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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主上呈上來》第12章
第12章 《哈利波特》【4】

 Voldemort附身在一條蛇身上,他不止一次命令范浩然復活他,甚至在前幾次開口陰森的威脅,但是在發現他不能真正的指使這個少年的時候甚至在最後還要被折騰一頓,終於識時務了。

 “你是分裂了自己的靈魂,你以為復活就這麼簡單隨便把你塞進別人的身體就行了?”范浩然嗤笑,眼中的鄙視完全沒有遮掩,“人,軀體和靈魂缺一不可,像你現在這種情況,你已經不再人類的範疇了。你究竟是有多麼的天真才會決定靈魂的分裂會重生不死?我記得魔法界的很多書籍上都有寫,靈魂的完整使非常重要的。你是文盲嗎。”

 現在即便是聽到了如此刻薄的話語,voldemort也能壓抑住內心那扭曲的毀滅欲,就連他自己也不能否認自己似乎是掉進了一個陷阱,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相信面前這個被他殺死了父母的孩子是真的想要幫助他。他掩下心中想要好好折磨這個小子的心思,遲早有一天,他黑魔王會重新回到那個位置。

 范浩然明白這條蛇心思複雜且疑心重,不論它究竟想要做什麼都沒有關係,他的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復活voldemort完全沒有衝突,他只需要慢慢等待假期的到來,不過現在他可以先行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沒記錯的話應該在有求必應屋。

 然而他卻不準備自己一個人去,既然有世上最偉大的魔藥大師斯內普教授在,他這個剛進入魔法界的菜鳥為什麼不借東風呢?

 范浩然穿著巫師袍來到德拉科的門前,伸手輕輕敲了三下,然後扭著門把手進去了。

 “哈利,怎麼晚你怎麼來了。”沐浴完穿著一層絲綢薄浴袍的小孔雀愣神,立馬端起尊貴優雅的模樣,“要喝點什麼嗎。”

 “我是來找你夜遊的,上次答應過你。”他勾著嘴角將鉑金小貴族上下打量了一遍,吹了個調戲的口哨,“趕緊換衣服吧,該動身了。畢竟我們還要去說服某個固執的人。”

 說著戲弄的看了眼臉色慢慢紅起來,身體甚至有些同手同腳的德拉科,紳士的轉身等待。

 德拉科只覺得臉上像是籠了一層熱騰騰的氣似的,他脫了浴袍快速的將衣服穿上,整理整潔,非常吹毛求疵。

 “行了,你已經夠可愛了。”范浩然轉身走過去將人往門外拉,他看著瘦胳膊瘦腿的,實際上力氣非常大,德拉科只能被拽著走,明明兩人腿差不多長,但是小鉑金卻要跑起來才跟得上。

 “你怎麼……斯內普教授這裡?”德拉科看著美杜莎石像。

 “美麗的女士,可以請您讓我們進去嗎。”范浩然張嘴嘶嘶的用蛇語說。

 “噢,天哪,是的,尊敬的蛇語者,我很願意為您效勞。”美杜莎將門打開,范浩然拽著已經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的小鉑金走了進去。

 “斯內普教授,晚上好。”范浩然看著正在批改論文並且散髮壓抑的黑氣的男人,面不改色帶著淺笑,“我來向您尋求幫助,您有時間嗎。”

 斯內普狠狠的在論文上劃了一筆,冰冷諷刺的說:“偉大的救世主大人終於懂得了他一個人弱小的力量拯救不了所有人所以來折磨他卑微的魔藥教授了麼,希望他嘴巴不會太愚蠢的浪費我過多的時間。”

 德拉科被他那因為論文而不悅的眼神掃過來,他轉頭看向范浩然,希望他的朋友給出一個他們兩人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我需要得到某樣東西,但是這件東西很危險,我就想著您了,畢竟您的能力非常的卓越。”范浩然抬起頭笑容璀璨,順便拍了下馬屁。

 在承受了一大波的毒液後,范浩然終於如願以償的帶著一大一小來到了有求必應屋。

 看著已經堆到了天花板的各種蒙塵的垃圾,在斯內普冷漠且不悅的注視還有小鉑金嫌棄的眼神下,范浩然順利找到了那個東西,上面的寶石已經暗沉,落滿了塵埃。

 “退後。”斯內普一看到冠冕立刻將兩隻揮到身後,他拔出魔杖發出一連串檢測咒語,低沉緩慢猶如耳語般,“邪惡,非常的邪惡。”

 斯內普帶上能夠隔絕魔力的龍皮手套,小心謹慎的將冠冕收好。他嚴厲的看向范浩然:“德拉科先回去,波特你跟我來。”說著他給兩人都是施加了一個隱身咒一個輕身咒。

 德拉科還在這冒險中沒有回過神,但是他立刻動作迅速的立刻了這裡,今天這些事看來他需要向他的父親說明些什麼了。

 而現在范浩然卻要向斯內普做出詳細的解釋和說明。

 “聖人波特,你是覺得自己作為救世主擁有了不起的能力和運氣,自大的心讓你看不見你的渺小還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需要縮減?”斯內普冷著臉,“很好,幸好你還有些腦子沒有自己往前衝去送死,過來坐下,看來你需要好好的給你卑微的被你玩弄在掌心的教授一個解釋。”

 范浩然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那條紅眼睛的毒蛇正盤著身子在絲絨沙發上休息,見到少年罕見的露出一絲疲憊,他惡毒的嘶嘶笑起來。

 “什麼事怎麼開心。”他輕聲問他,卻伸手粗暴的將這不明都不能提的毒蛇拽起來丟到一邊,自己坐在沙發上,翹起腿,哼笑了一聲,“你膽子還挺大,最近每天都在城堡裡遊蕩,不怕鄧布利多抓到你?要知道這裡放可到處都是眼線。”

 黑魔王就是黑魔王,即便是委身在一條蛇的身體裡他也依舊有著令人頭痛的足夠黑暗的心思。多疑,謀略,忍耐,而現在他等待的是一個機遇,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一個絲毫不了解的敵人,尤其是有著救世主稱號的敵人。

 “如果你的動作快一點我也不至於自己去,我知道你並不簡單,你能夠做到許多事,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再霍格沃茨裡面。”白巫師的名頭可不是空頭銜。Voldemort嘶嘶的吐著信子,那雙紅眼睛裡依舊翻滾著暴虐的氣息,即便不了解這個少年,但是voldemort也明白他一定是在等什麼。

 而范浩然的確是在等。他在等待明年的日記本,與其將這個瘋狂的主魂復活了給自己添堵,還不如讓還有些良知的少年湯姆來主導復活後的一切,要知道,閱歷的深淺往往決定了這個人是否能夠被他人影響。

 他的這個學期就在課程與不停的被校長鄧布利多召喚,還有斯內普的毒液中度過。每一次被鄧布利多找過去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那個偉大的白巫師逐漸懷疑與更加戒備的神色。而斯內普卻越發看不懂這個波特家的小崽子究竟想做什麼,在戒備著少年會遇到危險的同時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禁閉與攻擊性的詞彙。

 德拉科自從上一次被范浩然拖著夜遊了一次後就立刻聯繫了他的父親大馬爾福,大馬爾福在與德拉科進行了一次深入的長時間的對話後只說了一句。

 “德拉科,在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做出了選擇,現在,是到了你的時候了。”金髮而樣貌完美的男子帶著微笑看著令自己自豪的兒子,“家族永遠是你的後盾。”

 馬爾福先生當然不會就這麼唐突,他同樣深查過哈利波特,他所查到的東西當然比好友斯內普要多得多,其中的血腥與黑暗,即便他向來看不起麻瓜,但是經過這一次有關哈利波特的事情後,他也開始懷疑,這麼多年,鄧布利多那個老頭是不是培養出了一個比黑魔王更加可怕的人。而另一方面令他震驚的是麻瓜。那種殺害同類時殘忍的手段與高超的效率,簡直讓他都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各種強大的外力,槍械,火炮,甚至在殺人一方面做出了專門的研究,這種事情放到巫師界……

 即便是這樣想一想,馬爾福都要忍不住去握緊自己的魔杖。

 當聖誕假期來臨的時候,與德拉科道別後。范浩然看著天空中簌簌飄落的大片雪花,許久後他才悵然:“春節麼……”他不喜歡外國的節氣,但是看著大家都要團聚的樣子也不免感嘆。

 其實在過節這件事上范浩然意外的很古板,當初每年在傭兵團這個時候他都是和幾個好友湊合,雖說大家都是一張懶得煩的臭臉,其實心裡都還是很開心的。可現在這異世界也只有他一個人,想過節也沒人陪。

 “嘛,算了,自己下碗面吃也一樣。”少年一年中身體抽高不少,瘦長的體型,兩手悠閑的插在褲兜,他歪了下頭便往火車站外面走去,凌冽的寒風將他的黑色短發吹起,同樣黑色的風衣下擺高高撩起,他逆著風,瘦弱的身形仿佛一吹就要散,實際上每一步走得非常穩健,堅不可摧。

 “你身體好冷,別忘我衣服裡面鑽。”他踩著厚厚的積雪不高興的對往他裡面鑽的紅眼毒蛇說。

 Voldemort聽著他抱怨的聲音罕見的沒有用陰沉沉的惡毒話語,反而愈發往溫熱的皮膚上緊貼。

 范浩然翻了個白眼,看到了來接他的車輛後便拉開車門鑽進去:“你是小孩子嗎,你讓你做你越要這樣。”在車開動的時候終於不雅觀的往自己衣裳裡面伸手將毒蛇拽出來,扶著額角,“家人團聚的日子我竟然要和你這個冷冰冰的傢伙一起過。”他說著用手抖了抖那個忽然有些僵硬又隨後柔軟下身體的毒蛇說,“你會做飯嗎?包餃子會不會?”

 “你覺得偉大的黑魔王會親手下廚或者是製作麻瓜那劣等的食物?”嘶嘶的吐著信子,voldemort抽出自己的尾巴,舒服的窩在一邊。

 司機受過嚴格的訓練,他現在仿佛沒有看到占卜師大人對著一條蛇說話。

 “哈,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大人?”他扯著嘴角笑容深邃得宛如黑夜裡湖水上的波光,“我沒有記錯的話,偉大的黑魔王大人似乎在小時候也曾經在麻瓜界生活吧,您偉大的血統……”他笑起來,沒有再說下去,也沒有在意毒蛇忽然陰翳下的憤怒與歹毒神色,一手墊在腦後,側頭說“你還不知道我除了救世主的另一個名頭吧。”

 在毒蛇恨不得將他撕碎的眼神下,少年坐在座椅上,側著身子行了個紳士禮:“重新介紹一下,在下是黑街的占卜師,你可以叫我joker。”

 毒蛇voldemort嗤笑,占卜師?即便是魔法界,擁有這樣血統的人都極其罕見,更別說波特家不可能有這樣的血統。他嘲弄的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這種不信的譏諷情緒在聖誕節的當天晚上就被用事實打破。

 夜晚的雪景靜謐而美麗,帶著孩童般的夢幻,大雪依舊在簌簌的飄落,相貌精緻的綠眸貓眼少年站在廚房外面,對著廚房裡面的一個男人十分嫌棄:“不是有說明書嗎?無所不能的黑魔王大人難道不會按照上面的步驟來?”

 Voldemort附身在這個什麼魔力都沒有的麻瓜身上,他怒氣與殺意以經到達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讓偉大的黑魔王附身在骯髒的麻瓜身上已經足夠侮辱他了,竟然還要給這個有著無數怪癖的救世主做東方的餃子。

 “閉嘴!”他低吼一聲努力維持他的優雅表情,手上身上到處都是白色的麵粉,“你以為我是需要自己下廚的人?”

 范浩然抄著手靠在廚房門口,哼了一聲:“這麼重要的節日我可不希望看其他不認識的人走進來,你快一點,我好餓。”

 Voldemort手下停頓了一下,雙眼被頭髮遮擋出一片黑暗:“既然知道重要就應該自己動手。”而不是讓我來,一點沒有防備。他心中不是沒有生出下毒的心思,這個陰沉惡毒的心思在他胸口不停的翻滾。

 范浩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背影,嘴角裂開一個冰寒的弧度,他會怕毒?體質已經五百多的他就算是直接吞毒也能在短時間排除體內。但是他才不自己說出來,他就是故意給他這個機會,他要讓這個黑魔王大人明白,自己可不是什麼天真的小花朵。他需要這個魂片對他產生出不可捉摸的忐忑感。

 少年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那條纏在voldemort胳膊上的蛇,慢悠悠轉身,在外面的餐桌上倒了一杯水。

 “J大人,上次想要與您見上一面的維多利亞女王在得知您回來後,現在他已經到了別墅外,您……”管家室的通話線被接通,負責別墅安全系統的人立刻報道。

 “我知道了,請他進來吧,當然,老規矩,只能是他一個人。”少年放下高腳杯,裡面透明的溫水蕩出一圈銀白的光暈。

 進來的是個五官十分妖嬈甚至堪稱艷美的男人,金黃璀璨的長髮,眼眸是罕見的銀灰色。他便是被整個英國倫敦黑暗勢力仰望的人,女王大人,維多利亞。

 “能見到J大人真是太榮幸了,在下多次前來求見都不得而返,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維多利亞誇張的說著,他有著強烈的表演欲,但是卻不會令人覺得厭煩或者失禮,甚至可以說這是他的個人魅力所在。

 “能一睹您的芳顏我也同樣榮幸之至。”少年上前對身穿著反覆貴族女士蕾絲黑裙甚至帶著一定遮掩容貌的紗帽的男人走過去,執起維多利亞的手行了個吻手禮。這動作對於男人或許十分冒犯,但是對於這個女王大人來說確實無上的讚美。

 Voldemort紅色的眼眸暗沉一片,他仿佛融入了黑暗中似的沒有一絲波瀾,甚至不發一言的依舊在廚房拿著那本東方美食教程書。

 “噢,你真是討人喜歡。”維多利亞掩著吸過血似的紅脣笑起來,他手上是黑色的蕾絲鏤空手套,看上去高雅非常。

 “咖啡紅茶與牛奶,再加上巧克力碎屑與茶點杏仁餅,您覺得可以嗎?”范浩然紳士的詢問維多利亞,引來那個艷美非常的男人的側目。他自己的味蕾十分偏愛飲品的混合口味,特別是六分咖啡加三分紅茶再加一份牛奶,撒上一分巧克力碎屑,配上熱騰騰的杏仁餅,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堂。

 “J,你可真是什麼都知道。”維多利亞想起這個少年在黑暗世界的那些傳奇,那麼知道自己的這些癖好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他懶洋洋的又分外勾人的靠在沙發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看過來,裡面埋藏著迷茫與些許不可察覺的情緒,“那麼,占卜師J,你需要我付出什麼?”

 少年笑著為他將混合調配的熱飲端過去,小拇指輕輕劃過桌面,放下金邊翠紋的茶杯時沒有絲毫聲響:“那就要看您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了。要知道,拿走的與付出的必須對等才可喲。”

 Voldemort聽著那個少年的話若有所思。對等嗎?他內心冷笑,那是因為能力的不足。

 范浩然看著這個美艷的女王,他坐在維多利亞的對面,輕柔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拿著手術刀要解剖靈魂,帶著奇異的節奏,“您今年多少歲了。”

 “J,這種事情難道你不知道?”維多利亞端著拿被特調的熱飲,看向少年的眼神卻戲謔起來,表情誇張而具有喜劇效果。

 “命運這種東西自然也是要選擇年齡段的,請放心,今日您在這裡所說的一切都將永遠成為秘密,要知道,占卜師若是泄露了其中的天機那是會遭受懲罰的,非常嚴厲的懲罰。”范浩然笑著說瞎話,眼神真摯而帶著無奈。

 “二十六,今天是我的生日。”維多利亞說道。

 “那麼,您的真實姓名是?當然,需要全名。”

 “普莉希拉•切斯特•肯恩•西德裡克•霍根•赫爾曼•雷克斯•克里斯特•阿爾瓦”

 范浩然很直接的在無極中搜索了這一口氣都說不完的名字,二十六歲。哇哦,真實豐富多彩的一生。

 他立刻了然這個男人為什麼找過來了。

 “那麼,您是已經站在了選擇的道路上了。”少年看向這個男人,舒緩而奇異的語調,“一條走向幸福,一條走向巔峰。捨棄或者是獲得,悲劇與憤怒和黑暗的情緒總是不分彼此,您要選擇的道路已經就在您的左手或是右手。”少年說,“您想要幸福還是想要至高無上?”

 維多利亞忽然露出些驚恐,他壓製自己想要衝出去的慾望:“他會死?”

 “那要看您的選擇,他現在還活著,不是嗎。”少年露出淺笑,像是深海處倒映的月色,又像是雪山之巔吹過的微風。

 維多利亞忽然眼眸微亮,他站起來對座上的少年彎下腰,用最誠摯的的口吻道謝:“我明白了,您的酬勞一周內便會送來,多謝您的指導。”他不自覺用上了敬語。

 “不用客氣,這是您的選擇。”范浩然站起身用完美的禮儀回禮。

 Voldemort壓下內心翻涌的各種晦暗,將一碗皮薄餡兒多的餃子放在他面前,那雙眼裡沉澱著對權勢的追逐與對殺戮的渴望。

 “我記得波特家沒有預言的血統。”voldemort沉聲道,自己也端著一碗餃子放在面前。

 范浩然聞了一下,露出驚喜:“好香啊,看來你還是有當廚子的天賦嘛,果然是無所不能嗎?”

 在voldemort恨不得將他嚼碎了帶血吞下去的眼神下,少年吃了一個餃子才說:“不是預言,是占卜。”他沒有絲毫介意,“預言的出現往往是實現的前提,而我的占卜可是能夠看清楚你們每一條命運的選擇與不同的結果。”他沒有吃到絲毫毒,不由挑眉,他雖然具有相當優雅的用餐禮儀,但是他從不喜歡這些除非是做任務時必須的場景。

 范浩然接著說:“就像你,你的人生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才造就了你的現在。你還可以選擇不製作魂器,那樣你造就壓製鄧布利多成為巫師界揮斥方遒說一不二的人物,可惜你做了錯誤的決定,成就了你的現在。”但是他的口吻卻沒有絲毫的可惜。

 看著voldemort用麻瓜臉深思的陰沉模樣,他周身翻滾著的嗜血令范浩然不由搖頭,給了他一個誘餌。

 “不過你現在還沒有到絕境,我這裡有個選擇,你選,還是不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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