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網球王子
導讀:我的粉色精靈,你是如此美麗
在打定主意把冰島雪子當做女兒來養之後,鄭直就停止了暗中替雪子打點男女人際關係的行動,反倒是用心地教了她不少如何與朋友相處的技巧。就這樣平靜地過了一個星期之後,冰島雪子對鄭直越發地依賴起來。網球部的經理比嘉同學也結束了瑞士交換生的活動回到了學校,第二名經理也順利從二年生裡頭挑選了一位陽光少年,笑起來臉頰上兩個酒窩特別迷人,鄭直和冰島雪子也就漸漸地在網球部淡去身影。
至於仁王更衣室事件,為了不在任何人心裡留下疙瘩,鄭直和仁王兩人私下徹查,無論是冰島雪子給仁王的牛奶、還是仁王自己喝的那份橙汁,以及仁王本身的身體,全都做了檢查。系統出品的春.藥非我等凡人所能查出來的,最後徹查的結果只能將這件事當做是意外。
另一方面,冰島雪子瞞著鄭直偷偷跑去找仁王,為了之前沒多做考慮就跑去網球場的事道歉,真誠的語言,標準的90度鞠躬,即使仁王有再多的氣也消了,畢竟他認為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責任。無心插柳柳成蔭,經過這次事件,仁王倒是真心地將冰島雪子當做妹妹一樣對待,兩人的關係一度比柳生和雪子的關係還要親密。
快樂的校園生活並沒能一直持續下去——在神奈川中等學生部網球地區賽開賽之際,幸村精市病倒了。最近被仁王和柳生寵得太過,每天都過得很快樂,一不小心胖了四五斤的冰島雪子這才猛地想起這段劇情:幸村精市在二年級冬天的時候病倒入院,直到三年級夏天的時候才動手術康復過來。當冰島雪子看到幸村依舊健康地上學、打網球的時候,還以為這個世界的幸村能夠避開病痛的折磨,誰知只是延緩到來的時間而已。
這個世界的幸村被送進醫院的時候表現得太過平靜,在檢查結果還沒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微笑著告訴與他同來醫院的真田他得的並叫做格裡-巴厘綜合症,臨床表現為感覺神經、運動神經與自主神經逐漸無法接受大腦控制。這個病在幸村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檢查出來了,只是他不肯住院,也就一直瞞著網球部的各位。
聽到幸村的說辭,真田反而表現得比得病的本人還要震驚與惶恐,這個修習劍道多年、堅如磐石的少年,在面對好友的不幸時也會顯得如此無助。真田沒能在醫院久留,下午還有兩節課,他還要向網球部的各位說明情況並組織大家堅持訓練,這是幸村唯一的願望了——立海大三連霸沒有死角!
這次入院,直到康復之前幸村都不能離開了,他在真田離開之後到醫院設的便民電話亭裡分別給父母打了電話,雖然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日聽起來一樣溫柔,但他握著聽筒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幸村剛掛斷電話,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幸村,你生病了?”幸村條件反射地看過去,鄭直正和一個中年發福的女護士一起朝他走過來,他想露出個微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除了冰島雪子以外,鄭直不會多花心思在別人的身上,見幸村不言語他也就不再追問,他走到幸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點安慰人的意思都沒有:“人總有生病的時候,不要太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鄭直臉上的表情太過隨意,幸村竟然將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脫口而出:“如果不動手術就永遠不會康復,動手術的話有60%的機會手術失敗的話,我就再也無法握住網球拍了,這也是能夠不用在意的事情麼?”
“哈?如果我的記憶沒出問題的話,我記得動手術這件事對病人來說就是躺在床上睡一覺罷了,該在意該緊張的是醫生才對吧,畢竟動刀子的是他們。”鄭直身邊的護士催了他幾句,鄭直點點頭,“幸村,我現在有事,下次我會帶慰問品過來看你的,如果你有什麼心理問題的話,可以打電話來找我來商談哦。”
幸村蹙著眉看著鄭直越走越遠,剛才他就注意到了,鄭直和那個護士似乎非常熟稔,看來鄭直經常光顧醫院,他的身體也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只是心臟有些小毛病。幸村喊住一個推著醫護車從他身邊經過的護士,微笑著問道:“請問你知道那個人得的是什麼病麼?”他指了指走遠的鄭直。
這位年輕的護士似乎剛出來工作不久,在幸村美色磨血BUFF的加持下,不一會就全招了。“皆川正直是加藤醫生的病人,似乎正在排隊等合適的心臟進行移植手術,如果沒辦法等到心臟的話,他會活不過18歲。但是……”這位年輕的護士顯然有些過於感性,她的眼眶都紅了,“皆川的血型是RH陰性AB型,這種熊貓血想要等到合適的心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幸村直接愣在了當場:“確診需要心臟移植是什麼時候的事?”
護士抹了抹眼淚:“有三個月了,因為皆川的父母都不在了,他現在的監護人是母親那邊的親戚,他們平時不怎麼管皆川的事,確診的時候是加藤醫生直接告訴皆川的。我該去給病人打針,失陪了。”
幸村被鄭直深深地震撼了,他以前一直都知道柳生有個叫做皆川正直的體弱多病的好友,但他們之間真正的接觸也是從鄭直臨時接手網球部經理的工作才開始多起來的,幸村卻從未見到鄭直表現出哪怕是一點點的悲觀。幸村自己的病通過手術就能痊癒,只是不能百分百確保能夠恢復原來的運動神經,這就已經讓他非常地煩惱。可這種煩惱比起鄭直所受到的生命威脅來,簡直不值一提……為什麼他不能像皆川正直那樣堅強一點呢?
而事實上鄭直又不是沒死過,而且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在任務結束之前死掉。這個‘堅強樂觀的少年’的美麗誤會,鄭直哪怕是終其一生都無法得知的了,因為這將會永遠藏在幸村一個人的心裡。
***
幸村剛入院沒多久就轉院到了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忍足侑士的父親工作的醫院。剛入院的這段時間前來探望幸村的人很多,其中也包括了冰島雪子,至於鄭直,他倒是一次都沒去過醫院,他正在為自己的生活費四處打零工,這就是沒有後臺的孩紙桑不起。
週末的時候,冰島雪子和鄭直以及網球部的正選們一起再次來到了東京,冰島雪子和正選們一起去探病,鄭直則獨自到一處西式餐館去與自己現在的監護人見面,做每月一次的定期彙報。
這頭探病的冰島雪子覺得幸村的表現有些奇怪,該怎麼說呢,幸村表現得並不像個病人,他對自己的病情非常地樂觀,反而還會安慰來探病的人不要擔心。最奇怪的是,幸村居然會特意叮囑她要對鄭直好一點,冰島雪子只知道愣愣地點頭,她原先寫在紙上反復修改再背下來的那套說辭,竟一點用場都沒派上。
那頭鄭直與監護人見面的飯局也算是氣氛和諧,意外的是,鄭直居然會在餐廳裡遇到了監護人的兒子和他的好友們。忍足瑛士為雙方介紹道:“這是我兒子忍足侑士,以及他的朋友們。這是皆川正直,是侑士你住在神奈川的表哥。”
鄭直微笑著對忍足侑士幾人打招呼:“你們好。”內心卻在抓狂,我他媽的為什麼拖延症發作,為什麼因為打工太忙了就不騰出時間去仔細做一下冰島雪子的背景調查!忍足侑士,冰島雪子的前•男•友,居然是他的表弟!鄭直斯巴達了,他之前還愚蠢地讓冰島雪子探病結束之後到西餐館附近等他的。草草草草草!
“住在神奈川?”忍足侑士可一點都感覺不到鄭直內心的糾結,他思索了一下便回想起父母曾經提過他有個在立海大附中讀書的表哥。“你是立海大的學生吧,前段時間有個學生從我們學校轉學到你們學校去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忍足侑士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是有點失禮了,鄭直心頭直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餘情未了?不不不,怎麼可以讓你對我的小公主下手,猥褻幼女是犯法的!“你是說冰島雪子吧?我和冰島雪子小時候是青梅竹馬,我們現在關係也不錯。”鄭直不動聲色地劃線,將他和冰島雪子歸為一國,變相地宣誓所有權。
見兒子和外侄子似乎相處得不錯,忍足瑛士便交代兒子招待鄭直在東京玩一圈,他和老婆有其他事就先離開了。忍足瑛士夫婦走遠之後,忍足侑士和鄭直的相互試探還在繼續著,跡部景吾站在一旁,對這兩人幼稚的較勁看得明白,他哼笑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他微微昂起下巴對鄭直說道:“我是跡部景吾。”
鄭直看到已經等在西餐廳玻璃門外的冰島雪子了,他敷衍地對跡部露出個微笑:“跡部你好,我還有事,就不勞煩忍足表弟帶我去玩了。”可是系統怎麼能讓鄭直如願——
【忍足侑士剛轉過身,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粉紅色的精靈。噢……她是如此美麗,那瀑布一般的秀美粉色長髮,那美得讓人窒息的容顏。我的雪子,她正微微地抿著櫻桃小嘴,似乎有點不開心。到底是誰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視、捧在手心上呵護的女人不開心的,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發誓絕不饒恕他,就像不會饒恕出軌的我一樣!我的精靈,傷害你的人都會下地獄的,我保證……】
【叮。東京副本開放。正所謂沒有劇情跌宕起伏的遊戲不是好遊戲,請系統精靈99號繼續努力,讓玩家獲得更好的遊戲體驗。】
鄭直默默在內心劃了個十字,放心吧,忍足瑛士,看在你援助了我一整年的生活費讓我從打工地獄中解脫出來的份上,我會努力治好你兒子的。當然,如果治不好的話……那就治不好吧,反正也就是眼睛出了點小毛病把黃毛丫頭看成天仙,戀愛觀有那麼點偏差而已,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鄭•人渣•直不負責任地想著。
☆、006網球王子
導讀:東京街頭驚現接吻狂魔,受害者多為十幾歲的少年
事實上,【東京副本開啟】所代表的事情並沒有鄭直想的那麼樂觀,因為這並不只是解決忍足侑士一個人就能了事那麼簡單。在忍足侑士冗長的內心獨白個人秀結束之後,叮叮叮的提示音玩命地地在鄭直腦海中響起,如竊竊私語一般的內心獨白此起彼伏,刺得鄭直耳膜生疼。這些聲音來自不同的人,大部分是站在忍足侑士身邊的男孩們,還有幾個是西餐廳外頭的人,最坑爹的是其中一個還是女人。
這些人內心獨白傾訴物件都很明確,全都一致指向此時站在西餐廳外頭的冰島雪子,內容則具有非常鮮明的個人特色:純粹的欣賞、一見鍾情的心動、痛苦的暗戀、癡漢的迷戀、深愛到想要殺死她獨佔她等等。鄭直黑著臉詢問系統:“系統,你能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為什麼我會聽到這麼多變態的心聲?”
【這是玩家的隱藏技能‘人見人愛’,這種技能觸發地點只有東京,離開東京後就會失效。 ‘人見人愛’技能開啟之後,出現在玩家五十米內符合標準的人都會無條件地對玩家產生不同程度的好感,好感值從30到100(好感值上限)不等,為了確保持久性,產生的好感值在‘人見人愛’技能關閉時並不會消失。】
【為了讓玩家的遊戲體檢更加有真實感,‘人見人愛’隱藏技能的存在並不對玩家公開。為此,系統精靈有義務承擔為玩家挑選合適的人選並為玩家組建和諧後宮的責任。為了方便系統精靈工作,在玩家觸發‘人見人愛’隱藏技能時,將同時觸發系統精靈的‘聆聽心聲’技能,聆聽範圍是對玩家好感值超過50的物件。】
對前前世就是個種馬男的鄭直來說,如何組建後宮,如何保持後宮內部和諧,這些技能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即使後宮成員的性別從女性換成男性,這也絲毫不會影響鄭直的發揮。可是……“系統,你說過冰島雪子的真實年齡才11歲,你確定我要組建的是後宮,而不是兒童樂園?”
【本系統已經向你解釋過了玩家冰島雪子的特殊性,網球王子世界是本系統為冰島雪子(18周歲以上)特設的遊戲基地,但冰島雪子在計畫外的時間死亡,只能提前將其投放遊戲。考慮到玩家現有年齡,她並不適合組建後宮,系統將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封閉其‘人見人愛’隱藏技能。請系統精靈注意,本遊戲一旦開始,系統最大的許可權就是修復一些玩家本人身上存在的BUG,其他的全都無法插手干涉,那些已經受到‘人見人愛’技能影響的人將無法恢復,突發情況交由現場的系統精靈靈活處理。】冠冕堂皇的說辭,一看就是推卸責任的節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要單槍匹馬挑翻那一群該死的戀童癖麼?”鄭直已經聽到某個狂躁的心聲了,那個人似乎正在冰島雪子附近轉悠,並成功偷窺到了冰島雪子白底的草莓內褲。雪子草莓內褲nice,我呸,變態!鄭直嚴肅道:“你知道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請給予我一定的許可權。”
系統猶豫了一陣,【開啟系統精靈99號 ‘好感度清除’技能。技能載入中……三十秒後正式生效。(背景音:倒數三十秒,倒數二十九秒……)附加‘好感度清除’技能說明:系統精靈通過與特定物件進行持續十秒的粘膜接觸來清空特定物件對玩家的所有好感值。】
鄭直咬牙切齒:“人與人之間能夠進行的粘膜接觸只有接吻和做.愛兩種……於是隔天大家就能看到《東京街頭驚現接吻狂魔,受害者多為十幾歲的少年》的新聞,然後裡頭附帶幾條受害者匿名評論被接吻魔強吻時那種暈眩奪目的感覺?”
【使用‘好感度清除’技能時需要消耗系統的能量,系統更推薦系統精靈99號通過其他手段來解決問題。】系統這麼一說,鄭直就徹底沒聲了。
***
就在鄭直考慮是先帶冰島雪子先帶回神奈川,還是先解決了東京的隱患的時候,柳生的電話來得及時,他就順勢將保護冰島雪子的工作交給了柳生,反正他對冰島雪子的初始好感度就是100,以柳生的人品,鄭直也不用擔心他會對冰島雪子做出什麼不軌的事。
處理好冰島雪子的去留問題後,鄭直笑眯眯地回到了冰帝網球部成員們的身邊。他指了指魂不守舍地凝視著西餐廳外冰島雪子被柳生帶走的忍足,對跡部說道:“我需要借用一下表弟,可以麼,冰帝的網球部部長?”
跡部挑挑眉,對鄭直說破他身份絲毫不覺得意外,這就是來自冰帝帝王的自信。他簡潔地回答:“可以。”於是鄭直拖著忍足侑士往西餐廳內的洗手間走去。
男洗手間裡此時並沒有客人,只有一個穿著餐廳制服的男人在打掃洗手間的衛生。當冰島雪子離開視線範圍,忍足倒是變得正常了許多,面對這個素未謀面、一上來就把他拖到衛生間的表哥,他也是紳士到了極點,腦袋也相對地靈光了不少。“皆川表哥帶我來這裡,是有什麼要緊事和我說麼?”
“恩,關於你和冰島雪子之間的事。”鄭直將擦手的紙巾揉成團,做了個帥氣的投籃動作將紙團投進了忍足身後的垃圾筐中。“你從來都不會不覺得你對冰島雪子的感情熱烈得有點奇怪麼?就像是剛才,冰島雪子只是等人等得有點不耐煩而已,你的表情看起來卻好像是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你要為她報復甚至殺死那個讓她久等的人一樣。”
忍足侑士藏在眼鏡下的雙眼閃爍不定,他有時候的確會覺得自己對冰島雪子的感情瘋狂到連自己都害怕的地步,可是當冰島雪子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對這份失控的感情卻只能束手無策聽之任之。只是他不會認為他表現得連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份不正常的感情。“所以你是父親找來的說客,讓我放棄冰島雪子?”
“舅父(資助的生活費)也是一個原因,不過讓我下定決心來和你談這件事的,是冰島雪子。冰島雪子曾經跟我提過你和她交往的事,她說你非常優秀,並且很懂得浪漫、體貼她,從各種方面來說都是一個出色的男友。可是交往的過程中,她漸漸地覺得你的感情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我學過幾年催眠,她求了我很久讓我幫你看看是不是真有這回事。”鄭直彎起嘴角,他撒謊的時候還不忘給冰島雪子拉拉人氣。
忍足侑士說得斬釘截鐵:“我並沒有被催眠。”也沒有被使用過藥物。之前忍足瑛士就覺得他的感情狀態奇怪,讓他做了很多項身體、心理輔導,可是都沒發現過問題,最後只能不了了之。不過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冰島雪子離開東京之後,他雖然會想念她,卻也不會出現控制不住感情的情況。
見忍足侑士神情凝重,鄭直就知道獵物入套了,他亮了亮雪白的虎牙:“多說無用,不如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催眠測試吧。你先閉上眼……”忍足不知怎的就乖乖照做了,“唔,還是先把雙手給綁上吧,我怕你一會陷入深度催眠之後,那份對冰島雪子的感情會暴走。”
忍足白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敞開著,原本工整地系在脖子上的深藍色領帶此時正牢牢將他的雙手捆住。他正半坐在洗手臺上,鄭直湊得他很近,摘下他的眼鏡時微涼的指尖蹭到眉心,微微地有點癢。忍足在鄭直的數數聲中逐漸放緩拉長呼吸,他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曖昧。
鄭直將節操往褲腰帶一拴,毫無心裡負擔乾脆地吻上了忍足,舌尖一舔輕易撬開對方的薄唇伸進去撥弄一番,十秒鐘一到即刻拉開距離。鄭直的吻既不溫柔也不性.感,所以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兩人除了呼吸有點淩亂之外,倒也沒出現硬起來這種尷尬的事。
少了鏡片的阻隔,忍足的視線顯得銳利起來,尤其是他現在一絲笑容都沒有,讓他的視線顯得更有壓迫感。忍足極力忍耐被同性非禮的惱怒:“我可以給你解釋的機會。”
“我該說的在吻你之前就已經說完了。”鄭直笑了笑,準備給忍足解開領帶。
“嗯吭!”一個重重的咳嗽聲從衛生間門口傳了過來,光聽聲音忍足就知道那是他們家部長,看了鏡中自己那狼狽的模樣,忍足就覺得尷尬得頭皮有些發麻。
鄭直卻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他收回正要解開綁著忍足雙手的領帶的手,一步步朝著跡部靠近。他在距離跡部僅有五公分的位置停下來,他踮起腳來湊近跡部,仔細地觀察跡部那雙漂亮的深藍色眼眸,態度就像是流連風月的花花公子:“你需要親吻嗎?”跡部沒說話,也沒有回避他的眼神。“看來是不需要呢,忍足就還給你啦。”
鄭直離開之後,跡部也沒有追問忍足發生了什麼事,他只是拍了拍已經自行掙脫領帶好友的肩膀,然後為好友留出一個獨處的空間。
***
“系統,為什麼跡部沒有受到‘人見人愛’技能的影響,按道理說,這種類型才是小女生們心中的白馬王子的首選才對。”短短半小時,鄭直已經將其他四名冰帝網球部正選給解決了,對比獲得親戚光環加持的忍足,他的其他隊友就沒那麼幸運了,全都是被悶棍敲暈草草了事,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強吻了。
【跡部景吾是玩家冰島雪子心目中的男神,按照玩家的理解,男神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存在,所以就沒將他列為可攻略後宮對象。】
“是嗎,我倒是覺得男神應該是那一種來一發就死而無憾的存在,女人果然難以理解。”
【喂……】
嫖了十幾個少年的鄭•人渣•直工作心得:和男人接吻的感覺似乎並不討厭,尤其在物件是忍足侑士、芥川慈郎之流的美少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