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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主上呈上來》第70章
第71章 《犬夜叉》【1】

 劇情在范浩然的插手下已經歪的沒了邊,L對於基拉的抓捕在一場鋪墊之後終於落下帷幕。

 黑色鑲嵌寶石的屬於硫克的筆記本放在桌面上,已經放棄過筆記本所屬權的夜神月早已得到了L的真實姓名,而此時這筆記本就放在桌面上,靜靜的。

 “這就是……”一旁對於抓捕基拉有著一腔熱血的警員驚疑不定的看著散髮著不祥的筆記本。

 硫克蜷曲著過於怪異而修長的雙腿,倒吊在天花板上四處亂飛,他仗著此時還沒有人能看得到他,嘿嘿的笑著:“aliar,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范浩然微不可查的抬了一下眉頭,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向硫克。

 “我知道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真是恐怖啊。”硫克認輸。

 “那麼。”L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這筆記本,他驀然睜大眼睛,看向忽然出現在屋內的死神硫克。

 “怎麼了?”周圍的人看見他的表情不由緊張的問。

 “你們自己看一看吧。”L恢復平靜的表情。

 眾人一一上前將躺在桌上的筆記本碰觸了一下。

 “■!”見到硫克的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氣。

 當夜神月碰到筆記的瞬間,潮涌的記憶一瞬間想起,他的夢願,他的手段,他寫下的無數的人名……

 L,你實在是太大意了。

 夜神月在他人看不見的角落露出得意而猙獰的笑容,他的手不著痕跡的覆上自己的手錶,那裡藏著一小片死亡筆記的紙。為了得到L的名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哄!”火焰忽然從筆記本上騰起,這一變故令所有人驚叫起來,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離遠一點還是該去將火撲滅。

 范浩然滿意的看了硫克一眼。

 多有的爭端和死亡都是筆記本出現的錯誤,只要消滅爭端,L 和夜神月固然依舊會對上,但是總不會搞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一心想要看戲的硫克……

 相比於看戲,他還是想要長久的活下去。被這樣一個死神笑著命令與威脅,他可做不到與之為敵的勇氣。

 ……*……

 基拉的消失讓民眾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世界卻出現了一個叫做月的偵探,此偵探不過二十來歲,卻已經獲破世界諸多懸案。並且月向來與神秘的偵探L不對付,兩人總是針鋒相對的接手各種案件,追星趕月的姿態不能更加明顯。

 滯留在這個空間已經一年,他的力量再次開始被世界意識壓製,自從過了L在劇情應該死去的時間後,吸收了世界能量之後就是被世界規則的排斥。

 但是他卻依舊停滯在這裡。

 “你在看什麼?”已經是二十三歲男子的夜神月金褐色的頭髮看上去溫柔且順滑,已經更加成熟與謙和英俊的面容上帶著笑,走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死神身旁。

 夜神月順著死神的眼神看向窗外各種林立的高樓,曠緲的天空,悠然的白雲,和煦的微風。

 永遠一成不變的風景。

 “你在看什麼?”夜神月湊上前來吻了吻男人的脣角,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但是笑容依舊。

 范浩然終於將雙眸看向了他,青年更加的成熟與魅力,那雙褐色的眼眸裡掩著複雜不捨的神色。

 他沒有回答青年的問題,脣角還殘留著剛才被吻的溫度,他用這雙被青年吻過的脣說:“我該走了。”

 “aliar。”夜神月沉默了許久才看口,叫了男人的名字後他又忽然頓住,這樣一個顯然是虛假的名字,他叫了整整三年。

 可是此刻,他很不甘心。

 “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就當是臨別的禮物吧。”夜神月抿緊雙脣,露出勉強的笑容,彎起的雙眸卻看不到絲毫的笑意。

 范浩然:……

 不論是在哪個世界都從沒有說出過真名的他此時是真正的沉默了。

 他相信名字作為咒的事情,將自己的名字給予他人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就像他擁有的‘無極’一樣,得到了名字就等於窺視他人的過去與未來,得知那人的一切。

 因此不論這些世界有沒有神秘的力量,范浩然從來不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即便是對於埃裡克與阿銀,他從來都是這樣。

 從根本上來看,范浩然是一個戒心非常重的人,由於他還未穿越前的職業,他從來不信任他人,即便是傭兵團的那些師兄弟。

 而現在夜神月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以夜神月的智商,他自然一眼就知道aliar這樣的名字是假的,在一起的三年來,他從來不過問這種事情,總是想著,再等一等,等他願意袒露一切的時候。

 可是他等來了什麼。

 這個男人要走!他竟然要走!

 “還真是無情啊,aliar。”夜神月挫敗的垂下眼,想要收藏起自己眼中的欲碎與失落。

 “范浩然。”他最終還是說出口,帶著嘆息。

 夜神月的心猛然漏掉一拍:“像是華夏人的名字。范浩然?”

 “我的確是華夏人。”

 ……*……

 西國的犬大將威懾著妖怪們,戰國的時期,妖怪與人類並存於世。戰爭的年代,資源匱乏,即便是妖怪也會與人類爭端……

 “噢喂!把錢財留下!”騎在大馬上的盜賊用刀尖指著前方的男子,悍匪之氣粗野非常。

 男人身穿一件孔雀藍的震鶴紋和服,外面松松垮垮的罩著黑色橘紋的褂披。並不是時下的半月頭,而是奇怪的碎短發,輕佻的笑容與姿俊的容貌。

 范浩然用食指對準自己,似是有些驚奇:“你是在說我嗎?”

 “你小子,聽不懂人話嗎!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搶匪眯著眼睛貪婪的點頭,“衣服也脫了!”

 “嘖。”他兩手抄在和服的衣襟裡,露出裡面火爆的肌肉線條,抬腳就要繞過去離開。

 那搶匪顯然有些愕然這小子的反應,但是被人無視已經讓他直接一刀甩過來,雖然有些可惜那身衣裳,但是因為殺了過多人而煞氣很重的搶匪此刻只想要將面前的小子砍成肉塊來泄憤。

 “啊呀,真危險。”輕描淡寫的躲開,他兩指一彈,那刀鏘一聲斷成三節。

 他腳下踩著白木的一齒木屐,走起路來‘咳噠、咳噠’的響。

 徒留下一具被斷裂的刀刃穿心而過的屍體在原地。

 “大、大人!”忽然從一旁的石塊後面出現了一個矮小又奇怪的黃皮小妖怪,那妖怪圓圓的腦袋上只有一隻非常大的眼睛,只有男人大腿高度的小妖怪雙膝著地的跪姿,一路滑到了男人三步之外的距離,身後因為小妖怪的動作而騰起了一路灰塵。

 “請讓我追隨大人吧!”

 看著猛然磕頭行禮的小妖怪,男人似乎覺得有些有趣:“唔嗯,你知道我是誰麼。”

 “您就是當初在月華城中與犬大將一戰的殿上王,那日您的風姿一直在小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小妖怪那隻大眼灼灼如火,“還請讓小的追隨您吧!”

 “不要。”男人笑眯眯的拒絕,完全無視小妖怪婆娑淚眼,冷酷的從一旁走過。

 小妖怪隨著那聲拒絕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但是它立刻咕嚕爬起來:“大人,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追上去。

 范浩然舒服的靠坐在已經生了青苔的大石塊上,下面坐著的地方被八乙貼心的鋪了層舒適的坐墊。

 男人半閉著眼瞼,鼻梁挺直,臉部輪廓稜角分明,那是中非常冷漠尖銳極具攻擊的相貌,可是當那雙眼微微眯起,嘴角帶上一絲輕佻的笑容的時候,那種矛盾的反差,相當的讓人面紅心跳。

 “大人,您要去哪裡?”八乙圓圓的大眼睛滿是崇敬。

 “拯救世界。”他張開雙臂像個要將世界囊括在懷中的中二一樣。

 作為腦殘粉的八乙立刻激動地渾身發抖,他選擇的主子果然是非同凡響的大人物!

 他的任務說是拯救世界也並沒有什麼錯,只是在看過劇情後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作為大反派的奈落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人氣,殺生丸那樣高貴冷漠的純血大妖怪人氣高也就算了,一個最終要失敗的反派有什麼好喜歡的。

 而他還不知道,有種人叫做——

 【反派控】

 倒是主角,猶豫在兩個女人之間,連自己喜歡的是誰都不知道,這種傢伙所引發的怨念實在是有夠糟心的。

 而現在的時間還是鬼蜘蛛作為陸奧國最為猖獗殘忍的強盜的時候。

 這時候的桔梗還是陸奧國邊界小村莊中高潔的女巫大人,在整個戰國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

 而這一行,范浩然就是要去阻止奈落對桔梗產生覬覦之心。

 這群動漫迷也是夠了,反派喜歡上主角的女人這種梗已經事司空見慣,但是為什麼偏偏犬夜叉的世界就被怨念弄得世界根基不穩?整天沒事愛上二次元的人物很好玩嗎,一群刁民!

 當進入村莊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身穿紅白巫女服的桔梗就已經拉起弓箭站在不遠處,一箭射過來。

 純淨的淨化之力以無匹的強勁之姿發出尖嘯朝男人攻擊。

 作為半妖的范浩然氣息在巫女大人看來實在是極為暴虐黑暗,她警惕的緊盯著那個看上去與人類無異的妖怪,見到他竟然輕易的化解自己的攻擊,心中略有不安,但是依舊立馬從身後的箭囊中再次果斷的取出一支箭。

 “妖怪!四魂之玉是絕不會給你們的!”

 “四魂之玉?我可不是要那種狗屁東西。”他眯著眼似是鄙夷又似乎嘆息,艷紅中帶著些紫的嘴脣看上去入魔般令人畏懼,仿佛一張口就能去吸食人血。

 “既然不是為了四魂之玉而來,那麼趕緊離去吧!”桔梗並未放下手中的弓箭,箭尖依舊很穩的指著半妖。

 “我是來找一個叫做鬼蜘蛛的男人。”

 “沒有這樣的人,請馬上離開這裡!”

 “那麼,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動手?”范浩然伸出手扶上腰間的太刀,笑得滿不在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動手吧。我不介意打女人。”

 對於他來說,拿著武器的可都不是女人。

 而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當鋒利的刀尖劃破桔梗脖頸的肌膚,流下鮮艷的血跡時,叫做楓的小女孩大叫著衝出來,顫抖著握緊手裡的木棍。

 “嘖。”收回刀,手掌貼在額頭,手指從鬢發處往後捋了一下,“再嘰嘰歪歪,我就把你全村的人都殺了。”

 “村子裡的確沒有叫做鬼蜘蛛的男人。”桔梗不得不放下弓箭,即便是這樣,她的表情依舊高冷而聖潔。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他這樣說著,而事情也的確如此,在桔梗終於撿到了一個全身燒焦從山崖掉下來的男人的時候,范浩然已經在這個村子等得有些不耐了。

 “你可終於來了。”男人成了個懶腰,腰線精實,背部肌肉隨著動作舒展著。

 在桔梗只是勉強的為這個已經燒傷得非常嚴重的男人盡量包紮後,范浩然搓著下顎用惡意的眼光上下打量著這個現在已經毀容很徹底的男人。

 “燒成這樣還從上面掉下來,竟然沒有死,可真是頑強的生命力。”他雖然這樣讚嘆的說著,可是卻動作粗魯的將昏迷不醒的人打橫抱起來,白色的繃帶將鬼蜘蛛包裹的很嚴實謹慎。

 “你要帶他去哪裡,他這樣的傷勢如果不好好的治療恐怕會死。”桔梗微微蹙眉。

 “放心吧,就算你死了他都死不了。”哼笑一聲,他意味不明的掀起脣角。

 原本想要一刀結果鬼蜘蛛讓所有的狗屁劇情化為飛灰,但是事情總不會這麼簡單,最關鍵的劇情人物與世界根基相連,倘若他真一刀砍了鬼蜘蛛,別說拯救世界了,這個世界會立刻崩潰。

 他抱著懷裡的焦炭人,漫步在陰沉下來的沙道上,腳下全是細碎的石子與沙粒,一齒木屐平穩的走在道路上,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快要下雨而壓抑的天空。

 “殿上王大人,前面有座寺廟!”八乙從遠處的前方跑過來,又側頭悄悄的不滿,“這個卑賤的人類竟然還要大人因為顧忌他的身體而停留下來。”

 “走吧。”范浩然橫抱著似乎有些要醒來跡象的鬼蜘蛛,“他應該換藥了。”

 進入寺廟,裡面住著的只有一個老主持與一個小沙彌,在看到一個男人橫抱著一個傷患後立刻將兩人請了進來。

 “他傷的很嚴重。”小沙彌的光禿看上去很可愛,清秀的小臉此時正緊皺著,小心的上藥。

 上過藥又給這個完全毀容的傷患灌下稀粥和藥湯,當夜,這生命力頑強非常的傢伙就醒了過來。

 “喲。”范浩然斜躺在鬼蜘蛛身旁的被褥上,見他因為全身骨折而不能動彈,他好心的伸手將鬼蜘蛛被繃帶完全包裹的臉側向自己,“我救了你,你現在是我的私有物品。”

 喉嚨還沒有恢復的鬼蜘蛛完全不能說話,他左眼邪惡的?睜著,血絲從眼角網瞳孔散髮,顯然完全不認同自己身份的轉變。

 不過他認不認同對於范浩然這種自我又肆意的人來說完全不在乎。

 “我準備遊歷,雖然你已經壞掉了,但是畢竟是我的東西,勉為其難帶上你。”他這樣說著完全沒有因為鬼蜘蛛是個重傷患而要遷就的意思。

 事情就這樣被決定了,而這也同樣代表著,某殘疾人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在某霸權主義的懷抱裡度過漫長的時光。

 作者有話要說:

  太長時間沒寫DN我都忘記自己寫的是什麼玩意兒了,果斷去下個世界……

 想嫖了奈落,又想嫖殺生丸……

 奈何范范太有節操,他不是蒼禽獸……都不好下手!(惋惜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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