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喬敏與銀狼談過後,才知道羅俐王為了逼她回宮,已下令封鎖住各個要塞,甚至發函給邊防官與四方使官,要他們密切注意她的動向,只要一有消息便立即回報,否則斬無赦。
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她若留下豈不害了銀狼兄妹,倘若離開,在這種嚴密把守的情形下,她很快便會被人發現。
銀狼曾說,為了她,他可以冒死留她下來,若不幸被發現,還自願為翟揚說項,但她能這麼做嗎?
出了大廳,喬敏神情恍惚地走回房,滿臉的憂色被因不放心而在半路上等著她的翟揚看進眼底。
「發生什麼事?」
他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喬敏一跳,一見是他,她立即拍拍心跳如擂鼓的胸口。雖說她真有滿腹心事,但又怎能對他說,他箭傷未愈,她絕不能讓他擔這份心。
「究竟怎麼了?」翟揚挑眉,冷悒地又問。
「沒什麼事。」她聳聳肩,藏不住秘密的臉上滿懷心事。
「心不在焉的,一定有事。」翟揚索性將地攬進懷,眸光清澄帶怒,「告訴我,銀狼是不是對妳說了什麼?讓妳這麼憂心忡忡!」
「嗯……」她猶豫了。
一抹笑痕勾在他唇角,他慢調斯理、不慍不火地說道:「妳不肯說,那就讓我來猜猜好了。」
「你要猜?」她猛抬頭看他,揣測著他會猜出些什麼。
翟揚撇開嘴,略微沉吟道:「他告訴妳,大王已放出密令,全國通緝妳,當然我這個半路倒戈的護衛也免不了被牽扯其中。」
「你怎麼知道?」喬敏驚訝地凝視著他。
天!他好厲害哦,簡直可以媲美那位傳說中的諸葛神算了!
「妳臉上寫得一清二楚。」他擰了擰她紅撲撲的雙腮,唇畔的笑紋加深。
「啊!」她直摸著自己的臉,霍然才從他漾著謔意的笑顏中察覺自己受騙了。
「哈……」翟揚大笑,闃黑的眼中揉入玩味的笑意。
「你耍詐!還敢笑人家!」她不依地噘起菱口,雙手作勢要捶打他。
翟揚猿臂一展,順勢將她納進臂彎中,「就因為妳好騙,才被我這個低下的護衛給騙到手,不是嗎?」
「你胡說!你哪兒低下了,護衛只是個稱謂,你幹嘛這麼在意?」她抬頭與他灼熱的視線相互對視。
「真的嗎?我可以不在意?」他眉宇倏然深鎖,如星的眸光盡納她暈紅的嬌顏,以及惹人憐的美麗。
「你別鑽牛角尖嘛,我現在只當你是我愛的男人看,再說現在哪還有工去計較什麼身分,我都快被父王抓回去了。」這件事才是她最愁的。
「我們離開這裏。」他道。
「離開?可是外頭全都是……」
「妳信得過我嗎?」他逼人的眸光對住她,冷冽的眼神掠過一抹幽光與義無反顧的堅決。
「我……」她是想相信他,可是就憑他們兩個人,要怎麼逃得過父王所安排的天羅地網。
「怎麼?」他只要她的一句話。
喬敏陷入左右兩難間,久久才道:「別這樣,翟揚,我想我們還是留在這裏,銀狼說——」
「我不要聽他說什麼,我只想知道妳的感覺!」翟揚猛然抓住她的雙肩,嗓音如冰刀般低吼。
他受不了她口口聲聲念著「銀狼」這個名字,更無法肯定自己在她心中到底定位於何處,這種不確定的感覺讓他心生恐懼。
「我……我的意思和銀狼一樣,咱們就暫時留下來,他會保我們平安,不讓我父王給抓回去。而且……而且他還說……」她戰戰兢兢地看了他一眼,考慮著該不該繼續說。
「他還說什麼?」他面無表情地問。
「他……他還說也會連帶收留你,這樣你就不會因為未盡職守,被父王懲處了。」喬敏深吸了口氣,坦然直言了。
「哦,他願意「收留」我?」翟揚莫測高深的瞇起雙眸,朝她露出一抹令人戰慄的笑容。
「是啊,這樣不是很好嗎?你這是什麼表情?」他可從沒對她露出這樣的笑容,看起來真是有點兒讓人毛骨悚然。
「痛心,妳知道什麼是痛心的表情?就是我這副樣子。」臉上的笑容立刻遁去,他再也受不了地對她狂聲嘶喊,並箝住她的纖肩,怒問道:「妳的心裏放得下的只有他嗎?」
「他……」喬敏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焰弄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了。
「銀狼,我指的就是他那個偽君子!」翟揚雙目彷佛泛出火光,冷凝著聲問。
「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認為他的話沒錯,以我們現在的處境,根本無法逃遠,你又何必因為一己的偏見,硬要推拒他對咱們施予的援手。」喬敏被逼急了,對他哭喊道。
這模樣看在翟揚眼裏,彷佛她是一心為銀狼打抱不平,寧可指控他。
「敏兒……」他渾身緊繃,嗓音嘶啞。
「不要叫我敏兒,我不喜歡你的固執!」她捂住耳朵,瘋狂地搖頭,淚水也隨之流下。
「妳——好,我今天就要妳好好給我個交代!」憤怒之下他倏然將她抱起,大步邁進屋裏。
「你放我下來!翟揚!」她驚慌大叫,一雙小腿不停飛踢著。
「妳給我閉嘴!」他沉聲低吼,覺得自己像是泅游在水中就快要窒息的人,只能從她身上找到救贖的力量。
「啊!」
一進門,翟揚便將房門反踢上,將她拋上床面。
「你別激動!會扯裂傷口,我求求你……」喬敏含淚望著他,淚水直淌下白淨的臉龐。
她不明白為何他會在轉瞬間變了個樣,她一切的想法全是為了他們倆著想,難道她錯了?
「妳不是不喜歡我嗎?我即使是死了也不用妳操心。」他露出一抹頗富深沉的笑,笑得邪氣而陰冷。
「我沒有……」她抽噎著。
「無所謂了。」翟揚坐上床側,黑亮晶眸閃動著冷冽光芒,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
「你……你是什麼意思?」例抽了口氣,喬敏驚愕地看著他徐緩靠近的粗獷臉孔。
「讓妳知道無論妳喜不喜歡我,妳已註定是我的女人,無論妳是不是公主的身分,也不能再像從前那般驕縱。」他順勢壓縛住她,揪住她微顫的下顎,「悔不當初了,嗯?」
「沒……我沒有。」她哽著嗓音說。
他突然將她嬌柔如水的身軀壓覆在身下,抬高她一隻玉臂,箝制她的動作,「那個銀狼剛剛碰了妳沒?」
翟揚目光裏泛起磷磷青火,熾熱的體熱緊密地縛鎖住喬敏,使得她渾身像著了火般熾熱難耐,身子還頻頻顫抖著。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放開我……」她被他此刻所散發出的戾氣所駭,更氣他竟然說出這種傷人的話,於是一味地推拒著他。
「是真不懂,還是在替他說話?」他的手立刻爬上他倆之間的空隙,摸索上她的胸脯,毫不憐憫地擠捏著,故意弄疼她。
「痛……」
她秀麗的清眸泛起淡淡的水霧,面對他唇角所勾出的殘忍佞笑,心口就莫名揪緊著。
「妳身子發疼,可體會出我的無奈、我的心痛?」喬敏乘隙要逃,他卻粗魯地扯住她,失控的力道就要扭脫臼了她的腕骨。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再也認不得你了,你不是我所認識的翟揚!」喬敏瘋了似地掙扎,兩手既動彈不得,她便使勁踢動著雙腿。
無奈她愈是反抗,翟揚的力道愈是無法控制,險些捏碎她纖柔的臂膀與嬌柔的身子。
「我還是我,讓我認不清的人是妳!以往妳的跋扈無理我都能忍受,可是妳現在呢?不分善惡、心無量尺,誰讓妳覺得是好人妳就依附在誰那邊,簡直是水性楊花!」
他火熱的眼眸與沉重的男性氣息令她悸動不已,可是他的話好傷人啊!
「你王八蛋!」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說出這種話,狂怒之下她掙脫他並揚起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妳打我?」他撇嘴冷笑,僅有的一絲理智已被她給打散了!
「對……對不起。」喬敏也嚇壞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會做出這麼莽撞的舉動。
「光對不起是不夠的。」
他倏然以身為男人的粗壯體格壓制住她,並抓住她的衣襬往上卷高。
「不!你別這樣……」衣服碎裂的聲音讓喬敏瞬間置身於震愕中。
翟揚冷冷地撇開唇,益發邪惡地撩起她的外衫,「妳是我的女人,我若不能碰妳,誰能碰妳?」
「別……」她哭啞了嗓子,纖柔的身子瑟縮起,看著他的殘酷笑容,她更是顫抖得厲害。
「告訴妳,妳再躲也是枉然。」「嘶」地一聲,他連著外衫一扯,上好的布料立刻裂出一道長長的縫隙,在喬敏身上開了個大口子!
袒露出的月牙白肚兜,因喬敏的強烈反抗而扭曲變形,雪白胸脯也因此淡露了春光,無不刺激著翟揚的感官。
他突地大手一伸,探進肚兜內,使勁捏住她那兩團高聳火辣的椒乳,強勢地揉擰捉弄著。
「不……求你……」
在他殘佞、霸氣十足的力量下,不但擰疼她的胸脯,還擰痛了她的心,令她噎凝得說不出話。
「為什麼不要?記得上回在客棧,妳是怎麼誘惑我的?那時候的妳可是熱情火辣得很,現在又何必裝模作樣呢?」他冷冷地調侃她,「該不會是公主當時慾火難耐,湊巧身邊又只有在下我,而我就順理成章地成為妳淫蕩迷亂時的犧牲品了?」他殘酷地口出狂言,用力隔開她亟欲反抗的小手。
「我不跟你這種人說話,你好可惡!」喬敏氣得渾身顫抖個不停,臉兒更是一陣青、一陣白,嗓音因為哭泣而變得嘶啞。
「被我說中了,所以老羞成怒?」
翟揚開始動手脫下自己的外衣,露出剽悍結實的身軀,讓喬敏看得瞠目結舌。
眼睜睜看著他愈來愈靠近自己,她更是心慌意亂,這種強大的壓迫感對她而言實在太可怕了!
「你出去……出去!」當她小臉一抬,正好對住他結實碩壯的胸膛,頓時令她臉紅心跳。
「妳錯了,這是我的房間吧!」翟揚乖戾的冷笑,迅速地堵住她的唇,巨掌毫不遲疑地撫上她的曲線。
「別……」喬敏奮力掙扎,拚命揮舞著雙拳,並朝著門扉喊道:「救命!來人啊——」
「哼!妳是不是想把銀狼給喊來?如果他來了正好,我倒要看看他所覬覦的女人是如何軟化在我身下,早已是個殘花敗柳了。」翟揚已被她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刺激得口不擇言。
「你無恥、下流!滾——」喬敏猛抽了口氣,強忍住眼中的淚,就是不讓它落下。細弱的雙手狠狠推抵著他,試圖逃離。
「妳這個女人就是這樣,每每被我說中了就是不肯承認。妳知道嗎?妳現在的態度、表情有多幼稚,完全就是欲蓋彌彰的後果。」
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冷酷清冷的臉龐因憤怒而抽搐,給人一種膽戰心驚的恐懼感;帶著邪笑的五官讓他的臉龐更是刻畫著淩厲線條,有如鬼魅般駭人!
「嗚……」她拚命扭動著身軀。翟揚為了制住她,緊抓住她兩團熱乳,使勁搓揉!
喬敏倏然瞠大眼,被他這種陰邪的手段嚇得小臉發白,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的嘴。
翟揚的俊臉掠過一絲得意,滑舌鑽進她愕然微啟的小嘴裏,搗弄著她芳香的貝齒,堅硬的身軀緊熨貼著她赤裸的胸乳。
「妳是我的……敏兒……」
微顫的喉結一動,他隨即發出一聲輕喟,粗糙的大手已滑進她腿間,潛入褻褲裏頭,撥弄那一片陰濕的毛髮。
「嗯……」喬敏紅著臉別開眼,無限的悲哀從心中蔓延開來,逐漸迷濛成眼中一片水霧。
「說妳是我的。」他霸氣地命令她,大手邪肆的直摸上她顫動的嬌胴,眷戀地愛撫著她柔軟的肌膚。
「不要……」
他為何要她說這種話,她不是早已向他許了今生?方才他如此強烈的指控無不是在她傷口上撒鹽,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不說?」他更加放肆的以大手不停撩捺她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益加大膽摸索著。
「你明明知道,為何要我說?」她啞著嗓子,避開他強勢霸氣的注視。
「我不知道,就是要妳說。」
翟揚眸底掠過一抹專制,開始掠奪掌下嬌柔的女性私密,兩指擰住她挺立緊繃的乳首,一手撥弄她底下濕濡的花唇。
「呃……」她急切地深吸了口氣。
他的俊顏牽出一抹淺笑,見她胸頸上的紅暈,更激發他火辣的施為,指頭將她的椒峰搓得更緊,撚扯得更凶。
「啊……別……」她胡亂地動起身子,試著躲開他的糾纏。
她微弓的婀娜體態,與益發紅腫的雙乳,是這麼的蕩人心魂。
「當真不要?妳已經好熱了。」翟揚低低地邪笑,「快,快把妳那晚的熱情拿出來,我懷念得很。」他的手指開始邪惡地撩撥她腿窩間的潮濕,撚撥找尋夾含在兩片肉瓣內的核蒂兒。
「不……嗯……揚……」喬敏想否認、想抗拒,但身子卻顫抖得厲害,意識更因他大膽又狂野的愛撫而逐漸模糊。
她的意亂情迷逃不過翟揚的眼,他狠戾地瞇起眸子,動作不再溫柔,並刻意粗暴的弄疼她。他粗糲的中指猛然一插,深深刺進她體內,大拇指撳在花珠上輕輕揉旋,無情挑逗。
「舒服嗎?」他猛地又塞進一指。
「啊——」她虛軟的身子重重一顫,喘息急促,香汗不斷從額上與胸前泌充,沿著鬢邊、乳溝滑落。
「那這個呢?是不是有種欲求未滿的感覺?」翟揚兩隻指頭一撐,感覺她花徑中的香液已順著他的指頭流出,是這般淫蕩。
喬敏眸生氤氳,語不成句地祈求,「別這樣,翟揚,別說這種話……」
「那妳的意思是……」
他低首邪笑,視線灼熱的直凝住她晃顫得激昂的椒乳,「要我只管做就行了,對不?」說完,他大口含住一隻香滑軟綿的乳房,淫浪地用舌輕舔上頭的每一寸奶味,放浪地深吮又囓咬,直到上頭佈滿吻痕與齒印。
「啊——」
兩團椒乳被他玩弄得脹疼不已,喬敏吟哦不斷,急著擺脫他邪佞的對待,但他不但不撒手,作怪的指頭直在她下體搗弄、戳刺,使她腿縫的蜜瓣兒抽搐不已,濺出不少帶了股香腥的黏液。
「該死的,妳那兒就是這麼迷人!」他對住她半合的眼肆笑,並俯身輪番吸吮她俏挺的乳首,舌尖彈逗著堅挺的蕾花,邪淫地在上頭吮得血紅。
「啊——」她尖嚷了一聲,感覺下頭又是一陣濕潮!
「來,讓我看看妳多濕了。」他口出狎語,灼熱的眼神直盯在她殷紅似火的誘人曲線上。
「嗯……別——」她才要逃開,他已用力掰開她的雙肢,大開她底下花徑,盯著已覆滿蜜液的縫口。
「妳現在心裏想的是誰?」他直抓住她亟欲合攏的玉腿,目光如刀地看著她問道。
「你說什麼?放開我……」喬敏哭啞了嗓,水嫩的嬌軀強烈扭動著。
「我的意思是,在妳的幻想中,誰才是此刻玩弄妳身子的男人?我還是銀狼?」他沉冷地又說了遍,並伸出濕淋淋的指頭,沾著她的唇,「還有,這些熱液是為誰而淌?」才問完手又移往她的下體緊扣住,「還有這裏是為誰而顫抖?」
「你……好可惡!不是人——」她痛心疾首地哭喊。他怎能這麼污衊她?
「是的,我不是人。」他恨意滿滿地說,猛然扯下她的褻褲,並褪去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喬敏驚駭地看著他所發出的孟浪笑聲,眼底已噙滿了淚霧。
「翟揚,不要——」
她感覺到他的粗壯抵在她的穴口,正惡意磨蹭著,來來回回、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兩指還淫邪地拉扯著她身下的蜜瓣與小巧的花苞。
「啊——」她身子一緊。
「在妳眼底,我只是個妳空虛時的代替品,對吧?」他啞著聲問。
「沒……我——」
翟揚不讓她說話,逕自說道:「就讓我填補妳的空虛吧!」
他的硬杵霍然一刺,搗進她發燙的穴口,邪惡地在裏頭進進出出,摩擦出最激昂的力與熱。
「啊……」下體被他的利劍所充塞,一股溫熱直泛她心坎。
「但妳錯了,即使是代替品,我永遠是妳唯一的一個,不容許妳以公主的身分四處招蜂引蝶!」
他更深的用力一擊,速度驀然加快,加猛,加狠!
喬敏閉上眸子,無言承受著他帶給她的快感與附加的傷害;他的動作雖是狂肆粗暴,卻依舊讓她陷落……
激情的迷霧褪去之後,就只剩下喬敏的低泣聲。
她將整個身子偎在翟揚懷裏,隱隱啜泣,嘴裏喃喃念著,「人家又沒有做錯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敏兒……」翟揚看著她因哭泣而不停抖動的身子,心頭驀然產生幾許愧疚,「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後悔這麼做。」
「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說那些傷人的話?分明沒有的事,你幹嘛說得跟真的一樣?」喬敏抬起螓首,眨巴著一雙被淚水浸濕的眸子,低聲指控著他。
「是嗎?難道真的沒有那些事,而是我誣賴了妳?」他臉色一整,似乎壓根兒不相信她的話。
「好,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回宮好了!寧可嫁給端木煜,我也不要再面對你!」她心緒紛亂地對他吼叫,嘶啞的聲音掩不住其中的哽咽,臉上的血色更是慢慢褪去,相形於翟揚黝黑的膚色,成為最具諷刺的對比。
「不準走!」他猛地抓住她,薄唇緊抿著。「妳這一走,銀狼怎麼辦?妳既然喜歡他,又怎麼甘心嫁給端木世子?」他強勢地問道,對她慵懶地挑起濃眉,綻出邪佞的線條。
「你胡說!」她重喘了口氣,「我從來沒有喜歡過銀狼,你為什麼要這認為?我之所以信任銀狼,完全是因為他救了你,也因為目前唯有他才能保護你,自始至終我想到的也只有你!」
喬敏受不了,她再也無法控制地對他嘶吼,更傷心於自己一顆真誠的心被他誤會成這樣!
「妳的意思是?」他幽光更熾的魔瞳如火炬般凝注她。
「這就是我的意思……如果我心裏沒有你,何苦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心急如焚?如果我心裏沒有你,又為什麼要讓你給……你還要罵人家淫蕩、不知羞恥,好過分!」
喬敏掄起拳頭,直捶打著他的胸膛,單薄的身子脆弱得像一隻布娃娃,只稍輕輕一扯就會碎落一地般。
翟揚箝住她的手,黝黑剔亮又懾人的眸子直對視著她,「妳的意思是,自始至終心底放的只有我?」
喬敏望向他,清瀅的眸子籠上一層迷惘的霧色,輕輕地點了下頭。
他重吐了口氣,赫然緊緊將她鎖進懷裏,眸光熠熠生輝,「真的嗎?妳不嫌棄我的身分,不在乎我的過往,會全心全意僅對我一人好?」
「本來就是這樣,是你不信任我。」喬敏用力推開他,不服氣地說:「從沒人敢這麼對我,就只有你……偏偏一遇上你我就變得沒用了。我向來可以對任何人發脾氣,找每個人算帳,唯獨對你我辦不到!」她聲嘶力竭地對他喊著,明亮的大眼中藏有幹言萬語,紅唇也因激動而輕顫。
翟揚雙目一瞇,身軀突地狂肆的壓覆住她,在她耳邊廝磨道:「妳是我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這輩子休想甩開我。」
他的熱唇親吻著她的紅菱,彷似宣示一般,昭告著他的所有權。
「我本來就是你的,以後不准你再說這種話傷我,否則我當真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了。」她半撒嬌半埋怨地說,但哽凝的聲音仍聽得出她方才過度激動下的悲哀與失望。
「對不起、對不起,我能說的也只有這句話。」她的哭聲已一次次熨燙了翟揚的心,刺痛了他的五臟六腑。他嗓音微嘶地又道:「我所能補償妳的除了滿腔的愛和關懷外,就只有這個了。」
他又一次覆上她的嬌軀,愛憐地輕撫著她的身子,並揮手放下床幔,不一會兒,兩人交疊的身影透過燭光由幔簾中映照出來,是這麼的糾葛情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