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翟揚和喬敏進入最近一個村鎮時已近子夜,幾乎所有客棧都已打烊,但翟揚不捨讓喬敏再次夜宿荒野,堅持要找家像樣的客棧讓她好好梳洗一番。他的這份體貼看在喬敏眼中可是又開心又感動。
在他鍥而不捨的堅持與努力下,終於找到一間看來雖小了點但還算清爽的客棧,此時喬敏早已累癱了讓他背著進入店內。
「掌櫃,這兒還有客房嗎?」
「公子需要幾間房?」掌櫃抬頭望瞭望他們兩人。
「我需要兩間。」翟揚回道。
「那真不湊巧,因為我們這兒樓上整修,就只剩下樓下幾間房,剛剛才了一批外人,如今就只剩下一閒空房了。」
就在翟揚猶豫的當口,朦朧轉醒的喬敏替他作了決定。
「一間就一間,沒有關係的。」
「公……喬敏,不太好吧……」
「我好累,別再計較那些了好嗎?」她打了個大呵欠,懇求道。
翟揚只好收回話,歎口氣後向掌櫃道:「那就請你帶路了。」
「好,請隨我來。」
掌櫃提了盞油燈,往客棧的內側走去。
當他們進入掌櫃開啟的客房後,喬敏害怕翟揚又後悔,連忙說:「這間房不錯,謝謝你,掌櫃。」
「有什麼事儘管叫我。」說完掌櫃點頭退下。
當房裏只剩下他們兩人時,翟揚忍不住說了,「孤男寡女怎麼能共處一室,公主也太輕率了。」
「人家只是不想再走了嘛!我的腳又酸又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這樣總成了吧!」喬敏伸了個懶腰,「我得趕緊要他們送熱水進來,好想舒舒服服沐浴哦!」
翟揚沒轍的搖搖頭,「妳休息會兒,我去叫店小二把熱水送來。」說著他轉身走出房門,卻因此沒看見喬敏惡作劇的表情。
沒一會兒,店小二便將兩大桶熱水提進房。
一切就緒後,翟揚說道:「妳慢慢洗,我出去一下。」
「這麼晚你去哪裡?」
「只是到外頭走走看看。」他的嗓音瘖啞,輕咳了聲,好驅散體內過分濃濁的情潮。
「你別走!」喬敏沖到他面前,將他已開啟的門扉又給合上,對住他的臉扯出一個淘氣的笑容,「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裏會很害怕,別走好不好?」
「妳的意思是……」
翟揚眉頭深斂,呼吸一窒,動也不敢動一下,就怕一個把持不住緊緊把她摟住,大玩一場男女共浴的遊戲。
「你留在這兒,我可以在屏風後面洗,這樣你不僅可以保護我,我也有安全感。」她說來輕鬆,對翟揚來說,就是一大考驗了。
「公主,妳這樣太冒險,我勸妳還是不要嘗試。」他突然抬頭看向她,目光是偽裝的冷酷陰鷙。
「你別用這種眼神嚇我,我不怕你的。我現在以公主的身分命令你,你就非得在這裏保護我。」說完,她走到屏風後頭,開始褪衣。
翟揚氣鬱難抑地坐在床榻上,發覺自己不知該看哪兒才好,就連呼吸都顯得困難。無奈他只要將眼睛稍稍一揚,便能從屏風的翦影中看見她漸褪衣衫的玲瓏曲線,是這麼的婀娜曼妙、引人遐思……
該死的丫頭,分明是想看他出糗!難道她不知道他自製力潰決,戰敗心頭那股強大的慾念,對她而言可是非常危險的!
她又可知,她現在彷佛是和慾望狂野的猛獸相對峙,再這麼下去,難保不會出事。
「公主,屬下還是出去吧!我就站在門外,請妳放心。」
翟揚霍然起身,正欲走向門口時,突聞屏風後傳出喬敏驚喊的聲音!
「啊——」
「公主!」
翟揚心急如焚,才邁出幾步便在屏風外頭定住步履,心思紊亂的他已不知該不該就這麼沖進去!
「翟揚……你怎麼還不進來……我好疼哦……」
喬敏呼疼的聲音不時傳出,翟揚卻在屏風外頭看不到她的影子。
「公主,妳究竟是怎麼了?」他急切地問。
「你進來不就知道了……哎喲……」
她的每一聲輕喊都撕扯著翟揚的心,讓他著慌不已。
考慮了一會兒,他還是放心不下而走入屏風後,令他詫異的是,居然不見喬敏的蹤影!
「公主,妳在哪兒?」他看了四周緊閉的空間,不可能有人把她帶走,也不可能是她自己逃走啊!
就在他恍神思考時,突然一道纖影從木桶裏站起,一把勾住他的頸子便往水裡拉。「公主——」
翟揚沒料到她有此一招,竟讓她得逞地拉進木桶內,弄得一身濕漉不堪。
「你這幾天拚命躲著我,這下子沒法躲了吧!」喬敏笑得淘氣,快樂地揚唇嬌笑。
「該死!知不知道妳是在玩火!」翟揚嗓音瘖啞,注視她的目光裏已是慾火狂燃。
「就算你是最烈最旺的燎原之火我也不怕,反正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何苦這麼躲著我?」她很自然地偎進他懷裏,凹凸有致的曲線緊貼著他。
雖然隔了層濕衣,她的體溫仍熨燙著他的肌膚,令他難耐到了極點!
「妳要我說多少次,我們並沒有——」
他忽然一顫,因為她居然大膽地坐在他腿上!他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她那溫暖的地方正直接壓迫著他慾火正旺的胯間。
「我不管!誰教我喜歡上你,既然喜歡上,我就會義無反顧地追求你!該不會是你嫌棄我吧?」
喬敏抬起被水浸濕的小臉,清雅柔美得彷似出水白蓮,直誘惑著翟揚的最後堅持。
「該死!妳難道不後悔?」他嗓音粗嗄,緊握的雙拳就快要撫上她嬌柔的肌膚。
她搖搖頭,「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我為什麼要後悔?」
他緊閉上眼,咬著牙說:「妳該知道我今天絕不會再半路撒手,我會……我會……」
瞧他冷汗涔涔的模樣,喬敏忍不住噗哧一笑,伸出一隻光裸的玉臂輕輕撫掉他額上的汗水。「你放心,我沒要你停止,我只要你溫柔一點,好好愛我……」說完她雙腮緋紅,羞澀不已地又鑽進了水裏。
這下子翟揚又怎會放過她,馬上跟著沉入水中,雙手摸索著她白皙迷人的肌膚,和豐腴彈性的乳房。
「不公平……我也要脫你的衣服……」喬敏意亂情迷地說,一雙柔荑摸上他的腰間,抽開系帶,生澀又急促地剝開他衣襟。
「妳這找死的丫頭!我自己來!」說著,他已動手褪除自己的衣服,不一會兒工夫兩人已裸裎相對。
「啊!翟揚,你這是什麼?」喬敏雙眼猛地發亮,瞪著他兩腿間顫動如蛇的玩意兒。
「妳當真不知道?」他喘息地問。
她憨傻地搖搖頭,「我又沒有這東西,怎麼會知道。」
「這麼說妳從沒看過男人的身體了?」翟揚心頭產生一陣欣喜。
雖然他已知她是清白之身,但她未必不曾見過男人的裸體,否則又怎會有莫莫那個男人。
「你為什麼這麼問?」
喬敏還是一臉不解,不知道他陡生的怒意是從何而來。
「翟揚,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她一雙藕臂直勾在他頸後,檀口抵在他的下巴處輕問,絲毫不畏懼他此刻丕變的臉色。
「妳——」他拿掉她的雙手,深吸口氣道:「好!那麼我問妳,莫莫是誰?」
「莫莫?」喬敏先是愣了下,隨後大笑,「你不知道嗎?」
「我想了好久,整個宮中護衛沒有一個叫莫莫的。」他的確為這個名字傷腦筋了好一陣子。
該不會「莫莫」這只是那個男人與她之間協議所用的名字而已。
「哈……牠不是護衛隊裏的一員,不過牠常隨我去你那兒找碴。」喬敏伸出食指,輕畫他的胸膛,「有一次,牠還用爪子抓花你的胸;還有一次,牠伸長尾巴搔你耳朵,難道你都忘了?」她邊說,還邊以食指輕搔他耳後敏感的部位。
翟揚倒吸了口氣,倏地抓住她的手,「妳的意思是,那隻該死的白貓就是莫莫?」
「是啊!」她眨巴著大眼回睇他。
「我該死的居然和一隻貓爭風吃醋這麼久!」他猛地轉身壓縛住她嬌軟的身子,雙掌急切地覆上她的兩團傲乳,目光如炬地道。
「是你……呃……是你自己傻……你在做什麼?」她震愕地睜大眼,沒想到他居然起身,大膽地將胯下抵在她乳溝間。
他以男人高傲的氣勢壓迫著她。「以後不準妳再這麼戲弄我!」
「我不……不敢了……」她難耐地輕輕挪動了下俏臀,小嘴不經意拂過他的男劍,惹得他又是一陣慾火翻騰。
當火熱的感覺自下腹升起,翟揚再也抑制不住地動手撫摸她細緻的曲線,硬挺突然往她乳間一頂。
「呃……」喬敏驚愕地一彈。
雖然她方才的引誘動作如此大膽,但那只是氣他的逃避,如今遇上他狂妄的舉動,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緊揪著桶緣的玉指輕輕顫抖著,臉紅心跳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翟揚滑下身軀,一手擠捏著她的酥胸,一手似不滿足地揉擰著她的玉臀,並強力壓迫她的柔穴貼近他腫脹的下體。
「妳真美……」
他早已被她嬈嬌的女性軀體所迷惑,引發起滿腔熱流,邪惡地玩弄她柔軟的嬌嫩蓓蕾,兩指擰緊她俏立的乳頭。
「啊……」喬敏紅透了雙腮,難抑地呼喊出聲。
見她嚶嚀不斷,全身都泛起紅霞,翟揚更是無法抑制地掠取手下滑嫩柔軟的女性肌膚。
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軟丘徘徊,另一隻手邪肆地扯撚她的乳尖,親眼目睹她那兒腫脹如花般嬌美。
「翟揚,嗯……」
喬敏微搖螓首,已被他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卻更進一步地抬高她一隻腿架在桶緣,輕易瞧見她腿窩處的粉紅色迷人花唇。
「別……別看……」她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大膽。
「我說過這次我不會輕易罷手的。」他粗嗄地低咒了聲,眼眸直凝她顫動的私處。
「太……太羞人了,你轉過頭別看。」她不是要他放開,而是這樣的目光盯住她那兒,實在讓她難堪不已。
「妳會喜歡的。」
粗糙的掌心猛然覆住她腿間幽壑,找尋最甜美的悸動。他又低頭囓咬住她一隻緊繃紅腫的乳頭,狂吮席捲她甜馨的滋味。
「揚……」喬敏的臉兒紅如霞,微啟的唇直喊著他的名,承受著一陣陣如電殛的快意。
胸口傳來的刺疼擺脫不掉,翟揚更淫邪地肆虐她,一陣痙攣突地貫穿她嬌柔虛軟的身子。
「這樣就受不了了?還想引誘我?」他戲謔一笑,「如果這樣呢?」說完,他的指頭已找到花心的入口,惡意調戲著她,故意折磨她已濕濡發脹的蜜瓣。
「啊——不……」喬敏尖喊著,氣息不斷加快,感覺他的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陰蒂兒上磨蹭、玩弄,她竟不爭氣地流淌下花蜜。
「喬敏……」翟揚眼神微沉,嘶語道:「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得到妳。」
他戳進一指,讓她柔軟的內壁夾緊他的手指,感受她的敏感與羞怯;她熾熱又撩人的嬌軀緊靠著他的感覺是這般炙人!
「啊……」下體的脹疼幾乎讓喬敏忘了如何呼吸。
「妳這兒好緊。」他瞇起眼,扳開她白皙的玉腿,目光凝聚在她私處紅豔如花的穴縫上。
「放我下來,別這樣……」
她可以將自己全部交付給他,但卻羞赧於他邪肆狂浪的瞳火,於是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下身。
她胡亂一扭身,私穴的縫口卻吸得更緊,幾乎讓他的指頭無法移動。
激狂中,他又探進一指,兩指前後戳動,就著滑膩的愛液在她緊得不可思議的柔徑中來回暢遊。
「嗯……痛……」她小臉嫣紅,深抽了口氣。
「妳那兒好小,這也難怪,放輕鬆,我會溫柔點兒的。」他牢牢將她退卻的身子摟在懷中,霸氣地擒住她的嬌臀,熱唇含住她一隻熱乳,狂野吮舔著。
他輕柔地放緩速度,濃濁的氣息噴拂在她耳畔,手指帶著韻律地在她處子體內抽送,每到那亢奮點,便邪惡一彈,直讓她逐漸亢奮起來!
「啊——好難受……」
喬敏嬌顏如花,氣喘吁吁,私處禁不住又是一陣瑟縮。
「妳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他靈活的掏弄,其餘指頭則來回摩挲她那兩片腫脹豔紅的蜜唇。
「揚……」她窩在他頸側,嘴兒不時吐出迷人幽蘭香。
「還難受嗎?」他撇嘴,輕笑地問。
「嗯,更……更難受……」
下體的酸脹不知如何才能排解,喬敏又喘又沙啞地逸出足以讓翟揚銷魂蝕骨的美妙嬌吟。
他低頭一瞧,望著她蜜唇縫不斷逸出透明愛液,明白她已到達情慾巔峰,只要他再加把勁兒,就能將她從狂流中解救出來。
但他不想這麼快滿足她,他要她嘗盡男女交歡的最大歡愉,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一次,而他便是給她的男人!
「啊——救我……」喬敏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只知道再這麼下去,她好象會死掉,被一種渴求給逼瘋。
此時她的蜜液和著水液蕩漾在花唇間,直呼喚著翟揚去啜飲,於是他更狂猛地高舉她的玉臀,以嘴就穴,舔洗她前端腫脹的苞核,那花液入喉的快感,更加助長他體內邪惡的慾火狂燃狂竄。
「呃——揚……不要!」
喬敏從沒經歷過這種欲死欲仙的感受,情不自禁的迭聲吶喊,一股灼燙的激蕩直襲上她心扉。
他緊箝住她擺動的雙腿,望著水波蕩漾在她乳峰上,激發他更強烈的佔有欲!
「別動,妳是我的。」
翟揚肆無忌憚地伸出舌頭,瘋狂地在她花唇間掃弄、旋舔,放肆地狂吮、撩撥。
「你……你的舌頭……在……」她想阻止他這種過於狂浪的對待,嗓音卻破碎得彷似吟哦。
「喜歡嗎?」他熱燙撩人的靈舌已不受控制地掠奪她的嬌嫩。
「啊……」
喬敏渾身掠過一道快慰的戰慄,那感覺令她又酥又麻,有如陷入水深火熱的欲流中,再也難以掙脫。
「告訴我,妳喜歡嗎?」她身子隱隱散發著處子馨香,蠱惑著他翻騰的火熱。
「嗯。」她點點頭,那吹彈可破的粉腮與光滑細膩的雪頸到處可見慾火熾燃下的酡紅。
他以手指替代唇舌,在她幽谷口輕輕撥弄,不時輕壓、彈逗,調情似地愛撫神秘的花心。
「要不要我進去?」他粗嗄問著,一邊扯弄她紅腫的小蒂兒。
「嗯。」
事實上,單純的喬敏根本不明白他言下之意,只是迷亂地點頭。
「好,準備好了沒?」他猛力將她的嬌臀抬出水面,將她的玉腿置於他身子兩側,將昂藏如劍的男性對準熾熱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喬敏下體疼得重彈了下,眼角也滴下淚,「這又是什麼……好……好痛,不要了!揚,我不要了!」
翟揚不給她退縮的機會,抓住她亟欲退開的嬌臀,又一次衝刺,徹底衝破了處子屏障。
喬敏無助地抓住他的臂膀,承受他狂猛的衝刺。
隨著水波的蕩漾,她才褪的激情再度被喚醒。
疼痛不再了,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她從未體會過的交合歡快……
「揚……」
喬敏靠在翟揚的胸膛,小手輕輕推了下沉睡中的他,他卻一動也不動。
「揚……你醒醒嘛!人家痛得睡不著。」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卻承受了他數次的索愛。她雖好疼,但見他興奮難耐,也不好拒絕,就這麼讓他給「整」了一夜。
不過她終於明白了!男與女在一塊兒遊戲的感覺居然這麼棒!
難怪父王與母後一沒事就關在寢房裏卿卿我我,原來就是在玩這種肌膚相親的玩意兒。
「你起來了啦!我們還要趕路耶!」她直搖著他的身軀。
「妳不是說疼得睡不著?哪還有力氣趕路?」
未料及他一個翻身,倏然壓住她柔軟的胴體,灼熱的唇抵著她的菱口,邪謔說道。
「人家不這麼說你會起來嗎?」她淘氣地吐吐丁香舌。
「為什麼急著要我起來?」
他壯碩的上身及健康的膚色直迷惑著喬敏的心魂。
天!以往和他作對時,她只覺得他就會耍酷,討厭斃了,但現在她才發覺這就是他的男人本色。
「我無聊嘛!」她赧紅著雙腮說道。
「只是無聊?我想不是吧。」他肆笑地瞇起眸子。
「那你認為呢?」
「是不是還意猶未盡,想繼續昨晚的熱情?」他低下頭,囓咬她細膩柔滑的耳垂子。
「呃……別,你把人家弄得好累。看不出以往冷漠如冰的你竟是這麼狂野似火。」她躲著他的熱唇。
「那是因為妳的熱情燃燒了我冰漠的心。」
私生子的他從小便受盡屈辱,直到被大王選為隨侍才得以翻天,但也早已養成他不擅於與人交際溝通的個性,他的沉默酷冷只是來自於他自我的保護。
因此遇上頑劣成性的喬敏時,直覺讓他想起了小時候欺侮他的富貴人家的孩子,所以對她從來就不苟言笑,但隱約中也愛上她那天真爽朗的個性,卻因身分地位的差異,讓他覺得自己終究是卑賤的。
而現在,是她救贖了他的心,讓他知道自己仍是可以被愛的。
「是嗎?我真那麼厲害?」她開心地咧開嘴,小腦袋直往他懷裏鑽。
「喬敏,回宮後無論大王成不成全妳我,我都要定妳了。」他驀然逼近她,一抹勾魅人心的笑痕展現在他剛冷的唇角。
「揚,你放心,無論父王成不成全我,我都跟定你了。」喬敏調皮地隨他的語氣說,又在他額上重重印了個香吻。
「不準騙我,我會永遠記住妳這句話。」
翟揚含住她香鬱柔軟的唇,純男性粗獷的身軀占盡優勢縛鎖住她,熾燙的體溫透過單衣漸漸熨燙了喬敏的身子。
「還痛不痛?」他深邃的眸光盯著她酡紅的雙腮。
她羞赧地搖搖頭,「還好,但我們真的該上路了。」
「妳真那麼怕被逮回宮?」他好笑地凝睇著她。
「難道你真要我嫁給端木煜?」喬敏對他吐吐舌頭。
「儘管他是世子之尊,也休想和我搶。」翟揚的聲音持平且慎重,顯現他隱藏在體內的狂妄霸道。
「所以我們還是早些上路。」她的小嘴抵著他的唇甜甜說道,在他打算再偷她一個吻之前便溜起身穿戴好衣物。
「妳哦!」翟揚笑睨了她一眼,也跟著起身。
待兩人均準備好,便一塊離開客棧。
「揚,還要多久才到達威正府啊?」出客棧大門沒多久,喬敏就急促問道。
「約莫半天的腳程。」
翟揚眉頭微擰。不知怎地,他總覺得這一路應該不會太平靜,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太好了,我馬上就可和銀狐見面了!」她雀躍地說,渾身散發著一股自然清靈的氣質。
「不過我還是得奉勸妳,別對他們兄妹太過信任。」他憑著一些江湖經驗說道。
「瞧你,對人總是抱持著戒備與防備,這樣怎會快樂呢?」她興奮地向前走,女性的柔美氣質隨著發絲的飄揚悄然散發。
「是嗎?這麼說我得多向妳學學了。」
他赫然抓住她的細腕,望著她的俏模樣,並將她鬢邊的發絲撥至耳後,黑眸中漾滿醉人濃情。
喬敏微抬睫,被他手指觸及的地方直覺灼燙炙人,蘋果臉上露出單邊的小梨窩,更增添一絲小女人的可愛。
「揚,我——」
「小心!」
突然間,數道黑影由他倆頭頂飛掠,翟揚眼明手快的將喬敏拉至身後,以身護著。
須臾,黑影倏降,立在面前的是三位武功不弱的武林人士。
「哈哈!你們還真會躲,又喬裝改扮,難怪讓我們兄弟找了這麼久。」為首的頭兒橫眉豎目地冷笑。
「你們是誰?」翟揚眼底暗藏風暴,冷峻深沉的臉色此刻可比北風還冰冽。
「陝北三雄!」三雄老大驕傲地說。
「目的?」
「把喬敏公主抓到手,然後向羅俐王討我們該得的賞金。」他發出犀冷刺耳的笑聲。
「什麼?是我父王派你們來的?」喬敏震愕地問。
「不是,羅俐王對翟護衛信任有佳,卻怎麼也料想不到他反將公主帶得更遠,公主,妳想他又怎會與我們這些武林人士打交道?」三雄老三嗤冷一笑。
翟揚面不改色地問道:「如此說來,一切全是你們的主意,只是想抓公主回去邀功?但我不明白,公主離宮實屬機密,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在宮中自然有人為錢冒險。」
「誰?」喬敏吃驚地問。
「這個我怎麼能說呢?兄弟,上!」三雄老大一吆喝,三人同時拔劍攻向翟揚。
翟揚迅速拉起喬敏往上一沖,運氣疾行,同步回身以內力反擊。
陝北三雄雖有蠻力卻輕功不及,眼看他倆愈行愈遠,情急之下拿出毒箭,對準翟揚背部射出!
短柄毒箭是陝北三雄的拿手武器,精、准、狠的程度更是不在話下,但可以躲過的翟揚擔心自己一閃會害了喬敏,於是硬生生受了這一箭!
「啊!揚……」喬敏看見他中箭,急得都哭了!「你明明可閃,為何不閃?」
「別哭,我沒事……走,得加快腳程,在我昏迷前趕到威正府!」翟揚咬著牙,拚著最後一絲氣力,拉著喬敏直往前疾行。
「老大,那傢伙怎麼沒倒下來?」三雄老二問道。
「中了咱們的毒箭還能撐著,他的毅力還真是不可小覷啊!」老三也說。
「那我們還追嗎?」
「當然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