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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有鬼呢》第79章
第79章誰殺了他一

 超級怪胎丹尼斯林,在我們回科裡的當天下午,送了面錦旗過來,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青天衙門。

 這明擺著在捉弄我們。

 廖澤藏在電腦後頭,很羞愧的小聲對我說:「我當時應該及時搶救權金花,那才對得起這四個字。」

 「都過去了,別想了,咱們兩個半斤八兩。」我朝他湊湊,好奇的問他,「你當時為什麼不救,你可是個老同志了。」

 「我當時鬼迷心竅了,想成全一下她,覺得她要死要活愛的太絕了,不如就滿足一下她最後的心願,讓丹尼斯林永遠記得她,永遠有個心理陰影。」

 我同廖澤會心一笑,「我想的沒你這麼完善,我就是覺得權金花反正活不長了,救了不如不救。而且,我覺得這種人,救了還真不如不救,你懂我的意思。」

 「懂,特別懂。」廖澤露出一副知己相見恨晚的模樣。

 他拉著我湊到他電腦面前,點開一個隱藏的文件夾,感慨似的嘆息著,「我覺得是時候和你分享一下我的秘密收藏了。」

 趁著他圖片還沒打開,我趕緊別開眼睛,「別,我們還是保持一點兒距離比較好,你還是繼續留著你的秘密收藏吧。」

 他那些公開文件夾裡的圖片,就已經夠噁心夠恐怖的了。

 這隱藏文件夾裡,肯定沒什麼好東西,絕對比公開文件夾裡的圖片更噁心,更恐怖。

 我和廖澤沒有及時搶救權金花這事兒,我以為只有我知廖澤知丹尼斯林知。可我沒想到,任酮竟然也知道了。

 任酮敲敲茶几,像是審問犯人一樣的審問我,「為什麼不救權金花?」

 「當時我嚇蒙了。」我張嘴就是瞎話,特別溜,溜的我自己都有點兒驚訝。

 任酮瞅著我,眼神冷的邪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真話。」

 我嚥了口唾沫,覺得屋裡的氧氣有些不足,「她也就剩兩個月可以活了,所以我尋思,救了和沒救沒什麼兩樣,還得多遭幾天的罪。再說了,她那樣的人,我們救了她,說不準她在死前來個最後一擊,拉我們幾個當墊背的。」

 想了想,我快速加了幾句,「她能幹出這種事兒,因為她都能把自己的孩子弄成嬰靈。」

 任酮並沒有說我做的對或者不對,他壓根就沒給個準確說法。他問我這個,好像只是心血來潮確認一下我說話的真假度似的,驗證一下我對他是不是忠誠。在鹹豬手下的日子

 日子又恢復到了老模樣,我做飯我刷碗我拖地我洗衣我擦桌子,我是免費的小保姆。任酮和周扒皮似的,狠狠的壓榨了一下我的體力,審問完我,就吩咐我去幹活兒,把我累的夠嗆,比做半天強壓訓練都累。

 第二天一清早,鳥兒還沒起來,我就被任酮給召喚起來了,讓我早點兒去排隊,多買些奶黃包回來。

 我沒睡夠,眼睛都睜不開,半睜半閉著眼睛,打著飄兒的進了電梯。

 杜蘅飛像是電梯少爺似的,穿著一套白色的西服,板直的站在電梯按鈕前頭。我停頓了一下,想避開杜蘅飛,但又覺得沒必要這麼做。我在後山見識的鬼怪太多了,已經不覺得杜蘅飛有什麼可怕的。

 杜蘅飛問我早,我也回了一句早,然後進了電梯,又和他前後腳的出了電梯。

 一出大門口,我腦門上就被砸了泡鳥屎。一隻烏鴉在半空嘎嘎嘎叫著,像是在嘲笑我被它的屎砸中了似的。

 我揪了幾片葉子,狠狠擦掉鳥屎,加快腳步朝前走。

 杜蘅飛一步不離的跟在我旁邊,一臉促狹的笑意,明顯我被鳥屎砸這個事兒,娛樂到了他。

 清早被烏鴉屎砸,太晦氣,這一天肯定都不會很順。

 我的預感成了真。

 去買奶黃包的時候,我被一個門板寬的大媽踩了下腳,不等我叫疼呢,大媽惡人先告狀,說我不要臉,摸她大腿。

 看她那一臉橫肉的無賴樣兒,我反胃的像是吞了一斤大肥肉。

 忍著買完奶黃包,向回走的時候,我故意走到她旁邊,用力絆了她一腳,絆的她摔了個大馬趴。

 杜蘅飛笑的牙都快掉出來了,「果然還是你最好玩兒,寧彩。」

 我沒搭理他,把他當空氣。

 快到樓門口,突然幾輛靈車從斜刺裡穿了過來,擋在了樓前。緊接著,有棺木和親屬們從樓門口朝外走,把樓門堵的嚴嚴實實,我根本過不去。

 等了好一會兒,靈車才拉著棺材離開。

 棺材裡面也不知道盛放了什麼,竟然在地上露了幾灘油。重案偵破傳奇

 我剛開始以為是水,結果踏上去以後,腳底像是踩了香蕉皮,滑的我摔了個屁股墩。這可把杜蘅飛樂壞了,笑的牙花子都刺在了外頭,和嘎嘎嘎叫的驢似的。

 「是不是你故意讓我倒霉的?」我狐疑的瞅著杜蘅飛。

 杜蘅飛忍俊不禁的憋著笑,「我哪有那樣的能力,我又不是黴神。」

 「哼。」我白他一眼,一瘸一拐的朝大門走。

 進電梯的時候,我的上衣後擺竟然被電梯門夾住了,這麼一扯一拉,衣服發出呲啦的聲音,直接撕開了。

 杜蘅飛幸災樂禍的嚷著,「我可憐的寧彩啊,好不容易回家了,卻這麼倒霉。」

 我的倒霉一直在持續著,拿個資料被紙劃破手,下去買個飲料,差點兒摔進下水道,下樓梯的時候,像是被鬼推似的,差點兒直接從人間下到地獄。

 幸虧我次次都機靈,躲過大危險,才保住我的小命。

 我懷疑我是被誰詛咒了,所以才這麼倒霉。

 要不然就是那個拉屎在我額頭上的烏鴉,是個喪門星神,故意選中我,當它的一日倒霉對象。

 傍晚下班之後,我總算稍稍擺脫了倒霉,也可能是因為我有意的小心,避開危險。

 任酮沒直接開車回家,而是開到了酒店門口,說不想在家裡吃飯,今晚上在外面吃。吃完,他又神經病發作似的,心血來潮的說要帶我兜兜風。一兜兜到了海邊,愣是在海邊吹了兩個小時的海風,把我吹的頭昏腦脹,鼻子不透氣兒,說話囔囔鼻兒,直接加入感冒大軍。

 而在餐廳喝的那些水,吃的那些果盤,也已經循環成了廢品,提醒著我要快速將這些廢品解決了。

 我下去找地兒方便,找了個矮樹叢。

 方便完之後,我舒服的提上褲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想出個聲音,表達一下現在舒服的感受。

 有聲音出來了,但不是我發出來的,而是一個小孩兒的聲音。

 安靜的地方,驟然響了這麼一聲,嚇的我要命,飛快竄出了矮樹林。

 我竄出來之後,樹林裡小孩兒的聲音反而越來越大了,哇哇哇哇的,嗓門由小貓叫變成了嘹喨的嚎哭。

 任酮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皺眉問我:「孩子的聲音?」

 「嗯,小樹林裡傳出來的,不知道是人是鬼。」寵妻成狂:二嫁億萬邪少

 「人。」任酮很肯定的回答。

 他扒拉開矮樹,循著聲音傳出來的方向,進了小樹林,從裡面抱出一個包著紅毯子的小嬰兒。

 抱著嬰兒回到車上,任酮扒拉著檢查了檢查,確定是個雌雄同體的,也確認了他肯定是個棄嬰。這孩子的家裡估計覺得治這樣的孩子成本太大,也不能傳宗接代,就想再生一個,把這個雌雄同體的扔掉。

 「送孤兒院?」我問任酮。

 任酮將嬰兒朝我懷裡一塞,「抱好了,先帶回去。」

 我根本不會抱孩子,胳膊僵硬的要命,生怕不小心折斷了他。

 「帶回去以後,打電話給孤兒院?」我側過臉,詢問任酮。

 任酮沒回答,目光沉沉,估計在思考該怎麼處理這個嬰兒。

 這一晚上,我根本就沒睡,一會兒給嬰兒捯飭奶粉,一會兒捯飭屎尿,累的我快要垮掉了。

 任酮也幾乎沒睡,專門指導監督我照顧這個孩子,並負責不時掐掐孩子的臉,撓撓孩子的下巴等娛樂性的活動。

 痛苦而疲勞的堅持到了天亮,任酮打了好幾個電話,再三確認他不具備收養資格之後,很不情願的打了福利院的電話,並聯繫好,下午將孩子送到福利院。

 我發現,他是真的很喜歡孩子。

 在我去做早飯的時候,他將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不停的逗著孩子玩,眼神特別溫柔。

 將孩子交到福利院的時候,他很不捨得,臉色十分不好看。

 我勸他,「你要是喜歡孩子,過幾年結婚了,自己生一個玩兒。」

 任酮沒出聲,臉色還是那麼差。

 快到停下車子的時候,任酮突然問我,「你不喜歡孩子嗎?」

 「我?不喜歡,也不討厭。」我別別嘴角,「我天生不能生孩子,所以從來不期待這種小生命。大概是因為不期待,所以就不像別人那麼喜歡。」

 任酮徹底沉默了,並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上班後,杜凱摸過來,悄悄給我透露八卦,說昨天對於任酮是十分重要的日子,是任酮媽媽的忌日。

 以往每年的這一天,任酮都會找幾個朋友喝酒,然後晚上去海邊吹吹風,因為他媽媽的骨灰灑在了海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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