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冷面逃命
嘭的一聲,二當家腦袋破損,受了重傷,他大驚道:「三弟,你居然……」
一個黑影憑空出現,攔住了二當家去路:「二當家,今日很是不幸,你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死。」
「三弟,你居然勾結邪魔,大哥不會饒了你的。」
「還是操心你自己吧!」三當家身影一晃,一掌劈向二當家肩膀。
「你,你是渡劫期修為,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二當家一口鮮血噴出,半邊胳膊已經被卸了下來。
「哈哈!二哥就你最傻,今日定然讓你身死道消,要怪就怪你不安分,處處監視我的行蹤。」三當家說著對黑影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攻擊向二當家。
「師父,師父……」冷面聽到動靜之後連忙跑了過來,卻看到了二當家被兩人圍攻。
「徒弟,快走,離開這裡去找英楓芸。」二當家大喊一聲,冷面轉身便走,連忙去往執法堂。
「不要讓他逃了。」三當家喊了一聲,黑影連忙去追。
二當家大吼一聲:「我和你們拼了……」
嘭的一聲,他居然元嬰自爆,關鍵時刻三當家手中甩出一塊鎮元石。
二當家元嬰自爆的關鍵時刻被鎮元石猛的壓制,雖然自爆卻是威力大不如渡劫期修士。
三當家被自爆的一股熱浪推向門外受傷不輕,方圓幾里寸草不生,一片狼藉。
「死也死的不安分,呸!」三當家吐口鮮血,將鎮元石收了起來,馬上去追冷面他們。
冷面到了執法堂,連忙停了下來,那一聲爆炸令他不安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元嬰玉箋破碎了!」玉箋堂一個小道童著急的向執法堂這邊跑來。
冷面聽到這話後,雙眼含淚,一下子跪倒在地:「師父,徒兒不孝,不能救您。」
冷面的腦海中出現二當家臨死之前的畫面,他突然間站立了起來,三當家殺了師父,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師父臨死之前喊著讓自己去找英楓芸,並沒有讓自己來找大師伯,難道?
冷面心驚,師父一死,這天道宗自己能夠相信的還真的沒有了,想到這裡,他飛身而起連忙向山門外逃去。
那黑影追到了執法堂外,一掌打傷前來報告的小道童,馬上逃離,這裡至少有十多個渡劫期修士,多停留一刻便想走都走不了。
黑影剛走,天道宗宗主便出了執法堂。
「宗主,大事不好,二當家元嬰玉箋破碎……」小道童說完口中鮮血噴出,昏迷了過去。
「來人,扶他休息,醒來之後馬上通知我。」宗主說完之後瞬移出天道宗宗門。
冷面已經逃下天道宗,身處跳跳石之上,當他正打算下雲層之際,一個黑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逃呀,小子我看你往哪裡逃?」黑影說罷化為一縷煙纏繞向冷面。
天道宗宗主這是趕了過來,他身後跟來了另一人,居然是三當家。
黑影看到三當家後一反常態,本來要殺了冷面突然間幻化為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對著冷面說道:「少主,快快回去吧!」
看到如此場景三當家頓時鬆了一口氣,天道宗宗主皺眉。
「大哥,他勾結妖魔,殺了二哥。」二當家說著一頭栽倒。
宗主連忙去扶他,冷面被黑霧遮蓋趁機消失不見。
「三弟,你沒事吧?我先扶你回去,此事從長計議。」宗主扶起三當家回了天道宗。
黑霧托著冷面一直向東飛去,行了萬里距離之後,被一道霞光直接攔下。
「大膽妖魔,不看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橫衝直撞。」一聲嬌喝,一個女子攔住了黑霧。
「嗯?冷面?」原來這女子是梁九,她送辛夷花去玉泉山莊時楚天已經不見了蹤影,卻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幸好被她師父敢來救下,強行帶回山中修行。
今天聽聞天道宗有事情發生,落塵道姑帶著梁九趕了過來,路上遇到了冷面被黑霧抓走。
梁九將渡雲簫放在嘴邊輕輕地吹奏起來。
音波直接攻向黑霧,一個黑衣人顯出身影來,他抓著昏迷的冷面。
「小丫頭,你一個玄級修士居然敢攔我的去路,簡直是不想活了。」黑衣人冷哼一聲,便要攻擊梁九。
「你才不想活了,我讓你十招,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吐血而亡?」梁九囂張至極。
「哼!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黑衣人一掌攻擊向梁九。
梁九嚇得閉上眼睛大喊一聲:「師父……」
她話音剛落,一陣狂風直接從身後掠過,只見一道殘影直接破碎虛空,黑衣人倒飛出去,空中一道血線劃過。
「九兒,你又調皮了。」一隻青色大鳥突然間化為人形,梁九連忙參拜。
「恭喜師父,功力更進一步!」梁九說著吐了吐舌頭。
「剛剛那黑衣人應該是魔界的鬼奴,沒有想到他修為進展如此神速,平行世界坍塌,妖界與魔界得到的好處反而比這些練氣修士得到的多。」落塵道姑開口說道。
梁九扶起冷面,對著落塵道姑說道:「求師父大發慈悲,救救冷面吧!」
「嗯!能遇到便是緣分,但是這冷面已經中了鬼奴的催心掌法,丹田之中顯然是有了一股邪氣,要救他還需佛法化解。」落塵道姑喂給冷面一顆丹藥。
「佛法?」梁九聽到落塵的話後,想到了蘇夏,蘇夏曾經也是被鬼奴所傷,體內一直存有邪氣。
「對,佛法,我認識頂天寺的絕塵大師,他宅心仁厚,一定會救這個小娃娃一命的,咱們不去天道宗了,改去頂天寺。」落塵說著隨梁九改變了行程。
話說蘇夏被那英楓芸帶走之後,到了一處古潭邊,這潭呈三角形,邊長足足數萬米有餘,上有瀑布飛流直下,下有數萬石台分佈,石台很明顯是人工雕琢,卻又渾然天成一般。
石台一邊,一片遼闊的草地,百花齊放,算不上人間仙境也算是世外桃源了。
英楓芸足足忙了一天時間,在草地上架起了一個花床,花床中夾雜著許多樹枝枯藤,蘇夏正躺在花床之上。
「好了,這個徒弟算是跟我有緣,也不枉我花費這麼久時間架起這百草床。」英楓芸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他向著花床之下一指,那花床底部的枯藤樹枝頓時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