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玉娘討茶
玉娘一大清早就到了藥王洞不遠處的道尊觀裡去了,這裡供奉的可是道家的三尊者之一,常來添香火的都是一些修士。--
這道尊觀與別處的地方不同,可謂是有求必應,只是香火錢不是普通的金銀錢財,而是晶石。
奉上晶石之後,將你所求之事說出來,若是能夠辦到便會收下晶石,辦不到的話晶石退還回來,這尊者可不是傳說中的人,而是卻有其人。
據傳言此尊者修為不知深淺,常與天道宗的老古董一起談天說地,一次入世修行在此救了一個村莊的人,人們為他立下了長生位蓋了座道尊觀,他常來觀中幫助眾人。
修士聽說此處有高人,常因修為問題困擾的修士便想要讓其解答一二,臨走之時偷偷放下晶石離開,後來道尊知道後,命令觀中人不能幫助的退還晶石,能幫的收了晶石後再救濟和幫助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進步。
這一傳十,十傳百道尊觀在方圓百里還真的有了名氣。玉娘來此就是想要問問月月的病還有其他什麼辦法沒有,道尊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那獨木茶樹的事情順道問問。
玉娘進入觀中之後,看到那道尊的塑像連忙行禮拜了起來,希望今日道尊恰好在觀中。
「尊者,小女子實在是有事相求,今日帶來了千年首烏,千鶴藤,無根靈草,龍涕草,更有晶石百枚。」玉娘的禮物和陣勢不是一般,這麼貴重的禮物不是普通修士能夠擁有的。
負責接待玉娘的一個道士顫抖的接過玉娘帶來的東西,連忙退了下去。
「您請便。」小道士退出之後,玉娘又對著塑像接連的拜了起來,這時身後一個白髮蒼蒼的道士闖了進來,他學著玉娘的樣子也拜了起來。
玉娘有些反感,自己在這裡拜道尊,居然有人一聲不吭的就進來了,觀中的小道士們也太玩忽職守了,什麼人都放進來。
當她仔細瞧過去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白髮蒼蒼的老頭居然是道尊本人。
「你是道尊陳摶老祖?」玉娘驚得不得了,自己盼的人終於出現了,但是自己現在居然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對,我是陳摶。」道尊說完繼續拜了起來。
「啊!老祖您怎麼在拜自己?」玉娘有些不明白,道尊拜自己是什麼意思。
「丫頭,我也有難處,所以才拜自己,正所謂求人不如求己。」道尊陳摶老祖話音未散,人已經憑空消失不見了。
「道尊,您出來呀,什麼意思呀?」玉娘大喊著,可是再也沒有了回應。
過了沒有多久,小道士將玉娘的禮物盡數奉還,這意思不必多說,玉娘也是明白。
「人人都說陳摶老祖有求必應,我看他是個只知道睡覺的騙子,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哼!真是的。」玉娘罵罵咧咧的轉身走向蘇夏住的地方。
「這麼破的破草帽,難看死了,孫郎還讓我戴!」玉娘說著將草帽扣在頭頂,撇著嘴雙腳踢著路邊的碎石。
玉娘將草帽儘量的向下遮蓋住自己的臉,走到蘇夏的茅草屋前,茅草屋前面正好有一個削了的木墩,玉娘走過去坐在木墩上休息了起來。
蘇夏看到有人前來,仔細的看了一眼,居然是老孫的媳婦玉娘,她還真是奇怪,都走到門前了還不進來。
玉娘在木墩上面休息了一會兒,不見蘇夏出來,她實在是等不急了,起身向藥王洞那邊走去,這是徹底打算不見蘇夏了。
「這人真奇怪,來了不進屋,一直坐在木墩上,還拿個破草帽蓋頭頂,以為我就認不出來了。」蘇夏自語一句,手中把玩著獨木茶樹的葉子。
「孫郎,我再也不去了,你出的什麼主意呀,那蘇夏根本沒有給我茶葉。」玉娘委屈的嘟著鑽向藥王孫的懷裡。
「吆!我看看我的小寶貝,怎麼這麼委屈呀,來我親親。」藥王孫疼愛的摸向玉娘的臉,嘴巴伸了過去。
「啪!」一巴掌直接落在了藥王孫的臉上。
「親個屁,月月都快沒有命了,你還親,老娘平時對你太好了是不是?」玉娘判若兩人的性格變化太快了,藥王孫簡直都沒法接受了。
「這老太婆書看多了呀,說翻臉就翻臉。」藥王孫小聲說了一句。
「你嘀咕什麼呢?趕快說怎麼辦?」玉娘語氣很是急躁。
「你去見蘇夏人了沒有?」藥王孫問道。
「沒有!」玉娘搖著頭。
藥王孫好像是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呢,你去的時候低著頭,草帽壓得那麼低,她興許都沒有看到你,再說了你們沒見面她怎麼可能給你,興許她在睡覺或者打坐什麼的。」
「你的意思是我多等一會兒?你看這天氣快要下雨了,你讓我去?」玉娘有點打退堂鼓。
「我說了我去你又不願意,這天色和月月的氣色比起來你決定哪個重要吧。」藥王孫說道。
「去就去,這次不管天陰下雨還是打雷閃電,要不到茶葉我都不回來。」玉娘開口說完將草帽向頭上戴起。
「咦?怎麼又來了?」蘇夏看了一眼窗外,難道是老孫和媳婦吵架了,媳婦想找自己評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玉娘蹲在木墩上,望著蘇夏的茅草屋,裡面很是安靜,這蘇夏不會真的有睡覺的愛好吧,看著太難都要下雨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空中烏雲密佈,頓時電閃雷鳴,這雨說下就下,玉娘看著眼前的水滴,自己的身子都淋濕了,一個破草帽戴在頭上什麼作用都不起還不能摘下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還在?她在雨中蹲著難道是在練什麼特殊的功不成?」蘇夏自語一句,按道理說無論幹什麼都不應該給頭上扣個破草帽呀,太過另類了。
雨越下越大,外面的木墩上玉娘依舊蹲在那裡,她周圍因為雨霧的原因有些模糊不清,蘇夏盯著她一直觀察了很久,也好奇她最後能幹些什麼事情。
蘇夏疑惑這老孫怎麼一直不露面管管媳婦在雨中發神經,難道是在救那個和自己同時吃了雙色蘋果的姑娘?解那個毒的二花粉不是都沒有了嗎?
再看看雨中的玉娘,蘇夏猜測出來了,老孫一定是將媳婦打發來求自己幫助的:「人帶草帽蹲在木樁之上,上是草,中間是人,下面是木,不正好是個茶字嘛,我的獨木茶樹的茶葉解百毒,原來她是來討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