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兩條人命
唐晚在走廊上聽得暗暗心驚,項俊波還在講述。
「我父親他是一個老實人,從來沒有見過大場面,當時就嚇得癱倒在後面,一直等那些人離開後他才敢進屋。」
「可有報警?」厲司承突然開口。
「我母親已經氣絕,我這些年來過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父親他以為是我得罪了什麼人,不敢報警。」
項俊波的解釋很合理,畢竟他做的什麼事情他父親可是清楚的,報警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他更擔心我出事,也不敢聲張,於是馬上偷偷的趕來了江城找我,我和陸小姐見面後回去在巷子口看到了我父親,於是陪他連夜趕回了老家。」
本來只是以為是見小事情厲司承並不在意,現在竟然出了人命,這事情就不是小事情了。
厲司承沉吟一下,「你父親人呢?我想見見他!」
「我父親也過世了! 」
這話讓厲司承一愣:「怎麼會?」
他本來準備讓人找項俊波的父親詢問一下具體情況的,現在好了,死無對證。
樓上唐晚越發的屏聲靜氣仔細的聽項俊波怎麼解釋。
「你父親如何過世的?」蕭長昆也很驚訝。
「上吊自殺。」項俊波哭得涕淚交零,「他雖然老實,但是一直都很愛我的母親,自己親眼看見有人害死自己的愛人卻不敢聲張,他恨自己懦弱,一時間想不開就上吊了。」
一下子出了兩條人命讓厲司承眉頭一下子緊鎖起來,他看向蕭長昆。「老七,這件事你怎麼看?」
「大哥,我查過了,去蛇鄉的人是韓程宇安排的人,跟蹤項俊波的也是韓家的人,項俊波之前帶入和韓家幹過仗,當時韓家傷亡慘重,為此韓家對他一直耿耿於懷,這次的事情多半是韓家干的。」
客廳裡項俊波哭得悲痛欲絕,「厲總,七爺,求你們為我做主!我求你們了!」
厲司承沉吟一下,看著悲痛到極致的項俊波:「你先起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有把目光看向蕭長昆,「老七,他父母的事情你安排人處理一下,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好,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蕭長昆打包票。
「時間晚了,你們都回去吧。」厲司承目光掃了一眼陸思雨,又轉向阿光,「你送一下陸小姐。」
「好,陸小姐你請。」阿光起身,陸思雨只好跟著起身。
項俊波還跪在地上沒有起來,「厲總,連累陸小姐,讓陸小姐和厲總丟臉是我的錯,求厲總懲罰!」
「起來吧,這件事也非你所願,你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幸,這樣你先休息幾天,你父母的事情老七會安排人協助你處理的,放心吧。」
項俊波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唐晚聽到這裡馬上偷偷的溜回了房間。
樓下蕭長昆沒有走,「大哥,我有話要說。」
「說吧。」
「那個,我調查了跟蹤項俊波的人,發現除了韓程宇的人,還有關傑的人。」
厲司承愣了一下,「什麼?」
「這件事不知道嫂子有沒有參與,最近幾天嫂子和韓程宇走動比較頻繁。」
「我知道了!」厲司承站起來,「我這就上去問問她。」
「那個,大哥,我也只是猜測,你可別亂發火,嫂子的人不可能幹這種喪天害理的事情的,她盯著項俊波估計也是因為吃醋,想抓陸小姐的把柄。」
「我自有分寸,時間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送蕭長昆離開,厲司承大步上樓,唐晚靠在沙發上把握著手機,厲司承關上門,「剛剛你都聽見了?」
「聽見什麼了?」唐晚裝糊塗。
「別裝了,我一下樓你就跟出來了。」厲司承走到唐晚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唐晚,「你有沒有什麼對我說的?」
「說什麼?」唐晚反問。
厲司承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也不和唐晚打啞謎:「思雨和項俊波的事情你知道是不是?」
唐晚對著他反了一個白眼,「我怎麼會知道?」
「這幾天你和韓程宇在密謀什麼?」
「這話說得好沒有道理,我們什麼時候密謀了?」唐晚無辜的看著厲司承。
「告訴我,你是不是安排人在跟蹤項俊波?」厲司承加重了語氣。
唐晚再不敢嬉皮笑臉, 「是啊,我不過是為了你好,那個陸思雨心裡想著別的男人,幹嘛要霸佔你,我不過是在幫她而已!」
「你!」厲司承氣得只吐出一個字。
「你不會因為生氣想找我發火吧?我告訴你,陸思雨可是和那個什麼男人親過嘴的,說不定還睡過,你要這樣的女人幹什麼?不嫌棄啊?就算不嫌棄也得想想面子吧?」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做的?」 厲司承氣急敗壞的瞪著唐晚:「你做事情就這樣完全不管後果?」
「要後果乾什麼?再說我也沒有說謊,這本來就是事實,他們是從前是戀人,現在又偷偷的來往,我看不慣你被戴帽子那是在幫你。」
「呵呵,這麼說來我得感謝你?」厲司承不怒反笑。「你告訴我為什麼要盯項俊波?」
「當然是為了調查事情了。」
「你別吞吞吐吐的,都給我說清楚了!」
「上次被蛇咬的事情,我讓關爺爺去調查了,我懷疑是陸思雨和那個項俊波聯手害我。」
「證據呢?」
「證據就是陸夜白被蛇咬的症狀不符,那個和陸思雨幽會的男人出生蛇鄉,能捉蛇又有祖傳的藥可以解蛇毒,他們故意讓陸夜白服下解約把我引過去,想讓蛇咬我,結果陸夜白出手相救讓我倖免。」
「你在編故事?」
「當然不是,我讓人去調查後項俊波聽到風聲馬上約陸思雨相見商量辦法,這就是今天晚上你看到的照片。」
「是你在調查還是韓程宇在幫你?」厲司承瞪著唐晚。
「晚晚,這事情不是小事情,都出人命了,你把知道的告訴我,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實這件事要從我被蛇襲擊說起,陸夜白被蛇咬傷的症狀和正常的症狀不同,我覺得奇怪,就去問了醫生,醫生說有可能是事先服下瞭解藥。」
厲司承皺著眉頭看著她,唐晚頓一下,反正現在隱瞞也沒有用,不如實話實話。
「我那天晚上問醫生後和韓先生說了這件事,他就留了心,我搬家那天他過來告訴我一些事情,關於陸思雨和項俊波的過往,還有那個項俊波家是蛇鄉的。所以我懷疑那天晚上我被蛇攻擊是陸思雨和項俊波搞的鬼。」
「這不可能!」厲司承馬上反駁。
「為什麼不可能?陸夜白也親口承認了,是陸思雨讓他引我過去的,那天的場地是項俊波佈置的,陸夜白一定是事先服瞭解藥,她們的目的是咬死我,沒有想到陸夜白會救我。」
「晚晚,你別鑽牛角尖,先不說思雨不會這麼歹毒,就算她有這麼歹毒,有我在你那天晚上被蛇咬了也肯定不會有危險。她們既然這樣算計你,怎麼會出這樣的紕漏?」
「我怎麼知道?也許他們還有別的招沒有使出來呢?」
「別說傻話,晚晚,這件事不會是思雨和項俊波做的。」
「哼!我就知道你會替她說話。」
「不是我替她說話,現在事情鬧大了,你剛剛也聽見了,死倆兩個人,你告訴我,如果這一切是項俊波做的,他母親為什麼會死?」
「我怎麼知道?也許是他怕事情敗露自己殺了自己的母親。」
「那是他自己的親生母親,這不是禽獸不如了?」厲司承是壓根不相信項俊波會殺死自己的母親。
唐晚也覺得弒母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她悻悻的:「反正我知道的就是這些,知道陸思雨和項俊波有關係,我的確讓關爺爺去盯梢了項俊波,至於項俊波母親怎麼會死我是真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去殺人,不過這件事除了你還有人會去做。」
「誰啊?」
「韓程宇!」
「不會!韓先生不是這種人!他那麼溫和怎麼可能會殺人?」
「晚晚,你別傻了,韓程宇的溫和只是表面,他是韓家的接班人,要是真的這麼溫和韓建軍是不會把家業交給他打理的。」
「反正我不相信韓先生會這樣做,他要是真的讓人殺人怎麼可能把這件事告訴我?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要是告訴我,我能不告訴你嗎?」
「也許這正是韓程宇的高明之處呢?反其道而行之?我分析給你聽,為什麼會是韓程宇做的,韓程宇和我們一直是死對頭。」
厲司承頓了一下道:「他想除掉項俊波,又想給我沒有臉,所以策劃了這一切,弄出項俊波和陸思雨的醜聞讓我盛怒之下除掉項俊波。他好漁翁得利。」
「不會,韓先生不會這樣做的。」厲司承的猜測是正確的,韓程宇的確是這樣想的。
但是唐晚絕不相信他會去殺項俊波的母親,「他有必要去殺一個農婦?殺項俊波母親還不如把項俊波殺了痛快。」
「你相信我還是相信你的韓先生?」厲司承有些生氣了。
「我相信你也相信韓先生。」
「只能選一個!」厲司承加重語氣。
「我選擇相信證據,除非你拿出證據,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