的“小色狼”。
“嗯,他們就在咱們華夏國的東北方向的一處群山之中,你有飛劍,應該很容易找到的。”張放回答道。
“那好,我這就走了……”說到這裡,張成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取出了一個凌雲碟遞給了張放道:“爸,這東西你拿著,到了生死關頭,你將它打開,它可保你一命。”
“這是什麼啊?”張放不解的問道。
“哎呀,你就別問了,你拿著就是了。”張成直接塞給了張放,然後不等他說話,便領著公羊馨悅和歐陽倩雲飛了出去。
“你小子,這東西你留著就是了,我這把老骨頭,要這有什麼用。”張放看著張成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出了華夏國,公羊馨悅便召喚出了機關人,然後他們駕馭著機關人,朝張放所說的東北方向飛了過去。
“張成對不起,之前我錯怪了你。”公羊馨悅坐上機關人之後,說道。
“嗯?”張成一怔,有些不明白公羊馨悅這演的是哪一出,不過,看她自責的模樣,旋即明白了過來,接著說道:“哦,沒事兒,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
“好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扭捏捏的了,弄得我都有些不認識你了!”張成見她還執著著這件事情,連忙打斷道。
“人家做錯事了麼,自然要態度好一點了,不然的話,你怎麼能原諒我呢。”公羊馨悅撒嬌道。
“額,我說你能不能正常點,我怎麼感覺那麼慎得慌啊。”張成沒好氣地說道。
“去你的,一點情調都不懂。”公羊馨悅感激的看了張成一眼,她知道,張成張成是故意這樣說,為的就是不讓自己心裡難受,不過,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問道:“對了,你給伯父的那個捲軸應該就是在那個奇怪的塔里得到的吧?”
“不錯,正是從那裡得到的。”張成也不隱瞞,對於別人,他或許不會說時候,但是對於自己的女人,他自然不會隱瞞了。
“那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啊?”公羊馨悅好奇地問道。
“那東西可以將人直接傳送進虛無神塔之中,而且無視任何阻力的影響,只要使用,就可以傳送。”張成回答道。
“虛無神塔?”公羊馨悅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張成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之前我們一起闖過的那個塔,那是巫族的傳承之地虛無神塔。”張成回答道。
“巫族的傳承之地?”公羊馨悅似乎聽說過這個情況,於是有些震驚地問道:“不是說,巫族已經被黃帝滅族了嗎,怎麼虛無神塔還存在啊?”
“存在,你還記得之前咱們到了第三層之後,看到的那個石碑麼?”張成問道。
“嗯,記得。”公羊馨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接著問道:“怎麼,你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