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裙下之臣》第3章
  第三章

  那天之後過了兩天,沐辰都未回到這座小院子裡,而皇甫貞一改常態的愛玩安安靜靜地坐在小院子裡。

  連啞婆都看出了皇甫貞的不對勁,比劃著手問雪松是否是要等沐辰回來。雪松默默地搖頭,是也好,不是也好,沐辰此刻在皇甫貞那是個禁忌,沒人敢多提。

  皇甫貞靜靜地翻著書雪松端著一杯普洱茶到屋子裡,安靜地放下之後便打算離開皇甫貞輕輕地開口了。

  「他還沒有回來?」她抿著唇問道。

  雪松為難地說 : 「小姐,公子並沒有回來。」

  「哦。」

  皇甫貞放下書,端起一旁的普洱茶,細細地品了一口,說道 :「丞相府有什麼動靜?」

  「今早那女子進了丞相府。」

  「出來了沒有?」 皇甫貞冷然地問。

  「沒有。」

  「嗯。」 她沉吟片刻,站了起來,往外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雪松怔住,「不等公子了?」

  「他要是有時間早就過來了。」她冷笑。

  雪松安靜地沒有說話,皇甫貞緩緩地走出屋子 , 雪松跟著她一同離開了這裡。啞婆目送她們離開,又將門關上了,不多時,她聽到了叩門聲,她打開門,瞄了瞄來原來是熟人,她行了禮。

  「她們呢?」 沐辰清潤的聲音彷彿能迷醉人一般響起。

  啞婆不會說話,只用手比劃著,他手背在身後猜測著,「她們離開了?」

  啞婆點點頭,又比了一下,沐辰輕輕點頭,「剛離開沒多久,是嗎?」

  啞婆頷首,沐辰沒有多問,「沒事了。」 他轉身離開。

  吱呀的一聲,他身後的木門又闔上了,沐辰露出一抹淡笑,她無事便好,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幽靜的巷子就像他當初走進去的死胡同一般。

  不同的是,那時的衚衕沒有出路,如今卻是有無數條路可以走。他這兩日來一直心緒煩亂,在北國的一切毫無徵兆地闖入他的腦海裡。

  自小便是天之驕子,後來訂親的姑娘還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他的人生風平靜,一切都是順順利利,可在他要迎娶她的時候。她居然跟人私奔了,這對他而言便是奇恥大辱,他便放逐自己,逃避家族,來到了南國。

  他以為這些往事過去了便過去了,在街上看到那女子的容貌時,曾經的過往又闖入腦海裡,好像不曾忘記過,那女子跟青梅竹馬太像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援了一把。

  今早她進了丞相府,她說了很多話,他卻不記得任何一句話 , 原來他早已放下,只是驕傲不允許他忘記曾經的恥辱。

  公子,奴家願意為奴為婢地伺候著你。」 那女子這般說。

  他只笑不語讓人將她帶走,賜了她銀子。他會救她,只因為她相似的容貌,但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呵呵,他也會出手幫她,只因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情分,但絕對不會接納她。

  沐辰舒了一口氣,豁然開朗,這也許就是前女皇說所說的,他想要的東西吧,他已經可以放下曾經。他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淡笑坐上了巷子口上的馬車緩緩地回丞相府。又想到皇甫貞,以她的性格,不知道是回宮了還是趁他煩惱之際又跑出去玩了呢,這個任性的女皇。

  幽蘭看著聖旨默默地吞了吞口水,「女皇,當此事真?」

  「自然」皇甫貞寫完了聖旨,坐在椅子上,青竹替她揉捏著手臂,她眼睛忽然一閃莫非本皇的字寫得不好看?」

  幽蘭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聖旨,「沒有,女皇的字剛勁有力,自成一體,極為瀟灑。」

  「那妳還不去宣旨?」皇甫貞涼涼地問。

  「墨漬還未乾透。」 幽蘭說道。

  皇甫貞命人開窗,這樣能乾得快一些。

  青竹與幽蘭對看一眼,青竹自然知道幽蘭的擔憂,細聲說道 : 「女皇這麼做可是真心?」

  「嗯。」皇甫貞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等墨漬乾了,幽蘭趕緊去吧。」

  青竹說道幽蘭點點頭,「好。」

  皇甫貞的眼從聖旨上移開唇角往上一揚。

  沐辰剛回到丞相府裡,正準備派人去查查看,皇甫貞是否在宮中,宮裡的聖旨卻來了。

  他一時間鬆了一口氣,她沒有跑去玩了,而是回宮了同時他心中驚訝什麼時候他們在之間要用聖旨,她可從來只會直接命令。

  來人是幽蘭,幽蘭打開聖旨,「沐大人聽旨。」

  沐辰沉默地半跪,心中暗忖皇甫貞又要玩什麼花樣。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南國丞相之沐辰,才高八斗,學富五車 ,品性溫潤,品高尚貌清俊,得南國女皇之青睞,特封其為南國皇夫與女皇攜手,昌盛天下.....」幽蘭以清亮的聲音將短短的幾行字極快地宣讀完以致於她讀完之後重重地鬆了一口氣,眼睛看向垂眸的沐辰心中咯?一聲,難道沐大人要抗旨不從 ,這可不行。

  「沐大人,可聽清了」幽蘭小心翼翼地看著沐辰,「沐大人 ? 」

  沐辰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黑眸直直地看著幽蘭幽蘭不得不提醒道 : 「在臣來此之時已經有其他人奉旨將這聖旨貼在皇榜上了。」

  沐辰安靜地站起來,無聲的氣勢壓得幽蘭差點要倒了,嗚嗚,怎麼就她被指派了這麼可怕的任務,她強弱鎮定地說 : 「沐大人,該接聖旨了。」

  沐辰神色陰冷地接過,幽蘭則是急急地走人了,她可不敢向沐辰要什麼紅包呢,看沐辰的神色就知道這聖旨令他很不開心。因為這聖旨是女皇娶夫的聖旨啊,娶的皇夫還是沐辰。

  蘭一頭冷汗地出了丞相府,坐在馬車裡,馬車路過皇榜處的時候她聽到不少人狂喊: 「女皇娶夫啦!」

  幽蘭心想沐大人身為一個不是土生土長的南國人,肯定很難理解這種被娶的感覺但願他能過來。

  丞相府的氣氛一點也不喜慶,丞相府的管家艱難地開口,「沐大人......」

  「都出去。」

  「是。」 一干下人魚貫而出。

  沐辰坐在椅子上,拿到的聖旨被他隨意地扔在了一旁冷漠地盯著看了一會,他又站起來,俯身拿起聖旨,詭異地一笑,「看妳敢不敢娶。」

  早朝結束沐辰神色淡然地看著百官離去,最後目光落在空空的朱雀座上,耳邊還殘留著百官的恭喜,他的唇角微微一扯,很好,她是真的要娶他當皇夫了。

  他往後宮走去,青竹正好在門口,對著他行禮,「沐大人,女皇正在休息。」

  「她不見我?」 他涼涼地問。

  青竹搖搖頭,「女皇說,若是沐大人過來,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進去。」

  沐辰心中訝然她又在打算什麼沒有說什麼抬腳走進了皇甫貞的居住的正央殿。

  皇甫貞已換了一套輕便的衣衫,雙腳縮在貴妃榻上,衣領未合緊,隱約可見一些春光,她看到他,眼裡帶著笑,「皇夫怎麼來了?」

  眼尖的皇甫貞看到沐辰的腳下頓了頓,顯然是被她那句皇夫給怔住了,原來他也有怕的事情,哼,不知好歹她娶他是他的榮幸,他居然要嫌棄。

  沐辰並未行禮,直挺地站在她的面前,沉穩地開口,「妳在鬧什麼?」

  皇甫貞妖嬈地嬌嗔道 : 「我鬧什麼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如此嬌滴滴的皇甫貞倒是讓沐辰的眼皮跳了跳,若是任性霸道地對他,他還有些法子,可她這樣的模樣倒讓他有些心緒不寧。

  「妳真的要我做妳的皇夫?」他沉了沉心思,平靜地開口。

  她詫異地看他,「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她再胡鬧也不敢拿這件事情來鬧,敢情他

  以為她是開玩笑,真是太過分了。

  「自然。」他頷首,他從來不認為她真的要娶他。

  皇甫貞重重地磨了一下貝齒,四年前她便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北國的名門世家的少王,被青梅竹馬的新娘子給拋棄了,於是孤身一人地來到了南國。好巧不巧,讓她查出那個被救的女子與他曾經的心上人有些相似,所以他才一改鎮靜的模樣朝她發了瘋。哼,都說男子薄情,他倒是一個癡情種,可她偏偏不如他的意,他休想與別的女子雙宿雙飛。

  「我可沒有開玩笑。」 她毫不在意地歪在貴妃榻上,未著襪的赤腳隨意地掛在榻上,彷若白蓮的腳純真地搖晃著,一下一下的,「對了,我的皇夫,宮中的規矩你可別忘了,成了我的皇夫,你可不能有別的女子。」

  沐辰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掃到她那雙玉足,白皙嬌小的腳無知地誘惑著他的視線,他不著痕跡地垂眸,「妳真的要我做妳的皇夫?」

  「皇榜都貼出告示了,你以為我在鬧嗎,哼。」 她心頭鯁著一根刺,「你那日救的女子可別沾,否則.......」

  他抬眸看著她,他根本不在意那名女子,他只想知道,「妳又要玩什麼?」

  她的話一頓,有些驚訝他說的話,「你都不聽我講話的嗎?」

  他緩緩地俯身,一雙深沉的黑眸對上她清澈見底的眼,「所以妳真的要娶我?」

  她唇角微微彎起,雙手往他的脖頸上一掛,衣襟微微往外一斜,露出圓潤的香肩,她媚眼如絲地說 : 「當然。」

  他的眼染上一絲暴戾,猛地抓下她兩隻白嫩的小手,惡狠狠地說 : 「別對我使這種色誘的把戲。」

  她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將手往他的胸膛一放,「我做什麼,你不喜歡,別心動就成啊,這麼煩躁做甚?」

  他俯身將她壓在了貴妃榻上,兩人的重量使貴妃榻發出吱呀的一聲 , 一時間彼此的呼吸便混在一起,她臉頰緋紅沐辰的目光清冷,「 妳這麼想我做妳的皇夫,那微臣便遵旨。」

  她的眉眼一怒,雖然是她下旨,他必須要遵從,可他這麼說明擺著沒有聖旨,他絕對不會當地的皇夫,這言外之意聽得她怒火中燒。

  身為尊貴的女皇,多少男人想成為她的皇夫,她的枕邊人,即使只是一個男寵也願意更不要說,她除了至高無上的身分,還有這沉魚落雁的艷容。他倒好,看不上她不說,還這麼的委屈,沒錯,是她逼著他接受,可他就不能歡喜地接受嗎 ?

  皇甫貞惱怒地一掌拍在他堅硬的手臂上,「當我的皇夫有什麼不好?」

  沐辰慢吞吞地站直了身體,高深莫測地凝視她,「好,自然好。」

  她的眼角一跳,他又說 : 「不僅要顧著國事,還要管著女皇的家事。」

  她恍然大悟,原來他以為她又拐著他來管事了,而且他成為她的皇夫之後確實要管管她的後宮 , 但她的後宮她只想擺下他一人便足矣了。

  她露出艷若桃花的笑容,一手輕撫著他冷硬的臉龐,「皇夫吃醋了?」她輕輕湊近他的耳邊,想著昨夜學的祕技,張開貝齒,溫柔地含住他的耳垂,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劇烈的一顫,眼裡閃過狐狸般的狡黠,「皇夫放心,只要皇夫伺候好本皇,本皇只專寵你一個人。」

  春藥如媚香也不過如此,不過是幾日不見,她撩撥入的技巧倒是出乎意料的嫻熟,他的眼暗了暗,南國歷代女皇除了皇夫,都有幾個男妃、男寵,在她們十四歲時便會有人專門教導她們房中之術。

  要不是認識她的時間早 , 要不是知道她還未寵幸過男人 , 她還是一個未開苞的女皇他都要被她這媚人的模樣給騙了,他冷聲道 : 「原來女皇如此飢渴。」

  沐辰眼一冷,心中極度不悅,他身在北國,那裡和這裡截然不同,即使他在南國生活了四年,他骨子裡還是一個驕傲的北國男子,怎麼能容忍被女子當作玩意,這簡直是在侮辱他。

  皇甫貞一點也不介意他的話,纖纖手指挑開他的衣襟,緩緩地滑入衣內,堅硬燙手的質感令她不禁臉紅心跳,可她卻絲毫不懼,這個男人她看上了,休想她放手。

  手指不知何時來到他胸前的紅豆,指尖輕輕地颳了幾下,又輕揉著,她的模樣就跟男人挑逗女子時一樣,明明他該討厭,甚至厭惡,可呼吸卻沉重了,他默不作聲, 卻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

  胸前的紅豆禁不起她的挑逗,早已硬若石子,他眼睛微暗,低頭看著她的動作, 突然伸手將她的手拿開,皇甫貞笑呵呵地說 : 「我飢渴,你還不是一樣 ? 」 他居然敢取笑她 ?

  他倏地將她壓在了貴妃榻,一言不發,直接如她剛才那般將手從她的衣襟口探入,直取那嬌嫩的椒乳,沉甸甸的手感令他的心跳跳快了不少。

  她臉上染著羞澀,卻不做作,無邪純真地在他的身下綻放,「瞧你心急的,莫非要在大婚之前就跟我......呵呵。」

  這般的不知羞恥,這般的不要臉,沐辰竟也不惱,彷彿對她的想法了如指掌一樣,輕揉著她的柔軟,時而重重地捏一捏 , 時而輕輕地彈一彈,他自然也不會放過她頂端的花蕊模仿著她的動作,兩指搓揉著她的花蕊,直至硬的如他的一般,他才鬆開。

  她打住了,他卻沒有,大掌扯開她的衣襟,方才探入時他便知道她連肚兜也沒有穿,今天從他腳踏進正央殿時 , 她便已經心懷不軌了,色誘 ? 虧她能想出來,她想玩,那他倆奉陪,端看她是否有能耐繼續下去。

  沐辰揉著她的椒乳,觸感很柔嫩,沒有被別人採擷過的花蕊粉嫩如梅青澀又花枝招,就如她的妖艷純潔。

  「嗯哼。」她發出嬌媚的呻吟,媚眼往下,他的黑色髮絲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薄唇輕含著她的花蕊,她閉上眼,清晰地感覺到花蕊在他的嘴裡綻放。

  這種似是歡愉又帶著刺激的陌生感她渾身顫慄她喜歡這個男人,以前不懂為什麼就愛戲弄他,就愛壓榨他,在那次他因為別的女子而情緒突變時原因變得更清楚。

  她早已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他了,因為喜歡他 , 所以別的男子都入不了眼在她十歲時她早該懂男女之情了,可她不想,想到是別的男人做那樣的事情她想也沒想拒絕了,其他人只當她是任性,無可奈何。

  但仔細一想,原來一切都因為她對他情根已種,在明白她的心思之後,她再也坐不住她下旨要他做她的皇夫,陪著她笑、陪著她哭,陪著她一起看這秀麗江山。

  即使他心中還有別的女子,但她自信,她的樣貌她的才情。她一定能讓他也喜歡上她,她也想過 , 如果他仍舊不喜歡她,怎麼辦呢? 沒關係她會拘著他的身體,讓他只能活在她的地盤 , 讓他一輩子也看不到別的女子,就算他恨她,那又怎麼樣,誰讓她喜歡他,誰讓他偏入了她的眼。

  她要留住他,就算是用她的身體……她輕咬著她的唇,有些不滿他的技術,他的技術似乎有些過分地熟稔了。

  皇甫貞的手伸入了沐辰的髮絲,扯亂了他的玉冠,惡狠狠地說 : 「你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他在南國的四年幾乎跟和尚一樣 ,可在北國呢?

  聽說在北國,稍微有些勢力的男子可以有三妻四妾,還沒娶妻前就有通房丫鬟教導情事 ,她咬緊牙,心中有些不悅。

  他用力地吮了她一口,疼得她鬆開了手,他不理會她的話 ,繼續挑逗著她,從她胸前兩朵小花 ,到平坦的小腹,連敏感的肚臍眼也沒有放過,逗得她嬌喘連連,害她想質問的想法都一時間被放在了一邊。

  老狐狸,她緋紅著臉,她想過要逗弄他,但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熱烈,是不是說明他對她......

  「女皇是否很想要我繼續?」沐辰低沉的聲音宛若天籟之音一般在安靜的屋中響起。

  她渾渾噩噩地望著他,此刻的他的眼神多了一絲邪惡,令她的呼吸更急,她強作鎮定地伸指勾著他的下顎,「你不想?」

  她的眼一挑,反手便往他的下腹伸去,卻被他一手抓住,她的腦袋微微清醒,這時注意到他全身的衣衫好好的,除了衣襟有些亂之。而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春意,上身的衣衫早已凌亂 , 半裸的嫩膚早已曝露在他的眼前,怎麼看都是她吃虧。她面色不悅,手指向他抓去。也想讓他凌亂一番,他似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 快她一步地推開。

  他神色平靜如水地伸手整理著衣襟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微臣不想,便不勉強女皇。」 她神色陰冷,這個混蛋,在對她這樣那樣之後還說他不想,反而是她想,他可一點也不想,可恨、可惱。

  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的身體,「女皇若是有需要,微臣可以為妳尋一個兩個男寵。」

  「滾!」她直接將一旁的玉枕頭往他的臉上扔去。

  他的頭微微一偏,避開了,恭敬平淡地說;「如此,微臣退下了。」

  望著他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皇甫貞除了生氣,心中油然生出一股無力感,他怎麼可當著她的面說出這樣的話,為她找一個男人?她的心痛得小臉整個都皺起來,她難受地摀著心口癱在了床榻上,一抹輕紗輕輕地籠在她的赤裸的背部上。

  「女皇.....」

  她抬起淚眼。在迷糊中看到了青竹,「青竹,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青竹抿了一下唇,男女之事從來不是一個願意,另外一個就必須願意,但現在深陷其中的是皇甫貞,是她的女皇,女皇的性格向來倔強,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如一個年長的姐姐輕撫著皇甫貞的頭髮。

  皇甫貞輕晃臻首,堅定地說:「不,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要讓他喜歡我。」

  另一廂,沐辰離開了皇宮,坐上了馬車,掛在馬車上的宮鈴,叮鈴噹啷地響著,他緊閉著眼,衣袍下的背部汗淋漓,他姿勢有些僵硬。一動也不動, 好一會,他睜開眼睛,想著皇甫貞誘人的妖精模樣,忍不住地又閉了一下眼,太過活色生香的畫面,一旦植入腦中,便揮之不去了,真是令人煩惱,他自然是知道男女之事,但也只是紙上談兵,未婚妻的背叛讓他對女子更加謹慎。

  皇甫貞如今所做的事情令他異常費解,閃爍在她的明眸中對他強烈的佔有慾到底是何臣時形成的,他全然不知,更加不懂曾經懵懂任性的少女為何突然對他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而他連掐滅然令他欣賞,可如果被她纏上的人是他,他就無法欣賞了,娶他為皇夫,虧她能想的出來實在太過分。

  要他做她的皇夫,絕對不可能,他是沐辰,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他的脊梁骨從來未曾對一個人彎過,就算是她皇甫貞,他也不會屈服,既然她下戰書,那他自敢逆風迎上,絕不會示弱,他倒是要看看她是否能如願娶到他這個皇夫。

  一雙眉眼又忽閃現在他的腦海裡,他微微僵硬,今日她挑動了某一處不該被挑動的地方,他恨恨地抿了一下唇 , 皇甫貞。他盤腿而坐,腰身下的衣袍下似乎隱含著不可說的祕密,而他一臉的鐵青也讓人輕易能瞧出他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