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身世之謎
「你把話說清楚,不許走……」楚天上前拉住小雨的胳膊。
「想知道嗎?那你最好回去問問楊帆阿姨,她也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沒有發現她們長得很像嗎?」小雨說完徑直離開,留下楚天獨自發呆。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楚天想不明白,連忙接完賬離開。
蘇夏站在楚建國的病床前,楊帆生怕蘇夏反悔似的拉著她的手:「夏夏,你一定要幫幫忙,興許對建國的病情有幫助的。」
「楊姨,我不知道你和我爸連同楚叔叔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想明確的告訴你,我並不是你們的孩子,我能來這裡不是因為我富有同情心,僅僅是因為他是楚天的父親。」蘇夏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幫幫忙吧,你不是開了個網店嗎?我可以給你開個實體店,或者是你賣什麼東西我全包下來,求求你救救建國吧!」楊帆說著急得眼淚快下來了。
「那你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非要認定我是你女兒?」蘇夏問道。
「夏夏,當年發生了一場火災,劉海和李偉還有建國是最好的三兄弟,後來他們鬧的很僵具體原因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火災困住了劉海的妻子和你,你是怎麼去的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大火燒了一夜,大家都以為劉海一家被火燒死了,後來才知道燒死的不是劉海是一個無辜的人,劉海帶孩子出去玩了……」
蘇夏聽完楊帆的話後不住的搖頭,這太匪夷所思了。
「夏夏,我們當時一直以為你已經不在了,現在看來劉海為了要挾建國他們將你帶出去了並沒有在那裡。」楊帆說道。
「不可能,你雖然編的很真實,但是我不會信的,我從小便在韓城長大的,你說的手鏈是我母親當年留給我的。」蘇夏摸著手上的手鏈。
「是呀,我就是你母親,你看看我這還有一個,本是一對的,我懷了楊洋所以你們姐妹一人一個。」楊帆說道。
「不,不可能的,你騙人,我不認識你,不要過來。」蘇夏有些信了楊帆的話,如果一切是真的,自己根本無法想像。
蘇夏向後退去,一下子碰掉了楚建國的儀器插頭,突然間楚建國呼吸不上來了,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這是楚天正好趕到,他衝了進來,剛好看到蘇夏推開楊帆,楚建國又身體反應激烈,楚天跑了過去,一把拉開蘇夏,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
「滾!想不到你居然這麼狠毒,為了報仇現在連人也敢殺了。」楚天指著蘇夏說道。
「我……」蘇夏不敢相信的看著楚天,她這時應該委屈的哭出來,向楚天解釋不是自己有意的,但是她哭不出來,更加不知道如何開口。
醫生和護士趕了過來,蘇夏默默地退出了病房,她摸著自己的臉,最後看了楚天一眼,這樣挺好的,讓他恨自己吧,總比告訴他實情能好點,那樣太殘酷。
蘇夏站在灞河邊,向劉海打了一個電話:「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你親生的?希望你不要騙我……」
得到了劉海的回答,蘇夏有些失落,自己果然不是劉海的親生女兒。
小雨著急的趕了過來,下車後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緊緊地抱著蘇夏:「蘇夏,答應我,別做傻事,你已經知道了是嗎?」
「沒事,別肉麻了,我不會跳下去的,這裡水這麼髒,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命運真是愛開玩笑,把你折騰的快要停止呼吸時,你差點陷落的關頭拉你一把,這就是現實吧!」蘇夏笑著摸了下小雨的頭。
「想哭就哭吧,笑的那麼難看。」小雨說道。
「楚天我再也不愛你了,你一定沒有看過我現在的笑,那是我怕你哭,快樂假裝不來,所以我無所謂傷心……」蘇夏站在大橋上大笑著拚命地喊道,眼角的淚再也止不住了,她和小雨兩人抱頭痛哭起來。
「天兒,你剛才幹嘛打夏夏,她不是有意的。」楊帆說道。
楚建國恢復了正常,總算是有驚無險,楚天看著楚建國,有些後悔沒有早些阻止劉海和蘇夏的復仇計畫。
「楊姨,你別說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我爸就交給你了,別讓陌生人再靠近了。」楚天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天兒,她不是陌生人,建國是她爸爸,她不會下這個毒手的,別冤枉她。」楊帆著急的說了一句。
楚天愣了一下,沒有轉過身去,關上病房的門,獨自開車去了梁九那裡。
「楚少爺,從種種資料分析來看,蘇夏確實有可能是你妹妹,你不是也從楊帆的口中證實了嗎?她真幸運,當年火災唯一的倖存者。」梁九說著有些很不爽。
「想什麼呢?」楚天向她頭上敲去,手剛要接近她的頭卻停了下來:「咦?你頭上是什麼?怎麼有個紋身一樣?」
「噢!沒,沒什麼,那是風俗習慣,從小有個胎記所以就用紋身遮蓋住了,一隻火鳳凰。」梁九說著連忙用頭髮蓋住紋身。
「噢!哎……」楚天嘆了一口氣。
「怎麼?是不是有種失戀的感覺?興許蘇夏不一定是你妹妹呢,又或者你根本不是楚建國的親生兒子,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梁九說道。
「開什麼玩笑,我在想若是蘇夏是我妹妹的話,那麼劉海這人就太毒辣了點,讓蘇夏去報復我爸那就殘忍到令人髮指了。」楚天說道。
「借用一下。」梁九從楚天頭上拔下一根頭髮。
「你要幹什麼?」楚天摸了摸頭,這丫頭居然一下子拔了自己好幾根頭髮下來。
「當然是做鑑定了,你最好搞到幾根蘇夏的頭髮,當然你爸的也可以,咱們做個親子鑑定不就行了。」梁九有些神秘的笑了笑。
「無聊,怎麼不鑑定下你自己的,說不定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呢!」楚天沒好氣的說道。
「我嘛不可能的,要真是的話那你就完了,還記得那個迷人的夜晚嗎?咱們倆可是在一張床上度過的,雖然說是喝了點酒……」梁九說著雙手勾在楚天的脖子上對著他輕輕吹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