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鬥破蒼穹》【3】
吞噬異火的輔助丹藥血蓮丹其中的一味血蓮精,在青山鎮這小地方被蕭炎僥倖得到,而剛買下這被當做黃蓮精的血蓮精,這等極品藥草被當做垃圾價錢出售,蕭炎心裡都要開花了。
街道上忽然一陣騷動,是青山鎮一個叫做小醫仙的女人。
蕭炎在那女人纖細的讓人驚艷的腰肢上流連了兩眼,心中驚嘆。
“這小腰細的,蕭炎,是你喜歡的哦。”范浩然眯著眼睛嬉笑,蕭炎這小子就喜歡這種,比如說蕭玉的那兩條修長性感的大長腿,薰兒則是無可挑剔的美麗與神秘,拍賣行雅妃堪稱尤物的嫵媚與誘惑。而小醫仙的腰肢則是女人中最為纖細與柔弱的。
蕭炎尷尬的摸摸鼻子,將流連在那腰肢的眼神收回來,嘿嘿笑了兩聲。
“嘛,男人嘛,不都是這樣。”伸手將蕭炎的脖子摟住,蕭炎卻有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很模糊。
“你不是與老師……”他悄悄看了一眼身後的一位相貌清雅俊俏的青年男子,蕭炎無奈的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那隻胳膊。
那個清雅俊俏的男子便是藥塵,只是這是個半路上遇見的某位鬥王強者,藥塵自己動手奪的身體,范浩然則是直接將裡面的靈魂給拽了出來,將藥塵的塞了進去。
“你這小子欠抽。”藥塵有些好氣的一巴掌拍了蕭炎的後腦勺,他這徒弟實在是讓人不省心,“有你這般編派老師的麼。”
蕭炎本就背著藥塵從戒指裡拿出來的玄重尺,那重量險些沒將蕭炎的腰給弄斷了,此時再被一巴掌拍了後腦勺,一時沒站穩一下子被扇得倒在了范浩然的身上。
范浩然也是單腳悠閑的站著,另一腿彎曲腳尖輕輕抵在腿後,那帥氣的姿勢沒堅持一分鐘便被蕭炎給撲了。不是范浩然太弱,只是他沒注意玄重尺的重量也沒想到這般狗血的意外能出現在他身上。
兩個少年樣貌相似,一個稍矮一些的壓在那個五官更加英朗些的身上,兩人大眼瞪瞎眼。
范浩然躺在地上被蕭炎壓在下面,兩人面對面眼睛瞪大,嘴巴上的柔軟和微微的熱度都昭示了一個事實。
“臥槽!”蕭炎連滾帶爬的起來立刻爆粗口,他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脣,背後的玄重尺依舊讓他步履維艱,少年的臉色很差“我的……我的初吻!”他哀怨又哭笑不得的哀嘆,“竟然糟蹋在你身上!”
周圍的傭兵們豪放的大笑著,兩個少年模樣都很俊俏,只是一個溫和陰險,一個輕佻不羈。
范浩然慢吞吞的從地上站起來,他絲毫不在意:“不過就是碰了一下,又沒有伸舌頭,你這跟個女人似的失了貞潔一樣做什麼。”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脣,在藥塵怪異的眼光下咧了一下嘴角,“只是我這可不是初吻~”
藥塵的臉立刻有些黑。
“還伸舌頭?”蕭炎立刻臉都白了,一想到那場面,在看看蕭無那一張與他相似之極的面孔,心中又忽然一跳,暗自啐了一口,想他上輩子是個普通人,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過,竟然將初吻丟在了同胞兄弟身上,真是有夠倒霉。
范浩然在蕭炎與藥塵的眼中究竟有多麼的可惡,在看到再一次將范浩然圍在裡面的傭兵們,蕭炎清秀的小臉已經是習慣的木然了。
“這小子在蕭家又沒有被克扣,如此愛財,你這做弟弟的沒有被刮一層皮下來還真是稀奇。”清雅的男子黑髮垂墜,修長的身材靠在樹幹下,他看著那個正在忽悠傭兵們不停收金幣的少年,訕笑了一下,闔眼打了個哈欠。
“克扣他?就是他這般脾氣,誰敢。”蕭炎抱著雙臂努力忽視自己背後的玄重尺,這大尺子壓得他有些氣悶。
而事情果然如范浩然所說,小醫仙找到的那個山洞還是被蕭炎給吞下了一半,裡面的藥草罕見而豐富,蕭炎甚至再次得到了一株吞噬異火所需要丹藥的冰靈焰草。
“還真是好運啊,在這小鎮上竟然能得到兩株如此罕見的草藥。”范浩然雙臂抱在胸前,手一揮,將那一堆金幣收進交易區,一面說:“見者有份啊,這些俗物還抵不上一顆草藥,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而小醫仙收下了三分之二的藥草,蕭炎雖然只拿了三分之一,可是世界之子就是世界之子,氣運雄厚,他在已經死去多年的主人的屍骸上偷偷找到了一個飛行鬥技,鷹之翼。
小醫仙是罕見的厄難毒體,以吃毒來提升自己。也得到了一本十分貴重的制毒毒經。
這一行隨著傭兵團的圍追堵截,也算是結識了這個腰身纖細的女子。
“這便是紫雲雕翼?”蕭炎看著自己身後仿佛文身一般的羽翼,他有些驚奇,他只看了一下又好奇另一個從盒子裡取出的東西。那是一份像是地圖一般的東西,有些古樸,“這又是什麼。”
“淨蓮妖火。”一旁已經是三星斗者的范浩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藥塵那有些震驚的表情,他上前一把摟住這個男子的脖子,“認出來啦?”
“是異火?”蕭炎心中一動,有些可惜的說,“可惜只是殘破的圖紙。”
“能得到這點信息便很不錯了,慢慢來吧。”藥塵笑了笑不是很在意,“也不知你這焚決吞噬了淨蓮妖火能進化到何種地步。”
一直在魔獸山脈修行的蕭炎被藥塵與范浩然兩人盡情的虐待折磨,每天都是一種奄奄一息的狀態,而范浩然雖然魔力與妖力澎湃,但是對於鬥氣這種東西依舊很是慎重,畢竟雖然他融合了系統,可是每一個世界都有自己的力量體系,而他也不是想要什麼便有什麼的。
現階段的他還是白手階段,什麼東西都要靠自己,有學習新的力量的機會他自然也不會放過,因此整日在蕭炎修行的時候他都是自封魔力與妖力也跟著一起上。
只是這體能差距在這兒,蕭炎累得像只狗,而對比他來看,范浩然連個汗也沒出,能鍛煉的也就是身體機能的靈活度,和對鬥氣的吸收。
在此刻的蕭炎已經是鬥者九星,沒有那三年的空白期,蕭炎自然要比范浩然強上些。可這種強也是對於尋常人來說,若是打起來,蕭炎這小崽子自然不是范浩然這老妖怪的對手。
藥塵也看出了蕭炎與他三哥在體質上的差距,他摸了下巴嘿嘿一笑,那張清雅的臉上也透出說不出的猥瑣感:“蕭無,看來老夫要為你好好地加餐啊。”
“老夫?就你那張嫩臉?還以為自己是橘子皮呢。”范浩然拍了拍正在喘息的蕭炎的肩膀,眼神沒什麼變化,“能讓你親自出手我的心還真是小鹿亂跳啊。”他輕佻的看過去,眼神露骨而富有戰意。要知道,藥塵可是活了千年的妖怪,他底蘊厚實,范浩然自然求之不得。
“來,戰一場。”范浩然從包裹裡取出太刀,他隨意瞟了一眼,是九字兼定,火紅赤澤的刀鞘與黑色的手柄,刀身鋒利的堪稱完美,古樸中帶著鎮壓惡鬼的氣勢。
蕭炎看著那柄刀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也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好刀。”藥塵嘿嘿笑了一聲,隨手折了枝條,凌空揮動了一下試了試手感,“來吧。”
范浩然僅用三星斗者的力量來面對一個鬥王,此刻藥塵不論用什麼對於他沒有分別,他拔刀出鞘,刀鋒上立刻閃動寒光,發出興奮的鏘鳴:“我要來了哦。”
說著他腳下一踏整個人都躥飛向了正眯著眼笑著的藥塵。
“鏘!”樹枝與刀刃碰撞竟然發出了鐵器相互撞擊的聲音,蕭炎在一旁瞪大眼睛好好的觀看。
“好刀!”藥塵不禁驚訝,因為他灌滿了鬥之氣的樹枝竟然被那柄刀險些削斷,樹枝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幾乎將樹枝攔腰砍斷,要知道,被藥塵用鬥氣覆蓋的樹枝堅硬度是刀劍難以砍斷的,就算是留下痕跡也有些困難,畢竟范浩然此時也不過是三星斗者。
蕭炎看著兩人打得眼花繚亂,他從納戒去吃了些吃的津津有味的填飽肚子,一面看著自家老師和自家三哥。
范浩然封了魔力和妖力,此時速度有些跟不上,但是他危機直覺很準,判斷力驚人,反應速度絕佳,每一刀都切準要害,手下毫不留情直擊弱點。
“好小子,你真從小是在蕭家長大?”藥塵看了眼一旁正吃喝看大戲的蕭炎,這兩兄弟之間的差距太大,蕭炎骨子裡雖然不肯吃虧,又有上進努力的覺悟,可是和蕭無比起來便有些差遠了,“這種下意識的殺戮反應,你在蕭家過的什麼日子?”他這般說和卻又起了將人收作徒弟的心思,“可願拜老夫為師。”
范浩然額頭有些出汗,他隨手擼了一把頭髮,眼中因為戰鬥而浮出興奮的情緒,他將心中不停想要殺滅目標的衝動掩下去,緩緩吸了一口氣才將刀收回鞘中:“師徒啊?你想和我做師徒?”他輕佻的看過去。正準備開說什麼,可是一道劇烈的能量波伴隨著狂暴的獅吟,忽然炸響。
“六階魔獸啊!”蕭炎微微張嘴,看著天空中的那個身姿曼妙的女人。
“她是雲嵐宗的宗主,雲韻。”范浩然直接戳穿了那女人的身份,沒有絲毫理會蕭炎立刻黑下去的臉。
“雲嵐宗?”蕭炎陰沉的咬牙,“便是她讓納蘭嫣然來我蕭家退婚?”
藥塵和這連個少年一般都暗自藏著,他開口問:“你有事如何知道這女人的身份?”
“你忘了,我可是占卜師啊,占卜師無所不知。”范浩然眯著眼嬉笑道,眉目英朗,身姿高挑迷人,蕭炎微微仰頭看著他。
“明明是雙胞胎,為什麼你總比我高半個頭!”蕭炎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連雲嵐宗的宗主在那兒他竟然還有些走神。
“啊~,大概是你天生便是做受的料吧。”范浩然漫不經心的輕聲隨口說,“那女人打不過這六星魔獸,你可要去救她?”
“救她?我難不成是傻了?冒著危險去救這個將蕭家顏面掃地的女人?”蕭炎一甩袖子,冷笑。然後他才想起方才三哥說的話,立刻張口無言被噎得臉更黑。
范浩然壞笑著在角落對藥塵眨了眨眼,藥塵這算是看出了這人是刻意點破那女人的身份,可是他卻想不明白蕭無如此做的原因,也就只是對著這少年為老不尊的翻了個白眼,只是他現在可不是以前幻化的老臉,這面容清雅,就是做出如此動作也分外好看。
而蕭炎做出了決定,這雲嵐宗的宗主重傷,他不去背後捅一刀就是奇跡了,由此可也以猜想雲韻的結局不怎麼美好。而相應的,在雲嵐宗上宗主的玉牌忽然碎裂。
而這一切已經與蕭炎無關了。
既然如此,蕭炎依舊得到了六星魔獸守著的伴生紫晶源,順便將淺黃色的柔弱火焰升級成了紫火。
在蕭炎一路過關斬將跌跌撞撞殺來殺去的時候,終於晉升成了四星斗師,而范浩然也一路追趕,突破了鬥者成為一星斗師。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蕭炎一陣無語,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他三哥修行速度如此之快,現在他都有種那天被爆了等級的危機感,但是更多的卻是奮起的激情。
“你要繼續努力啊小弟,不過接下來咱們去哪兒?“說和他轉頭看向藥塵那張清雅的面孔,這張臉是在是具有欺騙性,長得很是高貴冷艷,實際上裡面的靈魂卻是個略有猥瑣的靈魂。
“往沙漠那邊走罷,聽說那裡有異火的的痕跡。”藥塵兩隻手相互揣進衣袖,“不過還是要先去一趟煉藥師公會。”
“煉藥師公會?這不會暴露我煉藥師的身份嗎?”蕭炎一愣,愕然道。
“你修行修傻了麼,誰說你煉藥師的身份見不得人了。”笑著扶著額頭,范浩然嘖嘖搖頭。
藥塵也有些無語,哭笑不得的說:“是你自己喜歡隱藏,知道你喜歡低調,但是你要知道,煉藥師這身份讓人害怕的不是其他,而是他的關係網。”
“你也是煉藥師,成為生魂了就沒去找過他們?”范浩然絲毫不在意是不是戳了藥塵的痛楚,反而一臉沒事兒的湊過去,“要不要我這個占卜師給你指點一下迷津?”
“免費的?”藥塵見他那表情也算是明白自己玻璃心也沒用,也就戲謔的眯眼。
“你是我兄弟的師父,自然要打折的。”做夢呢,想免費。他面容英挺而帶著輕佻,那雙黑色的眼眸很有穿透力,帶著笑容的時候極具魅力,卻也讓人有些被窺探了的心虛。
“嗤,就知道你一毛不拔,裝什麼大蒜瓣兒。怎的不直接免了?”藥塵不屑的輕嗤,可心裡的想法卻相反。
“你這活了這麼多年的老妖怪還沒點底蘊?摳門。”范浩然扯著嘴角哼笑,“你要舍不得,我拿點別的好了。”他眯著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藥塵。
藥塵被他那銳利剔透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是他是誰?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眼神而害怕,反而似笑非笑任由他打量,好笑的問:“怎麼,可看到我什麼有什麼值錢的?”
“有啊,沒想到你這活了這麼多年的老頭子竟然還是……”他驚愕又帶著些愣然。
蕭炎正聽到關鍵的地方,忍不住:“還是什麼?”
“嗯,是什麼。”藥塵也開口問。
范浩然眯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沒有理會蕭炎期待的神色,湊近藥塵的臉側輕輕耳語:“還是處子之身呢。”
“你——!”藥塵老臉一紅,耳畔是一團輕輕噴來的熱氣,可是裡面的話卻讓他有種罵娘的衝動。
“幾天前蕭炎煉制春藥,聽說你年輕的時候第一次的煉藥也是那玩意兒?”范浩然一手攬著他往前走,將蕭炎完全擯棄,他壞笑著說,“難道你自己沒用?”
藥塵近一米八的身高,而已經十七八歲的范浩然卻已經比他高上一些,兩人都是身材修長,站在一起也很是和諧。
蕭炎一臉怪異的在後面跟著,那兩人站在一起總有一種奇怪的氛圍,仿佛他是多餘的那個似的,明明一個是他三哥,一個是他老師,搞到最後他竟然是多餘的,這讓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去了煉藥師公會,蕭炎進去考核的時候,范浩然則抱著雙臂悠閑的靠在外面的休息室外,英俊朗然的相貌與臉上輕佻迷人的微笑,而他身旁是一名清雅的男子,兩人都是相貌很好氣質卓然的人物,不少人都在偷偷看,想要知道來到這煉藥師公會的兩位是誰。
只是這兩人之間的對話卻是相當猥瑣。
“怎麼,你對那小子有意思?”藥塵早知道這少年的興趣一直都是同性,一路上沒少被騷擾,此時看見他正盯著一個相貌稚嫩的少年的腰身看,不由開口問。
“唔,年齡很和我的胃口,那屁股也不錯,適合從背後……”范浩然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的身體早已經成熟,是男人都有需求,況且從上個世界被弄成了女人,他現在的狀況用一聲饑渴來形容也沒差錯,只是他胃口向來很刁鑽,又喜歡十八歲的少年,實在有些不好找。
藥塵隨著他的話也看過去,那少年面容不是絕色,有些白白嫩嫩的。與范浩然相處了一年多還從沒看過他這般狼一樣饑餓的神色,雖然時常互相揭短,可他現在也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心情。
“既然喜歡那就去啊。”藥塵也嘿嘿一笑,“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這種,看樣子還是孩子啊。”
“嫩嫩的不好嗎。”他又想起來自己那個因為被捅了屁股就發瘋將自己捅死的小叔,立刻覺得還是少年好。
“怎麼了。”見到他那苦逼的臉,藥塵戲謔的說道,“難不成你喜歡少年是因為怕自己被人推了?”
“誰能推我?”范浩然斜著眼笑著看過來,神情強悍又具有壓製,“難道阿沉你想要推了我?”
藥塵被那眼神看得有些躁動,男人都是喜歡征服他人的動物,愈發反抗劇烈的野獸愈是讓人興奮。不過這躁動也只是一瞬:“你可是我徒弟的三哥。”
“只是三哥,又不是你徒弟。”范浩然輕飄飄來了一句後便邁開腳步向那個正有些緊張得少年走過去。
“嘿,你是來考核的?”他露出溫和而迷人的微笑,微微彎下腰笑著看面前這個白嫩嫩的少年。
藥塵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勾搭人熟練的技巧不知怎的有些氣悶,不過他的視線只是停留在那個笑容迷人而溫和的少年臉上片刻便移開了,閉著眼抱胸等待自家徒弟出來。
只是那不遠處相談甚歡的兩個少年聲音太大,笑聲不停的往他耳膜裡鑽,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這發情的小兔崽子。”藥塵在心中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