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12 我是他的未婚妻
不遠處,有一位侍應生打扮的女孩蹲在地上慌亂地檢拾碎片。
「姎姎?於姎姎?」鄭楚曜很驚訝,有些狼狽地推開我。
癢癢?魚癢癢?我皺眉,這是什麼怪名字啊?
「對不起,楚曜,我不知道你在這裡,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
說謊!明明都看見了。
我嘖了一聲,女孩立刻垂下頭,囁嚅地道:「對… …,對不起。」
鄭楚曜送我一把冷颼颼的眼刀,走到魚癢癢身邊,握住她的手,柔聲說:「別撿了,小心劃破手。」
原來鄭楚曜也懂憐香惜玉啊。
那女孩長相普通,十七八歲的模樣,不染不燙的中長發紮成馬尾,勉強稱得上清秀,勝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嘛… …又瘦又扁跟我差遠了,大概是本小姐不識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來那女孩是塊璞玉,鄭楚曜卻當寶似的。
我看看鄭楚曜,又看看那個叫『魚癢癢』的女孩,立刻嗅到他們之間不尋常的氣氛。
嗯,有姦情。
鄭楚曜的手剛觸到她指尖,她就立刻瑟縮一下,低聲說:「我,沒關係… …」
說沒關係,纖纖小手還是搭在鄭楚曜的掌心裡。
我又嘖了一聲,魚癢癢才如大夢初醒般試著抽回手,不知道是她沒使力,還是鄭楚曜握得太緊?她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抽出來,惹得我都想朝鄭楚曜喊:放開那女孩!
魚癢癢含羞帶怯地抬頭看向鄭楚曜,輕輕說了聲:「別這樣,放開我。」大眼睛盈滿水光,欲語還休,隱台詞根本就是:別這樣… …放開我!
天啊,如果我是男的,聽到這句話骨頭都酥了吧。
可惜,我是女的,兩個字送她—矯情。
鄭楚曜是男的,所以骨頭很不爭氣的酥了,他呆呆望著魚癢癢,兩人相視無言,眼波間流轉的電流大概有幾百萬伏特,雷得我吱吱作響。
這對野鴛鴦顯然沉浸在兩人世界,無視我這位准未婚妻。
「她... ...,她是你女朋友嗎?」魚癢癢瞄了我一眼,言不由衷地說:「她,好漂亮… …。」
「不是。」
聽到鄭楚曜否認,我登時怒了,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推了一把那個叫『魚癢癢』還是叫『於姎姎』的女孩。
「我不是楚曜的女友喔。」我笑容可掬,「我是他的未婚妻。」
那女孩呆了呆,晴天霹靂大概就是形容她臉上的表情。
我乘勝追擊,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銳利,「你好像認識我的未婚夫?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魚癢癢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後退一步,結結巴巴地說:「我… …我在這家飯… …飯店… …打… …打工… …。」
這女的好好說話行嗎?能不能不要用疊字行嗎?
唔,是因為我太凶了嗎?
「林星辰!」鄭楚曜狠狠刨了我一眼,把魚癢癢護在身後,好個鶼鰈情深。
但,怎麼辦呢?
行走上流社會多年,本小姐除了『刁蠻千金』,還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叫『小三獵人』,甚麼鶼鰈、鴛鴦、比翼鳥… …一遇上本小姐,也只能『奈何情深,向來緣淺』。
「原來是楚曜家的『工讀生』啊。」我加重『工讀生』這三個字,毫不掩飾心裡滿滿的鄙夷,「工讀生小姐,請問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嗎?」
魚癢癢抿著唇,沒有回答,比本小姐還驕傲。
「本小姐問問題,你就得答呀。」我不耐煩地又重複一次:「工讀生小姐,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嗎?」
「嗯。」她點點頭。
「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偷聽我們談話,還跟我未婚夫拉拉扯扯的,這樣好嗎?」
「我,我… …,不是故… …故意的。」還說不是故意的,她的手明明還緊緊扯著鄭楚曜身上的襯衫,抓出他腰側一片皺褶。
「林星辰,你到底想說甚麼?」鄭楚曜用眼神警告我閉嘴。
怕他?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工讀生小姐,請問你的Hourly wage多少?」我繼續問。
「啊?」她一愣,眨巴著大眼。
連『Hourly wage'這麼簡單的英文都聽不懂?果然跟本小姐不在同一水平。
「Hourly wage,時薪。」我眯起一隻眼,得意洋洋地賣弄英文,「How much are you an hour?」
眼角餘光瞄到鄭楚曜扶一下額,小聲地更正我:「How much do you earn per hour?」意思還不是一樣,我嘖了一聲,面不改色:「反正,就是問你一個小時多少錢?」
「150元… …。」
「新台幣?」
「嗯… …。」
「呵,那你知道你手上抓的這件襯衫多少錢嗎?」
「… …。」她茫然地搖頭。
「單單鄭楚曜身上這件義大利杜嘉班納襯衫,少說就要二千美金,台幣六萬起跳。」我拍掉魚癢癢緊緊抓著鄭楚曜腰側的鹹豬手,「別攥那麼緊,攥壞了,你至少要三個月不吃不喝才賠得起。」
「… …。」女孩背脊挺得直直,但依然看得出來身體在打顫。
ヾ(○゜▽゜○) (@゜▽゜@)ノ
星辰公主好壞我好怕,如果有人要丟魚叉,後媽朵是不會阻止的,哈哈然後,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