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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古情劫(七錢八兩買新娘相關)》第8章
  第六章

  邢汝雪的蘇醒,讓「邠風平苑」立刻籠罩在一片詭譎的緊繃氣氛中。

  「嬤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漢女還沒有死?」拓賀楚如的眼底斂著一絲指控,一連串的失敗使她開始懷疑老嬤嬤的辦事能力了,這麼簡單的任務居然被她給搞砸了,教她以後怎麼再信任她?

  老嬤嬤倉皇不安地搖著頭。「老身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巫師明明說那種毒藥只要灑上一丁點,就足以致人於死,誰知道那漢女吃了晚膳後,不但過了很久才發作,而且還有力氣刺殺薩古王,真教人想不透!唯一的解釋大概是那漢女只吃了一點晚膳,所以量不足以致死。」

  「第一次失敗也就算了。」拓賀楚如的咬牙聲愈來愈明顯。「妳後來不是還有陸續下毒嗎?怎麼會讓那漢女突然清醒過來?」給老嬤嬤那麼多的機會還失敗,真讓她氣壞了。

  講到這裏,老嬤嬤就更不解了。「老身也覺得奇怪,我多次下毒在她的草藥及清水中,也親眼目睹侍女端了進去,怎麼會都沒毒死那漢女?」

  「真是古怪極了!莫非那些毒藥根本沒效?」拓賀楚如閃著質疑的明眸睨向老嬤嬤。

  「不太可能,王妃。」老嬤嬤的口吻像沒什麼信心。「對了,老身記得每次下毒的藥或水被端進屋內之前,都有人拿銀針在裏頭探剌,不曉得這舉動會不會影響到毒藥的威力?」

  「當然有影響!妳這蠢蛋!那銀針就是用來試毒的,妳難道不知道嗎?」拓賀楚如氣得口不擇言,俏瞼都綠掉一半了,難怪老嬤嬤下那麼多次毒都失敗,原來她笨到連銀針是用來試毒的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如果她早點把銀針的事告訴自己,她就不會到現在還提心吊膽的,早就另想法子把那漢女除掉了!

  老嬤嬤難堪地漲紅了老臉。「老身怎麼知道漢人可以用銀針試毒。」她只是平凡的老婦人而已。

  此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拓賀楚如向老嬤嬤使個眼色,老嬤嬤立刻退了下去。

  「啟稟王妃,二王妃在門外求見。」侍女進來稟告,

  「請她進來吧!」拓賀楚如心中不禁一陣狐疑,那狐狸精又來做什麼?每次她來都沒好事,不是向她炫耀,就是嘲諷。

  不久,奚麗姬出現了,依舊是一身華美的裘袍,冶豔的容顏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姊姊,妳真是冰雪聰明呀!居然想出用那漢女代替妳伺候薩古王,真是太聰明了!」奚麗姬繼續挖苦下去。「姊姊,既然妳那麼討厭薩古王,怎麼不早說呢?妹妹我可以代替妳伺候王啊!我一定會讓王滿意得沒有時間打擾姊姊。」

  這狐狸精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她守了那麼多天的秘密居然傳入她耳中了。

  一股憤懣的寒光染上拓賀楚如的雙眸,但立即被她以靦的笑容掩飾祝「讓妹妹妳見笑了,姊姊我天生就厭惡男人的臭味與體型,逼不得已才會想出這方法來,但沒想到會連累到妹妹妳。」

  奚麗姬自信滿滿地笑了,不把她的危言聳聽放在心上。「是姊姊欺騙薩古王,怎麼會連累到我呢?姊姊別唬人了!」

  「妹妹,妳仔細想想看。」拓賀楚如露出狡猾的甜笑。「自從薩古王發現那漢女的那天起,王還有在妳的『朱赭平苑』過夜嗎?」

  哼!想跟我鬥?妳這只胸大無腦的狐狸精怎麼鬥得過我?拓賀楚如暗忖。

  「是沒有。」奚麗姬頭搖到一半,才猛然想到替自己辯解。「呃……那是因為王這幾天比較忙,所以才沒到我那裏過夜。」

  「別自欺欺人了!」拓賀楚如的微笑是刻意的嘲諷。「我曾經聽說王的性慾驚人,他就算公務再忙,也不可能禁慾那麼久,我看王八成厭倦妹妹的身體了。」

  奚麗姬被她說中痛處,臉上不禁泛起一陣青一陣白。「那又怎麼樣?」

  「唉!妹妹,我真是對不起妳。」拓賀楚如故意哀歎幾聲。「我不該把那漢女帶進王邸,讓王迷戀上她,害得妹妹這幾天孤枕難眠。」

  「沒關係!」奚麗姬強顏歡笑。「只要王高興就好,再說,王頂多封那漢女為三王妃,又威脅不到我的地位,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哼!見到那女人的惺惺作態,就教她想吐!

  「可是我看得出來,那漢女正是王喜愛的那種類型,才與她燕好一個晚上,就一副十分寶貝她的模樣,連那漢女拿刀刺殺他,他都不以為意。」拓賀楚如故作擔憂地搖搖頭。「妹妹啊!我真怕王一直耽溺在那漢女的狐媚中,而把妹妹給徹底忘了、這種夜夜獨守空閨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不會的,我相信王總有一天會想起麗姬的。」她對自己的魅力與身材很有信心,因為薩古王每次都從她這裏得到滿足,她唯一覺得可惜的是,他那健碩的身軀暫時不屬於她了,

  「妹妹,妳太天真了,哪個男人不喜新厭舊?等到那漢女搶先懷了身孕,她在王邸就威風八面了,她想要躍升為大王妃,或是暗地裏除掉我們,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我們不能沒有憂患意識。」拓賀楚如加把勁地繼續煽動她。

  「嗯……這倒是挺讓人擔心的,畢竟那漢女跟我們不同族,誰知道她會不會對我們萌生殺機。」奚麗姬愈說心裏愈是發毛。

  「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啊!」拓賀楚如得逞地勾出盈盈的淺笑。這狐狸精真是太好騙了!她只不過隨便說幾句誇大聳動的話,她就全然相信了。

  「難道妳有辦法讓薩古王厭惡那漢女?」奚麗姬的態度有些保留,她想先聽看看拓賀楚如的計畫。

  拓賀楚如神秘地笑了笑。「那太慢了,我有一個更快的辦法,可以讓薩古王立刻回到妹妹的枕邊,只要我們兩人攜手合作。」

  「姊姊有什麼辦法?」奚麗姬聽了,真的有點心動,為了自己的利益,及早日再次體驗薩古王那純男性的rou體,她不得不昧著良心行事。

  於是,兩個對彼此互無好感的女人就這樣達成某種共識,決定暫時合作先抵禦「外敵」再說。

  「附耳過來……」

  ◎◎◎

  清醒後的第二天,邢汝雪便再也躺不住了。

  傍晚,她硬拖著身子要下床,卻赫然發覺自己還使不出力來,大概是前幾天沒有活動,又常餓肚子的緣故吧!

  邢汝雪只好叫浩娃抱她到窗旁的躺椅上曬太陽。

  「不行啊!邢姑娘,妳的身體剛痊癒,不能吹到風,不然會著涼的。」浩娃為難地攏起兩道粗眉。

  「我是曬太陽,不是吹風。」邢汝雪冷凝著澄淨的美眸說。

  「好!好!邢姑娘,妳別生浩娃的氣。」為了怕邢汝雪對自己不滿意,浩娃立刻聽話地把邢汝雪抱到躺椅上,然後像老母雞一樣緊張地拿披風蓋在她身上。

  「這是誰的披風?」邢汝雪漫不經心地望向窗外。

  浩娃理所當然地回答。「我找不到邢姑娘的披風,就先拿王的囉!」

  汝雪驀地回眸瞪她,俏瞼又冷了下來。「我不要用那男人的披風,把它拿走。」

  「噢!」浩娃愣了一下,一邊改拿床上的毛毯覆蓋在她身上,嘴裏一邊不解地咕噥著:奇怪了,姑娘都跟王同蓋一條毛毯睡覺了,借用一下王的披風有什麼關係?

  邢汝雪擁著舒服的毛毯,把眼神重新調向窗外,慵懶地問:「外頭怎麼有那麼多侍衛?該不會是妳家大王做人太壞,所以有很多人要刺殺他吧?」

  「邢姑娘,妳不能這樣侮辱王。」浩娃耿直地哇哇大叫。「自從王開創薩古國後,我們每個族民都吃得飽飽的,不再受凍、不再挨餓,也不怕別人搶走我們辛苦養大的牲畜,所以說,薩古王是世上最英明的君王了,沒有人會想刺殺王的。」

  「好吧!隨妳高興怎麼說。」邢汝雪半信半疑,她倒是沒想到那男人還有一點本事,不過,也許是浩娃誇大其詞了。

  「浩娃不是隨便說說的。」

  真是執迷不悟!邢汝雪不以為然的想著。

  「如果那男人真的不怕別人刺殺他,那外頭為什麼要安排那麼多侍衛?」要是用來看住她,就未免太大費周章了吧!

  「好象是因為有人一直想要害妳,王擔心邢姑娘的安危,所以派衛兵在門外日夜守著。」浩娃不懂得隱瞞,把實情老老實實地說上一遍。

  邢汝雪一點都不領情。「何必那麼麻煩呢?他直接放我走不就好了。」

  她真的不明白那男人為何堅持留下她,如果他是顧忌自己可能懷孕,他大可以把她安置在偏僻的房間,幹嘛一定要睡在他房裏呢?況且,依她對塞外民族的瞭解,他們的性格應該是粗獷豪邁的,怎麼會對孩子的事那麼婆婆媽媽?好不合常理喔!

  「邢姑娘,妳這番話千萬別讓王聽見,不然他會很難過的。」浩娃搬了張椅子坐在邢汝雪旁邊,一副打算分享悄悄話的模樣。

  「怎麼可能?」邢汝雪無法想像薩古揚難過的模樣?

  「邢姑娘,妳別看浩娃的身材那麼高大,其實浩娃的心思是很細膩的。我看得出來王很喜歡邢姑娘,每回王以為浩娃沒有注意時,總會偷偷凝視著邢姑娘,然後一張臉就會擰成一團,像是非常牽 掛邢姑娘的樣子。」浩娃說得樂不可支,還一邊口沫橫飛。「還有,王雖然跟姑娘睡在一起,但是他每天早上醒來,眼睛都充滿了血絲,看得出來他晚上並沒有在睡覺,而是在--」

  「不要說了!」邢汝雪飛快地阻斷她的話,一抹粉霞似有若無地爬上她清豔的臉。「昨晚妳家大王還睡……睡在我身旁嗎?」

  想到那男人亂睡在她身邊,就讓邢汝雪又羞又氣,他怎麼可以「趁人之危」呢?簡直太過分了!

  浩娃以為她又要罵王了,趕緊替可憐的薩古王辯解幾句。「這裏是王的寢宮,王除了這裏,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休息,邢姑娘,妳千萬不要責怪王啊!」

  邢汝雪氣得臉上的冰霜都融化了,她起充滿肅殺之氣的美眸。「浩娃,妳去把我的晚膳搬來,愈多愈好。」

  浩娃不曉得自己哪裡說錯話了,竟然讓邢姑娘那麼氣憤,只好亡羊補牢地替王求情,以彌補她不小心惹的禍。「邢姑娘,妳千萬不能拿吃的東西丟王,那太難看了。」

  慘了!慘了!浩娃再笨,也知道王被她害慘了!

  「誰說我要丟他了?那些晚膳是我要吃的。」而且她要吃得非常 飽,以儲備今晚熬夜的精力,她非得查出那男人晚上究竟在做什麼,她絕不像昨晚一樣睡得迷迷糊糊的!

  ◎◎◎

  夜幕很快地降臨了。

  薩古揚果然像邢汝雪所預期的一樣,是在夜深後才悄悄回房。

  邢汝雪立刻警覺地著眼縫,偷看他的一舉一動。

  只見薩古揚進屋後,就安靜地寬衣解帶,然後上床掀開暖呼呼的毛毯,大方地躺在自己身旁,把邢汝雪驚得趕緊閉上眼睛。

  她聞到他那男性特有的氣味,也聽到他安心地籲了口氣,更感覺到他把自己摟進懷裏,他那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騷擾著她的感官。

  他是在看她的臉嗎?不然她怎麼感受得到他呼出的熱氣。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他到底還要看多久啊?

  邢汝雪率先感到不耐,真想睜開眼睛問他,究竟她的臉有什麼好看?但是他呼吸的熱氣愈來愈近,接著,她的額頭、眉毛、眼瞼、鼻樑,甚至她的小嘴,全被他的唇給啄遍了。

  這只偷偷摸摸的鼠輩真是可惡!竟然趁她睡著的時候,對她又摟又親的,一副垂涎萬分的饞相,只差沒流下口水來!若不是她想知道他會「過分」到哪種程度,早就爬起來痛駡他幾句了。

  「汝雪……」薩古揚喟然輕歎,將臉埋入她柔細的頸間,發出幾乎無法聽聞的埋怨聲。「我驕傲的汝雪礙…我該拿妳怎麼辦呢?」

  他明明是佔到便宜的人,為什麼他的口氣好象很苦惱的樣子?邢汝雪納悶地緩緩睜開雙眼。還有,她什麼時候變成他的了?她是人,不是物品,憑什麼他的語氣裏充滿佔有意味?

  邢汝雪的嬌軀莫名地發燙,內心充塞著她不想正視的複雜情感,有些酸甜,又有點苦澀……

  薩古揚悶在她頸邊沒多久,便被她那馨雅的幽香刺激得情慾勃發,他忍不住開始吸吮她白玉般的柔頸,大手也不規矩地輕輕撥開她的衣衫。

  「怪了……怎麼今晚穿那麼多?」聽他嘀咕的內容好象不只今晚做過這種「勾當」。

  邢汝雪下意識地想推開他的手,但最後還是膽怯地收了回來,她該以何種面目面對他?如果她現在醒來責斥他,那豈不是表示她聽進他那番像告白、更似埋怨的話?這比當面譴責他還要令人尷尬呢!不行!現在「情況」有變,她絕不能有任何反應。

  她假裝不安穩地囈語一聲,滾離他發燙的身軀繼續裝睡。

  薩古揚鍥而不捨地將她摟回來,絲毫沒有察覺有人正懊惱地撇了撇唇角。

  他像昨晚一樣熟練地解開她的衣衫,不久,她那美麗婀娜的誘人嬌軀盡收入他眼底,讓薩古揚頓時口乾舌燥起來,亢奮的血液流竄在他慾望的源頭,使他又脹又硬的下體開始蠢動。

  浩娃拿給她的是什麼該死的爛衣服嘛!說什麼這是薩古國的傳統衣衫,依她的感覺根本不是,這簡直是大大方便了薩古揚行使他那邪惡的企圖,竟然那麼容易就被他快速地解開了!

  邢汝雪發誓明天一定要痛責浩娃一頓。

  為了不吵醒睡夢中的邢汝雪,薩古揚試探地啄吻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見她依然熟睡著,大手才往上掬起她渾圓的小丘,輕輕地吸吮她粉色的蓓蕾。

  他真是色……色膽包天啊!

  汝雪羞紅了瞼,卻無奈地意識到自己的體內,正隨著他吸吮的節奏,而產生陣陣刺痛的感覺,她的身體怎麼不聽指揮了呢?

  不久,這樣的吸吮似乎已經無法滿足薩古揚了,他的大手順著她滑嫩的同體向下遊移,來到她絲緞般的大腿內側,並用修長的食指撫摸她的si處。

  邢汝雪的鼻息一粗,源自他撫摸的深處湧出一股酥軟細膩的熱潮,令她不由自主地全身燥熱起來,這……這太過分了!

  他怎麼可以趁她睡著的時候,任意地撩摸她的隱密之處!激起了那陣她急欲否認的歡愉,也害她突然對自己的身體不瞭解起來,原以為上次對他產生反應是因為那陣迷香,現在她才知道,他那無所不在的手指是始作俑者……

  薩古揚由她忽然加重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醒來,一抹性感的邪笑躍上他的俊容,他本來沒有打算吵醒她,只是想摸摸她、親親她而已,不過,既然她已經醒了,而且沒有排斥的模樣,他乾脆就冒險誘惑她到底。

  他的唇以更輕柔的力道熨往她的頸項,牙齒輕齧她細緻的耳垂,但長指卻猛然擠進她緊窒的小x--

  邢汝雪的柔軀因而一僵,她再也受不了地推開他。「不要……你太過分了!」她緊緊抓攏著半敞的衣衫,縮在床鋪的角落裏。

  「哦!原來妳是醒著的。」他那灼亮的眸子緊盯著邢汝雪掩蓋不住的香肌,她的狼狽與無助激得他的慾火更加奔騰不休,他非得想個辦法「說服」她不可。

  「當然,如果我不裝睡,又怎麼查得出你的罪行?」見到他沒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一臉饑渴地盯視自己,邢汝雪的義正辭嚴彷彿顯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她小腹間悸動的炙火未滅,竟還惱人地好似渴求他那壯碩的體魄。

  薩古揚坐在她身旁,佈滿情慾的眸子直直凝人她的水眸,低聲誘哄。

  「汝雪,坐過來一點……我可以讓妳感到更快樂……」他的手掌滑入她的衣內,搓揉著她那微顫的粉蕾。

  邢雪像是遭受雷擊般巨震一下,粉頰立即浮上豔麗的潮紅。

  「不要--」邢汝雪抗拒地欲撲下床去,但立刻被他攔腰抱祝

  「汝雪,別激動,妳會傷到自己的。」薩古揚沉重地壓住她柔軟的嬌軀,強壯黝黑的大手抓住她的皓腕,把它們固定在她的頭頂上方?

  老天!她再這麼扭動下去,他積壓多日的慾火就要難看地爆發出來了。

  「你先放開我……」驚恐的嬌喘聲自邢汝雪的紅唇逸出,不論她怎麼掙扎扭動,她雙腿間的接合處都避不開他的男性象徵,反而使他的勃起深深陷入。

  如果那是令人深惡痛絕的感受,邢汝雪一定會歡迎它;但那卻是一種美妙且火熱的堅實感,徹底折磨著她的感官。

  薩古揚重重地粗喘一聲,發出投降般的申吟。「我恐怕辦不到,原諒我……汝雪……」

  他單手解開褲頭,釋放他疼痛的男性慾望,然後強而有力地挺進她濕濡的緊穴,壓迫著她體內柔嫩的女性肌肉。

  「我恨你……」在一次幾乎令她窒息的挺進後,邢汝雪似痛苦,也像歡暢地低吟出聲,他在她體內的抽動衝刺逐漸增大、增強,每一刻都燃燒著她,令她不由自主地拱起香汗淋漓的嬌軀,貼近他那堅硬如鐵的肌肉。

  在熾熱的激情中,薩古揚鬆開她的雙腕,他的大手貪婪且毫不猶豫地撫遍她的全身,當他攫住她的ru房,讓它盈滿在他整個手心時,她的嚶嚀聲便與他的嘶吼聲混合在一起……

  「礙…」當邢汝雪警覺到嬌吟聲是出自她的口中時,她立刻羞愧地咬住兩片唇瓣,同時推開他那不斷搓擠的雙掌,但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無法阻止體內一層又一層衝擊出來的壓力。

  薩古揚早被慾望蒙蔽了眼,他沒有注意到邢汝雪輕微的抵抗;當一個男人灼燙的碩長象徵被濕軟肌肉緊緊包裹時,他是不可能有觀察力與自製力的。

  他抬起邢汝雪的右腿,持續加速地在她體內狂暴地衝刺著。

  「唔……我不要了……」邢汝雪顫抖地哭喊出聲,在他變換姿勢的摩擦下,她的小腹逐漸抽緊,整個房間似乎開始旋轉起來,而他那專注的面容也隨著模糊不清。

  「別怕。」薩古揚咬著牙低咆,將她柔潤的雙腿分得更開,把激烈的勃起更深地刺入她的甬道,然後頂著她戰慄地輕輕搖晃。

  「礙…」邢汝雪被突如其來的強烈收縮沖上高chao,那是種近乎痛苦的感覺,因為他仍堅硬地深埋在她體內,壓榨她更多、更深刻的反應。邢汝雪再也承受不住地扭動嬌軀,嚴重地沉陷在痛楚與喜悅所交織的激情中。

  在她那一波又一波襲來的熱浪中,薩古揚的腫脹慾望正艱苦地抗拒那波快感,他發出嘶啞的喊叫。

  不!一切都太快了!

  但他就是慢不下來,他猛然戳刺數下,然後在她體內強力地噴出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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