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看活死人
眼看藥王孫就要被人一巴掌抽在臉上,蘇夏過去一把攥住了那氣勢洶洶的男子手腕。
那男子怒瞪蘇夏,手上又加了一把勁,雙眼珠子睜得老大。蘇夏可不吃他這套,手上輕輕一捏,男子頓時表情戲劇性的變化了,一臉的委屈難看,都快要哭出來了。
「你是何人?」出殯的隊伍中一人看向蘇夏。
「我?我是何人?我還沒有問你們幹嘛打人呢?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非要打人?」蘇夏甩開暗自的手,藥王孫倒是波瀾無驚,裝的和沒事人一樣。
「我家出殯,他剛才放聲大笑,你說該不該打?」男子問向蘇夏。
「該!」蘇夏隨口說道。
「啊!那個該是該,但是你總得問清楚原因吧?我這個師父他腦子不好使,剛才是犯病了,師父呀,我終於找到你了。」蘇夏說著,裝作很是傷心的樣子哭喊著拉了拉藥王孫。
「他傻嗎?如果他吃上一口這羊糞球,我就信他傻。」有名男子指了指剛剛羊群路過拉下的羊糞球說道。
「我沒病,別聽這小姑娘瞎說,我是感覺你們可笑才情不自禁地笑出來的。」藥王孫理直氣壯的說道。
蘇夏一愣神,這傢伙沒有救了,剛剛自己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辦法,讓他裝瘋賣傻,他居然不領情。
不過也能理解,任誰也不可能吃上一口羊糞球,今日這事算是作死了,蘇夏不便多說,會兒等人家出出氣揍藥王孫一頓,自己再去救。
「老哥,我看你也一把年紀了,今日我家不幸死人,你覺得可笑,這是為何?哪裡讓你覺得可笑了?」一個老頭上前,很有禮貌地對藥王孫行了一禮。
人家這麼客氣,倒是更加顯得藥王孫這人太不是東西了。
「哈哈哈,我笑別人都是埋死人,你們家埋活人,你說這可笑不可笑?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藥王孫仰面大笑起來,比之剛才更加囂張。
「你這話是何意?我們怎麼就埋活人了?」人群中一人性子特別急,擠了上來。
「你們看那棺材角,那裡向外流的血水鮮紅無比,死人的血應該是暗紅黑,而且多有凝塊,是拉不出血線來的,更何況這種天氣應該有屍體的屍氣才對,剛剛我只聞到了一股體香夾著血氣,這血流的斷斷續續,每次卻是血量相同,應該是下體之血,沒有猜錯的話裡面應該是一位孕婦。」藥王孫說道。
「對,裡面確實是我的兒媳還有我那未出世的小孫兒,先生一眼便能看出究竟,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剛剛先生的話是真的嗎?我兒媳未死?」老頭開口問道。
「未死,不過再不開棺就要悶死了,我嘛人稱我為藥王孫,其實就是個山野郎中。」藥王孫說了一句。
「啊!您是藥王孫,快快開棺,人有救了!」老頭很是興奮,馬上令人開棺,眾人看到藥王孫雙眼光,就好像粉絲看到自己的偶像一般,蘇夏感覺自己倒是有些礙事了。
藥王孫走到棺材跟前,看了一下棺中女子的雙眼,點了點頭,從身上拿出銀針,在她的食指尖紮了一下。
一點黑血流出,藥王孫快的用銀針在女子身上多處按下,女子咳了一聲,額頭上居然流出汗水來。
「快,找個產婆來。」藥王孫說道。
「啊!這裡哪來來產婆,我們這裡有講究,年輕人去世不能進祖墳,要埋到新選的墳地,新墳第一次下葬女的是不允許進墳地的,這裡哪裡來的女的。」一人對著藥王孫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眾人全部看向蘇夏,蘇夏指了指自己,難道要自己過去幫忙?
「對,就你了,馬上要生孩子了,這裡就你一個女子,自然是你了。」藥王孫很是嚴肅的說完,對蘇夏擺擺手,讓她過去,交代了一番。
這接生的確是人生第一次,聽完藥王孫的吩咐後,蘇夏有些緊張。
「人命關天,她的性命在你不在我,我只是讓她清醒並矯正了腹中胎兒的位置。若是出問題你性命恐怕不可保全,加油小姑娘。」藥王孫在蘇夏耳邊輕語一句,很是瀟灑的退到一邊。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出了事的話就是蘇夏自己接生接出的麻煩,沒有事的話那麼這份功勞自然是算在了藥王孫的頭上,和蘇夏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她只是個接生婆的身份。
此刻蘇夏真的有一種想要掐死藥王孫的衝動,可是面前的女子開始口中喊疼,氣息本來就弱,這一折騰就只剩下半口氣了。
「疼什麼疼,生個孩子而已,矯情什麼,一使勁兒就出來了,再喊我抽你幾個耳光。」蘇夏說了一句,那女子果然是氣的不輕,胸口起伏不停。
「哎吆,你胸前裝的什麼東西鼓鼓的?讓我摸摸。」蘇夏說著手便要伸去,那女子一個用勁,氣的身體抖。
哇!一聲嬰兒的哭泣傳出,沒有想到藥王孫交給蘇夏的辦法真的管用。
激怒對方分散對方的注意力,這能夠令她大腦無時無刻都在清醒狀態,暫時短暫地忘記疼痛,聽說女子生孩子和去了鬼門關一趟一樣,那種痛比砸碎骨頭還厲害。
藥王孫寫了一個方子交給那人之後便急匆匆地離開,蘇夏顧不得眾人感謝,連忙去追藥王孫,這傢伙還真的有點本事。
「喂!等等我呀,藥王你要去哪裡?」蘇夏追了上去。
「小丫頭,你跟我了這麼長時間不累嗎?快去一邊玩去,我可是不收徒的。」藥王孫開口說道。
「收徒?這個主意不錯,但是我找你真的是有事,這大太陽曬的這麼熱,不如咱們去那裡的樹蔭下面好好的說道說道如何?」蘇夏微笑著拿了一片手掌大的樹葉對藥王孫扇著風。
「好,有事說完你就走,不要再跟著我。」藥王孫答應了蘇夏聽聽她有什麼說辭。
兩人剛走在大樹下,突然間一個大漢抗著鋤頭,快的到大樹下,直接躺在了大樹下的石板之上。
哎吆喂!這石板居然被人搶先給佔了,那人絲毫沒有想讓出一點位置給蘇夏和藥王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