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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鸞揉了揉眼睛,覺得有些疲憊。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景,這會讓眼睛舒服一些。
窗外是幽深的庭院,他忽然感受到一陣暈眩,手撐在窗口,眼前黑一陣白一陣。
衛明鸞大口喘著氣,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了。
衛明鸞頭微微靠在窗戶旁的牆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是他的助理。
衛明鸞接通電話,「有什麼事嗎?」
他的聲音疲憊低沉,那端助理愣了一下,繼而道,「今天約了白醫生。」
聽到白醫生三個字,衛明鸞愣了愣,然後才回過神,道,「好,我知道了。」
白醫生是衛明鸞的心理醫生。
衛明鸞當初來亓家的時候,亓父就給他找了個心理醫生,為了照顧衛明鸞的面子,亓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衛明鸞沒想到這樣一次心理治療居然持續了快二十年。
衛明鸞直接去的白醫生的家裡。
白醫生已經在會客室等他了。兩人相識快二十年,白醫生讓衛明鸞把每次談話都當成朋友間的交流。
衛明鸞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為了維持外表的光明,他把所有的糟糕的東西都埋在心裡。
而白醫生會幫他消除埋在心裡的負面影響。
兩人進行了一次交談,空氣裡燃著好聞的檀香,面前的小桌下有一套茶具。白醫生一邊交談,一邊泡茶。身上總帶著溫和的氣息。
談話到最後,白醫生表情微微皺了眉。
他道,「我一向是不建議你吃藥的,你必須要自己學會控制情緒。」
衛明鸞的狀態很不好。
對白醫生而言,衛明鸞是很特殊的一個病人,因為他的時間最久。
剛接觸衛明鸞時,他才剛畢業,他的老師是個非常有名的心理醫生。
脆弱,偏執,悲觀,無常。
這才是真實的衛明鸞。
衛明鸞不願意吃藥,他也不沒有開藥給他。因為對衛明鸞而言,他就是他的藥。幫他疏解鬱結,消除負面情緒的藥。
白醫生道,「你需要休息。」
很多人心裡出現問題都和小時候經歷有關,一個偏執狂父親,一個放蕩的母親。白醫生倒是能明白衛明鸞小時候的經歷。
回去的路上,衛明鸞輕輕的歎了口氣,「要休息啊。」
回到家,衛明鸞就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幾個助理,然後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衛明鸞琢磨是不是到哪去玩玩,旅個游什麼的。他坐在一樓沙發看書的時候,亓笙回來了。
兩人見到面,都是一愣。
衛明鸞問,「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亓笙,「我今天沒課了。」
「哥,你怎麼在家,你不是該上班的嗎?」
衛明鸞頓了頓,「我放假了。」
一聽這話,亓笙就跑到衛明鸞身邊,緊緊挨著,問,「那哥你就是有空了?」
「嗯。」
「那我們去玩吧。」
衛明鸞看他,「你不要上班嗎?」
亓笙笑,「請假啊,反正我也沒什麼課。」
衛明鸞沉默了下,道「誤人子弟。」
亓笙,「不然哥以為我為什麼當老師,老師輕鬆啊。」
說完,就興沖沖的去請假了。
身後,衛明鸞有些憂愁,亓笙跟在身邊,不知道是減壓還是增壓。
為此,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亓笙用了什麼理由,真讓他請到了一個禮拜的假。
當晚就興致沖沖的在網上查去哪玩。
看了一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點也不消停。
最後,亓笙那著平板到衛明鸞面前,道,「哥,我們去這吧。」
衛明鸞看了一眼,是個什麼什麼地方的農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