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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替身上位的一百種方法》第120章
第120章 煉藥小能手

  江遊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進了水,不然怎麼會用半吊子修為去越級跟一個高級劍修打起來,不過短短兩個來回,江遊的身上就添了幾道深深淺淺的傷口,為了躲避攻擊,整個人還在地上滾了兩圈,灰頭土臉。

  楚景天因為本命火焰消耗過度,臉色白的可怕,他看著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擋在他們面前,不,準確來說是擋在步滄瀾面前的人,神色有些複雜。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人救了他們,但是他對這人卻生不起絲毫好感,反而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戒備和不安。

  不過現在的情勢不容客觀,那個長相平凡的男人顯然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在強撐而已,楚景天看了眼那個姿態難看,狼狽躲閃的人一眼,又轉頭看向掙扎著要提劍的步滄瀾,眼底閃過一抹苦澀,是他錯了嗎?

  從穿越到現在,自以為掌握劇情,所乙太過急功近利,迫切的想要做出一番成就,太過自大以至於現在淪落到這樣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楚景天歎了口氣,將那株碧幽草從儲物戒中拿了出來,攔住了步滄瀾有些搖晃的高大身影,視線轉向那個長相平凡的男人,聲音恢復了冷靜和理智:“停手,否則我立即將這株碧幽草毀掉。”

  那原本與江游戰在一團的白眉老者手中劍氣在江遊身上劃出一個長長的血口子,隨後居然真的停下了手,沒再攻擊過去。江遊也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他的視線死死的盯在老者身上,手中那把破破爛爛的劍因為剛才交戰看上去更破了,劍刃卷邊的地方也更多了。

  白眉老者看著楚景天手中的那株碧幽草,冷哼一聲:“小子,交出碧幽草還能饒你一死,你若是早早如此,又何至於變成這樣?”

  楚景天卻連看都沒看老者一眼,而是對江遊招了招手,說道:“來我這裏。”

  聞言,原本背對著楚景天的江遊齜牙咧嘴,真是日了個狗了,居然淪落到躲在任務目標身後保平安的地步!

  江游退到楚景天身邊,目光緊緊地盯在那個白眉老者身上,生怕下一刻他就會再次攻擊過來。趁著楚景天與老者交談的時候,江遊悄悄將雙手背在身後,手心從劍刃上重重劃過,鮮血瞬間染紅了劍刃,江游卻連臉上的表情都未變。

  但這一幕卻被一旁身受重傷的步滄瀾看在眼中,當江遊準備動手將另一邊劍刃也用掌心血劃過時,執劍的手卻被一隻大手用力握住了手腕。

  江遊皺眉,回頭剛好對上男人的目光,又是那雙眼睛,那雙讓他衝動讓他完全失去冷靜,不顧系統的勸阻執意沖上來的眼睛。

  在男人那雙深邃黝黑的星眸當中,江遊看到了疑惑不解,看到了茫然與無措。不知怎麼,江遊胸中突然湧上一股怒意,莫名感覺十分憤怒和憋屈,他將男人的手毫不猶豫的甩開,轉過頭不再看他,手上繼續剛才沒做完的動作。

  江遊卻是沒看到,在他轉頭後,男人眼中閃過的一抹痛苦。

  楚景天和白眉老者的談判也已經有了結果,交出那株碧幽草,可以放他一條生路,但是步滄瀾和江游必須永遠的留在這裏。

  這是白眉老者的條件,楚景天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手中竟是直接爆出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只不過這次火焰卻比之前要小上很多,但溫度比起之前卻又高出了近乎兩倍有餘。

  老者面露驚愕,不敢置信的叫道:“赤炎神火?好小子,你竟是將本命火焰逼了出來!那老夫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楚景天哪里和他廢話,手中火焰分散成為數團小焰,朝著老者便飛了過去,即便老者躲閃及時,也沒能全部將其躲過,那火焰沾上了老者衣袍之後,以極快的速度焚燒著一切,最要命的是,這火焰根本無法被撲滅。

  “小子你敢!”被火焰燒的如此狼狽,老者暴怒之下渾身迸發出一股極強的劍意,竟是直接令那火焰盡數熄滅。

  但他有那樣的能耐,可不代表著他身邊的那些人也有,那些但凡被火焰沾上的修士們無一不在使勁渾身解數的想要將那火焰撲滅,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原本一個個衣著整齊道貌岸然的修士們此時比江遊剛才的姿勢可難看多了,在地上滾來滾去,哀嚎不止。

  最後還是老者看不過去,擴大自己的劍意,將其包裹在那些修士的身上,總算才將這團火焰給熄滅,火苗盡數熄滅之後,楚景天的臉色更差了,看樣子像是風一吹就會倒下一樣。

  老者卻已是怒極,手握長劍已經飛身向著楚景天襲來,聲音當中滿是滔天的怒意和厭惡:“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讓老夫送你下地獄!”

  楚景天看著襲來的老者,腦中飛速運轉著,想要想出一個解決辦法,但是淩厲的劍鋒已至,他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

  但緊接著,就聽耳邊傳來一聲猛烈撞擊聲,楚景天猛然睜眼,卻見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再次擋在了自己面前,那把一直被他抱在懷中的重劍因為老者的全力一擊而應聲斷裂,步滄瀾雖然將其擋了下來,但是自己卻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江遊,險些把牙給咬碎,飛快的上前兩步,但是動作卻非常小心的扶著步滄瀾,將其交到楚景天手上,咬牙切齒的吼道:“走!”

  說完,自己卻提劍迎了上去,只見那原本那把笨重破爛的劍此時劍身之上被一層青芒所包裹,而青芒當中的劍刃兩邊卻是兩道鮮紅色,整把劍上都縈繞著一種極為兇悍的能量,像是能夠摧毀一切。

  楚景天看著那人的身影,以及自己肩膀上已經陷入昏迷的步滄瀾,他並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人,實際上這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不知怎麼,楚景天此時卻有些心慌,好像一旦他走了之後,事情就將從此脫離他的掌控。

  而那邊江游與老者纏鬥在一起,結果抽時間一回頭就看到楚景天傻站在那裏,簡直恨不得直接調轉劍鋒,一劍把楚景天先劈成兩半洩憤!

  “走啊!你在幹什麼?!”就在江遊回頭的一瞬,白眉老者手中的劍正中江游的左臂,被這帶著深藍劍氣的一擊命中,江遊險些聯手中的劍都握不住。

  看到這一幕,楚景天不再猶豫,將步滄瀾扶好之後準備朝著遠處離去,卻在這時,原本已經意識昏沉的步滄瀾居然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掙脫了楚景天的手臂,楚景天愕然的看著他,結果卻對上了一雙充斥著滿滿殺意的眼睛,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在步滄瀾那樣的視線之下,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少了楚景天的攙扶,步滄瀾身形有些踉蹌,掙扎著要向江遊走去,他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卻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傷害,那會讓他比傷在自己身上更加痛苦千倍。

  回過神的楚景天皺著眉,再次伸手去阻攔,死死的抓住步滄瀾的手臂,說道:“你不能過……”

  “滾開!”話未說完,卻被毫不猶豫的打斷,步滄瀾身上殺意暴漲,像是只要楚景天敢再去阻攔一步,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斬殺在當場一般。

  短暫的驚愕之後,楚景天鬆開了手,在步滄瀾轉身準備朝著江遊走去的時候,手中用力劈向了他的後頸,渾身血跡遍佈,受傷過重,早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男人身形一頓,終究是倒下了。

  楚景天將他扶好,最後看了一眼正打得激烈的江遊,眼中神色非常複雜,再不猶豫,轉身就飛速向著遠處退去。

  白眉老者想追,但是卻被江遊死死攔著,他手中那把劍似有靈性一般,隨著主人的意念而青芒大盛,甚至壓過了白眉老者的劍氣。

  透支了身體裏將近三分之一靈力來完成這一次攻擊,總算將白眉老者攔了下來。而顯然楚景天並不是什麼傻子,早在離開之後立刻給自己和步滄瀾服了丹藥,沒多久就已經消失在了老者的感知範圍內。

  老者被江游攔著,胸中的滔天怒意都傾瀉在江遊身上,如狂風驟雨一般攻擊傾盆而下,直把江遊生生逼退了十幾米遠。

  一口鮮血哽在胸口,江游原本準備噴出去,結果卻聽到系統的提示,抬起手中的劍橫在面前,一口血噴在劍上,青芒微微閃動兩下之後,漸漸像是被血液所感染了一般,青色盡數褪去了,緊接著一陣紅光暴漲,籠罩了劍身,一股煞氣沖天而起,其蘊含的能量讓白眉老者都不禁有些驚訝。

  江遊打量著手中這把劍,發現劍身上的鏽跡似乎又消失了一些,而原本已經有多處卷邊的劍刃此時也已經僅剩下兩處,而他握著劍的手,似乎已經與這把劍心意相通,能夠感受到這把劍此時憤怒的心情就如同自己一般。

  握緊手中的劍,江遊不再猶豫,飛身沖上去,主動迎上了白眉老者的攻擊,兩人重新戰在了一團,只不過這次江遊似有神助一般,一招一式都極為刁鑽淩厲,讓人防不勝防,那把被紅芒包裹的劍與白眉老者的劍碰撞在一起,迸發出一道道火光,聲音極為刺耳,讓人禁不住有些膽寒。

  白眉老者眼看情況不對,立刻咬破手指以指尖血祭劍,原本深藍色的劍氣顏色更為濃烈,中間還帶上了一抹暗紅色,威力相比之前更是有了明顯的提升,江游眼神微冷,突然將劍插在地上,靜靜地看著白眉老者的動作。

  那白眉老者看到江游的動作,整個人一愣,忽又大笑:“哈哈哈!早知如此,剛才又為何不早早束手就擒,說不定老夫還能留你一條性……”話未說完,白眉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不敢置信的抬了抬手,看清楚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湧現出的紫黑色青金紋路,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你!你居然下毒!!?”白眉老者感覺自己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他的聲音不復剛才的桀驁,當中因為驚恐而有些變了音調。

  江遊這時候倒是悠閒了,他從手中拿出一片小小的紫色葉子,輕飄飄的揚了揚,說道:“八品靈植曼陀羅,滋味可好?”

  原來,早在江遊用手心血祭劍之後,就已經忍痛剝落一片曼陀羅的葉子,用其擦拭劍身。這株八品紫色曼陀羅毒性極強,一點都沒有辜負對它品階的評定,只不過境界越低的人,抵抗性越小,毒性發作的時間也就越快,而境界越高的人,像是白眉老者這般的高級劍修,抗毒性則要強上不少,毒性發作的時間自然而然也就慢上很多。

  最妙的是,紫色曼陀羅是一種神經性毒素,具有極強的麻痹性,被這種毒液所沾染之後,最明顯的就是身上的血管會呈自黑色,看上去非常駭人,在毒性開始發作時,最開始四肢會感覺無力麻痹,再到身體的各項器官,最後乃至呼吸功能都會喪失,窒息而死。

  江遊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白眉老者決一死戰,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重,就算自己再天才,修行時間卻只有兩個多月而已,又如何能夠真的從劍道上打敗白眉老者這般修煉多年的老妖怪?

  他一開始不停地在尋找機會,尋找能夠給白眉老者身上製造傷口的機會,很幸運,拼著左臂被刺中一劍為代價,江游成功的在白眉老者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不大的傷口,隨後的戰鬥,不過是在拼盡全力的想要拖延毒發時間的同時,盡可能的多給予對手殺傷力。

  江遊的姿態狼狽,甚至可以說是難看至極,但是卻非常有效,每當他被打的灰頭土臉,在地上又滾又跳的時候,總能趁著對方一擊得手後神經放鬆的一刹那製造出一定的傷害,雖然都是小傷口,但是積少成多,沒看白眉老者身上原本整齊乾淨的衣袍現在也滿是小口子,還有斑駁的血跡往外滲嗎。

  正是因為江遊的拼命,以及最後的爆發,在白眉老者腿上刺出的那道傷口,原本已經潛伏在他體內多時的毒素在此時終於爆發,就形成了現在的這種局面。

  雖然聽上去挺簡單的,但是實際上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江遊再如何厲害,說到底也不過只有中級劍修的水準,越級強迫自己與白眉老者糾纏那麼久,萬一有個什麼不測,直接殞命當場都是極有可能的。

  眼下雖是成功了,但江遊身上所受的內傷外傷加起來卻也非常嚴重,如果不是有系統幫忙一邊修復身體,一邊硬接下來了那一連串的攻擊,此時江遊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哪里還能一臉淡定的站在這裏。

  白眉老者的四肢已經開始無力,儘管他真的很用力的想要握緊劍柄,但是止不住顫抖的雙手卻還是將劍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江遊感受著喉中濃重的血腥味,臉上卻還要裝作一副淡定,靠著手中劍才能站穩驚愕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冷冷的看著白眉老者:“下地獄?該下地獄的人,是你才對吧。”他的劍身橫在老者的脖子上,在他驚怒交加的眼神當中,毫不猶豫的抹過他的脖子,鮮血自大動脈中噴湧而出,濺在了江遊的臉上,使他那張原本平淡無奇的臉上多了幾分妖異和兇殘。

  老者死後,江遊又料理了那幾個剛才被楚景天用本命火焰燒傷的人後,這才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坐下來修復自己身上的傷勢。這一修復,就是整整五天的時間,距離收徒大典各主城的選拔賽開始時間僅剩下最後的兩天。

  一天后,洛北城最大的藥師工會處人滿為患,熱鬧非凡。

  一個皮膚黝黑長相憨厚的漢子拿著牌子根據接待藥童的指引,來到了報名處,目光不住的在周圍四處打量,似乎看什麼都新奇無比一樣。站在他周圍的人見他這般模樣,紛紛露出會心一笑,洛北城的藥師公會,乃是除了中心城之外最大的分會了,這裏更是出過鼎鼎有名的高級藥師長青尊者,每年慕名前來參觀的人絡繹不絕,這裏可以說是整個洛北城標誌性的建築,也是所有洛北城人的驕傲。

  但是,顯然也有看他不順眼的,比如他身後那位油頭粉面,身穿一件靛藍色華貴長袍的年輕男人,看向他的目光滿是不屑:“喂,要參觀就去一邊參觀,沒看到我們都在報名嗎,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說著,年輕男人還晃動了一下手中精緻的小玉牌,那雙小眼當中滿是桀驁與譏諷。

  皮膚黝黑的漢子撓了撓頭,憨憨一笑,從懷裏摸了摸,最後也摸出了一個精巧的小玉牌,和年輕男人手上的那枚極為相似,他也學著年輕男人剛才的動作,在他面前晃動了一下,笑:“呵呵,我也是來報名的。”那笑容搭配著他那憨厚的臉,簡直就差直接在臉上寫上‘老實人’三個大字了。

  年輕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滿的嚷嚷著:“我記得這次參賽的資格可是要求必須擁有中級藥師資格證的,怎麼什麼東西都能混進來,你那該不會是冒牌的吧,來,拿來給我看看。”邊說邊伸出胖乎乎的手,就要去奪那漢子手中的玉牌。

  卻被漢子輕巧的躲開了,他臉上仍然掛著那副憨厚老實的笑容,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不、不用了吧,馬上就該到我們了,是真是假讓藥師工會的藥師一看便知。”說完,漢子將玉牌重新塞進懷裏。

  那年輕男人卻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一般,聲音都拔高了幾個音調:“嘿,你這麼緊張,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這是什麼地方?這裏可是藥師公會啊,我就說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怎麼可能混的進來,搞了半天居然是個假的!人呢?來人啊,這裏有個假冒中級藥師想要蒙混過關的騙子!”說著,年輕男人一把拉住那漢子,那顆油頭粉面的腦袋左右搖擺,不停地打量著周圍,企圖引來藥師公會的看管人員。

  藥師公會這邊本就戒備森嚴,尤其是在眼下這種比賽即將開始之際,每個地方都安排了有護衛來回巡邏,因此,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護衛的注意,兩個中年護衛走了過來,細細詢問情況之後,皺著眉頭對那年輕男子說道:“這位大人,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您請不要大聲喧嘩,否則將會被趕出工會,取消報名資格。”

  年輕男人聞言,神色有些訕訕的,他又揚起了手中的小玉牌,晃了晃:“怎麼說話呢這是,看到這是什麼了嗎?這可是由你們藥師公會頒發的中級藥師勳章,你們怎麼可以用這樣無理的態度對待一名尊貴的高級藥師?”邊說,還不忘揚了揚下巴。

  但護衛們卻不為所動,仍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請您不要大聲喧嘩,否則我們真的要以擾亂報名治安的罪名將您強制遣離工會了。”

  眼見他們這般反應,年輕男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在看到護衛已經抬起的手,又想到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最終還是沒再說話,但他雖是沒有再說話,可也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抱著臂站在那裏,頂著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黝黑漢子。

  護衛們雖然對他的這番舉動不太滿意,但是因為他這樣做並沒有違規,所以也就沒再說什麼。而是轉而看向那個憨厚老實的漢子,說道:“這位大人……”

  話未說完,那漢子又是一笑,從懷裏將那枚小玉牌重新摸出,伸手撓了撓頭:“是要看這個吧,給。”

  兩個護衛接過玉牌,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又恭敬的遞給了漢子,並且表示了歉意。

  漢子重新收好玉牌,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不管你們的事。我就是還有件事想問一下,既然已經看過我的牌子了,那我能不能也看一下那位大兄弟的牌子啊?我們的都是一樣的嗎?”

  聞言,兩個護衛面面相覷,這個要求可以說一點都不過分,於是他們點了點頭,轉向一旁正看好戲的年輕男人,誰料原本站在一旁的年輕男人見狀,眼神微閃,拔腿就要溜。

  可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拽住了肩膀,接著感覺到手臂一麻,再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攬在了懷裏,那個黝黑的漢子一臉和善,手在他背後拍的啪啪作響,笑著問道:“大兄弟,你跑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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