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5-12謎樣設定之三
雷嘉娜恨恨地把名牌包丟到地上,用力踩、死命踩,發洩狂罵道:「我這LV怎麼是假貨?你們看,你們看,這包包品質這麼好我踩了這麼久都沒變形也沒脫線... ...」「假貨就是假貨,品質再好也是贗品。」我涼涼一句。╮(╯_╰)╭「你憑什麼說我的包包是假貨?你才是假貨!鼻子是假的,胸部是假的,渾身上下都是假貨!」雷嘉娜口不擇言罵道:「連婚約都是假的!曜王子根本不會娶你!」「讓我好看?憑你這種連LV都分不出真假的遜咖?」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替本小姐提包包都不配!」全場嘩然,眾人議論紛紛,「還說花了十幾萬從義大利帶回來的,原來帶回來的是假貨啊!」、「雷氏珠寶的千金連LV真假貨都分不出來?會不會連珠寶是天然的還是人工的都分不出來?」、「笑死人了,這樣誰還敢去她家買珠寶?」可怕嗎?上流社會就是這樣,那些高高捧起你的人,在你摔落地時,也會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
這一句狠狠踩在雷嘉娜的痛處上,她尖叫一聲,失控地拿起一旁餐檯上的瓷餐盤砸向我,眾人驚呼連連,趕緊將她架走。
幸好我手腳俐落閃得快,瓷盤碎在腳邊,只有制服裙上被濺了點湯汁。
「林星辰,你給我記住!我會讓你好看的!!」走廊上迴蕩著雷嘉娜不干示弱的吼叫聲,「我們走著瞧... ...」鬧劇結束了,我轉向於姎姎,輕蔑一哼:「你就這樣任人欺負?」「啊?」於姎姎一臉茫然。
「你就不說點什麼?」
「星辰,謝謝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於姎姎雙手緊握我的手,眼睛閃爍淚光。
天,哪來小白女?╬ ̄皿 ̄
我頭好痛,鄭楚曜跟江念雨怎麼會看上這種貨色?
「謝什麼?」我嫌惡的皺眉:「別碰我!我們沒哪種好交情。」於姎姎一怔,慌忙放手,「我……不是這個意思。」語氣仍殘留餘悸,看來怕得罪我。
我轉身想離開,於姎姎喚住了我,「星辰,你裙子後面弄髒了,我幫你擦... ...」我惡聲惡氣說了聲:「不用了!」她仍固執地掏出面紙,我推了她一把,不料用力過猛,把她推倒在地,於姎姎好死不死倒在那片碎瓷上,瞬間刮出她的小腿肚上幾道血痕。
這時候說我不是故意的,會不會太矯情?
還來不及把她拉起來,門口就響起一聲怒喝:「這怎麼一回事?」言情小說或狗血偶像劇的謎樣設定之三—惡毒未婚妻欺負小白灰姑娘時,好死不死王子一定會出現,屢試不爽。
「楚曜,你別誤會,不是星辰的錯... ...。」於姎姎急忙撐起身子,手掌卻又紮進碎瓷堆裡,鮮血淋漓,怵目驚心。
鄭楚曜雙手的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扶起於姎姎,抬眸冷冷橫了我一眼,「林星辰,我只問你一句話,於姎姎是不是你推的?」如果他問發生什麼事?我可能需要從頭到尾好好解釋,但他只問了:於姎姎是不是我推的?
那麼,我就只剩一個回答了—「是!」
是的,於姎姎就是我推倒的。
「你到底有什麼病?這樣欺負她很好玩嗎?」
本想辯解,但鄭楚曜的態度讓我心寒,不管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我。
於是,我不甘示弱的抬起下巴,「怎樣!我就是看不慣她這懦弱的樣子!裝可憐給誰看啊!」「楚曜,你別誤會,不是星辰的錯... ...。」於姎姎急忙撐起身子,手掌卻又紮進碎瓷堆裡,鮮血淋漓,怵目驚心。
鄭楚曜雙手的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扶起於姎姎,抬眸冷冷橫了我一眼,「林星辰,我只問你一句話,於姎姎是不是你推的?」極品天菜只看上平凡小白花
極品天菜只看上平凡小白花
如果他問發生什麼事?我可能需要從頭到尾好好解釋,但他只問了:於姎姎是不是我推的?
那麼,我就只剩一個回答了—「是!」
是的,於姎姎就是我推倒的。
「你到底有什麼病?這樣欺負她很好玩嗎?」
本想辯解,但鄭楚曜的態度讓我心寒,不管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我。
於是,我不甘示弱的抬起下巴,「怎樣!我就是看不慣她這懦弱的樣子!裝可憐給誰看啊!」我不是白雪公主因為我的真實出身並不高貴,我享受著優渥生活,因此也不是灰姑娘,我成為不了童話故事、言情小說及狗血偶像劇裡任何一位女主角,但我卻漸漸發現,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大家已經把我看成故事裡邪惡反派,我的刁蠻刻薄使壞,恰恰好用來襯托小白女主的美好純真善良。
於姎姎可憐大家都買單,但我可憐就是活該!
鄭楚曜一副我沒救了的樣子,扶著於姎姎離開學生餐廳,他們前腳一離開,江念雨後腳才到。
「來英雄救美嗎?」我冷笑:「你又晚了一步。」「是嗎?我覺得剛剛好趕上。」他淺淺一笑,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剛剛好趕上看我狼狽的模樣嗎?
我狠瞪他一眼,高傲甩頭,邁出學生餐廳。
為何極品天菜都只看上於姎姎那種平凡小白花呢?
眼見鄭楚曜和江念雨終日圍著於姎姎打轉,我忌妒得快抓狂,不知不覺間學期也過了一半,期中考後,我向我的好閨密咬耳朵。
「楊濰啊~」我口氣柔和。
「幹麼?」他一臉戒備地望著我,讓我很受傷。
「我想到一個可以徹底讓鄭楚曜對於姎姎死心的辦法... ...。」我往他身上蹭了蹭,「但是你得幫我。」「什麼?」
「說來還真不好開口... ...。」我難得扭捏。
「那你就別開口。」他難得霸氣。
這小子!我黑線了下,隨即揚起邪惡笑容,「你去強了於姎姎吧!」「什麼『牆』?」
我含糊解釋了下:「你把於姎姎推到牆角,對她這樣又那樣,讓我拍幾張照片拿去給鄭楚曜看,鄭楚曜自尊心那麼強,發現於姎姎花心,大怒之下,一定會徹底對她死心... ...。」說出我苦思已久的邪惡計畫,自己都覺得得意不已,嘿嘿嘿奸臣笑了幾聲。
「什麼這樣?那樣?」楊濰仍然一頭霧水。
「其實步驟很簡單,就是『壁ドン』,漫畫裡男生把女生時最常出現的姿勢。」我咳了一聲,具體解釋了一下作法:「首先,你把於姎姎推到牆角... ...。」「這樣嗎?」楊濰一雙手按在我的肩膀,將我緊緊抵在牆邊。
「對,力道剛好,小子你作的不錯嘛。」我讚許地拍拍他的頭,「再來,慢慢靠近... ...」「這樣嗎?」楊濰的臉近在咫尺,翦水藍眸一瞬也不瞬地看著我,有點無辜,又帶點無賴。
「... ...把嘴巴蓋在她嘴巴上面,停個幾秒... ...」等等,我幹嘛要教一個外國人接吻?
眼前驀然一黑,一瓣濕軟的唇輕輕印在我頰邊,我「咦?」了一聲。
「He who lives by the sword shall die by the sword.(耍劍的人會死在劍下)」楊濰講了一句英文,我聽不懂,呆呆望向他,他偏過頭,一聲嘆息就從我耳畔擦過,「意思是,別玩火自焚。」我聽懂了。
一陣腳步聲扣開我渾沌的思緒,我扭過頭,只見一道背影迅速隱去。
再度面向楊濰,他又是一派陽光大男孩的模樣,伸手擦了擦我的臉頰,用著不正經的口吻說:「just a kidding!(只是個玩笑!)」—Kidding你個歪果人媽媽啦!我嘟著嘴巴,喃喃的重複一遍,腦袋反應過來了,提腳就要去踢他小腿,卻被他靈活跳開。
「公主陛下,請饒了小生這一回吧!」他抱拳作揖,不知道從哪部古裝戲抄來台詞,「小生進獻一計如何?」「願聞其詳。」我也跟他玩起來了。
如此這般,兩個奸角商量好計策,心滿意足的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